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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关注和帮助流浪动物救助的小分队朋友们: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公安所谓“打狗”的高峰期,端午节前,我一直喂了近两年的狗群,被所谓“群众举报”,市局亲自来抓狗,南北校园内抓走了四只狗送到七里渠,其中有还在哺乳期的母犬,性情温顺,特别亲人,也因此惨遭毒手。另外他们还捎带手把锅炉房收留多年的一只狗也抓走了。
我急疯了。15日到街道开证明,然后去七里渠想通过合法领养把狗救出来,但是没想到根本就不让找狗,他们很冷漠地说这些狗都会被处理掉。至今,我都在到处托关系捞狗,也因此认识了一些帮忙的救助人,知道了一些真相:
七里渠真的虐待、虐杀流浪狗,在里面工作的、有人性的警官写的东西,我都不忍看下去。这里我无法拷贝给大家看,真的看不下去,想到狗狗那些双无辜的眼睛,让人泪流不止。
还有专门挑选大型犬贩卖给狗贩子送上餐桌的黑链条。
还有既帮着警察抓狗,也收动保人士的钱捞狗,自己缺钱了就上街去偷狗的可耻双面人。

得知这些以后,我如同跌入地狱一般痛苦,屡次找端子老师寻求开导,要怎么面对那些人做的恶?要怎么继续救助事业?
面对中国这个现状,所有做救助的朋友的态度都是:能救一只算一只。
方式是将那些信赖人的流浪狗送到郊区的寄养小院,如果能找到领养家庭就更好了。
我挑选了顺义郊区的一家寄养小院,是救助圈朋友推荐的,主人叫黄晶,自己救助了上百只狗,同时接收其他救助人寄养的狗,通过每只狗300元/月的寄养费,也贴补她的救助资金压力。她能得到其他救助人的信赖,主要是善待每一只狗,给它们温饱,吃大品牌的狗粮,每天能让狗出来撒欢跑跑,属于尽力提供较好条件的。
其实这些条件较好,离市区较近的小院都属于满员状态,她月底刚好能腾出来一个能居住5-6只狗的圈,圈的情况我会后续提供视频给大家看看。

现在的困难是:还有几只处在危险中的狗等待转移。转移工作包括抓捕、做绝育、打防疫针,送到小院去。
非常羞愧的是,我作为一个自由作者,稿费时常断顿,没有稳定经济来源,之前一直得到大家每月的粮食资助,已经无比感激,而长期持续的寄养,让我特别忧虑无法承担。

唠叨写了这么多,是想请教大家,比如有没有可能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救助基金,实现能救一只算一只的心愿,比如包下一个圈(预估1500元),以后如果大家遇到需要救助的流浪狗,能有可安置的地点,同时也帮助了救助小院维持下去,让上百只狗狗能保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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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黄昏时正吹着空调,微博上的聊天功能显示小学同学问我:在吗?
然后就说家里有急事今晚八点要从加拿大返京,她明明刚到温哥华,在微博上我还评论了,她也回覆了。
我说可太折腾了啊。
然后她就说要给我带点东西,问我要什么?(此处我就觉得不对,开玩笑这是要干嘛)婉拒了。
然后她就说求我个事,今晚八点的机票让我帮确认一下,给了个胡经理的电话。
打个电话是小事啊,此后过程就是:
我打了电话,查了同学的名字说机票留下了,同学说还没付款,要汇款,汇款不成,让我帮问为什么,胡经理说周末国际汇款堵塞只能国内汇款(剧情到此处我还真想了一下老同学需要应该帮忙,但是咱没钱),同学说汇款给我让我帮付款,要了我账号然后发来一张西银汇款凭证并遗憾的表示六小时后才到账让我先嘱咐胡经理留票,(我看了一下那个凭证还多给200,这种小便宜也让人呵呵),胡经理抱怨那时就来不及了让我帮先付,我说没钱哦,他说四张票的钱不够那就付两张的做押金好了(这个所谓老同学和胡经理一唱一和),我就基本确定是骗子了。
最后,胡经理很哀怨地问:两张票的钱都不够吗?
我羞涩地说:一张的都不够。
所谓老同学说:帮我一下哦。(明显就不是她的口气)
我置之不理了。
所以,警觉性是需要的,比如那些小便宜。当然最重要的防灾减灾措施就是。。。
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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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会不会实现,农民、种植者、消费者都要看得到光明的远景才行,以下的成功经验跟神农架和古清生都有可比性:

 

韩国“新农村运动” :住草屋,点油灯,吃两顿饭,曾是上世纪60年代韩国农民生活的真实写照。1962年,韩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仅为82美元,农业增加值占国民生产总值的43%,农业劳动力占就业总人口的63%。全国250万农户中80%住茅草房,只有20%的农户通电,5万个自然村只有60%通汽车。这种状况中国部分农村正在经历着。

新农村运动开展的第一个实验性项目很简单:向每个村免费提供335包水泥,让各村自行决定如何用它们来改善村民的生活环境。主要包括换房顶、修院墙、绿化荒山、修整村中的小巷、建公共澡堂、公共洗衣处、公共饮水设施等。第一年下来,有一半的村干得不错,政府又给他们加拨了500袋水泥、1吨钢筋,让他们做更多的事情。第二阶段政府主要在财力和技术上给予支持,推广技术,大力倡导种植经济作物,帮助农民增加收入。第三阶段鼓励农民自立发展各种产业,进一步增加收入。经过40年的努力,韩国农民的收入增长明显加快,2004年韩国人均GDP已跃升至1.4万美元,城乡居民收入比例为10.84,实现了城乡经济协调发展和城乡居民收入的同步提高。

神农架地区的生态移民措施跟韩国的新农村运动有可比性,政府给农民补贴,帮着他们从大山里搬出来,从此过上能享受基础教育、医疗卫生、科技推广等公共服务的生活,依靠旅游业也显著提高了收入,“黄发垂髫,怡然自得” 的世外桃源的诗意生活才真能实现。

