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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于江郎才尽(2009-07-21 00:52)

三年写不出一首诗

五年作不了一部小说

七年交不上女朋友儿

十年还穿一条内裤

有人说我是不是江郎才尽了

其实我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

灵感和才华都去了哪里?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灵感最多的时候

是我骑自行车上班的那阵子

几乎一上坡

我就热血沸腾

而现在踩的是油门

这时满脑子都会想国际原油价格的问题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才华最横溢的时候

是我在万人面前发表惊世骇俗的演说的时候

可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夸夸其谈

而现在与领导的眼神一交汇

我就感觉我的爷爷在看我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灵感最多的时候

是我牵着MM的手坐在天台看夕阳落下

一首诗瞬间就可以在我心底发芽

凭借这首诗我又可以泡到几个MM看夕阳

以此延续我的灵感

而现在坐在天台上只有两种原因

一种是晾老婆刚洗好的衣服

另一种是有跳下去的冲动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才华最横溢的时候

我奋笔疾书3天就写完一部长篇小说

“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这是给天下所有灰姑娘的一个准确诠释。


虽然天下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爱美,但女人并不能选择支配自己容貌的权利,基本容貌都是爹妈给的、天生的。有的女人偏偏想不通,将自己自有羞耻心以来所有的精力、时间和金钱都投入到了衣服、化妆品、发型、美容方面,更有些女二百五冒着生命危险去整容。这些女人把“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当做自己一生的座右铭,生命不息,折腾不止。80块钱的化妆品就想改变自己的外型,说实话,太幼稚了,也太难为您了大姐。有的姐妹死磕:“那我不在乎钱,我舍得花钱,我不要小变,我要大变!我韩国整容花一万八!”一万八其实和80是一样的,在自然规律面前,多脆弱啊。底版就那样了,再PS也无济于事啊。


再美的彩妆也会有失色的夜晚,再靓丽的躯壳也会有凋落的时刻。


况且,天下并非各个君子都是以貌取人的,偏偏就有那么一部分可能是你的真命天子,就喜欢灰姑娘。

因为这些君子不仅知道“关了灯,老婆都是杨贵妃”的典故,更重要的是,他们明白容

起点不好混(2009-04-25 22:30)

最近有些以前一起写小说的小兄弟给我QQ上留句莫名其妙的话:兄弟,起点不好混啊!

一开始这句话把我搞的一头雾水,什么叫起点不好混啊?

后来邻居一MM

近闻股界房地产股大跌,国家发改委称控制房产价格降低,国家拿数不清亿来救市云云。一向两耳不闻圣贤书,一心只读窗外事的我,精神忽地为之一抖——挖塞,中国房地产业这个巨型大泡沫,难道真的要破灭了?
我们有必要先来研究一下一个泡沫是如何才能破灭。经过我多年的实际经验和百度估计知道等知名网站上一番搜索,我们可以得出如下几种方法:1,与尖锐物体碰触使其破灭(例如牙签,火柱,小拇指甲盖儿等)。2,受自然环境或周遭环境影响会破灭(例如大于时速大于5公里的阵风,降水量超过3毫米的下雨天,走过去一个大叔不小心踩到了——可能会走运,关门时被门挤了)。3,人为因素破坏(例如吹泡泡的小孩故意把泡泡弄破等)。由此看来,一个泡沫的破灭过程并不困难。我们大胆的估计,古往今来的任何一个泡沫都没能逃过破灭的命运。而泡沫存在的时间是否够久,一是要看运气,二是要看面相,三是要看人气了。
不学无术而又无术不学的我,没事时把头蒙在被子里暗自在想,现在的中国房地产业,不就是一个形将破裂的巨型泡沫吗?
所谓巨型,是指形体巨大。我们看看现如今的中国,哪里不在盖房,哪里不在起楼。楼市的火暴带动了一系列产业链条的火暴:二手房产

今天,街上闲逛。偶遇一MM,细辩之下,分外眼熟,只是与此MM手拉手的那个男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奇心驱使我发贱地问了一句:“哎呀,真巧,怎么在这遇到了你!”MM看我一眼,脸顿时红透,支吾地说,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地话来,我只好说,有机会联系吧。说完走人。事后回忆一番,这MM不是,不是,不是去年我的一个客户的老婆吗,去年刚把新婚结,今年就把老公换,呜呼!怪不得她见我都说不利落话了,许是她根本无颜面解释自己身边的这位吧。

我们这一代人,赶上了这个操蛋的年代,是到了该做一些操蛋事的年龄了。随着操蛋的事越来越多地活生生地发生在我的身边和周围,再回想青春年少时那些单纯而傻B的日子,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

多年以来,一直想写篇关于自己青春的文章,说是纪念也好,祭奠也好,当唏嘘的胡茬子不断地在我睡梦中刺破我那张脸时,我明白,我现在终于能够写这样一篇文章而不用背负未老先衰的名号了。

我青春年少时,应该是10年前的事了。那么就从10年前开始说起吧。

10年前的某一天,我背着书包上学堂。那是我的高中生活的第一天。自以为终于结束了初中生这个弱智称号而获得高中生这个光荣称号

算算各行业的人为一套房子要奋斗多少年?

经济新闻又报道房价,72家房地大老板联合起来抵制房价下降;我也是很无意的看了一下,舌头半天没缩回去。沿海的房价又噌噌的上去了一截,现在连西北各地也让人吃惊不小。二手房虽然降了点,但在沿海一带,也可以卖到和新房差不多的价格一万多到两万/平方米。我们的金融大都市的上海很多城乡结合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也贵的吓死;假如在沿海一带的城市里如上海、深圳等比较发达的地方想要拥有一套小一点的两房一厅,居然也得要100万,现在就连西部很多城市也要40万到80万。而且现在还出现已经消失几百上千年的字:奴!

