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行走在去秦东镇凹里村的公路上,路的另一边是冬日里安静流淌的黄河。那是一个坮塬上的小村落,村民们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太阳在头顶上斜斜地挂着我们却并不暖,或许是西北风凛冽的缘故,想起林业站大姐的话:潼关一场风,从春刮到冬。
我们的目的地是凹里四组宋巧甜家。进村口,首先是巧甜之前就读的秦东镇凹里小学。一把铁锁牢牢锁住大门,将校内与校外分隔成两个世界。校园里落叶满地,杳无人声,更无人迹可寻。随着城镇化进程加速,教育产业化发展,农村里的家长也渐渐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乡镇或县城里那些办学条件好师资力量强的学校去接受更优质的教育,这种情况越演越烈,于是一个个乡村学校不得不面临关闭的窘境,像巧甜那样贫寒的家庭负担不起乡镇学校里高昂的食宿费用,巧甜们只得成了失学儿童。虽然之前已经听闻学校关闭的事情,可是眼前没落的景象仍令我们有些猝不及防,那是一种心脏被深深刺痛的感觉。
凹里是典型的西北村落,家家户户土墙很高,除了仙人掌攀附,鲜有绿色植物,我们窥不见内里的景象。王婧敲开了巧甜家的门。开门的是巧甜的姐姐巧侠。巧侠看上去年纪不大,戴着眼镜,很斯文。院内是三间土房,用涂料粗劣刷过。厨房很简陋,几乎不是厨房的样子,几块板拼搭成的,炊具三三两两散落在地上,不见油腥。王婧说上次驻村来时她家正在吃馒头就煮萝卜,几乎每顿都是这样。巧侠把我们领进屋,房间很小很暗,一半的地方被一张床占据,最值钱的是一台21寸彩电。床上有个一岁大的小男孩,是巧侠的孩子。因为家境原因,巧侠早早辍学回家,结婚。想来电视机可能是结婚时买的。而她丈夫远在江苏打工挣钱养活一大家子人。
当我们四人进屋后,房间更加狭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的相机更是没法施展拍到全景。她们的父亲站在一旁话很少,巧侠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和我们说话。巧甜因为我们的到来显得很开心,坐在床沿上听我们说话。好奇地看着我们。我们了解到,前些年,她们的妈妈因病过世了,爸爸因此而受了刺激,精神有些失常,家里上有奶奶需要供养,下有孩子需要照顾,这些负担全落在巧侠身上。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凹里小学因为生源过少而停办,巧甜一下子成了失学儿童,五年级还没有念完的她在家里帮姐姐带孩子,让姐姐操持这个家。如果巧甜出去念书,一年包括学校要交的杂费,住宿和伙食费就要一千五,这个家庭根本负担不了。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叮嘱巧甜要好好温习功课,她很乖地点点头,而巧侠抱着孩子一直把我们送到路上。
几经询问,我们找到了村支书了解情况,村子并不富裕,他们也是杯水车薪。他说会争取让村里小学在过完年复课,至少保证有一至四年级。那么如果只有四个年级,我们的巧甜该怎么办呢?如果没有书念没有学上,12岁的年纪她能做什么呢?