 

台湾知识分子的种地风潮:越来越多职业高尚、受过良好教育的台湾城市人到乡下去种地。他们开始是带着脱离城市压力回归自然的念头,过上了自给自足的农夫生活以后,自己生产出来的生态产品怎么能让更多人品尝到,这慢慢变成一个新兴的产业,同时创立了一个持久而稳定可靠的品牌形象。

和古清生可以相比的台湾医生一家,从城市搬到乡村,开辟了一片农庄,自己种植130多种蔬果,坚持不用农药不用化肥生产最新鲜的农产品。他们给这个农庄起名“幸福农庄”,并且把开辟农庄、采种、播种、收获的经验写成一本书《我的幸福农庄》,以个人的体验让更多人了解有机产品的价格为什么比用农药、肥料种出来的食物贵,虽然大部分人还是支持价低的东西,但这并不是因为这些消费者不珍惜自己的健康,而是不了解现在的食物到底出了什么样的问题。

谈到有机产品的价格问题,其实古清生的茶叶和蜂蜜大多数人都消费不起,去年因为气候的原因茶叶只收了100斤,产量影响价格这是不争的现实,即便这样到现在他的茶也只剩12斤,要不要增加茶园,要不要发展更多的消费者,都是每天拷问他的问题。“只要1000个茶友,现在喝我茶的就是我的朋友”。

 

城市消费者怎么过有机的生活:大城市的周边已经有农庄模式出现,怎么吃上当地当季的新鲜食材?会员制是个办法,每年交会费,委托农庄种植,成熟后来农庄采收农作物,有时候也能参与种植。不过据统计这只能维持基本开销,农庄大部分的收入可能还需要来源于参观者和供货给固定大客户。但是,能不能全盘信任某个农庄的承诺呢,诚信历来在中国是个大问题。

只有有钱人才吃得起有机菜,这个现实我们也能用一些努力来改变。古清生做的采集老种子、育种的工作,就是因为市场上充斥着很多依赖农药和肥料的商业种子,想要做生态农业,就要自己留种。他说:“等我的种子繁育了,还可以这样做,做个小册子,你买回去看,里面有故事、有种子、有无味的有机肥,种在阳台上,你就有有机蔬菜吃了。吃自己种得东西最舒服。”这个主意太好了。

  

 

补记:和古清生一起认识神农架

这真让人沮丧,因为跟随古清生在神农架官门山生态科普景区里行走的这些天,我们不单像个睁眼瞎一样什么植物都不认识,还总被他数落脑子里灌满城市生活的糟粕。

植物、药材

官门山生态科普景区由两条道路一条河流贯穿始终,河两侧山峰林立,沿着山脚的步道很特别,据说是2008年从武汉铁路局买来的废弃枕木,这也是木材的再利用,第一批每根60元,第二批就涨价了,各地都看出来旧枕木的价值,价格也就翻番了。像旧栈道一样,用这些枕木搭建的小路和景色非常相称。才踏上这条步道,古清生就指给我们看一些植物和药材。

“这棵是野生猕猴桃,抽出来的枝条都像猕猴桃一样毛茸茸的。植物是很有智慧的,你看这根抽出来的枝条,发现没有别的植物可以攀附,竟然在空中反重力自己反向长回去。”因为是早春,河里的溪水时断时续,我们想当然地把脑海中电影里看来的画面当成现实,问他是否在溪流中戏水。“别看不深水急得很呢,有一次幸亏抱住一块岩石,要不就给冲走了”古清生显然并不喜欢我们这样的东问西问,他要你按着他的路数来。指着河里的岩石:“这是白云岩,成分是炭酸钙镁,地质上怎么出现在官门山到现在仍然是一个谜,镁随着河水渗入土壤,成就了神农架的植物。”

一路走下去,“常绿的植物总是有保护自己的办法,看这棵花椒树,叶子外长了一圈刺,就是为了躲避动物吃它”“这棵,树皮剥下来放锅里就能炖肉,是桂皮。大料、茴香也都能看到,这是一条香料之路”我们看到了草药,神农架因炎帝神农氏在这里采药济民而闻名于世,药用动植物多达2000种,有些草药光听名字你就忘不掉,朗朗上口、疗效奇特、富有传奇色彩,比如“四个一”:珍稀濒危、有延年益寿功效又名延龄草的“头顶一颗珠”;治疗跌打损伤、无名肿毒的“江边一碗水”、治疗胃痛、外伤出血和妇女月经出血不止等症的“文王一枝笔”和对付毒蛇咬伤、跌打损伤的“七叶一枝花”。可惜这个季节我们看不到它们,对付偷偷采药的人也是让保护区管理部门头疼的事。“十大功劳”和“淫羊藿”这两种草药我们算有机会认识了。前者有治疗跌打损伤的功能,后者嘛,古清生说:“这山里只要看到谁家晾晒采摘回来的淫羊藿,大家就知道这家的老爷们不行,这是壮阳的草药”。

脱离了步道我们向高处攀爬,去看他的那片宝贝茶园。古清生脖子上挎着个相机,手里拿着个铲子,我们走走停停。一截树干上长出来的野生木耳把我们稀罕坏了,这可是山珍啊,偏偏这些大惊小怪的发现不能带给古清生兴趣,他见的太多了。经过一棵缠绕大树的粗藤时,他感概了一下:“为了争夺阳光,藤总是去找最高大的树,攀爬上去,直至最后缠死这棵树,然后再通过根的扩张换一棵树缠绕,你们说这是不是跟有些女人的社会生存技巧差不多啊,不过也没什么不对的,她们在使用丛林法则,丛林法则也比没法则强”

