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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想起青春停泊的地方,想起心底的坚持以及信仰。
从大连回来我就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感觉心中某处的空白被瞬间填补的很满,21年的信仰,在某一刻终于踏上那片土地,那里有北方人豪爽的叫卖声,有青泥洼桥这样有趣的名字,有质朴的指路者,有洁净的城市,干冷的空气,有广阔的渤海,那里是我年少的梦想,是历经了21年最最遥不可及的梦想。
在离开大连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对我说:结束这场梦境结束这次梦想,有关于年少的一切,就把它丢在大连吧,丢在渤海码头轮渡的轰鸣声中,丢在美丽的黑石礁层峦迭起的海浪中,丢在肃穆的大连理工,让它迷失在那里,对它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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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学到现在,从酷热难耐的温度到如今的干爽舒适,天气历经了很多过程,然而发生的事情也再三波折。
这学期的八人间寝室没有洗手间,公共厕所里有手掌大的蜘蛛,纠结云云,于是决定在校外租房子,合租的女生是上学期室友中较为亲切的一个,房子在校外,离学校不远,翻个院墙就可以到,翻墙磕磕碰碰是常发生的事情,人的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的无用,怕磕怕碰,结果一切都避免不了。
房东老太太是个很好的老人,在炎热的夏天会在房顶上洒水,我们上课会帮忙保管电脑,房东老爷爷就负责修理这栋房子,门栓灯管之类,房东院子里有一条大大的狼狗,遇到陌生人就会使劲的吠,笨笨的狗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日子就这么过,九月初刚来这个小屋,感觉热的实在难受,于是打了人生第一次地铺,往竹席上洒水,在房间内到处洒花露水,难受闷热,以至于大姨妈迟迟不来(囧),还好再怎么说熬到了现在,很是享受这种适宜的温度。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室友D,本来暑假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她30号来汽车站接我,结果30号那天在到达九江时受到她的一条短信,说她不来了,D放我鸽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在最热血的时候一盆冷水泼下来,这种感觉以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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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气让人想起了十几年前,在那个破败的小学,黑暗的低年级时代,那时候的天气永远这么灰度,小小的我背着一个不怎么好看的书包,没有朋友,默默的放学回家。
前几天把小时候幼儿园时期的照片翻了出来,照片里的小姑娘漂亮可爱,站在众人当中,脱颖而出,眼神清澈,突然就此感叹原来自己也曾这么辉煌过。
听爸妈说,幼儿园时期的我是个聪明的小朋友,可以讲很长很长的故事,可以唱歌可以跳舞,笑起来大大的眼睛,非常的可爱。那时候应该是迄今为止最为光辉的时刻,然后这场光辉结束在1996年,因为那一年自己步入小学,遇到了很恶毒的班主任,小的时候爸妈都很忙,妈妈在很远的地方教初中,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骑着那辆凤凰牌的古董自行车,沿着老旧的路骑到街道口,等车,那时候妈妈要转两趟车才能到学校,非常辛苦,爸爸那时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研究员,职称还停留在研究生,拿着微薄的工资,每天下班买菜做饭,等着妈妈一起回来吃。
小学就一直这么过着,爸妈没有跟班主任送任何礼物,没有迎合拍马,班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势力自私,对于当官的有钱的家里的小孩,就会非常好,但是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特别是家长没有给任何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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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日记》—记2011年横店之游
这个名字还是跟小南昌同学在义乌的火车站想出来的,这次的旅行就像一场盛大的逃荒,还好最终所有物件完好无损,包括自己的大脑。
我跟某三同学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买好了去义乌的车票,7月1号我们七点半出发,飞奔上了大巴,一路上某二昏昏欲睡,某三噼里啪啦,嘴巴一张一合都没有停,恨不得把从小玩泥巴的事情一一道来,到了义乌,某三跟某二找了家宾馆,决定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前往东阳。
