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堂课,是我结束半年多“治疗性休假”之后的第一次,算是重出江湖。
走上讲台,我这么对学生们开场。我说: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开始上第一堂课了;
八十多位学生都在台下吃吃地笑。显见地,他们对这个日子若有用心。
只是,在远离市区数十公里的上海郊外,我一朵花儿都没看见。手机短信倒是收了不少,其中也包括某人的一条。伊说:好好上班,情人节快乐啊。
我早就说过,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过情人节的。但,任何人都有资格喜欢情人节的玫瑰花和巧克力,对吧?所以,没有捎来玫瑰和巧克力的短信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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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今天这堂课,是我结束半年多“治疗性休假”之后的第一次,算是重出江湖。
走上讲台,我这么对学生们开场。我说: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开始上第一堂课了;
八十多位学生都在台下吃吃地笑。显见地,他们对这个日子若有用心。
只是,在远离市区数十公里的上海郊外,我一朵花儿都没看见。手机短信倒是收了不少,其中也包括某人的一条。伊说:好好上班,情人节快乐啊。
我早就说过,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过情人节的。但,任何人都有资格喜欢情人节的玫瑰花和巧克力,对吧?所以,没有捎来玫瑰和巧克力的短信
眨眼功夫,就到了元宵节了。按照风俗习惯,今天一过,年就远喽。
过年的日子,没有发生任何值得书写的惊天动地的事情,炮仗例外。睡梦里被鞭炮炸醒来,有那么一瞬会以为发生了世界枪战。不过就那么稍一楞怔,就醒过来,明白了:我们还活在太平盛世,一个幸福的时代。哲人说
进入冬天以来,几乎每个早晨我一张开眼睛就要打望朝东的落地窗户。虽然有厚厚的窗帘遮挡,但它依然能准确地对我传达这一天的天气讯息。阳光好的时候,窗帘仿佛罩着一个巨大的发光体,金红色的光线是按捺不住的拼命要泄露进来。这样的早晨,我是不舍得赖床的。
然而今天的早晨,巨大的窗户上下是一片黯淡,没有一丝丝儿红光的影子。床头的手表上,时针已指向十点,可窗外一点声气都没有。今天是大年初二,阴天。这样的天气有点恹恹不快的感觉。哪怕,爆发一阵鞭炮也好啊,可是木有。
这个年过得很悠闲。儿子不在家的年,跟往年相比好像就凭空多出了好多时间。以至于我在踯躅于各大超市的当口,还在咖啡厅坐了好几回,并趁机翻了几本闲书。其实,去超
昨晚,几家人在浦东的某五星酒店大吃了一顿,就算是过了腊月二十三这个小年了。也因此,我收到了三件礼物:一只晚装包,一个水晶项链和一枚藏书印。每样都很喜欢。尤其是那个藏书印,说得上是质地精良名家雕刻。我打算用它在每一本书上都盖上一枚。这样,要是大傻麦来了,我看她还怎么下手窃书!除此之外,宝爹还送给我一个缅甸玉的护身符。这个小年,算得上是钵满盆满了。既然小年已过,那么从今天起,就该万事先放下,只等过大年了。
微博上我看见一个人说,所有的智慧都是放下。放下了就是智慧,放不下,就说明还需要修炼。
从前的今天,是扫堂尘的日子。
因为腊月二十四,南方人过小年。小年后,该买的的买,该菜的菜,该煮的该烧的该炸的,一律各就各位。这里这个“菜
我所在的学院曾出过几次匿名信事件,矛头指向有关领导。这种事,就像一滴冷水掉进热油锅,顿时白雾腾空孳孳做响。
匿名信的作者意图如何,看客是不会管的。舆论的重心往往是一边倒:人们并不关心信的内容是否属实,而是首先从各种角度以各种理论各种手法去分析、推论进而去判断信的作者为何方神圣。
蒙面的结果,大抵就只有这一种。因为人人都好奇。所以,在任何的BBS上,都是江湖八卦的人气最旺。匿名信的作者要是知晓这一点,恐怕就不会采取如此低级而可笑的方式了吧。不是么,炮制一篇匿名信,却是凭白地给枯燥的校园制造了一点笑料,又平白地被枯燥的校园笑了一时半会儿。余下的,不管你有多大的冤屈或怨怼,匿名信饶是于事无补的。如果非要还有别的,那就是无故使自己的面相增加了一些戾气。
我妹妹唐小花跟母亲比较像,不是指长相,是对厨艺的爱好。2008年暑假我去了唐小花在美国宾州的家,印象最深的是两多:一是厨具多,二是毛公仔多。多到什么程度?她的一层楼的厨房+起居室里,有一半的墙壁上是实木的橱柜,我打开全部的柜子逡巡了一下,里面装的全是满满当当的锅、碗、盘、碟子、筷子、叉子和勺子。各种材质,各种颜色,各种用途或毫无用途的,真是要有尽有。毛公仔之多呢?全部是启用的专用的柜子收纳。柜门都是透明玻
【1】
醒来的时候看了手表:是八点二十分。
今天是新年的第三天,法定的节日。所以赖床赖得理直气壮--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微博。小小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以下信息:您有新消息XX条;
于是,我赖床的方式是从阅读微博的新消息开始的。
冬天真的到达这座城市的时候,季节早就进入冬天了。只是在我的这个城市上海,冬不冬的,其实跟其它季节也并无两样:无雪,无风,只有隔三岔五的落雨而潮湿。上海的冬天,多雨,湿冷。晚上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子,全身都暖和了,额头和鼻尖却是冰凉冰凉的。一个本应是雪白而清冽的冬天,硬是被这座城市弄成了一段低温的折磨。长长的一段。
宝爹出门的时候,是从来不记得带钥匙的。可偏偏拜世博会所赐,小区的安全防卫不是一般二般的严密:访客首先得摁对讲机,先由主人遥控开门,客人进了门还要再遥控运行电梯。不然,电梯对访客是拒绝运送的。
对讲机响的时候,我正在楼上的书房。所以,就近摁了楼上的开锁键。却没有听见门锁开启的那一声脆响;
幸福于我,有时其实很简单:牵着儿子的手,在冬日的阳光下到处晃悠;各自捧着书坐在茶馆里。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走得很急,假期好像才开始,就已经被宣告结束。昨天,我与儿子在浦东机场相拥作别。
儿子眼里的那一抹泪光,使我一夜未眠。
记得夏天,儿子第一次单独赴美。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