最排斥伪生态分子

来神农架旅游的人多了,会不会对森林造成危害?是不是应该彻底禁止山里人砍树?每当提起这样的问题时,古清生就痛斥我们这些问题代表了伪生态分子自大的立场。

“旅游的人再多也比不上当年的滥砍滥伐。对于大自然人类不能自以为是地进行治理,丛林法则就是说明大自然是有自我调节能力的,只要人退出去,假以时间森林就会回来。一棵树都不让砍,那当地人怎么生活?你们看这些倒在地上枯死的树,在争取光合作用的竞争中它们输了,所以就死了。过于密集的次生林需要适量、有规划地砍树,这也是人类参与丛林法则的途径之一”

也许古清生痛恨的是一种无知,因为不了解自然而产生的无知。他提到在北京有位女性朋友,当他告诉这位朋友:比如这里有两棵大白菜,有机的菜一定看起来不怎么光鲜漂亮,而农药化肥催出来则漂亮得很,你会怎么选择?他听到的答案是:死也要吃看着漂亮的菜。他觉得不可理喻。

   有时我们觉得古清生不是一个很配合的采访对象,遇到有些问题他干脆说:“我没必要回答,因为你们自己没做好功课,对自然科学什么都不知道,满脑子还都是城市生活的糟粕。”这种评价确实让我们羞愤交加。“在自然中看人的世界会更清晰,在森林里可以做一个纯净的人,不用说谎。”这是他独居山中的内心收获。

还有一些好玩的事情

   历来我们的采访都是跟被采访人蹲在屋子里猛聊,古清生可不同,常常坐在屋里说着半截,忽然提议“带你们去看看好玩的”然后随手拿个劳动工具拔腿就走。

遇到哪些好玩的呢?领着我们往有南瓜架的那片茶园的更高处攀爬,在泉口上方一条动物必经之路的两棵树上,绑着两台红外照相机,这是他跟中国猫科动物保护联盟合作建立的神农架生物多样性监测站,他们在等着有那么一天拍到豹猫呢。他带着我们一起来验收这几天的拍摄成果,开始有些失望,好像什么都没拍到,在我们即将离开神农架的那个上午,来了好消息——存储卡里显示拍到了动物,一张像狼的小脸,其实那是小麂子。

今年冬季多雪,用神农架大森林里纯净的雪水泡茶,这个主意让古清生的茶友很兴奋,我们一起上山采雪。前几天开车上山他都玩过几次漂移了,这次车只能开到半截然后步行向上,我们仔细端详雪地里的动物脚印,熊的冬眠期该结束了,乖乖,可别碰上啊。采雪的过程挺细致,找看着最洁净的雪域,先用雪把不锈钢桶里里外外都擦过一遍,然后一勺一勺采集、压实,然后再踏着小动物的脚印返回。据说雪水泡茶确实润,融化后的雪水他要给茶友邮递过去。

虽然没有去成他的蜂场,不过在三楼阳台上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个新蜂箱是怎么吸引侦查蜂的。为了招待采集蜂,古清生还挖了一坨蜂蜜放在盘里,看着它们吃喝,侦查蜂会不会回去报告这是一个好住处,那就不得而知了。在哪个蜂箱里安家是个神奇的事,要全看侦查蜂们的民主投票才能最后确定,神农架这里有个惯例,蜜蜂进谁的蜂箱,蜜就归谁,一旦蜜蜂决定搬走,你也真没办法。古清生说不喜欢有些人见了动物、昆虫就大呼小叫吓得要命的德性,劝我们摸摸那些趴着吃饭的采集蜂,感觉一下蜜蜂是什么样子的。摸蜜蜂耶,平时在城里躲都来不及呢,我们试着轻轻摸了一下它们的身体,挺震惊的。谈话时蜜蜂会飞得很近,我们第一次不再恐惧。

通过古清生的介绍,我们还去看了野生金丝猴,老实说,当金丝猴湿热的小手拉着你,还像机场安检一样拍你的裤子口袋找花生时,没人不会心里柔软。

动物自然皆有灵性,久居城市我们怎么就忘了这点呢。

彩蛋在此(除了抱熊猫以外,我就不信谁还能有机会被金丝猴拉拉扯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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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作家,也自称是个在神农架种茶养蜂的农民

他不是离世者

他要个性化地写作,过个性化的人生,做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他的心里有个乌托邦 

 

进入神农架官门山生态科普景区,路牌指示前方是古清生茶园,我们就是来探访他的。这两小时飞机加五个小时车程特意寻访他的原因是这样的:坊间不少人相传——微博上有个人在神农架过着种茶养蜂的神仙生活,还经常发布他拍的动物自然的照片,还卖他自己种得有机茶,他的茶友还能收到他亲手做的腊肉和蜂蜜……这个在微博上认证是作家的古清生,介绍其爱好有:美食、种茶、养蜂、生态考察、文学、垂钓、淘宝。一个作家?在神农架种茶养蜂?该是什么样子的?

在保护区特意为专家们修建的一栋3层小楼里,几笸箩玉米、杂粮、各种工具堆放在一楼,上楼的台阶都是泥印(山里刚刚连着下了3天的雪),抬头霍然是几排挂着晾晒的腊肉,顺着泥脚印到二楼,门外排列了8双徒步鞋的这个房间,古清生从里迎了出来,只穿着件短袖T恤。

屋里挺乱,除了电脑、打印机、空调这类现代社会的生活用品以外,“这是我跟当地木匠定做的,专门为了过滤蜂蜜”他指着屋里立着的一台木架子说,从蜂筒直接采集出来的蜂蜜通过纱布缓缓过滤下来,滴入到下层的不锈钢容器里,架子的四面还围上纱布,让这个过程更封闭和洁净。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们所见到的蜂蜜跟超市里售卖的那些晶亮亮的蜂蜜产品一点也不像。好好见识生态产品的真实面目,这个行程开始了。

 

