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3 16:42)

在网上看到一张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与俄罗斯布利亚特喇嘛的合影。这勾起了我有关布利亚特人记忆的几个片断。
小时候,距我家乡不远,有一个布利亚特蒙古人聚居区。每年,我都要穿过他们的牧场,前往海拉尔的祖母家,然后又经那里返回。如果是夏秋时节,布利亚特人的牧场上就整齐地堆放着高高的草垛,在夕阳映照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在他们四周,都是当地蒙古人的牧场,同样时节,那里的草垛就显得低矮又散乱。布利亚特人的服装也非常漂亮,尖顶的红缨帽,修长的袍身,鲜艳的色彩,美丽的纹饰;在冬季

开会议事,要着实务。如北宋晁盖、吴用等人劫下大名府留守梁中书送给老丈人蔡京的生日礼物,就源于之前他们开过一次务实的会。这是古时的情况。从史料上看,古人开会,叫作议而决,决而行,见不到闲谈虚聊扯蛋的会。原因大概是古时人的寿命短,容不得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现在就不同了,现代人寿命延长,六十岁才算壮年,九十岁也不少见,时间宽裕了,就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供挥霍;在时间放宽的同时,我们的生活限制却多了,如有头有脸的先生都不能随意跑到秦淮河上吃花酒了,所以有些人就把时间花在了开会上,无须巧立,随意就找些名目,凑上数十成百人聚在一起山吃海喝,然后煞有介事地虚谈闲扯,谈不上解

二十多年前,有一次出差经白城转车,候车时在车站附近闲逛,遇到一起斗殴的事。其实说斗殴似乎还不准确,实际上是五六个人追打一个人,被打者几乎无力反抗,他像一头受困的角马,只有逃跑的努力,几番挣脱,很快又被围住,最终还是被打倒在地。当时,尽管暮色渐沉,但华灯初上,路人如织,却无一人伸出援手;夹在人群中,我也回头看了两眼,说不清那是好奇还是关注。那一次,一个瘫倒的身影和他身边杂乱匆匆的脚步,让我懂得什么叫孤独和无助。

前一阵,我两次当众表达对他人的不满,分贝之高想必令人诧异,我看到同事的眼神,仿佛在给我重新定调。几位同事都是和善的人,这样,他们可能推想,一个平素温和的人突然发飙,表现的也许是一种睡眠不足的负面情绪。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是忘形之态;恼人的是,怎么没有得意就跑了调调。
一、“这件事有很多误会。比如,被指吃空饷的区领导女儿李果,早就想把工资退还给联络处,只因受限于人在国外,一直无法返还工资。”——重庆市万州区驻京联络处主任何平对万州区前任区长女儿吃空饷一事的回答。
二、“我要是他(药家鑫)我也捅……怎么没想着受害人(药家鑫事件中的死者)当时不要脸来着,记车牌?”——驾车肇事后杀人灭口的西安音乐学院学生药家鑫的师妹李颖的话。
三、“首先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网上流传关于我的一段视频,给媒体和网友们带来麻烦,也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很多困扰。最近这些日子,简直度日如年,非常痛苦。但我想说的是,这段视频并非事情的真相,而是我正在拍摄的电影中的剧情……”——马睿菈关于网上那段精彩视频的解释。
四、“啥叫公平?××不给
(2011-12-01 23:33)

你有话要说。而我也想听到你朗朗的声音。但是,电话、QQ、还有视频,你的语言里,有绕过山腰的浓雾,有小路上杂乱的脚步,偶尔也有窗外的一盏路灯,在温暖的雨丝里明亮;这样,你的语调,听起来总是平淡的,只是我听得出,那里面夹杂着熟悉的鼻息,时轻时重。
也许我们之间习惯不同的语言。你说的,我感到陌生;我说的,你也没有听懂。我们之间的语言,像极地七月的阳光,唤醒连绵起伏的苔原,却不能深入土层的深处。

十多年前,我住在单位的家属宿舍。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一堵红砖墙圈着四五十户人家。那儿地处这个城市的郊区,整个院子,一面连街,三面环田。夏秋时节,几栋毫不起眼的房舍像寂寞的礁石探进周围的农田,让连绵的玉米地铺展成绿色的波浪。
最近几年,城市发展了,那几栋房舍,已经被塔吊林立的楼区包围,好象马尔代夫的小岛,时刻有沉没的危险。
搬出来后,因
在这个笨手笨脚的女孩看来,她今天招待的一桌客人,和昨天那两桌没有什么区别;即使在这一桌客人当中,每个人之间,嘴巴有大有小,说出的话的却也是一个腔调。我想,如果她有半个月的从业经历,就可能对所有客人有个大致的分类,比如,穿金的,混世的之类,像今天这几位,一目了然:练嘴学舌的。
每个人都很卖力。但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听他们滔滔不绝的讲,声音也很空洞。三个小时下来,好歹还是遇到一件开心事。
有人聊到W。W是一位商人。之前我听说,W,身体残疾,但身残志坚,事业成功,热心公益,应该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似乎事实并不是这样。A说他有点怪,B说他是傻瓜,其他几位纷纷举证确认AB的说法。

在汉语里,与“狗”相连的词,都是骂人的话。使用那样的词,常常要搞到狗血喷头才显得畅快淋漓。这种以狗喻丑喻恶的情况,完全是我们自以为是。熟悉狗这个物种的人都知道,它们的一些特性往往是人所不及的,而人类丑陋粗鄙的东西,又绝难从它们身上寻到踪迹。
听我这样讲,有人嗤之以鼻,如果我进一步使用勇敢,忠诚,机敏这些词来给狗填一张鉴定书,相信有人会狠狠地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