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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2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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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秉勋

贾平凹

人间

纪事

分类: 在人寰

岁次戊戌,费先生就八十岁了。

九月初,在西安建大贾平凹文学艺术馆,曾经有一个“清风高谊——费秉勋贾平凹师生情谊展暨《贾平凹论》《中国古典文学的悲与美》首发式”举行。对费先生来说,应是这一年里最为隆盛的事情了。他先是在台子上站着,时间太久,后来大致是有些累了,就有人搬了椅子让他坐了下来。在热闹的氛围中,他看上去很平静,脸上偶尔会露出一些笑容。

费先生有一个简短的致辞,其中有一段话,说得晓畅自然,亦谈到了自己的学术情况, “我自己本来是搞古典文学的,因为关注贾平凹,就与当代文学发生了关系。说我是贾平凹的老师,这顶帽子我从来没有自己往头上戴过,倒是因为关注贾平凹,使我放大了文学的视野,使我对文学的思考活了起来,动了起来,我才把中国文学作为一条流动的河流来认识,来感受,来思考,来研究。而在搞古代文学方面,无形中也具备了现代意识,不再把古典看成死亡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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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1 08:24)

大雪节气刚过,西安是出奇的冷,最低温度在零下八度左右。这样的低温,记忆中是很少有的。没有雨雪,空气干燥,再加上比较严重的雾霾,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再说雾霾,整治了好几年,禁煤、禁行、禁止工地土方作业等等,该想的办法都想了,能做的措施都做了,却还是收效不大,甚至于在原因分析层面,还有较大分歧,这都是比较奇葩的事情。总之是,折磨得人有气无力,不想再提这一档子事。有时让人可以想起几个小朋友在一起捣置有了故障的收音机的事情来,不觉会心一笑。

周末在家里写了两天字,费了几十张毛边纸,似乎还不尽兴,又糟蹋了几张宣纸,看来是越来越喜欢这种退休式生活模式了。每天应该保持一定的运动量,在家爬行,终究太过于单一,室外虽然冷,转悠转悠总还是一种调节。没有好去处,就溜达到万邦,待了一会儿。周末读者较多,但以年青人居多,九零后、零零后为主体,怀疑是学生们周末休闲娱乐的据点,因为此地高校分布较多。况且,这几年书店的运营模式发生了大的变化,咖啡、文创、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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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5 10:15)

最近家里专门买了一双棉手套,闲暇时就在地上爬行,据说可以治疗颈椎与腰椎疾病。实际上很累,来回转两圈,就气喘吁吁,撑不住了。重新爬行,就进化来说,是返祖现象,可见很难,也很费力气。不过,对于腰椎与颈椎的活动,却是显著的,因为不直立行走了,受力发生了变化,当然效果不同。人在直立行走以后,才成为了所谓的人,再说谁是爬行的,基本上是一句损人的话,日常生活中是比较忌讳说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坚持才是最困难的,爬行的事,估计坚持不下来。

那日去西西弗书店转了一圈,实在没书可买,就选了一册南怀瑾的《易经杂说》,复旦大学出版社二〇一八年三月出版,硬封本。南怀瑾的书二十多年前就有接触,最早买过一本他谈人生的书籍,反反复复看过好几遍,记得还做过批注。后来买过一本《老子他说》,亦读过一段时日,很喜欢这种漫谈式的文风。这本书也是这种琐碎的漫谈方式,但堆积成一本书,似乎就自成体系了。书后附有南怀瑾著述目录,有六十一种之多。南怀瑾的书,版本较多,大致亦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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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3 18:21)

戊戌初冬,忽然有了兴致,想去董子祠看一回。

这个地方在明城墙内,距离碑林很近,但从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是一个午后,阳光较好,几个人在书院门分别后,独自一人便前往了。沿城墙行至文昌门,顺着城墙向东的一条巷子,街牌显示“下马陵”,自然是要一直向前走的。约是有十分钟,还不见踪影,就向一位正在扫地的保洁工人打听具体位置,回答说就在前边。其实已经是到和平门了,董子祠就在路北,正对了城墙。

