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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骗子的故事(2009-07-08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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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出差住进了一家很气派的酒店。每次出入这种地方,富丽堂皇的大厅和服务生极为专业的微笑,都给我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在我的适应能力很强,我知道应该配合一下店方的努力,成为这个华丽温馨环境中的一个分子,而我每一次都做得很好。那天,办妥了入住手续,我穿过大厅,向大堂领班回报了一个业余高手的微笑,按下电梯按扭,退后两步等待,电梯门开了,没有女士可让,依然像绅士一般迈入,九楼。

 

    晚餐在三楼的西餐厅吃的自助。我的盘子里盛得不多,选一个靠窗的坐位,吃得很慢,好象在思考,餐毕,来杯果汁,咖啡太苦。落地窗外,远山沉入暮色,天际一抹淡蓝,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唤醒了人们关于星星的记忆。我的记忆是一双眼睛。那是流浪儿三毛的眼睛。他曾隔着一层玻璃盯着富人

 

    西北有一种树,叫胡杨。据说这种树有“倒下一千年不朽”的特性。最近这种情况在上海出现了,不同的是,那不是一棵树,而是一座楼,它高大的身躯倒而不散,其坚其韧都远胜胡杨。一时间,网上网民好评如潮,现摘来几条以飨大家。

 

    网友LH:房子结构质量不错,这样倒下来都没散架!!

    网友:这样的房子居然卖到1.6万......

    网友:是怪当天台

 

 

    上周,美国总统奥巴马不经意间捧红了一只苍蝇。尽管那只苍蝇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对于这种沉默了亿万年的小动物来说,死于美国总统手中,瞬间扬名天下,毕竟那也是一种重若沙丘的死亡啊!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看。18日,美国一个动物保护组织送给奥巴马总统一个专门的装置。这是一个用来捉住家中包括苍蝇在内的各种飞虫,然后到户外放生的一个装置。这个组织的发言人抱怨奥巴马总统在受到苍蝇烦扰的情况下缺乏耐心和怜悯心。他说:“我们要有同情心,甚至对那些最讨厌、最弱小、最令人反感的动物也是如此。我们认为有同情心的人,对所有的动物都应该是这样。”

    软卧包厢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一个小公务员,一个粮贩子。

 

    每次乘坐这种包厢,都令我想起大仲马和托尔斯泰小说中十九世纪欧洲贵族使用的弹簧马车:几匹毛色油亮的高头大马,一个高高在上神采奕奕的马夫,镶着金色装饰通体油漆锃亮的车箱,门窗的玻璃擦得干干净净,里面总是挂着一个丝帘,挡住了一双蓝色的眼睛。在那条丝帘后面,在包着丝绒衬底的车厢里,乘坐的往往是浪漫的爱情故事,偶尔也会挤进两个阴谋的过客。

 

    很显然,在我和这个年近五十的商人之间,不会有阴谋,因为我的兜里没钱,而他又不是我的领导。至于爱情,李银河知道这种可能性约等于零。但是既然有人就一定有故事。恰巧,他是一个既有故事又十分会讲故事的人。

 

    一段简历,

    曾经,有一老人告诫我认识世界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一直试图按照他的指点去做,眼睛却从没有透过五彩缤纷眼花缭乱的世态万象看到什么生活的本质。金钱就是金钱,欢笑就是欢笑,悲伤就是悲伤,不知道幽深的洞口可以由一簇野花杂草覆盖。今天,在网上转,看到各大新闻网站的娱乐版都以头条新闻的方式报道了罗京追悼会的消息,初看这些网站娱乐版罗京追悼会那些悲情文字的新闻标题上面醒目的“娱乐”二字,脑子一时出现了混乱,有一种极不自然的感觉。路过几个网站,看着那些凝重肃穆的图片,我突然明白了老人的那句话,这些网站娱乐栏目与悲情内容的错位,不经意间揭示了媒体与受众之间相互娱乐的本质。而这一切都与罗京家人及其亲友的悲伤无关,相信这些乱象更不是罗京本人所愿意看到的。

卡不卡的作家梦(2009-06-06 20:50)

