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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我干过很对不起季丹的事。

    那是我们5年级还是4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季丹忽然想剪个男孩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理发馆里用的推子,问宿舍同学谁帮她剪,我自告奋勇地抢着上了。

    说起来全宿舍同学、甚至是全班女生里,我是最不应该抢那把推子的。季丹平时也老说我长了一双小猪手,有时候移尊屈驾到我的小窝里来玩,哪怕我刚刚才把我的小窝收拾得整整齐齐,她也是不屑地说:“一看就是被一双小猪手刚刚摸过的。”

    我当时也纳闷她怎么就放心地把推子交给我的,心里很美很兴奋。于是搬个凳子放在宿舍中间,她坐着我站着,给她围上毛巾就开始推。

    推着推着,我觉得后脑勺那儿总有一小撮头发突出来一点,于是就在那儿来回地多推。忽然我惊呼一声---后脑勺上被推出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洞,已经露头皮了!我把推子一扔,带着哭腔说:“我不剪了!”

    季丹低着头坐那呆了两秒钟,然后发出一声惨叫,跳起来,扯掉身上的毛巾,捂着脑袋满屋子乱跑找镜子,嘴里继续保持长短不一的惨叫。其他同学也手忙脚乱地帮她找镜子---要两块才能

标签:杂谈

    一天早上,我吃过早餐正窝在床上(没课或逃课),季丹进来递给我一张汇款单,有些不满又有些酸溜溜地斜眼看着我说:“嗬!你们家又给你寄钱。”

    其实那会儿季丹家给她的生活费最多,每月50还是60块,我们家每月才给我40。但60也好,40也好都不够,每个人都馋得跟饿鬼似的,尽管学校还给我们每个月发20多块钱的伙食费。食堂里3、4毛钱一份的菜缺盐少油,让人总惦记着1块钱一份的小炒、8毛钱一个的大肘膀。要是去实习餐厅搓一顿,两个人怎么也得要10块钱。

    我接过汇款单,高兴地说:“今天是我生日呀。”几天前我已经收到我妈给我寄的新衣服,还有我爸的信,说会再给我寄10块钱过生日。

    季丹嚷起来:“生日你还窝床上干什么!看,外面天儿多好---”外面春光大好,正是盛春,我的生日在3月。“走,去把钱取了,我带你去过一个有意义的生日!”

 

    于是下床,穿上我妈给我寄来的大红风衣,去邮局取了那10块钱,跟着季丹出门了。

 

    在美术馆下车,我记得正好碰上有人推着个板车在卖书,我买了

标签:杂谈

    《星期六夜现场》是我喜欢看的综艺节目,当然大多数人都爱看,否则也不会成NBC的王牌节目了。有相声,有小品,有歌舞,歌星都是重量级的,相声小品都很逗,看得人一路傻笑到完。

 

    上上周六的《星期六夜现场》有一段模仿奥巴马访华时和涛哥的联合新闻发布会的小品,好玩死了,分享一下。

 

http://vodpod.com/watch/2567447-china-cold-open-obama-hu-jintao-snl-skit-112109

 

    大意是:

 

标签:杂谈

    虽然最后也没找到组织,但接下来的几年我们还是茁壮地长大了,季丹自己后来也成了北京高校里都闻名的诗人。

 

    我现在还认为季丹是我读过的最好的诗人之一。当然,我离开学校后基本没有读过诗,所以现在的判断也就是当时的判断。

    把季丹和北岛顾城舒婷江河等放一起,我最喜欢的是顾城和季丹。

 

    回想起来,季丹在大学期间的诗作,主要表达的是孤独和交流的渴望。比如:

    “我想表达,伸出手掌,让你看那三道纹路。”

    季丹在快毕业时出过一本诗集,不记得是哪里帮她出的了。扉页上就是这几句。用来作题头太棒了。

 

    还有:

    “而一过三十,过去就像深山密林。”

    在我年过三十之后,在广州,我还对人引用过这句诗,心中无限叹渭。

 

    还有记不清原句,只记得意象的,大意是:在清晨的车站,低着头在地上的落叶和纸屑中寻找,希望能找到有人在上面写了点什

(2009-11-28 11:00)
标签:杂谈

    刚进学校那会儿,我觉得季丹是我们班女生里最洋气的。牛仔裤,小夹克,拎着个小提琴盒(里面有琴,她会拉),埋头往前冲。

    后来知道,她是真洋。我进大学的时候,也就冰心《春水》、《繁星》、《寄小读者》的底子,外国作家就认识高尔基,《童年》、《在人间》,还是看小人书的。她早过了古典主义、现实主义,已经到现代派了。现代派当然就得叛逆,可她也没干什么,就是一个个地找同学谈心,跟策反似的。

    没几天,她找我来了。也忘了她跟我谈的什么了,谈完都晚上10点多了,她要借给我一本什么书,可能是卡夫卡的吧,跟她去她们宿舍拿。

    一推开她们宿舍门,感觉有点晕。她们宿舍比一般的大,住8个人。虽然比我们宿舍才多了一个人,可是热闹多了,已经快到熄灯时间了,还是闹哄哄的,但好像都是各闹各的,彼此不相干。地上还有一个女生跪在一张报纸上,在那练舞蹈,好像是《蝴蝶泉边》。我和季丹小心翼翼地绕过,生怕踩了她。

    也没人注意到我,可能是她们已经习惯了季丹每天往宿舍领人。

 