朱红的大门紧锁,青砖蓝瓦修成的门楼安静地伫立在斜阳中,门楼东侧的围墙嵌进了文保碑,可以清晰地看见碑上“董仲舒墓”几个字。隔几米紧挨着的,却是一个部队干休所的大门,从大门往里看,原来董仲舒墓仅仅占去了部队院落临街的很小一部分,用铁栅栏隔离了,墓前的一处斜坡式的厦房是主要的构件,里面传出哗啦哗啦的搓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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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极寺现址在东门外东关炮房街路北,距离八仙宫很近。记得二十年前,有一天与老高从八仙宫出来,已是中午,从罔极寺门前路过,就顺便走了进去,还在一间屋子中与一小尼僧闲聊半日。盛夏室外温度很高,但屋子里很凉爽,还有就是,觉得它应该称作尼姑庵才对,何以以寺相称,因而给人留下的印象很深。

这种情形与何正璜当年所见情形相仿佛,他们的目的地是八仙宫,一月十九日日记中写道,“又过一罔极寺,门首大书‘唐建罔极寺’五字。入内,殿尚修洁,仅一老尼持事。因入内殿,见有一石雕佛首极佳,但别无身躯。询之老尼,云来时即有此首,来历并不得知,其师云游他去,彼或知其底细。问其售否,亦云师不在不敢作主。”查看史料,此寺是在一九三五年由僧吾修改为四众熏修的十方丛林,而后国民政府延请安徽九华山仁德尼师接任,自此改为十方尼僧丛林的,并立有碑碣,距离何氏一行探访时间也就六、七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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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璜与王子云二人一月十九日在城区周边考察,所经遗迹依次为唐华塔、碑林、文庙、卧龙寺、下马陵、罔极寺、八仙宫。从八仙宫中出来,已是黄昏了,他们登上城墙,远望则天地寥廓,暝迷之象让二人顿生伟大、凄凉之感。时光易逝,此去多年,好在这些景观几乎都存留了下来,体贴文字,亦难免会让读者感受出一些历史的余温。

本节单说卧龙寺。何氏日记写道,“文庙之东,有卧龙寺。建于隋初,名福应禅院。至唐改名观音寺,因寺内有吴道子所绘观音碑故。至宋有僧名维果,日卧其中,人以卧龙呼之,宋太宗因更其名为卧龙寺。光绪时,敕加修筑,宇殿宏壮,为西京首刹。寺内原藏有前康有为欲得之宋明版《大藏经》全部,共七千余册,极为名贵,现已移藏于省立图书馆中。”让他们感兴趣的还有寺前石牌坊的结构以及石雕艺术。

关于卧龙寺的创建,何氏谓“建于隋初”,应该是一种不太确切的说法,因为寺内碑刻记载,说它建于东汉灵帝时期。这座寺庙,位于柏树林街东侧,在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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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1 15:47)

这些天于午间闲暇时把孟超所著《流云散记》中的篇目进行浏览,觉得杂文的味道很浓,而语言则是有些清汤寡水了。民时短文,还是周氏昆仲、郁达夫诸人高于同侪多多许,人多所不及也。近些年对于民时文献发掘得较多,一种为堙没于历史之中的陌生作者,一种为散佚于旧纸堆中的名家轶文,这都为有益的工作,可以补充文学史料的不足,扩大一般读者在文史认知上的视野。

北大著名学者辛德勇回陕,周三下午在万邦书城有个读者见面会,据说是因为晚上在师大长安校区有讲座,因为距离市区太远,而城内想见他的粉丝又太多,于是就增加了这个见面会。是在他的公号上看到的消息,群内多人转发。他的书看得较少,西京书话丛书中的那本《书者生也》,手头亦没有,说来不可思议。是万邦还是汉唐,有一次在店内碰见文川兄,他推荐说辛德勇的《那些书和那些人》写得不错,就买了一本,回来后大致浏览一过。他还新出了一本《蒐书记》的书话集子,那个“搜”字用了个异体字“蒐”,估计很多读者会发懵。其实他的专业研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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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6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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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

