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门外,景山脚下,金水河边.
夜从喧闹的纳凉,到渐渐的温热散去,只留下清爽的风和宁静的水.
故宫角楼和景山的夜灯,十点准时熄灭,我们同时看表,然后想起川大那一个个熄灯时刻.
三个人,坐在金水河边,一声声开启啤酒的脆爽声音,不会醉,也不会掉进河,只有太久违的愉快.
让我想起很多,让我回忆很多,让我在这个时刻,很快乐.
强烈的归属感,川大与西安的混合.
这个夜晚之后开始,我将会无数次用一种略带感伤的情绪去回忆这个夜晚.
只有37.5°才可以享受H1N1的排查,我的体温却总是在37.2°徘徊,虽然我总感觉自己的体温早已飙升到了38°。可是那种就只是错觉,所谓发热却未发烧。或许和炙烤的温度有关。
这次的扁桃体炎,总让我内心隐隐的有一点小小成就感。从一月一次,到如今快五月一次,自己身体的状况还是有了不少改观。不过在外人看来,却依然同样的一句话:“你怎么又病了?”其实没有人会关注自己的生病周期,除了自己。
脑袋是一种很昏沉的状态,这种状态让人产生一种慵懒感和破罐破摔的意味。好像暂时逃离了某些社会角色,有种角落里独享偷来时光的快感。
在华灯初上的时候,我蜷缩在小床上准备睡觉,想让大脑好好放松一下。结果却总是有无数人影在晃动,想和他们说句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知道,什么叫相见不如怀念了。很复杂的情绪,反正促使我爬起来在这里敲字。
这个周末的主题是Michael Jackson。生命就是这样的戛然而止,巨星陨落的瞬间,无非有是。
有人说他是外星人,回到了他自己的星球上。这样的比喻,欣闻而安然。
桑拿天,窝在自己的房间,在网络上浏览关于MJ的一切。用这样的一种方式,进行着一种最普通的缅怀。
他开启了我进入流行乐倾听的那扇大门。Thriller在大洋彼岸流行了十年后,作为了的启蒙。
关于他的记忆,也就是自己儿时记忆,某种不可名说的记忆,无数的细节,感慨到已经无言。
在这个夜,就这
华北平原在今天得到了红色预警,高温来袭,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能够躲避,石家庄的42度,北京的37度(在这里,我始终固执地认为,因为这里是北京,这里是首都,所以再高的气温也不敢报出来。根据我早晚出入写字楼的体测,今日的最高气温应该高于37度的。)在近九点的时候,走出写字楼,空调一天的皮肤依然感受到那炽热的亲吻,可想在午后2点钟,这片土地,这座建筑,又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炙烤。
这个夏天,头一次,开了空调。这个缺氟的老空调,28度的调节,貌似加了冰块的风扇,间歇吹出适宜的介于空调与风扇之间的风。在这个夜里,在这样的风中,我有点慵懒。
连续三天,无数次的幻想,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盐酥鸡”。在这个夜,我应该不会再像前几个午夜,爬上来在开心上无聊地敲出“我很饿很饿很饿”之类的梦呓。太久的压抑,会带来放纵的释放。下班的地铁里,我一路都在惦记着我的“盐酥鸡”。快步走到了摊前,我一
|
标签:杂谈 |
走陕北的日子,是匆匆的,所以用“走”。两天,不到四十个小时,延安-壶口-宜川-西安,奔行的节奏,保证了我在午夜之前,回到了家中。
不论是火车还是大巴,都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黄土高原。沿途的风景,总是有绿色的。失望,亦是希望,毕竟,这说明绿化成就是有的。
没有听到信天游,因为这里的人都看《爱情呼叫转移》和东北二人转。在时下的发展速度下,大家的精神享受绝对是平行的。
ZOE MM的到来,让我持续了一个月的收衣换衣计划得以落实。慵懒达到了一定境地,可以在热裤的初夏来收拾冬日的衣服。
每次都是没法下定决心的,因为每次都会想,或许还会有降温的可能。一个个周末,就在我这样的琢磨中度过。
逃离了可怕的工作,在Firday的evening,两个被code和plan折磨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出现在了朝外soho的Fun Fair现场。
微笑墙上有上千张各式的笑脸,我们在分头努力寻找着自己。若不是一周前南锣鼓巷的巧合街拍,我想我们也不会有激情本来这里,因为或许是不会知道FunFair的。终于找到了,在最后一面微笑墙上,当我们已经绝望的时候,“我们”居然在冲着沮丧的我们微笑。佩服自己的眼力,一点小小的激动。
这个初夏的夜晚,有了点徐徐的凉风,吃了平生的第一次的煎饼卷饺子,一种很莫名的东西,不过将两种主食卷在一起,倒是有种独道的特别。
两个好吃的主儿在一起,那个精神需求就完全抛在了脑后。对着邀请函,一直没把三个演出台找全,看到了两个,也没仔细听一首歌。倒是又躲到某个麻辣香锅里,让辣辣的感觉迅速侵占了我们的嘴唇。透过窗户,能看到外边的摇滚high浪潮,可是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