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怎么就能是我的生日呢!我以为,只要我不过,就不会有这一天了。昨天,正是这样的天。当与我有关和无关的人都沉浸在他们的欢快中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卷在四周的黑暗中,准备好好地睡着。不想,阿沙,你的电话来了,你的电话从远离京城的山都而来。你说,“不要感到孤冷,我给你唱生日歌。”你在电话的那端为我唱生日歌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我是平安的,我并没有被节日遗忘。谢谢你,阿沙。
平安夜其实是我害怕的时辰,它一来,我便像是岁月失落了的一个错误,找不到一个地方去藏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夜晚,风呼呼地叫,将我的四周叫得哑暗。
天黑了,把心灵的灯亮起来,我们来跟星星一样吧。
我们来跟星星一样,同眯起笑眼儿的布娃娃说说话,让它知道你的梦想。
我们一定没有它知道得多呢,不然,你怎么有了梦想,却又满怀像草原一样辽阔的忧伤?
我们被世界遗忘了么?
我们光做错事?
下雪了,下雪了,雪花开放了。
雪花开放在山上和路上,山和路白了。雪花开放在树上和花枝上,树和花枝白了。雪花开放在桥头和瓦沿儿上,桥头和瓦沿儿白了。
这是这个欢快世界的忧伤呢,还是这个忧伤世界的欢快呢?
它们这样希望满满的,是为了谁呢?
如果我是小鸟儿,我也停飞一下,把寒冷的美丽之歌暂时高高地放在心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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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了,我穿着兰格格布衫到树影里来,听听冬鸟儿飞进飞出的动静吧。
这里的树都不大,看上去顶不了多少风。偏它的枝像了山藤,又错又乱地缠守在一起,冷风吹来,仅是神气地摆摆,斯文极了。
这倒给这树添了不少的力气。
这样的枝能是谁的故事呢?
你曾经说给了我么?
我看到那枝下的花朵,朵朵都要干了。那要干了的红红的瓣
秋天来了,去好好地迎接它吧,它不是故意要这样清寒的。就在昨天,它下雨的时候还是那样热烈如梦呢。
它永远是春暖花开的帮手,我深信这一点。
花儿要掉落了,草儿要干缩了,树叶要飘零了,这都是人的心在悲伤的缘故。
太阳也不像从前那样热,蝉声时常嘎然跌倒,结子的石榴怕是用不了多久也要离开枝头,这才是令人心动的九月的样子,爱的奇妙的希望总这么开头呢。
我是爱了海棠的,而门前的海棠林今年却没有结下一个海棠,海棠花也没有开了一朵,它们都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海棠的枝,像流浪者的发,端端地锈在一起,昂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豪气。
我看见几条柳儿在风里摇曳,高处的蝉声放荡,湖中轻许地起了些悠闲的涟漪,低矮的莲花自有心事地红着它的面庞,它们似乎都没有传着海棠的信息。
我不忍看这海棠的叶子枯了一林,便抬脚到桥后去,谁知偏遇着了你?
生命是怎么来的呢?
带着泪水来的。
生命为什么要带着泪水才来呢?
这是方圆里面的事。
方圆里面的事有你么?
那要看看天空是不是飘了云朵。
飘了云朵的天空叫什么名字?
叫爱情。
爱情是什么?
是一个桥。
一个什么桥?
断肠桥。
我们可以到桥上去么?
那要先知道你从你的生命里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身后的那弯水,它在秩序和罪难的夹隙里流动,它荡漾着光,它将你倔强的叹息收留在它的怀中。
那
从小到大,我没有过过生日。过这一天,要过什么呢?希望?恩?笑脸?更深的被拽紧了幸福衣角的愁?
2008年,我倒是有了这样的愁。
12月24号2008,我怎么能忘记呢?里面弥漫的泪光能照得见多少无声的愁的响动哦。
那一天,什么都准备好了,单纯得要命,心里面没有圣诞的味道,北京街上的灯火似乎都在唧哝我的生日。以前,遇到这一天,就像遇到了孤单,生日里总是充满了类似于繁华与喜庆的伤痛。我的生日仿佛与我无关,仿佛是我的一个前世纪,那样温馨,那样深不见底,那样使我没有着落。我在这一天,总是在怀恋撒哈拉沙漠,脑子里出现三毛和荷西的故事,我顺着三毛的声音,一直找不到新年,感觉不到新年,心里的孤独扩大到古今,扩大到使我不再有任何的负担:我不要目标,却时刻满怀希望。
将我的忧伤吹奏了一整夜的风,以为在草木齐歌的晨光里,我还没有从你的往昔中醒来,便一阵儿复一阵儿地用树叶儿的影打着我的窗。它关注我的脚步是那样地坚定,而它的旋律却静默得像含苞欲放的花蕾。
每来一阵儿、就使大地往寒里走一阵儿的风,有着不为人知的歌,而它散布在秋树上的舞蹈就已经是那样地鲜艳而独特。
我不由得停下我的琴音,用你离开时对我的凝眸十分自信地参与到这舞蹈当中。
这时,我发现我的舞步该有多么笨拙,它依然弄不懂你在远方对我的呼唤。
我记得,我曾经的屋舍里,到处都是各色各样的纸窗,它们总是浮现出你的样子,它们活泼地对我说话,它们的唇动被我唱出来以后,不知迷住了多少无家可归的鸟儿。
今天中秋,姥姥,你在那边好吗?
你刚走的那些日子、那些年,我总是梦到你,梦到你在那边没房子住,没有缎子衣裳穿。每次梦到你,你都是系着围裙,笑容温软地忙着一大家子人的伙食。你的皮肤总是那样好,你的笑脸红润润的,让人感到世界多么太平、世事多么简纯、人跟人多么地人心无需隔肚皮。姥姥,你实际上,就是这样红润润生活了一辈子的。可是,你在那边怎么还没有房子住、没有缎子衣裳穿?
我喜欢听你拉家常。你拉的家常都是善良的故事,有名有姓,有那些事、那些人经常出入的胡同小巷,有这些胡同小巷里被老城的钟声所覆盖不住的各种生的嘈杂。
姥姥,你曾经给我说姥爷娶你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丰厚的家业,他个子高、模样好,是城里城外有名的灵疙瘩。他在瓜地里,摘一个西瓜,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