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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先报告一件好玩的事。丹尼请了一个中国客人明天来我们家做客。这人我和丹尼以前都没见过,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有个摩托车爱好者网站,会员大部分是美国人,自然也少不了我们家丹尼。这个网站的会员们凑钱,每年在世界范围内,赞助一个来自其它国家、爱好摩托车、但没有经济条件来美国做摩托车旅行的人,用50天时间骑遍美国。提供摩托车、来回机票和美国境内食宿、汽油等等费用,条件是写旅行日志与大家共享。

    前年这个人来自印度,去年这个人来自俄罗斯,今年这个人来自中国。(前两个是自己真“没条件”,低收入,俄罗斯那个连个摩托车都没有。咱这个可不是穷人。人家在北京自己有宝马摩托!在中国卖¥30万呢。丹尼也纳闷,为什么今年会是他?)

    在洛杉矶登陆后,当地会员给他一辆摩托车、手机和一个追踪器,这样大家可以在网上实时看到他的行踪。从洛杉矶出发,逛一大圈,沿途会见各地会员,然后回到洛杉矶离境。

    今天这个人已经到了科罗拉多,今晚宿在我们这座山另外一面的一个会员家。按我们之前在网上和他的约定,明天他到我们

    终于要讲到医疗。

  

    医疗保险费。我家现在的医疗保险是丹尼公司统一买的,$4500/年,公司出3600,剩下自己付。因为公司已经出了大头,所以丹尼每年都是挑选最高的那一种买,包括免费体检、每半年洗一次牙、每年一副新眼镜、医疗费赔付85%(赔付细则好复杂,大概齐算吧)。

    同样的这个保险,如果个人买的话要贵很多---具体贵多少丹尼也没问过---因为他们公司有10来万号人,所以从保险公司那里得到很低的折扣---不打折就去别家!浩浩荡荡10万人您看着办。

    奥巴马上台后首先颁布的两个临时法令让证处于失业狂潮中的美国人深感慰籍:保险公司必须允许失业者按失业前的价格购买失业后第一年的医疗保险;失业救济金由过去的最长6个月延长到8个月。

 

    医疗费:

    挂号费我们的保险定点医院是每次$15,免费项目也要挂号。

    治疗费,我来美国后还没生过病,所以没有个人体验。

    丹尼今年镶了颗牙,费用$4000,保险公司付$1000。就这10

    上篇忘了讲美国比中国便宜的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房子。等说完教育、医疗和服务业后再补上。   

 

    大学。

    我记得中国的公立大学学费是每学期¥4000多,从清华北大到普通的三本大学都是一样的收费。不知道现在涨了没有?这个学费包括住宿费没有?

    如果中国大学的学费还是这个水平,那目前美国公立大学的学费要贵过中国。以本地的两所公立大学为例:较好一些的科罗拉多大学波德分校(University of Colorado at Boulder)的学费(按每学期修15各学分算,美国本科的毕业学分是120)是:商科:$8146/期,工科:$7464/期,音乐和大众传媒:$6342/期,文科最便宜:$6221一学期。稍差一些的科罗拉多州立大学(University of Colorado State)学费比科大大概低几百1000左右。

    美国的公立大学学费由各学校自己定,当然和学校的声誉有关,比如加州大学那几个好的分校,目前学费都1万1、2/期。有时也和学校的财政状况有关。学校的财政状况又取决于当地州政府的财政能力和支持力度。比如近期加州大学爆发师生抗议,因为

    从两国的薪资状况看,我认为应该是1:1。

    目前美国联邦政府规定的最低薪酬是时薪7快25,各州可根据当地情况发布本州的最低薪酬,一般是等于或略高于联邦规定的,但不能低于。比如科罗拉多州的最低薪酬是7块28,加州是8块(登陆联邦政府网站,上面公布的各州自定的最低薪酬标准,你会发现还有4、5块的,那是因为低于联邦规定的州标准自动作废,而修改法律跟上又要花很多钱,有些州懒得改,就照联邦规定来吧!)。