这个城里人可真奇怪

“带你们去看看”下楼出门前抄起一个镐头、胸前再挎着个相机,古清生带着我们出发了。沿公路边石阶向上攀爬一阵后,感觉脚下的土壤很松软,低头看全是裹挟着多年落叶的腐质土,一片依山势种植的茶园也抬头可见全貌,但几乎半数的茶树都看起来已经枯死。“这些都是我去年请工人移植来的茶树,遇上冬天气候不正常被冻成这样,当时很心疼还想采取些人为措施,后来想想还是要让茶树自己经历大自然考验活下来,这样才对”,古清生停下来指给我们看有些枯枝下面新发的芽,也大略算了笔账:补种茶苗要请工人;为茶树上肥铺腐质土也要请工人,当地请工工费是每天80元,这大笔的人工费花出去竟然遇上了寒冬,减产是必然的了。而且当地人觉得好笑死了,这里请工按照从太阳出到太阳落为一个单位,别人都是尽量夏天请工,你这个城里来的非冬天请工,冬天日照至少少了2个小时,6个工人就少了12个小时呢,真是亏啊。施肥的问题,当地茶农的惯例最多一年一次,古清生的花样多得很,曾经请人把从山里掏出来的燕子粪背回来做茶树的肥料,还曾经熬制野猪的骨头汤撒到地上给土壤补磷,最后招了不少蚂蚁,哪有这样种茶的?

“这是我换了三次工人才搭好的南瓜架,光人工至少花了5000块钱。哦,还有个工人干活时被胡蜂蜇了,我还开车带着去打针”,种南瓜还要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地依山势搭架子,这是什么南瓜啊?原来是他计划写童话而做的实验。收获如何?“气候反常嘛,上午太阳还很好,下午突然降水降温,有时一天温差20度,我的小南瓜死了不少。这里老乡说我的南瓜是给气死的。”

我们继续向上,“这是兰花,被麂子啃成这个样子”兰花和茶树之间有什么关系?“让这些美好的植物在一起生长,互相影响”几颗青菜很显眼地摆在山路上“这种菜口感不好,看来食草动物不爱吃”原来是古清生特意招待鹿或者麂子投放的,如果动物们喜欢你培育的环境,回报你的是天然有机肥料。“去年我种的豆子就都被动物吃光了,种豆是为了提高土壤氮含量。今年我要再种上些大白菜,不收,就专门请它们吃”

听到山涧的哗哗声,山泉口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你们看有三条到泉口的路都不是人走出来的,一定是动物来喝水。我打算在这里设置一个拍摄点,好吃好喝招待它们,再准备点盐。”去年古清生带着工人想在山泉口搭建一个平缓的区域,既方便鹿和羚羊来喝水,还能养鱼垂钓,还计划接竹引泉品茶。结果呢?“干着半截,刚搭起来半米高,忽然发大水就只能停了”

发现了一些糖纸和方便面包装袋这类的塑料垃圾,古清生挺生气地用镐头刨出来塞进自己口袋里“我跟工人说了好多次,还给他们蛇皮袋把这种垃圾带下山,就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刨过茶树下的腐质土层后,古清生又发现一个问题:工人干活应付,铺的不够厚。

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已经急不可耐地想问:这个古清生是谁?为什么一个城里人非要在神农架种茶?他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以上这些“不成功”就没给他教训吗?

他要在神农架种出世界上最好的茶

地质队员出身的古清生是个将流浪、生命、写作融于一体的作家,他之所以成为现在的他,理由和契机很多,但我们听到的他的少年轶事,可能才是最关键的因素。他是一个还在上小学就“霸占”家里祖传茶壶的孩子,谁也不许碰他的壶,每天上学前泡好茶,放学回来甘甜地喝下去;他是一个天生爱好种植的孩子,挖来湖泥做肥料,种同样的植物,家里人施一遍肥,他要施两遍,就是要比别人种得更好;自然而然的,种出来天下最好的茶变成如今他的梦想。

带着这样梦想的人应该去哪里实现梦想呢,只有神农架。如今的神农架被称为生态孤岛,有原始森林40万亩,自然保护区105.7万亩,最高海拔3105.4米,最低398米,这个2706米的落差里从亚热带到北温带,孕育了3700种植物,也包括留给茶树的良好生长条件。《神农本草》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解之。”以及茶圣陆羽:“茶之为饮,发乎神农。”这些典籍给了神农架是茶之渊源的最权威认证。

TIPS:为什么高山出好茶?

一般来说生长于海拔1000米以上的茶叶可以称为高山茶,神农架的茶园基本都在这个海拔以上。高山茶之所以迷人,与气候、海拔、生长周期有直接关系,冲泡后有久久不散的茶香气韵和耐人寻味的回甘口感。喝上一杯自有一种天人合一的喜悦感觉,这种心情的陶醉是我们最推崇的。而平地茶很难与之抗衡,就像一年三季的水稻不如一年一季的好吃一个道理,平地茶滋味差得远了,哪怕名声显赫的大吉岭茶,中国人根本不好这口。

神农架也在静静地等待着古清生,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连续多年、卓有成效的生态移民工作,给古清生这样的理想主义者留出了实验空间。“总计接管了10亩生态移民后留下来的茶园,我这个城里人、读书人也可以教教茶农怎么种好茶,不信咱们来做实验,用数据说话,比一比茶多酚的含量、比一比色香味、比一比不同海拔出来的茶叶有什么具体差别,比一比经济效益”。他要这样种茶:

  1. 不打杀虫剂只手工捉虫,或者靠鸟类来帮忙。害茶叶成长的虫子有蜘蛛,它们不吃茶叶,却可以织网缠绕嫩芽,导致难采摘和影响光合作用。至于茶园里出现的少量茶毛虫、叶甲、尺蠖、螽斯、蚂蚱等植食性昆虫,只要不将茶园的草除尽,这些虫子吃茶叶可以忽略不计,也就没必要专门规划除虫。冬季向茶园投食小米等杂粮,吸引鸟类栖息在茶园。等到春季虫子初繁时,也正是雏鸟长大,鸟妈妈到处捕虫养育小鸟的时间。手工捉虫的频率至少要半个月一次,因为虫子繁育7天一代,在神农架高山地区生长放缓,15天一代。
  2. 不用除草剂而是人工拔草。茶园里鸡矢藤长得飞快,拔了没有除根也会依旧扩张的惊心动魄。这个彻底除根式拔除持续了两年。繁缕属的植物必须除,菊科植物也要拔干净,因为菊科植物的他感作用影响茶树生长。对茶树伤害最重的莫过于泥炭藓,只要这种藓爬上一株茶树,茶树的叶就开始泛黄,后期落叶枯杆。要人手趁着潮湿剥离掉茶树上的泥炭藓。
  3. 不用化肥而是采集有机肥料。腐质土是属于这片森林的天然物资,请工人背到茶园铺在茶树下面,至少10厘米厚。再把自己繁育的蚯蚓请到腐质土里,利用蚯蚓能吞食自己体重60倍的腐烂有机物和泥土,排出无臭、无毒、干净、卫生、无污染,氮、磷、钾含量齐全的高效粪肥的特点,让它们一边疏松土壤,一边帮助茶树生长。
  4. 特意一芽一叶的采摘,让茶叶的滋味相辅相成。采摘后炒制的工序经过双杀双揉四复八烘十六摊,是炒制普通茶的4倍时间,这些词汇可能对大家来说有些陌生,不过花重金请最好的炒茶师总是没错的,而且炒茶师必须亲口喝当天炒出来的茶,这才能在记忆里记住那个高标准的滋味,验证以后的成品,如果有偏差就必须废了那锅。
  5. 当茶叶终于装进包装里以后,古清生为红茶和绿茶分别取名——戒躁和离浊,并最后按下自己的印章。    

当地茶农开始不理解,谈起这个城里人种茶的办法时总评价“哪有这样种茶的,我们祖祖辈辈都不这样”,但他们提到古清生都很敬畏——同样卖茶,价格不如他的十分之一。帮他做工也是抢手的好活,只要用心,不但工钱会高过当地市价的10%,城里人还很善待大家,工作辛苦就请大家下馆子。古清生跟我们谈到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的理由:“如果我不赚钱干脆走人,这对当地群众的观念会有巨大的影响,他们会觉得做真正生态农业不值得,还不如农药化肥这些办法来得省事,神农架这最后的净土也就毁了。”

 

TIPS:买茶误读

如果你是个喝茶的人,就应该对自己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执着一些。国内有些奇怪的买茶误读:专门找一些三无小农买茶,以为这才是淘到了宝。而实际上取决茶叶质量的最重要因素是产地、品牌和相应的认证。

以神农架的茶为例,产地得天独厚,远离城市没有污染、处于密林的环抱之中,茶树经常处于雾层笼罩之下,茶叶的自然品质优异。茶园位于高海拨地区,冬季冰雪覆盖,气温低下,茶叶少受虫害影响、生长缓慢,生长过程中完全不施用任何人工合成的化肥、农药、植物生长调节剂等,孕育出的茶叶更加清香、甘醇,颜色也自然、清亮、翠绿

识别有机茶很难靠肉眼,目前市场上的绿色有机茶大都是封闭防伪包装,上贴有“有机茶”标志,且有可以刮开免费查询的防伪涂层。我国目前只有3家认证机构从事绿色有机茶叶的认证工作,它们分别是杭州中农质量认证中心、南京国环有机产品认证中心、北京中绿华夏有机食品认证中心。你在购买绿色有机茶时可向经销商索要验证绿色有机茶认证机构颁发的《有机茶原料生产证书》《有机茶加工证书》《有机茶交易证明》三个证书,如果这三个证书没有或不全,即可证明经销商销售的绿色有机茶是假的。

最后一个标准可能就是价格了,以古清生这样的种茶办法,你说价格能便宜吗?这个逻辑是讲不通的。

喝茶误读

追求很香的口感。你很可能会遇到了兑了茶精的茶叶。茶精是什么?从众多茶叶中提取,以其充足的味道掩盖茶叶中的重金属及残留在茶叶中的农药味。如何区别这种假香?第二泡就能见分晓,好茶第三泡口感才到极致,而加了茶精的茶第二泡后味道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追求视觉效果。赏析在杯中立起来的片片绿茶,是个愉快的事情,但是追求这个却不对。立起来的绿茶,第一可能是水温过高导致,不如说是个冲泡的败笔;第二有可能遇上炒制时的小手段,就为了讨好你这个视觉效果。懂行的人会说好茶叶的叶底是不立起来的,反而软下去。上好的茶叶就要求采摘的青叶是比较嫩的,而嫩叶的叶底必然会软下去。超乎于自然的鲜艳颜色,看着鲜绿鲜绿的茶叶,也是不正常的。

品古清生的茶

请记住北纬30°(神农架亦在这条纬度上),所有好茶都来自这个神奇的纬度,出产的茶叶口味上皆以香气见长。懂茶的人会谈到不同的香:祁门红茶的蜜香、君山银针的毫香、黄山毛峰的嫩香、武陵山茶区炒青绿茶的栗香……我们品尝了古清生的茶,那是一种豆香。

因为一芽一叶的采摘,使其滋味上浓淡适中,沏茶时只需薄薄铺满杯底,口感浓而不苦、醇而有味。第二泡的收尾时刻有最美妙的感觉,那口茶在似咽非咽的关头,甘醇的滋味自喉咙里婉转而升,让人不禁微笑了。

 