生活

自说自话

情感

分类: 在人寰

快是中午的时刻,看了看窗外阴霾的天气,忽然却生出一种出走的念头来,于是下楼,走出大院。天是零星地滴点小雨,并不打紧。总是应该先吃了饭再说,就记得多年前曾进过的一家馆子来,没有几步路,便走了进去。食客还是先前的那么多,内饰更新过一回,但吃下的饭,却是怎么也没有记忆中的美好了,心里稍有些憾意。

餐后先是在莲湖公园里走了走,南湖正在进行清淤,整个湖面上已没有水,乌黑的淤泥沉积在湖底,脏兮兮地让人觉得不太舒服。湖中遍布工程的支架,支架上搭了一层透明的纱网,看来是马上就要进行清淤了。北湖则布满残荷,亦是不见有水,大致清理荷塘的活儿也会很快就开始了。毕竟已到了初冬,湖边的树木,枝影单薄,无精打采,恓惶地立于湖岸。这种氛围,让我联想到人的衰老,心里难免黯然起来。西门口有一处人工堆砌的假山,记得十年前,亦应是在这样的天气中,来过一回,在乱石丛中还看到了几句缠绵的诗句,是相恋的人写与对方的,只可惜不见了踪影,看到最多的却是俗气的某某到此一游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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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3 15:59)

回旧屋取了几本书。所钟情者是黄裳的几册,《珠还记幸》、《来燕榭文存》、《妆台杂记》。估计当时也是十分喜欢的,与这几本放在一起,是止庵的《相忘书》,亦一并拿了。止庵还有一册《如面谈》,在书架中看了看,没有见到,应该是放在办公室或者其他地方了。陈村的《五根日记》以及文集的散文卷亦是想着翻一翻,不知拿到手里后还真有兴趣没有。颜真卿的帖子,相重的有好几种,记忆真是靠不住的东西,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就买重了,拿了两册,不同版本对比着看看。

不喜欢旧屋的那种氛围,每年到了冬季,都要抽时间过去把厨房的水表用棉布进行包裹,防止冻裂,但似乎从来没有什么用,几乎每年开春都会请水工来更换新表,去年的持续性滴水殃及楼下住户,是物业通知更换水表的。要说才十来年,那时,周边是没有什么高层的,这个小区就算是新的了,环境还说得过去,但放在现在来看,就只能划归老旧小区一拨了。居住人群亦不好,老西安为多,生活习惯有诸多的不讨人喜欢,楼道卫生状况实在不堪一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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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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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纪事

情感

自说自话

分类: 在人寰

昨晚的后半夜,我做了噩梦,并从梦中惊醒。

我梦见自己和钱引安在一个班子里共事。钱引安是原陕西省委常委、秘书长,月初媒体报道他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这个班子很奇怪,除了他与我之外,成员都为女性,可以说是一个“娘子军”。大家在开会,会议的主题是批斗我。逐个班子成员分别对我进行批评,然后由我表态,他来总结。娘子一说,你开会时坐姿不好,偶尔还来半个“葛优躺”,是对领导的不尊重。我说,你看你现在不也就是这个样子么,凭什么批评我?她说,我是我,你是你,是我在批评你。娘子二说,你在会上发言总是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总爱说“还是我来说一下”,好像这个地球离开你就不转了,十分让人讨厌,你让领导怎么能高兴起来?我无言以对。娘子三说,你参加别的会,而不参加领导主持的会,是轻视工作,小看领导,分不清轻重。我说,我参加别的会是接到的书面通知,是办公室安排参加的,难道是我个人的原因。她反驳说,你还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狡辩,你看这个会还能开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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