    说明美国的这个最低薪酬很重要,因为大部分非技术性劳力获得的报酬就是这个法定最低薪酬。比如商店营业员,小工厂工人,小公司低层职员等,都是7、8块钱一小时的工资。应该说美国的这个法定最低薪酬是真正起到了保护性作用的,也就是说实际上略高于劳动力市场供求行情,这从绝大部分低层职位的工资都是紧挨着这个最低线就可以看出。

    这个最低线只能保护有合法身份的劳动者,非法移民往往只能接受更低的工资。

    中国的最低薪酬保护标准就有点莫名其妙,根本起不到保护的作用。广州目前的标准是¥860/月,已经是全国最高。一般

    这样一个不愉快的话题,没有心情铺陈,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吧!

 

    来丹佛之后,已经碰到好几个向我传教的,都是华人女同胞。

    社交场合碰上了,谈不了几句就被问是否在教。如实告知,便招来诸如:“有没有想过人生的意义?除了金钱名利享受,总该有精神追求吧?人活着的意义不能只是。。。”的说教,并断言我目前所有的挫折、苦恼都是因为没有把灵魂安放在她推荐的那个地方。

    一开始我没有经验,又以为都是读过点书的,当可以探讨,便如实告知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思考,却被对方视为反驳,怒,不欢而散。

    你说我冤不冤哪!好好的一个社交活动,闹这么个失败的结局,还被人抢白批判一通。

    这是强硬派的。

   

    委婉派的是在得知你不是教徒、且没有打算入教后,依然很和善、耐心,开始对你大讲她所经历或听说过的神迹显灵。比如某教徒老太得癌,弥留之际在教友的合力祈祷下奇迹回生,醒转后言刚才亲见圣灵显现,在场医生护士也能证实若干非常现象作为佐证。

    从完全不接受异国婚恋,到接受并付诸实施,这中间经历了一个逐步认识、思考和决定的过程。看起来似乎是04年我因为出差在美国加拿大跑那一圈促成我一个180度的转折,但仔细想想,一直以来我在西方影视里得到的一个感触可能是更重要的因素之一。

    这听起来可真够恶俗的,看西方电影看得决定嫁个西方男人。但不可否认一个在很多西方电影里都出现过的内容,在我的生活里还根本没有嫁人这回事的时候,就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那就是:西方男人不羞于流露他们对伴侣的依赖。

    第一次在西方影视里看到一个男人因为失去他的女人(各种原因,死了,背叛或者失散等等),毫不掩饰地崩溃、悲伤、颓废,或者在柔情蜜意时毫不害羞地、认真地对对方说:你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一切、生活目的等等,我惊骇莫名。

    这些在他们的伴侣前如此脆弱的人可能同时是一个伤了说没事、病了说没病、在其它场合啥都硬扛着努力作条硬汉的人!

 

    要一个中国男人对他的伴侣说:你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会是什么情形?我想,除非他不是个正派人。或者,他就没打

论婚姻之信任与忠诚(2009-09-13 14:50)

    上篇博文讲了美国人和中国人在情绪表达上的不同,顺着这个话题再说下去。

 

    众所周知,美国人要么不结婚,结了婚,对婚姻的忠诚度就比较高。咱们中国人决定结婚的难度现在也大大提高,但婚后对婚姻的忠诚度,好像。。。各位,我离开后的这两年里上去了些么?

