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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桥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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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2-05-15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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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想随写

翟中和院士的寓所也在蓝旗营,与沈克琦先生前后楼。

而另一位常州老乡,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文史大家袁行霈老先生,则与翟中和同一幢楼同一单元。

 

在翟家客厅,我看见了启功题赠给他的一首诗:

            心光照处眼俱明,

            拾得花枝一两茎,

            造化无心人有言,

            写他春晚殿群英。

从落款上看,启功写这几句的时候已经85岁,但老先生的确厉害,寥寥几笔就妥帖交待清楚翟老的职业:生物学家。

而头一句“心光照处眼俱明”真是有意思:翟先生是我国生物电子显微学的重要开拓者之一。

 

和上一节对沈克琦教授的采访大同小异:省溧中的朱心红校长,“五一”节后将翟中和院士的联络方式交给我时,并不确定翟先生是否会接受我的采访。

事后证明朱校长多虑了。

“两处春光同日尽,居人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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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7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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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想随写

在残菊究竟会不会落瓣的技术性问题上,口口声声说残菊飘零满地金的王安石,被苏东坡或欧阳修挖苦过:你妹的,这世上有落瓣的菊花么?

现在证明,王安石是平白被冤枉了。

到得黄州亲眼所见,苏东坡终于在心底对老王道一声“服啦油”。

 

在这种事情上较真耗功夫,有时候真会让自己陷入尴尬。

从前,有个哥们在台上做报告,讲着讲着,不晓得搭上哪根文艺神经,在那么枯燥的经济工作会议上谈起“瓦砾上的鲜花”。

会后,我阴噱噱地嘲笑他:“呵呵,你今天读错一个字:应该读‘瓦shuo’,而不是读‘瓦 li’”。他一下蒙了,脸腾地红到脖子。

下次,在另一个场合,也许是为了自我纠错,又拿这“瓦砾上的鲜花”来提振士气。这回,他老老实实读成“瓦shuo”。

我不是有意的,但确实是我的自以为是坑了他爹。

我很羞愧,也很懊恼。本来想专门给你打个电话勘误的,但又怕自己越说越糊涂,把你本来准确的认知给搞成一团浆糊。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把“瓦 li”读做“瓦shuo”。假若哥们你不幸读到我今天这段文字,算我请罪和道歉吧。

 

曾在桂东小镇和个做皮鞋的意大利佬街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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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9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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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天傍晚,他穿着便衣从常州下了这趟火车之后不久,沪宁线被切断整整一周。

刚从哈军工毕业,他将去某机密国防基地报到。由于得到最高层的特别关照,他即将去的单位,并没受到很猛烈的冲击。

他此次回乡,是奉组织之命探亲。他知道,一旦报到后,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到年迈的老父亲。

 

他被火车站前的这幕吓呆了:

被垒成工事的麻袋上,被子弹狠狠敲出一个个洞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时有人走上来询问口令。空气中弥漫着弹药爆开后的新鲜硝烟……“和小时候放爆竹之后的味道差不多。”

他很后悔没有穿军装,平白就少了许多安全感。

 

天际全然无色,不时有流弹拽着白光在黑沉沉的夜幕中划过。去往夏溪一带的班车已经停开。得在常州城里过一夜了,他准备第二天再想法子,实在不行,哪怕步行也得回家。

家乡屋前的香樟气息,早就哧溜溜窜到心肺里了。

 

他快步穿过新丰街附近的街巷,好不容易寻着一间简陋的旅社。

旅社里已经簇满了或许和他一样的歇息客,“对不起,客满了”,满头银发的老汉在柜台里头闷声说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心存侥幸地四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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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程维高,一些颇有意味的细节:

    许多媒体报道中,写到了原秦皇岛市委书记丁文斌先生,提及他在中央组织部考察程维高时,当面写下了程维高同志当省长合适,不适合当省委书记,建议中央另外选调他人云云,还说丁文斌因此而遭程打击而成为“白丁”;

