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07 18:32)
这是一段记录,也是一段印证。在2010年的国庆,毕业四周年,我和我媳妇——传说中的肥仔妹——来到我成长的大学之地,在青岛度过了轻松而充实的四天假期。心中感慨万千却无法提笔记录,因为这旅行的畅美是我所掌握的语言肯定不能准确传达给各位的,但是这种美妙的感觉却让我时刻享用。敲下此段文字,以作对青岛之行的告一段落。
一直说要去看看我当年革命和战斗的地方,肥仔妹终于盼来了国庆假期。10月1日早晨8:31,K68次列车稳稳地停靠在站台,经过17个小时的晃悠后,肥仔妹和我终于见到了青岛湛蓝的海面。这是肥仔妹第一次来青岛,却是我第N次走出青岛火车站,所以我责无旁贷地成了她不用付费的全权导游。
预定的酒店很好,位于最沿海的东海路边,著名的五星级酒店——海天大酒店的对面,紧挨着如雷贯耳的八大关。同学的婚礼是在中午,所以我们迅速洗漱,然后就手牵手向太平角的酒店走去,沿途风光旖旎,就是17个小时火车颠簸后再走路,还是有些累的,倒是没有影响肥仔妹激动不已的心情,一路上小嘴的吧的吧个不停,像个好奇宝宝。
婚宴是在太平角海边的一个酒店举行的,刚结束,肥仔妹就拉着我跑到海边木栈道上听海的声音,在阳光的沐浴下,这位可爱的轻熟女尽显小姑娘的纯美。在海风习习的三浴,老大、老六、赵允庆、我和肥仔妹现身了。很遗憾不能下海游泳,但是小姑娘一见到湛蓝的海水就嚷嚷着要脱鞋下海走走,伴随着话音,这小手就开始脱鞋了,还拉着我赶紧脱鞋陪她去转转,只好辛苦老六帮我提鞋子了。在远处优美的建筑和点点帆船的见证下,我就这样湿身了,哎。肥仔妹穿着花衬衫,在海边玩得那个开心啊,一会这个造型一会那个pose,还用脚抓起泥巴给我的瘦脚按摩,还用脚挖了个坑将我的脚埋进去,在异性按摩中湿身,也值了。不过最让她感兴趣的不是我,而是海边一个裸身玩水的小男孩,爸爸在海里玩帆船,小男孩就拿着个充气的皮球在翻江倒海。只是我一拿起相机,小朋友就会拿起皮球挡住要害部位,满脸露出坏笑,靠,这么点大的小屁孩就知道版权保护,嘿嘿,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小屁孩还是曝光了。真是对肥仔妹无语了,呵呵,对小男孩这么感兴趣,难道不知道我喜欢闺女嘛。
肥仔妹尽兴之后,拉着我直接坐在那细的能随微风飘扬的沙滩上,开始晾晒起她的双脚,折腾起她被风吹得没有造型的发型来,面对镜头,她还故意又弄乱了点,真是对她无语了,呵呵,恶搞之能人啊。顶着一头乱乱的发型,她也不管沙子进鞋了,对沙滩上微型小螃蟹的老巢产生了兴趣,在家干净的都有点小洁癖的她也不管脏不脏,就直接上手挖开了,可惜了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小螃蟹,在外来庞大拆迁队的蹂躏下,在国庆假期失去了本就简陋的房屋,看来拆迁队还是很凶猛的。
好在随后的路程让她不能如此疯狂了,我们从三浴漫步东海路,直接走到五四广场,这样沿海长距离的跋涉体现了它的威力,在音乐广场上,肥仔妹终于累得走不动了,拽着我的胳膊坚持了一小段距离后,直接坐在广场的椅子上歇着了。本来我还有怜悯之心,但是这小屁孩听到老大和老六在谈论麻将,她立刻就像打了鸡血,哎,麻将就是命啊,好在已经很久没有打了,呵呵。
海鲜,是肥仔妹对青岛兴趣最浓的一部分,2号晚上在云霄路的一家海鲜店,能见到的海鲜,她都点了个遍,知道什么叫大快朵颐嘛,我算是现场见证了。吃吃喝喝的事情,就是那些事情,此处略去不表,呵呵。为了防止她可能出现海鲜过敏的现象,我们还去我第一次吃肯德基的家乐福卖了醋和蒜,直到回到合肥,她还在回味那美妙的海鲜。谈起享用美食,这可是肥仔妹的一大爱好,本来去洮南路是为了喝羊肉汤,结果她却爱上了那家的饼,本以为半个都吃不完的她,生生地吃完了一整块后居然还想带点走,呵呵,这可是在家时几乎不吃面食的肥仔妹啊,真是不容易。
在香港东路和宁夏路交口的一片地面,有所大学,我曾经在那里幸福地旷课,窝在宿舍听广播。我的大学,自然是肥仔妹要去巡视的地界。从宁夏路大门进来后,肥仔妹对我们学校爬坡的道路是惊叹不已,直呼总算明白我大学时为什么不胖了,呵呵。