青青小禾是农人的心血,必要经历风雨才能长成。那么巧甜谁为你遮风挡雨撑起一片蓝天?愿悠悠黄河庇佑生灵。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藏有一粒等不到春暖花开的种子。
08,沉浸在个人的一些小幸福中,
你们打马而来,我马不停蹄地老去。
一再的坏脾气殃及池鱼,
你们试图用你们的喜好瓦解我的习惯,
那么定义与被定义改造与被改造中,
我们都不自觉地迷失了方向。
人若是种子,亦等不到春天。
我不是一个火树银花的女子。
或许每一张模糊的脸孔背后都是一颗执着的灵魂。
09,关心蔬菜和粮食,继续颠沛,做自知症结的女人。
听着Let it be
来自Nick Cave《I am
Sam》。
一个男人如果可以做到穿着西服唱这样的歌,
那么他的内心就是一片没有边界的海。
这么多年,生活一直如此,一直不明真相。
假若你不曾漂泊,那么有一颗流浪的心就足够了。
昨夜的恶犬吠爆胸脏而亡。
我听见你的美好以及细枝末节轰然坍塌的声音。
我不愿做一只扰人清静的乌鸦。
你供你的佛,我自信我的魔。
千年前,我们不是一座独木桥走过的人。
暧昧,混沌,偏执。
扒皮,拆骨,见血。
人生是一条废弃的河流。
沦为揉碎天空猩红的碎片。
他们活生生的经过我的身边。
我看了很久,想了很久。
都不明白胸腔所爆裂和起伏的情绪,
它到底是什么。
就在刚才,
我听见一群候鸟划过天空的声音,
带着微微刺痛耳膜的气浪和鸣啼,
像明亮的世界上所有迅速逝去的影子。
带着它们的荒凉的流连和气息,
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干净。
它们去寻找了最后的归途,
不管飞过多少的蓝色苍穹,
回到那里,就再也不离开。
我多想告诉你,
经过了那么多的失望和伤痛之后,
让我遇见你,
我仍然想奋不顾身的爱上你,
让你成为我的世界。
在我心里开出一整片的洁白天空。
可是所有的勇敢都在勇敢之后变成了不可挽回的怯懦。
我变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胆小鬼。
那些从不说出口的爱,
其实已经在我心里慢慢堆积发酵直至溃烂。
哽咽在咸涩的咽喉。
在心脏的边缘重复的堆积成一层又一层厚重的痂。
让我失声,让我失明。
原谅我,原谅我。
我是一个连自己都无言以对的人。
我多想守在你的身边,
无论黎明黄昏白发苍苍的冬季还是灼热的夏至。
一直,一直。
你看,机器人不在了。
可是那个人从100年后坐着时光机器又回到了这里。
电影总是演不到终局。
就像我们总也看不见的未来。
以后的路还那么长,
我不知道结局,也不做假设。
我只想看见生命最完整的样子。
我不想再记得那句难过的话。
西北风刮,天冷,我在北方生活。
听说S要辞职,W要放假,F的妈妈生病。
每天只和G说话,喜欢Y,讨厌C。
潼关的大人们说我是可心疼的可爱小姑娘。
于是我屁颠颠地忙工作,跟西北风赛跑。
骑车在大马路上唱《绽放》,
手腕和手指都破了也不在乎。
我也是刁蛮的小姑娘。
我要每天哄小朋友们睡觉,
跟他们说大灰羊和小绵狼的故事。
给自己买银耳钉作圣诞礼物,
不给自己买PAPA熊作生日礼物。
过完元旦我就冬眠啦。
希望一切都好起来,抱你们取暖。
亲爱的们,晚安。
加一点电子,这是一张青春逼人的花草摇滚。
来自瑞典Lacrosse《This new year will be
for you and me》
你是骑猪美少女,你是扫把头美少男。
你挂科,失恋,待业,伤病,你潦倒落魄你命运多舛。
今晚,在这热闹的声音里让08年的一切不如意全部滚蛋吧!
尽管这音符是这么的快乐,歌词却是这么的心酸。
云开雾散,我没有不快乐。
在路上。
寻不见丝毫温情。
我爱的小草小花还没发芽。
我爱的小熊小兔还没长大。
昨晚喝着白开水唱歌,唤你的乳名。
年复一年,冬天融成冰红茶。
最近,恩,最近。
天色将晓,
背靠背,
我们渐行渐远。
唯有那段
和一关于出行的对话
在渐深的北方冬季里温泽自己。
是非题。
红叉。零分。
因为这道题关于南方未归的你。
谜底。
多年父子成兄弟。
安生。
我想无所事事。
写气温写颜色。
挥霍大把时间
写甜蜜文字填满心脏。
然后,闭上眼睛,
为你做一个长长的祈祷。
揭晓。
最美好的春天遗失在生命中的某段记忆里。
捡起石头,砸破天空的黎明。(2009-01-12 11:44)
今日重生。
关于音乐,关于文字。
捡起石头,砸破天空的黎明。
听歌,走路,无所事事。
我必要仰视这一种生活,
我不是花枝招展的美少年,
没有任何人和物给我目空一切的力量。
尽管我始终清醒,我不热爱什么。
第五年,旅行的意义渐渐不清晰。
很多东西被抽离主体,
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噤声。
摆脱这一刻沉沦低迷的状态也是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