    事实是:丁文斌事后不久,即升迁为副省部级的新疆建设兵团副司令员。而丁文斌早先,则曾经做过程维高前任邢崇智的秘书;

    1992年底,邢崇智离任之际,他没有推荐程维高,理由是:一、(程维高)懂经济,但不懂政治,当省长合适,当书记不合适;二、不会搞团结,不能团结班子、团结人;三、工作粗,作风粗。

     他的前秘书丁文斌先生,与邢崇智的口吻,惊人相似、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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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8 11:06)

 



                                       1

 

秋水还是秋水,落霞却已酣眠在赣江。

没有孤鹜,有几个故人。

华灯神气、雄雄赳赳的滕王楼阁旁,陶博吾的字蜷在角落里,满脸满心的冷暖自知,满纸柴火气息:“写字写画,自欺自慰;有柴有米,何虑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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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2 12:25)
从南城去西郊,最合理的肯定是坐地铁。

但是我已经耐不得转来驳去地换线,为早一刻见得清华芳容,我选择了打的。世事弄人,一路堵车,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杨家庆教授早立在工字厅前“清华园”的匾额下,微笑着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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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6 22:42)

一段吆喝,一团热气腾腾的雾气,一个清涩的微笑……等等等等这些,一定将会让我们的记忆定格成某个储物柜。

这些柜子叠加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生活。

 

我一直试图解读一下生活中这些具体的细节,读这些散乱的旧物,找出自己作为局外人的清醒定义。

那天晚上,很冷。

陪流浪的歌手麦子在路边的小饭店里简单吃顿晚饭。

饭店里的窗户上是含混不明的雨,向下拉成歪歪扭扭的线;房子里青菜肉圆的热气朝着窗户扑去,经过我身体的时候,掠来一些暖。

耳边似有似无的音乐不是麦子唱的,是小店音箱里的背景音乐。麦子很认真地说些类似“生活很浪漫而生存很困难”的话,他告诉我,“看见下雨就感到绝望,过道里的人那么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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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6 22:39)

一段吆喝,一团热气腾腾的雾气,一个清涩的微笑……等等等等这些,一定将会让我们的记忆定格成某个储物柜。

这些柜子叠加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生活。

 

我一直试图解读一下生活中这些具体的细节,读这些散乱的旧物,找出自己作为局外人的清醒定义。

那天晚上,很冷。

陪流浪的歌手麦子在路边的小饭店里简单吃顿晚饭。

饭店里的窗户上是含混不明的雨,向下拉成歪歪扭扭的线;房子里青菜肉圆的热气朝着窗户扑去,经过我身体的时候,掠来一些暖。

耳边似有似无的音乐不是麦子唱的,是小店音箱里的背景音乐。麦子很认真地说些类似“生活很浪漫而生存很困难”的话,他告诉我,“看见下雨就感到绝望,过道里的人那么那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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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4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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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微博·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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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8 11:22)
    荷珍,名字土气得让我有些泄气。

    想当然以为来自上海的女人名字里即使没有“娜”字“莎”字,差不多也该占个“丽”或者“美”什么的。

    那时该有六岁。刚跟爹爹去过趟省城,回来咋咋呼比划给邻居拖鼻涕的说,南京长江大桥好长,比社头公社到指前公社还远。这是我走过最漫长的路,跟着拉练的军队屁股后面,看着兵们从田埂上过、水陆两栖坦克从河里过。

    社头公社不通公路,一条大河、几片帆船联系着外面的欣欣向荣。最让我们欢欣雀跃的,沿岸边追赶着洋龙鬼子的排灌泵船,看船屁股上犁飙出一浪浪翻滚的水花,还有水面上展翅对称的涌道。

    至于上海,遥远得像隔了几层星空。人造革挎包或其它商品上比比皆是拼搭成高楼模样的美术体“上海”两字,由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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