    老婆不见了。前一周没有一点音讯。这让我想起了过去跑车贩运水果的时候,天天见的是交警,偶尔遇的才是她。第二周的周三停电了。周四我发现冰箱里的九个馒头长毛了。周六寄出了我的第十一部中篇《裙摆里面的一枚公章》,从邮局回来的路上,胡同口那个脏兮兮的傻老七看到了我灿烂的笑容;像一汪沽沽的泉水,我的惬意和喜悦不断涌出,当看到冰箱保鲜室里布满了北极圈特有的苔藓,我竟然从那灰黑色的绒毛中看出了一两朵淡黄色的小花,并把这视作一个令人振奋的信号,说明只要我们努力,只要给我们一点点时间,南美亚马逊的墨绿就能涂改北非撒哈拉的颜色。第三周,我确信她真的走了。在颠沛流离的路上,我担心她遇到的交警也和我一样是个穷光蛋。很快,老蒋告诉我的一条消息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么滑稽:“有人在北京看见她和卖假药的刘百万在考察动物园附近的保健品市场。”

 

    昨天,我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耳朵听到了几声沮丧的叹息,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几滴黑色的血迹,我看不出那是苍蝇的穷途还是蚊子的末

日记:草原(2009-05-30 11:40)

 

   

    蒙古包是蒙古人的传统民居。小时候,在草原上,眺望散落在远处的蒙古包,如果这时有一缕炊烟升起,恰好羊群里又有几声咩咩声传来,那顶白色的毡包在你的心里就成了诗意的符号;那时,当你躺在蒙古包里的矮床上,蒙古包的围毡已经卷起,你知道那丝丝清凉是从左面进来又从右面出去,这时候,门外,如果有一朵云飘过,惬意和安详就写在了你的脸上。

 

    现在,在草原上还能看到很多蒙古包。与过去不同的是,它们不再是蒙古人的居所了,而是成了旅游者的驿站,蒙古包里曾经的诗意都化做了如今的酒气。我常常试图在这样的酒

 

    据说,上世纪七十年代,某位要人去世,治丧委员会在讨论是否给他冠以思想家的名号时曾有所争论。结果是支持者占了上风,我们国家思想者辈出的历史就又挤进来一位思想家。过去,我不明白,与政治家、军事家这些强悍形象相比,思想家这一文弱形象有什么稀罕,争之何益?最近,细读了麦克·哈特关于马克思的介绍,又读到一些西方学者在资本主义疲态毕露的经济危机中对马克思的重新审视和解读,终于懂得,世间最有力量的,是人的思想,而非权杖或刀枪。

 

    在我找到的资料中,《泰晤士报》在分析这次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时就用一

已推荐到草根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喜欢她因为她是你妹妹(2009-05-17 12:08)

 

 

 

    一个女歌手,用厚厚的衣服包住了身体,也能成名?向朋友介绍西单女孩,朋友说:打死我也不信!我不能打死他,但我确实费了半天功夫才让他明白不是所有甜美的声音都出自阿娇那样白嫩的肚皮。

 

    西单女孩,一个漂在北京的街头歌手,每天在热爱和生计之间奔波,四年的艰辛和磨练,也没有让她作好登台亮相的准备;一夜成名,令我们惊奇,于她,更是一场梦。

 

    2009年1月26日,优酷网出现一条时长1分39秒的视频,内容是一个女孩在西单地

日记:五四(2009-05-04 00:44)

    90年前,当屈辱像山一样就要压垮一个民族脊梁的时候,抗争就成了人们唯一的选择。1919年5月4日,北京3000多名学生集会游行向西方列强和软弱的北洋政府表达了中国人不妥协的信念和意志。那一天,积压在中华民族内心深处渴望民主和科学的梦想就像冲出闸门的洪水一样释放出来,迅速淹没了腐朽没落的死文化旧制度;那一天,中华民族在一片汪洋中登上一块新高地,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起点。

 

    时间过去90年了,“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精神已经深深地植入每一个中国人的心灵,但是每当我们遥想起那一天北京3000多名学生挺身而出,振臂高呼的情景依然让人心潮澎湃。就像此时此刻,台灯柔软的光静静地陪着我,让我想到了90年前的那一天,60年前的那一天,前年的那一天,去年的那一天,还有那些青年,还有那些时刻中的所有人,以及洋溢在他们身上热情开朗自由奔放的青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