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刘源上将,皖南事变,你爹是有责任的。
由曹甸而皖南,看似不搭界,其实关联极甚。此一节,少奇同志责不可卸。
1939年初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后,老蒋下发《防制异党活动办法》,老子开始考虑管束已经翅膀长硬了的儿子。
考虑到“团结”大局,“方法”被定为绝密级。但再“绝密”也防不住情报天才周恩来。
周在致蒋的正式函件中,明白告诉对方知道“中央发有防制异党活动办法之通告”。
对现存的所谓“合作”,毛泽东从不抱幻想。
1939年6月上旬他就提出“准备翻脸”。1940年2月,“中央及中央军委关于目前的形势和任务的指示”明确提出力争短时间内扩军百万。
十月,黄桥一役,苏北韩德勤大溃。南下的黄克诚部10日攻盐城,与新四军会师东台。
中共入鲁,并向华中转进的情况引起国民党高度警觉:
盐城一役九日后,何应钦、白崇禧致电朱彭叶项,限期一个月,要求共
曹汝霖氏在香港出版《一生之回忆》时,恰逢大陆文革方兴未艾之1966。
那时,曹已过九旬。
难得的是:亲历者笔墨下的“火烧赵家楼”,虽可窥得那场民族主义的街头运动之闹猛喧腾,却不贯穿著史者的偏激情绪。好象烧的不是他家的房子,倒像在平和叙说旁人家的事体。
但昨日之隐痛,终究还是能让读者触摸其筋搏。我知道,他心疼的并非那幢焚于激火的小楼。
这位“新交通系”的首领在书中写道:“此事距今四十余年,回想起来,于己于人,亦有好处。虽然于不明不白之中,牺牲了我们三人(另二人为章宗祥、陆徵祥),却唤起了多数人的爱国心,总算得到代价。”
在这场影响了近代
就在重阳前没几天,天津老人自行车队,不远千里从渤海湾一路骑行,慕名到常州。
但他们的“老龄证”在天宁寺这里吃了闭门羹:对不起,外地的老龄证,松纯大和尚不认帐。
苦笑着,兴冲冲而来的老人们,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认钱不认人“东南第一丛林”。
网上说辞比较不含蓄:常州太小气。
要我说,天宁寺的当家和尚松纯,你已经牵累了常州的名声!
有必要认真审视一下这位据说已成高僧大德的松纯师傅:身披袈裟手拈佛珠,却怎么都觉得那肉身上浑身写着浊、满脸透着俗。
偶见他接待官员时的场面画面,脸皮上的肉总堆起一摞叫人恶心的谄媚。
虚云说道,大智简要,少了多少弯弯绕。
甚么尘劳妄念澈底澄清,应该是一路到家、香烟袅
“一弹戏牡丹,一挥万重山,一横长城长,一竖字铿锵……”经过数轮紧张激烈的淘汰赛,昨晚,在央视《开心辞典》暑期特别节目《开心学国学》全国总决赛中,已海外留学7年的常州籍青年才俊黄抒田,第一个走完七步晋级梯,踏上最中心的圆台,成为大赛魁首。
柏公馆的角落里,边旮已经陈旧的法式摆钟,很忠实地注目着每一个来访者,虽然“时间”已经历了太多的被装饰。它已不在意。
置身于这座黔北古城的大宅子里,我有意搜寻着关于其主人柏辉章命运的蛛丝马迹。
但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客人们、那些红色将领们,于此间短暂聚集后给历史留下的巨大辐线。
遵义。柏家的西式壁炉里,柴碳燃出的火焰,肆意热烈了1935年初的整整三天。这三天之前,一个不由自主的政党和他不由自主的军队一直处于被追击的惊魂未定中。
转折之城由此得名。
虽然早在一月十五日之前的若干日子里,预期中改组就已经在行进中以窃窃私语的方式不动声色完成了。
但一场漂亮的“苦迭打”仍然有赖于程序的合法化。中西合壁公馆里并无悬念的表决,赎买了一个军事政治集团濒危时的胜券。
遵义城,半个月的休憩,赢得了思路的清晰和统一。
此后五日内连下铜梓、鸭溪,缴枪两千、俘敌三千,黔北新赤未几,诗人毛泽东挥师磅礴,无拘无束:赤水河、白水河、金沙江…… 一路顺流,直下川西。
还过魂来了!褴褛之师竟也披靡。
而大宅子的主人,酱油铺子老板家的少东家
有朋友推荐了这样的图片:比利时人用音频快门凝视了那些水珠的瞬间。
面对这些画面,我产生的情绪是莫可名状的,不知道该对这些丰富绚丽的意向做怎样的诠释。
生而绚丽或是死亡之措手不及?
