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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7-07-12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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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张有粮

人物

纪事

分类: 在人寰

张有粮已经三十六岁了,还没有媳妇。

张有粮的家在半山腰。这个地方比较远,在山里边的里边。从张有粮家走山路,走到村委会,得两个小时。村委会门前是村道,石子铺成的,有班车可以出山,班车每天只有一趟。村委会后边是一条河,河水很清,四季里都不会断水。流水的声音不大,但晚上听起来就很大了。这条河河水一直往前流,快要出山了,就流进了一条大河中,大河的名字叫黑河,黑河的水在出山口被一条大坝拦住,形成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水面,就是金盆水库。西安人就天天吃这个水库中的水,已经吃了几十年。金盆水库这个地方,没有拦水的时候,山腰上曾经有一座庙,名气很大,叫仙游寺,寺中有一座塔,是隋塔。修水库的时候,庙被拆了,塔也被拆了,但塔被移置到了山下稍东一点的山坡上,砖是做了记号的,修旧如旧,因而塔还是原来那座塔,只是换了地方。好些年过去了,现在依了塔,正在建庙,场面很宏阔。仙游寺为何名气大?是因为白居易。白居易三十五岁时,授周至县尉衔,大致相当于如今的政法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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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0 16:49)

汪曾祺有四颗门牙是在文革中被剧团大门“震”下来的。

汪曾祺在《牙疼》一文中记录了被“震”下来的过程,可谓是活色生香的笔调。

“‘文化大革命’中,我正要出剧团的大门,大门‘哐’地一声被踢开,正摔在我的脸上。我当时觉得嘴里乱七八糟!吐出来一看,我的上下四颗门牙都被震下来了,假牙也断成了两截。踢门的是一个翻跟头的武戏演员,没有文化。就是他,有一天到剧团来大声嚷嚷:‘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往后吃油饼便宜了!’——‘怎么啦?’——‘大庆油田出油了!’这人一向是个冒失鬼。剧团的大门是可以里外两面开的玻璃门,玻璃上糊了一层报纸,他看不见里面有人出来。这小子不推门,一脚踹开了。他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没事儿!没事儿!你走吧!’对这么个人,我能说什么呢?他又不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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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崡

盩厔

大水屯

书话

分类: 陈香榭

今年春天,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书友魏盛涛从旧书店淘得部分书籍晾晒,其中就有一册《游城南记(外二种)》,觉得稀罕,便留言可以为自己留下来。稍后几日盛涛造访,即携来此书助兴。宋张礼著《游城南记》,先前曾购得一册三秦社出版的史念海、曹尔琴校注本,为单行本,而这册所谓的“外二种”,却是包含了明赵崡所著《游城南》以及民时傅增湘所著《秦游日录》中记游西安城南的部分内容,西安地图出版社一九八九年七月出版。

这样选编是有道理的。正如编者在序中所说,三本游记,所记述的地区同为城南,却代表了三个不同的时期,读者可以从中看出自唐末到民国一千零几十年间,长安城南地区兴盛衰败的景况。更有趣味的是,赵崡的这次出游,是和外甥王允濂一起,“携张茂中《游城南记》”,沿着当年张礼的游历线路一一对照考察的,历时十三天,把他们亲眼所见而又与张礼所记的不同之处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赵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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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9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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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

知堂

书事

记录

分类: 陈香榭

   汪曾祺的集子现在比较多,而且很向卖。这个社会很浮躁,但很多人又非常喜欢汪曾祺,很有意思。记得先前买过的汪曾祺的集子很多了,前段时间又买了几本,重复的内容应该很多。先前买的在旧屋放着,懒得去取,喜欢就随兴,办公室也可以放几本,想翻了就翻几页,方便。这回在淘书公社买得一册《忆昔》,主要写人,和上一次买的《食事》,是一套,还有一册小说集,没有买。这三本书是江苏人民出版社二〇一四年七月出版印行的,编的不干净,但装帧、纸质、字体都好,翻起来很舒服。

   汪曾祺的文字比较率性,像是在与读者闲聊,但从语法修辞方面去观察,又没有什么瑕疵,正如他所说的,语言就像是揉面,他揉到了,而且很劲道。他大量的写作基本是在六十岁以后,优秀的作品也产生在这一时期,人已经活得很通透了,对人性的把握也很明畅,他的文学主张就是秉持自然的人性的成长,反对压抑与禁锢,觉得人就应该尽量地按着自然属性舒放自如地生活着。昨天看了一篇《牌坊》,看到最后,真让人拍案叫绝,真是写得好极了。他的很多的篇目都有着这样的阅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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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6 19:11)

   估计很多人要找化觉巷清真大寺是困难的。它离鼓楼很近,西北方向也就百余米的样子,但你站在鼓楼下的时候,就会被周围密密匝匝的门店搞晕了。其实找到化觉巷就能找到它,窄窄的,一直往里走,总能找到。化觉巷很奇怪,听名字是一条巷子,但似乎有好几个入口,东南西北,西羊市、北院门、北广济街,都可以走进去。化觉巷本来不叫化觉巷,清代《咸宁县志》中写作花角巷,比较形象,后来因为其中有清真大寺,“真主感化、感悟”的意思融入了进去,转音称化觉巷了。