  关于金钱,我没什么概念。好在比较喜欢具象思维,赶紧换算一下,算起来比较容易:

  假如我是个纯粹的农民,一个人,有一亩地已经不错了。一年种两次,一次小麦,一次玉米,一年能挣个800块,再加上养一群鸭子,卖点鸭蛋,估计最多也就能挣1000块,想要在上海北京那郊区买套像样的房子,我得不吃不喝地耕种1000年,在西部需要500年。

  假如我是个工人,不能下岗,一个月拿1500块钱,不抽烟,不喝酒,不结婚,不吃饭渴了喝凉水,饿了吃烂菜叶,冷了拣破

------由哈尔滨六警察慢摇吧门口打死人案想到的

 

最近哈尔滨六警察慢摇吧门口打死林松岭一案可谓是一波三折,闹的沸沸扬扬。我在网络上仔细观看了案发时摄于案发现场的各种不同版本的视频,以及浏览了各大新闻网站及媒体对此事的报道——从早期报道到现今报道。还去了以死者林松岭为名的百度贴吧看了很多帖子。天涯等各大论坛的帖子也被我翻了一遍。

当然,这些并不能证明我对此事有什么发言权,相反,我既不是哪一方的“托儿”,也不是权威部门人士。我今天要说的,是通过这个事件所想到的一些种种。

 

首先要说说我们的新闻媒体。

 

舆论导向,是事实还是噱头?

在我的阅历中,不巧做过两年新闻记者。之所以最后没有在这一行业坚持下来,就是因为舆论导向这个问题。我们一入行业,首先要学的便是把握好舆论导向。可见,舆论的导向作用是非常明显的。在哈尔滨六警察慢摇吧门口打死林松岭一案方面,我们的媒体都做了什么?

首先,这个案件其实不至于成为一篇新闻。更不至于成为各大门户网站上首页的新

飞娃和我分开以后,我一直兴奋不已。因为他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希望。虽然以前他也总给我这样那样的希望,但都没有这次这么切合实际,并且靠谱。如果飞娃的计划能成真,那天天吃鲍鱼宴也并非空穴来风的事。

飞娃的计划就是:我们得找个有钱的富婆。

飞娃起初和我商量此事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一耳光抽向天边,化做那繁星点点。正当我的巴掌在空中仰成45度角,即将落在飞娃那张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的左半边老脸上之时,他突然说:“坐宝马啦坐宝马啦!”

我正在考虑耳光和宝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同是“别摸我”时,飞娃又说:“你昨天晚上怎么回的家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飞娃接着说:“你坐宝马啦。”

“不能够吧?昨天我记得你也喝得不省人世了,你还能骑你那电驴带我?”

“不是我啊,再说我那是电驴,又不是宝马。”

“你那车头上面不是贴一宝马标志的贴画儿吗?”

“你坐得是真宝马。我的那是假马,属于驴。”

“谁的真宝马啊?我们认识这么有钱的人么?”

“认识啊,就上次在归去来喝酒时,二梁带来的那个MM的真宝马。”

我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面孔。这个面孔绝对不属于我前

这个城市真他妈的烦恼。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用我们楼上曹师傅的话说,就是太聒噪了。这个夏天,过完小暑,马上接踵而至又来了大暑,就像一个风流的姑娘,去妇科医院打胎一样没完了。城市的女人们不知道是否喜欢这样一个炎热的季节,出门都要搽厚厚的防晒霜,却穿着最暴露的衣衫。夏天城市的声音似乎特别大,商铺放的音乐都是爱来爱去,这真牛B,似乎在告诉顾客们:你们爱来来,爱去就趁早去吧;汽车喇叭的声音也比往日提高了不少,哪个司机都不想在巨大的太阳下多呆几分钟,于是就拼命地按喇叭,但是喇叭的作用比交警就逊色许多,所以一直按也不见车能像水,马能像龙一样流畅;喇叭的声音多了,路上骑各种车辆的大哥大姐们不乐意了,时不时会骂上一句:赶着去投胎啊?若这样的话叫车上的师傅们听到了,定会骂回来:怎么不把你给撞死!中国人民就是这样,坐小车的骂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的骂坐车的。若是哪天这两批人不慎掉了个儿,比如骑车的坐上了小车,一定会骂:瞧这帮骑自行车的霸着道儿,真该死。再比如坐小车的骑了车,也一定会骂:这些开车的,生孩子准没屁眼儿,要不是他们,这政府修的路,该有多宽敞啊!

政府有政府的难处,我们本应互相体谅。就好比我

私 

这里只有私奔,没有裸奔。——题记

我从脏乱不堪的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又到了中午。我对中午这个时间段已经判断的异常准确,几乎每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它。

昨天晚上似乎又喝高了。我似乎用了“似乎”这个词,这证明我确实喝高了。酒精和中午一样,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只是它们俩一个在我闭眼之前出现,而另一个在我睁眼之时看见。

我本来是不怎么爱喝酒的,但却又偏偏天天都喝。记得哪部电影里面对此有过一个我觉得还算比较满意的解释:酒为什么好喝?因为它够难喝。

昨天晚上恐怕不止我一个喝高。在我后来滑到桌子下面的时候,那里已经躺着二梁和飞娃了,他们俩很友好地在下面唠叨着什么,我没有听真。

我们组建长达俩礼拜的乐队在昨天晚上正式解散了,我们有许多理由躺着回家。

我在洗了把脸之后,还想刷刷牙。后来终究觉得自己的欲望太没有止境,而放弃了。常常把他妈的挂在嘴边的人,最好都不要刷牙。太浪费牙膏了,我想。

我坐在马桶上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