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去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蒿,
向青草更青外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谰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2008-04-03 12:41)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
在人潮涌动的街头,象《东京爱情故事》里的情节一样,你温柔美丽的妻正在为你系鞋带,我们却在彼此的视线里越走越远。如果生命可以定格,我将选择这一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
日子在希翼与企盼黯然流逝,伤口在光阴的流逝中变得越来越小.
哲人有过这样一句话:用理智看待这个世界,是个悲剧。用情感看待这个世界,是个喜剧。
我选择喜剧,别人说我傻,我却说自己快乐。
因为,简单的人才会快乐。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
我不再是那个全身散发着奶糖香味的女孩儿,因为我已经选择了喝苦丁茶。用沉静的目光打量着世界,学会了用别的方式流泪。我们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无法泅渡的河,在河的对岸我们遥遥相望,过去的悲喜哀乐在河底若隐若现。你会明白,有些话是在语言的尽头,永远也无法诉说。也许,你会从此懂了我.
如果有一天,我们
感冒了,一如继往地不吃药,死扛……(2008-04-02 14:32)
杭州归来即患上严重感冒,身体比较虚,又加上出差稍有劳累,可恶的感冒病毒便乘虚而入,吃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味道,只知道象机器一样往肚子填,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象在冒火。
天性不喜欢吃药,类似感冒之类能扛则扛,能不吃药则不吃药,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我曾和朋友开玩笑,如果我死,肯定死于我的讳疾忌医。
这两天幸好工作不忙,只是整理了整理出差学习的材料,向领导作了一翻汇报,整天安身待在办公室,每天吃食堂,尽量约束自己的活动范围,避免成为传染源,传染给别人感冒。
每天股票如同春天里的小草一样,绿油油一片,看得心里也拔凉拔凉的,资金帐户已经不记得多少天没看了,跌得连割肉的力气都没有了。
妹妹以超出国家线70多分的高分考上吉林的研究生,很是为她高兴,叔叔一直为她操碎了心,她也终于懂事了,完全靠自己考得这么好,连我这个一直是她学习榜样的姐姐都自惭形秽。
妹妹大学就是在东北上的,家人一直希望她学习工作在离家近的地方,可她倒象与东北结上了缘,经常和她开玩笑:是不是东北有个男朋
上个礼拜去了杭州,与杭州日报报业集团交流学习,走出去,确实看到很多在家“坐井观天”所不能及的事物。
在全国15家副省级城市里,两市有较大的可比性:
在总的经济体量方面,2007年,杭州市生产总值(GDP)4103.89亿元,比上年增长14.6%。去年南京市完成地区生产总值3275亿元,比上年增长15.6%。而杭州与南京一样,虽为省会城市,在非省内经济绝对强势城市,浙江地区有宁波、温州等经济强市,而南京的经济总量则低于苏州、常州等苏南城市。
在地理位置方面,杭州地处长江三角洲南翼,杭州湾西端,钱塘江下游,京杭大运河南端,是长江三角洲重要中心城市和中国东南部交通枢纽。南京地处我国东南部的长江下游,东接富饶的长江三角州,南靠宁镇丘陵,西倚皖赣山区,北连江淮平原,地理位置同样优越。
而同为副省级城市报业集团,杭报集团去年总收入15亿,广告9.4亿,利润2.1亿,当然根据和杭报多个部门多个领导的交流,实际利润大概是1个亿,相当于本集团的一倍。两集团旗下支柱型报纸,都市快报和金陵晚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轻易间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拙见。怎么样?”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旧在圆音寺的横梁上修炼,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说道:“你可还好,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蜘蛛说:“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
又过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
我们降生到世上,有谁带着名字来的?
又有谁是带着头衔、职位、身份、财产等等来的?
我、你、每一个生命都是那么偶然地
来到这个世界上,
完全可能不降生,却毕竟降生了,
然后又将必然地离去。

想一想世界在时间和空间上的无限,
每一个生命诞生的偶然,
怎能不感到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的相遇
是一种奇迹呢。
听了一天BRESSANONE,歌如我心,亦是自己喜欢的一种感觉,淡淡的惆怅溢满心间。动人的钢琴和沧桑的男声响起,这是享誉全球的作曲家和歌手马修&连恩最负盛名的Bressanone。
不少人认为这首歌是因加拿大育空河流域狼群被大量捕杀而创作,表达狼群远离故土、回望同伴时的悲凉。但2002年马修&连恩的信中,却说Bressanone(布列瑟侬)是处在南部蒂罗尔的一个小镇,他在那里遭遇了爱情却又不得不放弃,这首歌表达了爱的哀伤与无奈。
“请温柔的放手,而我必须远走。虽然,火车将带走我的人,但我的心,却不会片刻相离。”
作品表达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心灵震动。深沉舒缓的旋律,激扬顿挫的节奏,在温柔而有力的嗓音穿梭下,编织得浑然一体。那种气象是恢弘的,胸怀是坦荡的,情感是依恋的,心灵是深邃的。布列瑟侬的星
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2008-03-21 14:56)
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