   

    但美国人的婚外恋要么不发生,一旦发生了,对婚姻的破坏性就极大,一般会很快以离婚收场。别拿克林顿和最近南卡罗来纳州长桑德福的事来反驳我,他们是政治人物,不一样。什么是政治人物?共产党人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共和党人、民主党人也差不多。都不是凡人。

    我在网上看过桑德福的那个阿根廷情人的照片---我要是他,早离婚移民阿根廷了。

 

    而中国人,据说女的也是这样,一旦外面有了人,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但男的要有了婚外恋,他脑子里且没有离婚这个念头呢。基本上,你还没顾得上理他这事儿呢,他自己已经把小三给气死了。

    据我的观察,北方人,相比南方人(这里说的都是男人,中国女人在婚外恋这

    那天在波德的朋友家里听闻尹静的噩耗之后,丹尼提起就在前一周,他的两个同事同样死于从天而降的巨石——石头从山上掉下来,正好砸他们车上。我大惊:“怎么没听你说过?”他说:“我和他们都没见过面,你更不认识了。干吗要告诉你?”(他们公司在科罗拉多有好几千人。)还振振有词:“每年科罗拉多都有几个人被山上掉下来的石头砸死,这不是奇事。”我彻底无语。

    那天大家没有多说尹静的事,我想是因为有三个美国人在场——三个美国男的。吃饭的时候,尹静的样子一次次闯进我的脑子里,我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冲女主人,中国人,说:“我很难过,没法相信。”

    如果那天只有我们几个中国人的话,还不知道要流泪唏嘘感叹多久。第二天,我和波德那个女朋友通电话,两人隔着电话流了一会儿眼泪,心里算好受了一些。她告诉我,那天大家都走了以后,Frank,一个从台湾来的读计算机硕士的男孩,留下来和她说了好一会儿才走。很难过,“没想到再也见不到了。”

 

    这件事让我再次体会到,美国人对负面情绪的流露和交流很克制,尤其是悲伤和沮丧;对正面情绪的表达倒

难以接受的坏消息(2009-09-07 12:38)

    今天下午波德那家朋友叫去他们家BBQ,一进门就被告知---我以前在《老外学外语》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5eb4070100d4e7.html中提到过的那个在读物理博士、开玩笑说自己是“灭绝师太”的中国女孩,前两天在九寨沟做徒步旅行时,因滚落的山石,和她的同伴一起遇难了。

    那个女孩是波德“中文角”Chinese Table的组织者,也是University of Colorado Boulder的中国学生会主席。很活跃,很聪明,也很年轻的一个女孩,其实还远远没到“灭绝师太”的年纪。

    整个聚会的时间,她那张年轻的脸总是不期然地闯进我的脑子里,----没有办法相信、接受这样一个活跃生动的生命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这种感觉不像是悲伤,却令我感到非常压抑。

    今天下午在朋友家聚会的其他几个人都是Chinese Table的常客,他们和她都认识很长时间了。我想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怀念她。至少在最近的日子里,所有认识她的人,都无法做到不时常想起她。

 

    愿她安息。

    美国国庆节后的一天,大概就是7月5、6号吧,电视里播晚间新闻的时候,我正在埋头做饭,忽然新闻里一句“She is writing a novel”钻进我耳朵里,我赶紧问:“谁在写小说?”在看电视的丹尼答道:“ Everyone!”

    我被他逗乐了。电视里讲的是一个身残志坚的女孩,美国版的张海迪的故事。但是丹尼话出有因。

    7月4号那天,丹尼的好朋友----大学同学、又一块儿当兵的哥们凯利回来丹佛。凯利本来也一直在丹佛,去年因为工作变动搬去了德州,卖了郊区的房子,但保留了城里的一个小公寓,方便他时不时节假日窜访丹佛时小住。

    凯利约我们那天和他一起在城里吃饭,还约了他另一个朋友,一个黑人兄弟。坐定之后,丹尼和人家寒暄:“兄弟在哪儿发财?”人家回答:“噢,我在家写一本长篇小说。”丹尼立马起身和我换座位:“这儿还有一坐家,你们俩好好聊聊。”

 

    我和他一聊,便不禁感叹:还真是难兄难弟!他兴起写小说的念头,是在他爷爷的葬礼上。敢情业余选手的处女作,十之八九都是从“我爷爷、我奶奶”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