   这个寺建于何时?唐代,唐玄宗天宝元年,资料上都这么说,该寺参观券上的简介也这么说。这么说当然有根据,寺内现存有一方残碑,是“赐进士及第户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王鉷撰篆”的《创建清真寺碑记》,其中说是唐玄宗“命工部督工官罗天爵董理匠役,创设其寺”的,落款年月为“天宝元年岁次壬午仲秋吉日”。但这种说法,引起了好几位权威专家的否定,认为这方碑石应为伪碑。

   翦伯赞在《中国史纲要》中从宗教传播角度认为安史之乱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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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2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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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荣强

画家

牡丹

人物

分类: 群贤庄

   翟荣强先生今年就八十岁了,我觉得应该写一篇文章来记录我们之间的交往。

   我认识他那年,他还不到六十。那一年春夏之交,我到了新部门工作,工作的一部分内容,就是和政协委员打交道,他就是政协委员。我仍然不能忘记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深冬,办公室里的暖气开着,我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有人敲门,转头看时,他就进来了。一个老头子,背头,戴着金丝眼镜,背已是有些驼了,讲普通话,还有些河南口音,文绉绉的,很亲和。

   对面的同事正好不在,他就坐在了对面,始终是笑着的。他拿出了一叠纸让我看,我翻了翻,是以他的名义写的申请书,申请住房。申请书的首页顶部空白处有崔姓市长的批示,要求房管部门协调一套住房给他,改善他的住房条件,缘由是他作为画家,在中外文化交流上为西安市做出了贡献。我看完后告诉他,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市里一把手批示了,就是个迟早的事,只是走错门了,应该到市里的房管部门去。他很高兴,又和我闲聊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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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19 16:57)

霸陵是汉文帝刘恒的陵寝。“霸陵”亦作“灞陵”,因为它处于灞水之侧。它的位置,在长安东南白鹿原上。白鹿原是一片开阔的台塬,东南自终南山而起,莽莽苍苍,西北向逼近长安,塬头至于灞水,面积在二百六十余平方公里左右。白鹿原名称的由来,最早可上溯于西周,传说周平王迁都洛阳途中,过此地见有白鹿穿行,因而得名,不过,自有汉文帝陵寝置于此地之后,后人又多以霸陵原称呼它。

霸陵位于白鹿原的东北角,基本上也是到了灞水的边缘。沿着毛西公路东南行,至毛窑院村,村后即有一山,山势如凤凰展翅,当地人称之为“凤凰嘴”,霸陵依崖起陵,就卧藏于山中。白鹿原东陡西缓,地势高峻,要高出长安城二百米左右,霸陵大致就处于塬头的位置,西北望,整个城池就是一览无余了。

汉文帝为什么要选择此地作为自己的陵寝之地?因为渭河以北咸阳塬上的皇家陵区不好安顿。这与他的成长经历有关。他是刘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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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汇

汉唐

书城

长安行

分类: 长安行

汉唐书城曾经在西北大学太白校区南侧的一栋楼楼上,整层租赁下来开过一个店,因为距离单位较近,自己就成为常客。这不是它的第一家店面,第一家是在纬一街的雁塔新天地,据说面积在五百平左右,太远,没有去过。太白校区的这家店,开业于世纪初,但时间不长,因为房租太贵,就消失了。不过,没过多久,长安南路小寨十字附近却崛起了另一家书城,亦即现在的嘉汇汉唐书城,应该是它蜕变的结果,倒成了长安城里的一座文化地标。

我比较怀念太白校区的那个书店。下班了没事,一个人溜过去,翻翻书,时光就变得很快。我的好多书都是从这里购买的,文史哲,很对自己的胃口。记得书店内靠南临窗,楼梯附近还摆了几张桌子,是提供给读者阅读时使用的,晚饭前后,座位大多会被学生占用,像晚自习一样,一般的读者恐怕就无缘享受了。比较怀念的另外一个缘由是,那时在它周围,还有好几家书店,都比较撩人。校西门口天桥下有一家,对面家属院大门北侧亦有一家,太白商厦的大型书城是不是也在这个时段营业的,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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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7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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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

白孝文

弘一

纪事

分类: 在人寰



《白鹿原》电视剧正在热播。

白家分家,朱先生作为唯一见证人出场,待结束临出门时吟到:“房是招牌地是累,攒下银钱是催命鬼。房要小,地要少,养个黄牛慢慢搞。”而后白嘉轩在经历多次的家庭变故之后,又想起了朱先生的这句话,且吟诵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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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31 14:14)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半年的天气就要过去了。这些天莫名其妙地有两句诗经常在心里徘徊,“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是东汉末年的佚名者的句子,大致白发侵扰两鬓,是无奈的忧伤的哀叹了。《史记》按照年初的计划,阅读进度是落下了一大截,才进入世家系列中的一部分,从实际情况看,倘至年末,能够读完,亦为万幸的事。

早些时候,知道歌者在苦读知堂,似乎还曾微信探讨过什么问题,一时没有什么印象了。知堂是苦涩的,耐着性子也许才能阅读一二。手边常置一册,偶尔翻翻,亦仅是解闷而已,不敢妄想能读出什么微言大义来的。他来,借走《苦茶随笔》及《苦竹杂记》,是止庵校订《周作人自编文集》中的册子。心里颇为惊异,他何以嗜“苦”如此?大致知堂于此时亦为苦闷罢,才有这些许文字。犹记得《苦茶随笔》小引文首的话,盖引用吕居仁《官箴》中的文字,“忍之一字,众妙之门,当官处事,尤是先务,若能于清谨勤之外更行一忍,何事不办。《书》曰,必有忍其乃有济。此处事之本也。谚曰,忍事敌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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