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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的魅力(2009-12-10 21:35)

    答应过PFEI看完纵贯线的演唱会之后写篇BLOG的,但是最近一直在出差,忙啊忙的就忘了。

    去看演出前,金总挤兑我和美女帆:“四个老男人的演唱会有啥好看的!我要去看我们家春春的演唱会!”

    我和美女帆私下说:“四个老男人不好看,那也好过一个不男不女吧。”

    就这样毅然决然地顶着凛冽的寒风在周六的傍晚杀向了首体。美女帆不出所料地迟到,我们拉着小手飞奔进去的时候,第一首歌已经唱了一半。

    当晚的首体座无虚席,外面等票的一百来人都只有喝西北风的份儿,其中也包括美女帆的新型男裴总。

    美女帆开始还发几条短信关照一下可怜的小裴,但是很快就被现场气氛感染,和我HIGH到了一处。

    PFEI木有说错,他们四个老男人的演唱会就是一场万人大卡拉OK。

    公正地讲,他们还是唱了不少新歌的,但是在场的每一位其实都是奔着听他们的老歌来的。

    那一晚,纵贯线让我如愿以偿。

    罗大佑明显的老了,他的声音越

轻井泽的秋天(2009-12-08 23:24)

    七年后重回东京,那个我曾经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变。

    发达国家就是这点好,因为已经发达了,到头了,就木有空间再干发展中的事,所以就可以保持七年没有变化。难怪发达国家的生活诸多无聊——就好像身处南极——不论朝那个方向猛走,生活中都完全不可能出现那种找不着北的现象。

   

    到达的第一天,赶上了日本五十年不遇的大台风,电视里一直不停地播着日本各个县市的实时“风情”并用动画展示着台风愉快行进的脚步——不怎么像闹灾,比较像联欢,电视台的现场主持人看起来都有点莫名的兴奋。

    我还是顶着十几级的大风坚持回去参观了学校,看着那熟悉的地铁出口,小超市,KONGBINI(便利店),咖啡座,警察岗亭,甚至啊,甚至,连那台卖烟的VENDING MACHINE都还在老地方。

    然后前往我那时居住的台场,坐着百合海鸥号电车飞越彩虹大桥,来到我熟悉的AQUA CITY,哦,卖糕的,我们七年前打发晚饭的拉面店还是高朋满座啊,好在菜单换过了,虽然菜品一点都没变。

车蹭了(2009-10-03 16:59)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开车的小败家。

    话说俺从99年拿了驾照之后,十年间只摸过一回车,是一个标准的本本族。

    我本有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刚拿了驾照的时候没有车开,等到买得起车了,自己又一直在亚洲各地奔波,基本没有落停,如何能够成为驾车一族呢?

    今年终于回了北京,消停之余,决定捡起偶的驾照,那上面的照片真是青春逼人啊,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

    练车的过程基本顺利,在老公陪练的监督下,基本没有出啥事俺就正式上路啦。期间忽略N次把老公吓得冷汗倒流。

    可惜好景不长在,好花不长开,十一之前的周末,俺去银行办事,叮叮当当地上了路,一路欢笑到了数码大厦,二话没说,就把车直接蹭在了地库入口的读卡器上。

    这事不能完全怪我哈。

    第一,那么刁钻的一个地库入口,进一辆车都要打个死弯,居然还被生生拆分成了两个入口!我见到我之后的无数辆车妄图直接进库,八行,无奈后退,重新摆

唱歌(2009-10-02 23:06)

    今天应美女帆的邀请去K歌啦,才发现自己不唱歌久亦。

    其实最近都没怎么听到新歌,所以唱来唱去还是那几首。今天同唱的人都是美女帆邀请的帅哥靓妹,我窝在最中间的位置,不论是谁点的歌,只要不是特别不稀罕的,都跟着哼几句。

    然后点了温岚的《傻瓜》,大家一时都很不适应。美女帆问我:你怎么开始唱这么洒狗血的歌了?

    我说:此言差矣,歌一点都不洒狗血,洒血的是唱歌的人啊!

    真是唱得呕心沥血。

    “傻瓜,我们都一样,被爱情伤了又伤,以为这个他不一样,却又再一次受伤。”

    当年,那真是很当年了,曾和GRACE悲壮地下过结论,相信爱情的人都是傻瓜。那时带着看破红尘的决绝,只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作傻瓜也是一种幸福,可惜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们都早已过了有资格作傻瓜的年纪。

    微笑吧,为了在那个年纪曾经哭过。

 

    前几天去检查身体,发现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爱自己,不能太有压力,不要心情郁闷。最

短发(2009-09-22 17:04)

    今天去剪头发,只是想小小地修剪一下。结果……从长发变成了短发。

    留着同样的发型很多年了,早前也试过调整,可是从没舍得把长发变得这么短。发现一如我惫待的日子,这么多年了都没思索过改变。

    要说人就是不能太闲。现在就是有太多时间胡思乱想。

    今天换了新的发型师,小伙子果然够年轻,上来就说: 剪短吧?适合你!