7月2日,我们拖着重死人的行李,来到了义乌某个鸟不拉屎的汽车站,结果悲剧的发现这个汽车站只卖长途票,去东阳的没有,于是蔫掉的两人决定奔赴另外一个鸟不拉屎的汽车站,还没奔到目的地,已经被N多拉客者“骚扰”,那些人脖子上带一很粗的金链子,手上拿着IPHONE 4,号称自己有大巴可以把我们送至东阳,憋屈的某二跟某三顿时感叹土财主原来就是这样炼成的,那一口的黄牙,看上去就有想吐的冲动。
百般纠结之下俩人终于拦到了一辆TAXI,TAXI 司机向我们要去了40块大洋,答应带着我们两个土鳖奔到东阳,土鳖二人组顿时高兴了,以为可以在TAXI里面吹吹空调,唱唱歌,放松一下,怎料一路上万恶的浙江司机又拉了三个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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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都去汉口台北路找外婆,也许老汉口那种感觉一直都在我记忆里抹不掉,是因为它有着外婆的味道,后来外婆离开了台北路,来到了江夏老村子,不就就离开了人世。
昨天跟爸妈一起去咸宁吃饭,路过老村子,决定带一罐鸡汤进去看看外公,外公家是一间双层的老房子,后面有一片菜地,菜地里种的很多很贱的菜,一遇水就会生长,外公家没有锁门,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老人坐在菜地旁边,看着他的丝瓜,面容安详,大厅里挂着外婆的遗照,遗照约摸四十几岁的样子,隐约可以看到年轻时的风姿。
外婆走了,江夏老房子就变的顿时寂静了,只有外公一个人守着他的菜园,等待时间静静地流淌,记得外婆病的时候,外公忙进忙出,拖着自己那条不好使的腿,照顾外婆的饮食起居,现在她走了,硕大的房子有着说不清的冷清,以前被外婆生病弄脏的房子跟床铺,现在也干干净净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
我闲来无事,便蹲在地上看半黄半青的杂草,妈妈坐下来跟外公聊天,爸爸在菜园帮忙摘竹叶菜,外公的耳朵已经很不好使,妈妈要用很大的声音才能让他听见,两人聊了很久,提及外婆的过世,外公的声音已经有些许哽咽,他喃喃的说:我也不想活了,我想赶着去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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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来大学这会,寝室里的四个人是很融洽的,帮忙占位置,一起去吃饭,等等。
后来却不知怎么回事开始变味,谁与谁疏远,谁与谁势不两立,谁对谁背后诋毁,而我一直坐着隔岸观火的那一边,不知是喜是忧。
女孩子的嫉妒心理一旦泛滥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两年,我亲眼看着A在班上被C诋毁,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两个人表面平和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悲哀的是回寝室还要做到笑脸相迎,这两年想必大家都已经受够。
翻开电脑里的相册,看着大一刚开学平安夜我们四个人一起的笑脸,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人生若只如初见,人若是一直是初见时的那么美好,就不会有以后的悲欢离合,而今,才真正体会到。
D前几天约我下学期跟她一起租房子,一开始欣然答应了,昨天她领我去租房子的那所民宅,路途中我们穿过了静穆的清真寺,只有蝉鸣,还有路旁的树沙沙扫动树叶的声音,突然想起了原来复读的日子,也是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转,也是常有这种旷达的感觉。回到寝室,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跟D一起住,人确实是要留点距离才会美的,距离太近了,就没有了容忍和包容。
下学期要自己租房了,租一个小小的单间,然后做一点自己的事情。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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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窗台上那个土豆早已经发芽,寝室在一楼,每天都有黏腻的水汽,地上已经铺了很多很多的报纸,只能暂时缓解这种幽怨的气氛,景德镇这座千年瓷都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特别的衰弱,很难想象古代所形容的:陶舍重重倚岸开,舟帆日日蔽江来的场景了,只不过也难怪,自己的家乡在古代都是东方芝加哥的美誉,到如今也是一派倒退。
明天就是普通话考试,又要早起,最近为了四级开始调节作息时间,早睡早起,感觉已经做好的充足的准备,又仿佛没有,不安和安定这两种情感一直困扰着我,唯有硬着头皮面对。
雨停了,外面寂静一片,偶尔下课的女生三三两两抱成一团,打打闹闹,感觉自己已经离她们很远了,南方上学普遍较早,小学又是5年制,现在跟我同届的也都还十七八岁,风华正茂,难为她们要跟我这个大龄女青年在一起,跳过青春骚动期进入大学是很可悲的,楼上九四年的女孩又踏着高跟鞋上去了,小孩的身体,成人的穿着,着实有点别扭。
想凑2000块钱,在今年论文答辩前夕去一趟东北,辽宁吉林黑龙江全部去到,既然以后都要循规蹈矩,不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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