你以为这是个苦差事,其实他仙居深山中

离开城市居住在深山做个种茶人,苦不苦啊?古清生带一些口音插着腰说:“自然是个天堂,老子跟住在天堂里一样”。

早晨六点,听着山雉、麂子在山梁上的叫声起床洗潄,古清生穿上丛林军装、蹬上哥伦比亚登山鞋,下到一楼拿起扁担、水桶、锄头和镰刀,挑到肩上往河边的茶园走去。茶园树下有他亲自种植的蕙兰、春兰、杜鹃兰和三棱虾脊兰,茶行间有四季桂、瑞香、野菊和百合……春夏秋冬皆有芳香。拔草、捉虫、给新补种的茶树浇水。累了时伸直腰眺望河对岸的山头,那边有熊,秋天就能看到它们爬上板栗树,折了树枝横在树杈上,方便它们把屁股坐稳了优哉悠哉地吃板栗,吃饱再靠着树打个小盹,醒了接着吃,养膘冬眠。大约劳作两个小时,身上出了汗,回去做饭吃,然后带着相机去山上拍摄各种风景,晚上写作品茗。四季如此度过:冬天拍鸟;春天整理茶园、种庄稼;茶叶的采摘从4月到秋季白露节气,古清生说自己居在仙山一点也不夸张。   

  还有口腹之美,离古清生住的这栋楼几十米之外有块4分的菜地,他带着我们仔细看了个遍。“这一小块种的是麦子,种子是跟山里老乡那里弄来的老种子,如果不了解种植你是不知道种子的重要性,我最初去镇里种子公司买玉米种,都付了款了拿到手里一看,怎么是红色的玉米种籽?他们说已经裹了农药了,回去放心种吧。钱都交了我都不要,这样搞还怎么生态种植?”老种子收获的玉米就是我们所见晾在一楼笸箩里的那些,煮着吃很香甜。“这是包菜,萝卜我已经收了,还计划种些油菜,吃的油就能自己解决了。这里的土豆你们要尝尝,你们城里卖的那个大土豆喂牲口还差不多,告诉你们好吃的土豆有三种,黄皮的是东德的品种,你算一下从东德时代到现在够不够老,红皮的是俄罗斯的品种,黑皮的是这里本地的,真正自然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有夺目的外表,都乒乓球大小,貌不惊人,但是淀粉含量足,口感有甜味,关于吃,我的经验是烹制方法越简单越能体现食材的质量。”

他吃的肉来自山里老乡家养的猪,用苞谷萝卜喂大,买了半扇做成腊肉可以吃上一年。和古清生一起去镇上饭馆吃了几顿饭,我们感觉他的谱可太大了,只喝自己带来的茶叶,拎来自己做的腊肉让饭馆去蒸给大家品尝,甚至保护区负责宣传的彭科长都若有所思地评价:“跟我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剩下的腊肉最后炒饭用,撒了青葱香喷喷的。

神农架的物产惊人,古清生说有一次正在山上吃野草莓,一阵浓雾飘过来,周围能见度不到一米,还有野生猕猴桃,摘了以后放置一周后那个酸甜的滋味就恰到好处,包括腊肉、果子和蜂蜜,他经常赠给自己的茶友,买他茶的人有福了。

该来说说古清生的另一样稀罕农产了——中华本土蜜蜂酿造的野生土蜂蜜。种茶之余古清生开始养蜂,我们这次探访没有去成他的养蜂场,因为蜂场身处离木鱼镇至少100公里的峡谷里,大雪封山无法成行。“我的蜂蜜,冲水不化,以细长竹筷搅之,蜜拉起的橙亮透明的丝状,看上去无比的美好。随了水汽的袅袅浮升,看着蜜的飘浮,甚是心旷神怡。每至此甘怡时光,便也想起远方朋友,惦着寄出数瓶去……”古清生这样写道。我们尝了,就是第一天见到架子上正在缓缓过滤出来的蜂蜜,没有夸张的甜和香,超市产品总有一股子甜到齁人的劲头,一杯蜂蜜水喝下去没多久就要叫渴,但他的蜂蜜有一股缓慢悠长的美意,舒服润和。

 

TIPS:神农架的野生土蜂蜜

你吃的蜂蜜基本都来自意蜂的酿造,它们产自意大利,适宜中国气候,体大,温驯且稳定,产蜜多,养蜂人都乐意养意蜂。而所谓土蜂是中华本土蜜蜂,已经随着中国本土植物协同进化7000万年。之所以藏在深山,也是被意蜂所逼。意蜂的领域不容有中蜂采蜜,遇到就起杀意。意蜂发现中蜂之后,就飞到中蜂巢的洞口振动翅膀,意蜂振翅频率与中蜂相当,中蜂见之,以自家人待之,放其入巢,供其食蜜,意蜂在精心伪装下,见中蜂没有识别与防范,趁中蜂不备,射出尾箭将中蜂王刺死。中蜂无王,只得飞散了去。这种类似刺秦的手法实在是很难跟“忙碌的小蜜蜂”之褒义词联想起来。

植物、动物的单一性都会对生态造成破坏。中蜂与中国许多植物一同进化,而意蜂因嗅觉与许多植物不配,对这些植物的花粉不采,久之便会导致植物种类减少或灭绝。神农架的幸运是还没有被意蜂进犯,现在尚是中蜂的天堂,它们在神农架原始森林中过着悠然隔世的生活。它们对一些零星的植物花朵也肯去采蜜,直至9℃的低温还外出采蜜,神农架的植物多样性也有赖于它们的授粉。没有任何污染的神农架原始森林中,中蜂采集的花蜜有着特别的芬芳,这是你在任何地方都买不到的。

 