    然后就整天

(2009-11-27 09:16)
标签:杂谈

    07年四月底我出国前,随建山同学去杭州吃他朋友的二婚喜酒。架不住建山同学的死劝滥拉,什么换洗衣裳胭脂花粉都没带,从办公室就直接去了机场,在杭州住一夜就回。

    决定去了之后,我就高兴起来:到杭州找周维强西湖边上喝花雕!于是建山同学去机场之前赶紧上同学录找维强同学的电话,知会两个酒徒正从广东杀将过来。

    傍晚维强同学开着车到宾馆接了我俩,径直上了西湖边一座小楼,几个浙江名菜,一壶花雕,就着窗外暮春明月,三个昔日同窗喝将起来。

    喜酒在第二晚,吃完我就上飞机回广州,这一晚的同窗抡酒才是此次杭州之行的正题。可惜维强同学不善酒,再说我们念他还要做司机,就放过他了。4瓶花雕几乎全是被我们两个广东来的酒肉之徒造掉的。

    那次是毕业20年后第一次见维强同学。维强同学在学校时极为清峻,留着施洋式的长发,一派五四青年的风姿。当时我们班的笑看同学也很有五四气质。笑看同学也是浙江才子,也是一般的面貌清峻,面色苍白。但笑看同学的五四气质主要是出自那一条长围巾。北京的大冬天里,一身单薄的西装,脖子上一条长

标签:杂谈

    不能再续了。写了半天,正面写兰老师的其实很少。下面选几个记忆中的片断勾勒一下我心目中的兰师印象吧!

 

    有天晚饭后,我和隔壁班的查子安同学都在他办公室。兰老师颇为自得地说:我以后招研究生就招两个,一个查子安,一个曾媛。一个理性的,一个感性的;一个现实的,一个浪漫的。

    查同学是隔壁班的班长,学问、人都做得老成持重、中规中矩。但我对自己被归入感性的、浪漫的心下很是不服。

 

    一次谈到三十年代的左翼文人时,兰老师说:(对他们来说)革命是文学的延续。革命是最高级别的浪漫。又说:什么是浪漫主义?一切反现实的都是浪漫主义。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不是从形式上,而是从精神实质上定义浪漫主义。

 

    有天在学校路上遇见,兰老师从他那著名的26单车上翩翩下来,皱着眉头思考着对我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的思维这么像我?后来我知道了,我们的鼻子很像。

    我刚要乐,他正色道:鼻子的形状很代表一个人的思维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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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7 04:30)
标签:杂谈

    感恩节并不出自基督教,是美洲的基督徒创造了它并使它成为美洲的一个宗教节日。有些人是不过感恩节的,好像是因为这个节和当年屠杀印地安人有些联系。我还没去弄明白这个,等弄明白了可能也不过了。反正想吃火鸡哪天吃都成。

 

    几天前在食品店里订了个火鸡晚餐,上午刚去取回来。去年前年的感恩节火鸡都是我自己在家里烤的,鸡烤得不错,但配菜酱料弄得不是那么回事。

 

    说了半天,其实是想上这张片片。前天在本地县报上登的。不知道是在谁家院子里,看起来很像是我家的。山上地房子一般都没院墙,院子里都是树,看上去都差不多。

    坐那等着上菜吃火鸡呢!很有节日气氛是吧?看着这张片片,觉得还不如养只熊呢!

 

标签:杂谈

    这三项练习,我觉得最难的是第一项“找核儿”,最好玩的是第二项“动机”,最有启发的是第三项“原型”。三个练习的目的都是尽可能地避免业余式个人阅读,而进行专业研究式阅读。

    这三项研究方法,简单说起来都有些不中听,尤其作家们不爱听。第一项简单粗暴,第二项恶心,第三项庸俗。其实如果做专业文学研究和批评的话,这都是很有用的研究方法和必要训练。最后体现在研究结果上,未必简单粗暴,未必恶心庸俗。

    作家们都很抵触反感所谓文学研究和文学批评,认为他们的作品有普通读者就够了,不需要批评家来解读。当然他们反感的是“批评性解读”,并不反感“识明珠于尘埃中”的发现式解读。呵呵。

    作为曾经的准文学批评家,我当然维护我的职业立场。尤其我的专业---中国现代文学给了我一个很不好的观念:我觉得文学是煽动,那批评就是抑制。你有煽动的权力,那我就有抑制的义务。

    年纪渐长后,我的文学观念修正为:我认为文学的最终价值体现在:它是人类的精神史,是细节的历史,是编年历史的补充。人类当然有研究自己精神历史的必要。题

标签:杂谈

    自此,我找到了大学学习的兴趣和方向:拿小刀子解剖小说玩。兰老师教的是中国现代文学,那就解剖现代文学吧!管它写得好不好呢!要我看,中国现代文学就没几篇正经小说。

    我又成了偏科的好学生。用功,再加上一点天赋,我很快在兰老师眼里脱颖而出。以接下来的四年里他对我的看重和栽培,我应该说兰老师对我师恩深重;说我是他当时的第一高足,也不过分。

    认兰老师的男大弟子是很光荣的,兰老师的男弟子很多,直到200几年,我去北京还见到有昔日学长经常探望,执弟子礼甚恭的。但直认兰老师的第一女弟子是需要有些勇气的,因为后来兰老师不但以“症候式”的研究方法著称于学界,也以两次师生恋的婚姻骇世惊俗。不过师恩如山,不容掩没。

 

    毕业以后,我有一次对兰老师说:本科中文系就应该取消。其它专业本科教育除了传授本专业基本知识,还训练了一些基本专业技能。中文系训练什么专业技能了?中国语言文学专业,语言学我没好好学,没有发言权;文学,说是培养文学研究者,教我们什么研究技能了?老师们自己就根本没有研究技术这个概念,所谓研究,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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