视觉记录的瞬间,只能是一个瞬间,“无所求”提供给我们的瞬间的样本最后仍有赖于观者的个体体验。
从朋友“胖萝卜”关于死亡的系列文字那里得了启发,“死亡”或可成为叙述的一个楔子。
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加速了对我们深埋于脑髓那间墓室的
没头没脑地,在这个城市里满地找绿荫。
清潭体育馆后面一段不错。几株粗柏,像被雷劈了而后复生的。断胳膊里长出的枝桠斜躺着,不屑旁边新绿们滋润得意的嘴脸。
它不在意葱郁的,只斜睨着它们的热闹和荫凉。为自在,爱怎样躺卧便怎样卧躺。
红梅路的香樟,初看大气,可惜身处闹市,难免染着狰狞市侩。
西河沿稀疏的那排,带着甜润垂向水面。可惜倚运河太近,几乎贴面。总沾水的缘故,便恨它连谄媚都不能弄得逼真些。
几个开发区的绿化倒都是下了血本,春迟秋早,叫工人上下班的时候少了寂寞和不安。
绿荫好,未必只为了遮阳。
骤雨初歇时候,把车停下,打开天窗,仰面迎接叶子上的滴水,
跟朋友聊天,提及“租界”。
租界,租出去的是主权。
饶有意味的是:也许是无意识,它为我们对另一些历史场景的想象,腾挪出更大空间。
傅国涌近年一直在研究民国史。他说,这是一个悖论。
作为国中之国,租界的“治外法权”毫无悬念地伤及民族自尊心。但显见的事实是:凡曾有租界的地方,也是最早沾濡先进文明的。
“律师”一说,就是在租界里先示范而后推诸于全国的。
而旧上海的租界,无形中也保护了许多革命党人。“四一二”之后至三十年代初,共产党中央的地下领导机构,藏匿在租界好几年。
前不久风行的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里,漂亮的中共地下交通员瞿霞,略显轻松地活动在租界地面上,安全系数应该还算高。即便她后来被中统盯上,也经过了租界法庭审判程序方被引渡。
鲁迅在“且介亭”里刮三刮四地讥讽当局。那里是北四川路老外越界筑路区域,算是“半租界”。
数年前,一位参加过左翼文化活动的段超人老太太曾经亲口跟我说过:左翼文化人过激言论的发表甚至集会,在租界都“几乎是公开的”。
类似史料的获得并不困难。研究证实:言论自由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你想
刚有消息传来,多年前的一个同事也是老大哥,勤快也踏实的一个基层官员,昨天在一棵树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算算也是快退休的人了,何事至于此,坊间传说不一。
我到山区工作的第一天,他在镇上做宣传干事兼些办公室的工作。
我的办公室、宿舍都是他张罗的。还记得他把我领到食堂,跟食堂的大师傅介绍我,说我还年轻让多加点油水。
后来,他有一部分工作内容归我“领导”,所以就更多了联系。有时候,他领我去他家里,让他太太H大姐调烹山上的野味给我解谗。
不久,她太太又在我分管的镇茶叶公司做财务工作。
93年春天,我
汉字简化,最令人沮丧的,莫过于把“閑”字改成了无生趣的“闲”字。
明明是一扇带窗格的“門”,被生硬地斧斫为逼仄狭小的“门”。
再早些,“閑”里还不是一棵“木”,当是一轮明煌煌的“月”牙儿。
好多浪漫的念想,就这么被斧削刀斫。
或者,人啊,果真闲不得,看着月发呆也会是罪过。
“云”字改得好,去掉了繁体字头顶上的雨,都是雨是天泪,我见不得泪。
心里藏一片“云”,奔驰随心,静谧任意。
张旭喜云,所以我看张旭的字,怎么看都像“云墨”竞起,自然地,就喜欢纸上那种飘忽的神秘,纵使晴明无雨色,入云深处亦沾衣。
究竟是浮云也似际遇呢,或者,际遇也是浮云呢?
我相信那些云与云的偶一对视。目无定向,却似总角重逢。
触物为情未必寄物的。不如让云捎带着掩了庭院地上的月色,也好。
那你就微笑吧。将微笑搁在窗柩上,印成窗花。月看见,云也看见。
朝飞暮卷,矜花翠轩。风雨只当是点缀,雷电也只似焰火礼花。
苦难,真的算不得什么。被贬发配的韩愈在秦岭感叹说,“一片白云横谷口,几多归鸟尽迷巢”,可是他终究还是在潮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