最终,他要建立一个乌托邦

古清生这10亩茶园分在三处,我们已经看到了路边茶园(他刚接管一年)还有让他满怀诗意走在芳香之路的河边茶园,第三处我们就要见分晓了,爬山40分钟,半截还要经过几棵树干绑做成桥的小峭壁,终于到了这个叫斜崖的地方,这里的茶园海拔更高,也经过古清生两年以上的悉心养护,腐质土铺得超过了15厘米,这一定是他最宝贝的一处茶园了,他出品的顶尖茶叶来自于此。“这棵长势真健康,你们看这叶子”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每棵茶树都仔仔细细地端详,地上哪怕有根塑料绳,也捡起来塞进裤兜里。山谷特别寂静,既然是作家,我们问到他的写作计划,他说:“我要写一本书,书名是《我的乌托邦》,记录下将来帮助当地村民建立生态村的前前后后,那个村我已经选好了,政府也很支持,每块土地种植什么我都计划好了,村支书家的地旁边有个高岗,我要种满鲜花,接待城市里的人来体验真正的有机生活。如果村民能靠生态产业赚钱,好的影响力就会向外扩散,真到那一天,乌托邦、理想乡、乐园也就真的会在农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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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训斥初次捡到猫狗的人,不要通报哪里出了什么事就召唤有经验的救助人赶快出现解救,希望“至少你出钱,同时我们出力,各执所司,如果想做甩手掌柜的,那就请别告诉我,别告诉任何一个救助人,别给我们添堵谢谢。”这样的话,感觉非常刺眼。
是的,我也不喜欢这样被叫去应付突发事件,确实有些发帖的人觉得只要自己发帖,就释然了。
但,谁天生就会应付重大责任呢?
多年前我看到流浪猫洒下一点猫粮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过如今每月要预备150斤粮食,风雨无阻地投喂,要知道的话可能当年就吓傻了,缩手装看不见了。
所以没谁是天赋了重责,不都从一点善意开始的?
去年我跟救助圈的老炮小蓝翻脸,就因为这些老资历的觉得自己这些年付出多,见了刚入救助门的小白,挑剔你不尽心,粮食不够档次,钱花的不够等等,话里话外夹枪夹棍,拜托,我就问都是做救助,你哪来的傲慢?
我看啊,都别以谁花钱多当牛逼资本,比苦谁不会呢?要尽快募捐建立正规的紧急救助中心,救助人员拿工资的,应付各种突发救助事件。而不是老资格的救助人敲黑板告诉小白们救了就要管下去,才能呵护每一个普通人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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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慢慢觉得理论派那些东西不对。
比如我给流浪狗补充肉食买烤鸭店的鸭架子拌狗粮,那些甚至从没养过狗的欧美派爱心人士都来谆谆教诲说不行,因为怕它们卡到嗓子或者卡到食道。你不能害了狗啊,于是,只有一把西餐刀的我,每次砍鸭子都砍得肉末飞溅,甚至蹦进眼睛里,苦不堪言。
实际情况中发现,狗的咬力不容置疑,不大不小的骨肉块很不好,它们忽视了,就会一口吞下,反而有危险,而且对于那几只阶层比较高的狗,能闪电一样就吃完小肉块回来继续抢,弱小的狗就一直一直没机会吃到。所以我现在反其道行之,按照骨节掰开鸭子的骨肉块,都比较大,每只狗抢到都足以快乐地找一个地方慢慢享用,幼犬就扔纯肉条,这样反而大家都有机会。
今天很快就掰完两只鸭子,而且再也不用擦墙上的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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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正在花卉市场给我的花寻找营养液时,中国电信的电话来了,当然以前也来过,大意就是让我参加充话费送话费再送一个4G手机的活动。这位工作人员语气复杂地先向我表示敬意,因为我是他们21年的客户,21年前刚从模拟转数字时的第一批客户,21年手机号至今没变,这得是多么忠诚的客户啊。忠诚到还使用2G网络就不换成3G、4G,理由是什么呢?“没有看中的手机,手机反正也不常用。。。”我每次都这么说。
充值之后我每月58元的套餐能返30元还送一部4G手机,这么合适的事情这次我还是唧唧歪歪不乐意,嫌联想手机不好,我感觉客服人员快要饮泣的语气了,一再说明这次不同以往,特意电话邀请,请我考虑考虑。明天下午一点以后再来问我考虑结果。
我的破手机珍稀到什么程度乃,实话说手机连打车软件都装不了,今天还凑巧摔了,所以回家告诉朱老师以后,他都急了,说:你这不是忠诚客户,你是神经病,人家都快被你们这些老古板拖死了。
我一查还真是,2G网络对运营商来说成本负担很重,三大运营商已经做好清退2G网络的准备,只等相关部门的批复了。哎呦,原来还以为自己是不给人家添麻烦,没想到是钉子户啊。那就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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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我妈电话里叙述:“那天我在西苑医院碰到那个跟我们一起在颐和园唱歌的老头,他说中午都来西苑医院食堂吃饭,再打包带回一份晚上吃。我们知道这老头,高级知识分子呢,跟老外对答如流。今年81岁了,第一个老伴走了,又续了一个,据说特别懒,离了,子女都在国外,现在自己住着三间房没人做饭,真可怜。说要找保姆,我就说让咱家保姆给介绍一个。”
我警觉地问“然后呢”,“然后咱保姆说她妹妹乐意来,工资不低于3700,要有休息日,明天我告诉老头,让他们决定。嗯,再顺便告诉你个事,你爸听见半耳朵,问是不是咱家保姆工资太低了,保姆马上就问是不是要给她涨钱。我跟你爸说这事你决定。”果然你亲爱的母亲又搬起了石头。
第二天,她电话里很吃惊很生气的口气:“我说了咱们保姆妹妹愿意来,你猜老头说什么,他问有没有保人或者公司担保,他家外甥女说了一定要担保的,别保姆一锅卷了家里。我就没词了,他说他上网上找去。”我就忍不住了,说:“他说的也算没毛病,你愿意当保人吗?”我妈嚷嚷起来:“我都80了,保得着嘛!”是啊,长教训了嘛?咱们别到处觉得别人可怜,他有孩子有亲戚,轮不到你管。就算成了这件事我也不乐意,保姆之间互相比较,还要一起休息出去玩,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现在咱家保姆也闹的必须涨钱了。以后长点心眼,乱接事之前考虑后果好不好!”
果然,一个中级知识分子败在了高级知识分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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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14 14:08)
多少个夜晚深思:总是靠等稿费窘迫生活也不是个事啊,出去寻寻机会。于是向传统的,抑或与健康有关的新媒体投简历。
转天一个中医院来电话让去面试。百度一下那个中医院,多年都靠中医药大学的老教授出诊,医院外观又老又旧肯定与莆田系无关。加之咱朱老师也是“小神医”,万一能拜师呢(瞧盘算的那叫一个美),于是带着特诚恳的心,想去争取新媒体运营的职位。
昨天下午去了一看就凉了,不在医院,而是一个商住两用楼,我家客厅那么大的空间里坐了十来个五线城市青年正在奋力工作的样子,面试的两位更是“河北农民”的样子(此处并未对河北不尊重,只是燕赵人士的面貌)。环顾满屋子低档办公家具,只给领导预备一堂仿中式家具,背后挂点假字画,草,这种野鸡草台班子咱多年前办杂志时就见过啊。当年还受刊号限制,现在一说新媒体,大家都赶快洗洗脚,从农田里跑出来了。
目测已经基本断定是个新时代草台野鸡班子了。我就拿出多年采访经验再问问这班子的来历。果然,这一男一女头目以前都是做“给民营医院做宣传”的事,顶天知道的渠道就是《养生堂》电视节目。这次是结识了这中医院里一位75岁了的老太太教授(自己有个方子专治血液方面的病)老太太本来不需要宣传,但她儿子为了让妈高兴高兴,被忽悠做新媒体宣传,宣传费用儿子出,顺便借了医院的名头做一个医院的公号、一个名家教授的公号、一个老太太卖产品的公号。这破屋子才刚租下十来天,满世界招聘。对于未来可想而知,增粉没那么容易,而且他们的受众那么有局限性。儿子的奉献,说断就断。
河北人士大概也是捞一笔算一笔,要我首要工作是增粉,每周六天工作制,月薪嘛,“如果绩效突出能一万到一万五”。以前吧就有朋友说,只要能拿到工资,你为什么不能凑合一个月算一个月,我常苦笑:尼玛这些草台班子全部行头都不值一万五,说好的工资你是一定拿不到的啊!现在猛招人,也是蒙人家白干一个月而已。所以,最后我说不行。但还是被河北人士骗走一些运营新媒体的思路,埋头猛记,哼,算白送你们了。
出门微信告诉朱老师:世道凶险,野鸡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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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留寇是个比喻,意思是把盗贼给关到屋里了。



