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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20-05-18 11:25)

怀艺者多身累。周末到美院门口的书店溜达,老板在。有时老板不在,像是他的家属以及招的小工在。柜台里坐着。柜台外坐着一人,旁边站一女士,是夫妇二人,来让老板为他们写对联的,说是要为死去的父亲过三周年用。老板不好推辞,一边找寻着砚台与笔,一边口里不停地说自己很忙。实际上店里就他一个人,确是较忙,但还是从手机里翻腾出书法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找,以隶书字体书写了。这老板是美院的子弟,从小就沾染艺术,又从美院毕业,业余画画,前些年还出过一本书,是关于书的书,曾经获得过一个什么装帧设计的奖项,红了一阵儿,身边的好几位朋友都与他交好。身忙且累,苦不堪言,我很理解他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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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5 09:16)

我现在仍然清晰地记得与蓝峪生的第一次相见。我们四五十个人参加处级岗位竞争上岗,过了笔试,进入面试环节,被临时隔离在一间大的阶梯教室里,抽了号,手机关机暂存,等待工作人员叫号入场面试。等待期间,就三个一堆、四个一簇地闲聊。我和一位女士较熟,蓝峪生与她同事,我们就偶然聊在了一起。在闲聊过程中,蓝峪生忽然怪笑着对女同事说,这位考生,你的面试题目是,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副职领导?这位女士亦笑声作答,领导说干啥就干啥,领导说咋干就咋干。蓝峪生说,好,优秀,破格提拔。我被他的幽默与风趣所感染,就在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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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7 15:55)

汪兆骞《我们的八十年代:中国的文学与文人》写了二十二位与自己相识、相知的文学大家,最后一位写聂绀弩,写他的文人风骨及沉浮人生。同为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因为年龄以及个人履历差别较大,他们之间的交集是相对较少的,甚至于仅仅局限于老少之间在单位偶然遇见时的相视一笑,这种笑里,在汪心中,更多的也许只是几分崇敬与好奇。聂绀弩当之无愧地,是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中的传奇人物了。

书中写到聂绀弩遭遇的苦难,还有他对于苦难的态度。说他一生的大部分岁月,是在北大荒的冰雪和监狱的凄冷中度过的,问他怎样熬过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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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9 16:01)

节前再写篇书事,意思是督促自己,写文章应该勤勉一些。实际上这几年,写的文章数量少了,质量上亦是差强人意。自己对自己是不满意的。古人说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想来想去觉得并不是一句废话,是说要进步和更新,骨子里要发生变化的,尽量克服浑浑噩噩混日子的状态,以求自新。

这几天集中翻看了鲁迅先生的几篇杂文,觉得他内心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乎每天都是处于一种较为紧张的状态之中,也许有人以为作为斗士,其中自有乐趣存焉,实际上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不应该是这样。他应该是活得很苦,以至于临终时亦恨恨地说,“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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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2 16:19)

在孔网上偶然看见自己十八年前给《羊城晚报》“花地”栏目的稿件手稿在一家书店售卖,四张方格稿纸加上信封,售价三十元。首页眉头上有编辑手迹“花地”字样,并标明了版面及日期。出于好奇,点开书店页面,却发现几年前就出售了。应该是从编辑部里流出的吧,不佞并非名人,也还算是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自己年轻时喜好文学,到处投稿,发表的文字也不少,但在孔网上见到被报刊采用的稿件手稿被拍卖还是首次。而且,这篇文字,印象较深,颇有奇缘。是一篇自由投稿,从信封上的手迹亦能看得出。彼时,贾平凹与邢庆仁在深圳何香凝美术馆联合举办了一场主题为“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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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

紫穗槐

散文

品鉴

分类: 陈香榭

昨晚在一个公号中看到这篇不长的散文《紫穗槐》,心里就有些震颤,好感动,随手就在朋友圈中转发了。我在汪曾祺的好几个散文集子中都没有看到这篇文字。大清早,牙刷还塞在嘴里,又在书柜中翻开一本《汪曾祺早期逸文》的书,看了看目录,还是没有找见。

文章写他在戴了“右派分子”的帽子以后,秋天里被发到西山种树的故事。作者用了一个“发”字,而不是“发配”,大概是觉得用这个词语“不配”罢,但读者是能读得明白的。种树,就是在石头上硬凿出一个一个的树坑来,然后再用凿碎的砂石回填,等待明年当令时使用。活重不说,吃的也是艰苦。早上上山,带两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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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15 11:31)

春节后各种门店商场都开业很晚,晚于往年很长时间,缘由地球人都知道,而且现在域外还正处于非常艰难的时刻,但有些词不能说,写出来文章发不出去,只好絮絮叨叨绕弯子来说。多说无益,品评更无必要,毕竟全体国人在庚子春天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这是自然对于人类的一种再平衡,不管你有多大本事,科技多么先进,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都显得无能为力。淘书公社亦是开门了。

大致都是同样的心理,尽量减少堂食与聚集,店里人并不是太多。购得一册《傅雷谈艺录》,天津人民出版社二〇一七年一月第一版,次年即有重印,为重印本。傅著曾购多种,真正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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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9 15:06)

黄裳《榆下夕拾》信札编中有《致友人》的几封书信,多有亲近之语。这也是所录信札中唯一没有具名的几封信件。宴请客人,订餐的事都可以交与他,且不厌其烦地多次调整计划,可见是确实相熟相知的。倘要较真的话,应该能从面世的文字资料中找到这个人,但书中既以“友人”为题,恐怕亦自有他不想为世人所知的缘由罢。

几封信中二〇一一年八月十八日的一封,其中有一段文字可以当作资料记录下来,“谢谢寄下张葱玉两种,他的日记简要,不为人所喜,我倒是喜欢读的。发现一事,他在日记后每以小字记‘御一’‘御二’,后简为‘一’‘二’,我猜是记闺房之事的,如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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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3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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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

周作人

陈子善

书事

分类: 陈香榭

网购黄裳《榆下夕拾》一册,齐鲁书社二〇一九年六月第一版。此书由凌济编选,收录黄裳生前未录入书中文字若干,含书信、题跋、诗词等,是为黄裳百年诞辰纪念的产物。书前有作者照相若干,又有陈子善谈与作者交谊长文,以及黄裳女儿容洁、外孙刘丰德纪念文字,黄裳一些鲜为人知的家事、旧事就展露在读者面前了,这也许是众多黄迷亦颇为感兴趣的内容。豆瓣上有读者指出,此书收录了一些无聊的文字,也许吧,比如有些信札之类的,没有实际意义,充于书中,难免会受无聊之讥,但亦不可苛责。

书中有篇《往事琐记》的文字,应是发表于作者辞世前几个月,其中有关“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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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6 15:25)

午间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好几次想上城墙散步,但都因为要预约,嫌其过程繁杂,只好悻悻作罢。昨日上午去大院开会,结束得晚,就到西北角的林子里又看了一回。这里地面有标牌显示,说是上世纪初慈禧偕光绪帝西狩避难处,实际上那时此地为陕西督抚衙门所在地,因为慈禧一行的来临,倒成了当时全国的行政中心。现在几乎看不到任何一点儿痕迹了,就只是一片树林,林子里不时传出鸟的叫声来。

当然,身处此地,难免会生出思古的幽情来。要再往前想想,在唐代这里是在皇城内,各部院省驻扎于此,故事也就太多了,年轻时的白居易大诗人,去周至担任县尉之前,在秘书省作校书郎,傍晚值班累了,来到园中歇息,对着盛开的紫薇花吟道,“紫薇花对紫薇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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