    我说:不要。

    小伙子一脸赤诚:其实给您随便修修,我也省力气。剪个短发对你,对我,都是一种冒险啊。

    我心说:别逗了,出去丢人的又不是你。

    但是还是剪短了。

    头发短了,还可以长,出去丢人,也不过三两月。

    如果你以为我会因为剪头发而有什么人生感慨,那就猜错了,我只不过是一个一贯懒得为头发操心的人。

  

    长发还是短发,无伤大雅,但谁要是敢对我的新发型说个不字,直接拉进出去剐了!

   

好久不来(2009-09-14 12:45)

    我真是好久不来了。

    久得我差点忘了博客的登陆密码。

    久得除了铁杆闺蜜,几乎没有人在我的文章后留言。

    久得除了铁杆闺蜜,近一个月内唯一一个给我留言的陌生人发的是条垃圾信息:“刘德华和喻可欣曾签下婚书”。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老家,打开好久不来的乡间小屋的门,发现除了老鼠光顾并且失望地留下了排泄物之外,屋子里一片空虚,连小时候坐过的椅子都看起来很陌生。

    于是洒扫庭除,决定重整旗鼓!

    大家瞧好儿吧!

误机日全食(2009-07-22 16:42)

    我最近常常感叹自己的人生很拧把。

    北京开奥运的时候我被按在了上海,上海要世博了俺又卷着铺盖回了北京。

    百年不遇的日全食在长江流域出现了,我正好要去出差,欣喜之余掐指一算,正好赶在日全食之前一天必须回家。

    当然,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成功地在日全食当时站在了长江边儿上。 

    只是,拧把依然。

    拧把一:

    星期一下午要坐动车离开上海,提前了一个小时打车去火车站。延安隧道也在迎世博,张灯结彩开膛破肚,我半个小时的富裕量都交代在了隧道的门口,生生没进去。

    火车误点不算啥,大风大浪咱都经过,当年火山爆发被困长滩岛都木有难住过我,我转身马上买了张黄牛票,那话怎么说来着?够奔,对,够奔常州而去。

    拧把二:

    到达常州之后就发现自己感冒了

辞旧迎新(2009-06-10 23:15)

    如同年初对自己的承诺,我终于走出这一步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其实,离开的不一定是不爱的,投奔的也不一定是最好的。

    只是生命的阶段总要来到,我老早就学会了,活着不可以拧把。

    改天再写回忆录吧。

    今天,累了。

给PFEI的留言(2009-04-03 02:02)

太搞了,我本来只是想给PFEI最近的BLOG留言的,结果越写越多,快赶上一篇BLOG了。于是决定转贴在这里。

 

前因是以下这篇文章:

钟伟:经济学者没义务替老百姓说话

 

后果如下。

    我觉得钟伟这孩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他这篇文章的题目绝对也是哗众取宠。正经这个题目应该叫做:经济学者没义务替任何人说话,只有权利讲大实话。

    这篇文章首先的假设前提是:第一、经济学是一门科学。第二、经济学者是科学家

    所谓科学,是可以通过试验证明,并且反复证明的东西。

    这么说吧。我跟欧阳曾经讨论过经济学是不是科学这个问题。
    欧阳,作为一个当之无愧的经济学家,(绝对不是任何民间团体或者御前行走擅自拿大金匾封的,而是货真价实从世界一流研究机构系统培养出来的),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经济学是现代社会的宗教,已经取代了中世纪教会的社会政治责任。
    我听完这句话,立

明星也有今天(2009-03-05 20:57)

   看了新闻,说现在明星代言要负连带责任了。

   冯小刚跳出来说: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们看了质检报告才代言的,现在你们丫产品出问题了,不找质监局找我干吗?

   张艺谋同学则沉稳地说:代言错了你就得认,谁让你收钱了呢。

   我的看法非常简单。

   正方张艺谋同学说得没错,但关键是,您不需要靠着代言挣钱。大把大把的钱您都通过电影、版权、炒作、奥运挣到手了,代言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您头上。

   反方冯小刚说得也没错,挣钱没够的明星们挣不到钱的时候,好不容易通过出卖皮相来赚点辛苦钱,现在还得替质监局的负责。这怎么靠谱?

   我看唯一的解决方案是,明星们也集资办个质检中心,咱自产自销就放心了。言照代,钱照拿,还顺便创造新的就业机会。

   要说还是政府厉害,花了纳税人的钱却没法替纳税人办到的事儿,还是可以依靠社会的力量来达到目的的。最起码,等于再抽明星一笔重税——让你丫挣钱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