感冒之初,需要尽快用药。但有些药的配伍,我看都犯了中医“闭门留寇”的大忌。关起门来杀敌,即使敌人死了,房子也一片狼藉到处是血。吃这种药治病,身体都会经过一次大的浩劫,病后要恢复整理很长时间,最好的方法是打开门窗,敲锣打鼓让“寇”自己跑出去。--这句是我学中医时老师讲的原话,就是这句话我受益匪浅。不论治什么病都是一样的道理,给病邪留出路,邪去而正气不伤。



嗓子疼一般是两种情况,外感、内火。看看这个药的配方:针对外感,用了蒲公英、板蓝根,针对内火,使用了局部清火的黄芩、苦地丁,貌似内外兼治,其实缺少了开门开窗的药。如果治外感,应该配伍金银花、连翘、桔梗、荆芥等等舒风清热药,如果内火应加大黄、黄连、栀子、当归、赤芍等等通利三焦的药。


我微信上一个朋友刚好就经常吃这个药。

他问:“我们去儿童医院开药,蒲地兰是大夫的常开的药呢。如果不好,那请问,治疗此类症状吃什么药好?”


我答:一包同仁堂的连翘败毒丸加半包加味逍遥丸可以治疗内热受风引起的咽疼,这是我多年的经验。如果是这个病因,吃了这两个药几小时后嗓子疼就能基本消失。


他继续问:“明白了。看来我嗓子不舒服或者咳嗽的时候煮荆芥水还是对的。我是一般很少上火的体质。”


我答:“荆芥是温性的,最好再加点连翘、金银花之类的清热解毒药。外感风热用汤药银翘散效果又快又好,咳嗽加桑叶菊花杏仁。“


他问:”好的。小孩子的咽痛或者咳嗽,也可以用类似方法吗?我以前一般遇到我娃咳嗽,就给他喝大量梨汤(不加任何糖),和荆芥水,如果风寒会加花椒,如果有火,会加一点金银花。但是他头两天经常会发烧,虽然一般不吃西药差不多四五天也就好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没弄对。“


我答:”不要加梨汤,梨性甘凉,属于润物,感冒时千万不要用,会粘住邪气。感冒后肺燥干咳时才可以喝梨汤。“


他回复:”哦哦,好的,我还以为咳嗽都可以用梨汤化痰。那知道了,有痰就不用梨汤。“


他继续问:”这个发烧是不能避免的吗?“


我答:”可以避免,发烧是因为病重药轻了。外感病变化快,所以要药量用足,截断病程。一般风热感冒初起,银翘散基本对症,最好熬汤药。中成药加了糊精、淀粉,影响了药的发散力。风寒感冒用感冒清热颗粒就可以。“




关于梨汤这类食补的东西,也是同理,身体有外邪的时候,不能随便补虚,虚虽补了,却等于是关了门,将病邪留在体内就很难驱逐。邪盛体虚时治疗首当祛邪,不可贸然进补,若必须进补,也应攻补同用。因此感冒初起,宜吃清淡稀软饮食或食物,忌吃油腻、粘滞、酸腥、滋补食品,以防闭门留寇,外邪反不易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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