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藏有一粒等不到春暖花开的种子。
08,沉浸在个人的一些小幸福中,
你们打马而来,我马不停蹄地老去。
一再的坏脾气殃及池鱼,
你们试图用你们的喜好瓦解我的习惯,
那么定义与被定义改造与被改造中,
我们都不自觉地迷失了方向。
人若是种子,亦等不到春天。
我不是一个火树银花的女子。
或许每一张模糊的脸孔背后都是一颗执着的灵魂。
09,关心蔬菜和粮食,继续颠沛,做自知症结的女人。
听着Let it be
来自Nick Cave《I am
Sam》。
一个男人如果可以做到穿着西服唱这样的歌,
那么他的内心就是一片没有边界的海。
这么多年,生活一直如此,一直不明真相。
假若你不曾漂泊,那么有一颗流浪的心就足够了。
昨夜的恶犬吠爆胸脏而亡。
我听见你的美好以及细枝末节轰然坍塌的声音。
我不愿做一只扰人清静的乌鸦。
你供你的佛,我自信我的魔。
千年前,我们不是一座独木桥走过的人。
暧昧,混沌,偏执。
扒皮,拆骨,见血。
人生是一条废弃的河流。
沦为揉碎天空猩红的碎片。
他们活生生的经过我的身边。
我看了很久,想了很久。
都不明白胸腔所爆裂和起伏的情绪,
它到底是什么。
就在刚才,
我听见一群候鸟划过天空的声音,
带着微微刺痛耳膜的气浪和鸣啼,
像明亮的世界上所有迅速逝去的影子。
带着它们的荒凉的流连和气息,
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干净。
它们去寻找了最后的归途,
不管飞过多少的蓝色苍穹,
回到那里,就再也不离开。
我多想告诉你,
经过了那么多的失望和伤痛之后,
让我遇见你,
我仍然想奋不顾身的爱上你,
让你成为我的世界。
在我心里开出一整片的洁白天空。
可是所有的勇敢都在勇敢之后变成了不可挽回的怯懦。
我变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胆小鬼。
那些从不说出口的爱,
其实已经在我心里慢慢堆积发酵直至溃烂。
哽咽在咸涩的咽喉。
在心脏的边缘重复的堆积成一层又一层厚重的痂。
让我失声,让我失明。
原谅我,原谅我。
我是一个连自己都无言以对的人。
我多想守在你的身边,
无论黎明黄昏白发苍苍的冬季还是灼热的夏至。
一直,一直。
你看,机器人不在了。
可是那个人从100年后坐着时光机器又回到了这里。
电影总是演不到终局。
就像我们总也看不见的未来。
以后的路还那么长,
我不知道结局,也不做假设。
我只想看见生命最完整的样子。
我不想再记得那句难过的话。
加一点电子,这是一张青春逼人的花草摇滚。
来自瑞典Lacrosse《This new year will be
for you and me》
你是骑猪美少女,你是扫把头美少男。
你挂科,失恋,待业,伤病,你潦倒落魄你命运多舛。
今晚,在这热闹的声音里让08年的一切不如意全部滚蛋吧!
尽管这音符是这么的快乐,歌词却是这么的心酸。
云开雾散,我没有不快乐。
在路上。
寻不见丝毫温情。
我爱的小草小花还没发芽。
我爱的小熊小兔还没长大。
昨晚喝着白开水唱歌,唤你的乳名。
年复一年,冬天融成冰红茶。
最近,恩,最近。
天色将晓,
背靠背,
我们渐行渐远。
唯有那段
和一关于出行的对话
在渐深的北方冬季里温泽自己。
是非题。
红叉。零分。
因为这道题关于南方未归的你。
谜底。
多年父子成兄弟。
安生。
我想无所事事。
写气温写颜色。
挥霍大把时间
写甜蜜文字填满心脏。
然后,闭上眼睛,
为你做一个长长的祈祷。
揭晓。
最美好的春天遗失在生命中的某段记忆里。
捡起石头,砸破天空的黎明。(2009-01-12 11:44)
今日重生。
关于音乐,关于文字。
捡起石头,砸破天空的黎明。
听歌,走路,无所事事。
我必要仰视这一种生活,
我不是花枝招展的美少年,
没有任何人和物给我目空一切的力量。
尽管我始终清醒,我不热爱什么。
第五年,旅行的意义渐渐不清晰。
很多东西被抽离主体,
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噤声。
摆脱这一刻沉沦低迷的状态也是心喜。
BE TRUE(2008-07-07 16:41)
那是田原的声音。
像纸划破手指。我兀自安静处理。
红灯停,绿灯行。白日梦。
细节偏执狂出发走向下坡路心无旁骛。
蒛用蓝色写字。画画。编织。
一路寻你去喝交杯苦艾。掌灯,缝补你的忧伤。
倘若爱,为你抵命亦未尝不可。
我想你。对于此,我并不撒谎。
藓在此处安生。(2008-07-07 16:37)
午后的梦绵长得好像一场电影。
老房子源于梦。藓可以证明。
我亦想念我的旧居。
庆幸的是,现在,我是快乐的。
可怜儿米小熊失宠了,他模样慌张,找不到症结。
虽是陈年旧物,我并没有喜新厌旧的理由。
只是,一贯的蜗居不良状态殃及无辜。
恰恰是空镜子出卖了自己。
残留的青春期的别扭。
一而再,再而三,作乱不可饶恕。
芝麻需要水和氧气。用以苟延残喘。
轮辙戏谑我的存在。它命令我节制抒情。
闭嘴,衣锦夜行。也许并不算坏。
敲击键盘,在双手没有忘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