图书馆、西五教、西二教、团委办公楼、开水房、学苑商场、东一教、东苑食堂……重点自然是那著名的19号楼,在南楼209宿舍窗户外,我带她回顾了我们当时肆无忌惮的大学生活。在更著名的学苑商场,在我的蛊惑下,她念叨了一火车的煎饼果子终于香喷喷地呈现在她的面前。“真好吃啊。”虽然很烫,但是肥仔妹还是吃的津津有味啊。其实我心里明白,她不是在吃煎饼果子,而是在分享我的大学时光。肥仔妹是个好姑娘,躺在二教前的大草地上,我们的言语不多,只是静静地望着蓝天,看着旁边时而走过的学生,恍惚我们就是无忧学生的一员。这种感觉叫舒坦,就像我和肥仔妹认识两年来的时光一样。
在青岛的四天里,我们没有专门安排景点游览,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漫步闲逛,饿了就吃,累了就歇会,有时为了一个小吃,专门跑很远的路去尝尝,这四天貌似一个提前到来的小蜜月,呵呵。
拙笔无法描美景,寡语岂能传真情。这趟旅行的个中美味实在充斥在每一言每一行,不管是二浴的海边还是中山路的劈柴院鱿鱼摊铺,不管是青大的煎饼果子还是洮南路的小饼子,不管是等公交的辛家庄车站还是欧陆风情的八大关,我自信我无法准确描写,此段文字且做一个标记,以后每每读起,我自然能全景想起那绝对是真浪漫又真实的时光。相信肥仔妹除了记住了美味的海鲜,自然也忘不了有我相伴的美好,呵呵。
爽!



好久没有这样玩得很开心了,就这快乐还是在陀螺般弄完稿子之后抢来的时间。工作有所变动后,我就卖给了报社,生活变得了无生趣,一个周也很难得有时间接肥仔妹下班了,倒是她偶尔得来接我了,呵呵。
昨天晚上,如约和肥仔妹同学去元一的必胜客吃了东西。只是委屈了这孩子,在等我的时候,饿得实在罩不住的她跑到肯德基弄了对鸡翅垫了垫肚子,然后无聊地逛到四楼去做好奇宝宝,看人家玩电动。
在吃饭的时候,当我被旁边一个刚会走路不久的小女孩逗得很开心的时候,肥仔妹也很开心地从包里拿出一沓电动游戏券,“一会我们先不回家,去玩电动吧。”看着小姑娘可怜兮兮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加快速度吃完后,一抹嘴巴拉着她就向四楼走去。
乖乖,这楼上玩得东西还真不少,人也挺多。拿着沉甸甸的八十个游戏币,肥仔妹同学直奔下午就看重的用网抓小鱼的游戏机跑去,可惜,被人占满了,她眼巴巴地看了会后,发现没人有离开的想法,只好拉着我在场所里四处游荡。结果发现一个类似于桌上冰球的游戏,呵呵,更难得是我在青岛时竟然玩过,投进两个游戏币,开玩。但是让小姑娘很失望的是,她竟然一分没得,刚沮丧了大概有三秒钟的她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头,“你踢球就是守门的,难怪我打不过你呢。”好吧,我承认,我用踢球的技能作弊了,呵呵。
用网抓鱼的游戏机前还是很多人,很无奈的她拉着我坐在那种可以用枪打鱼得分的机器旁玩开了。虽然我觉得这游戏很是有点小弱,呵呵,但是难得工作之余有时间能玩得这么开心,也就互相攀比着开始得分了。哈哈,没想到我竟然一下就得了22个游戏币,前提是我只投了10个硬币,不过肥仔妹还是很厉害,知道这枪可以调子弹的数量的,乖乖,难怪她能赢好多呢。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80个游戏币最终还是用完了,但是玩到兴头的肥仔妹仍有点意犹未尽啊,好在把守住了包里的其他代金券,一步三回头地被我拽着去了公交车站。
不过,这剩下的游戏券还是让她的心里痒痒的,这不刚刚又给我发信息,很婉转地问我周日下午有没有空,原来是想接着去玩游戏,呵呵。好吧,周日就带肥仔妹再杀元一,权当是提前为将来带女儿去玩打基础了。
今天周五啦,一周之间最幸福的一天,因为晚上不用上班了,可以正常下班。就这样啦,去接肥仔妹下班回家吃饭喽,呵呵。
(2010-05-23 05:30)


唉!
一声叹息,不是因为输了比赛,而是因为我等待了九年的遗憾还得继续。弱者只能抱着失败痛哭,而强者却能在失败中奋起,显然拜仁是强者。许多次深夜看球后,我都能安然入睡,不论是世界杯还是联赛,不过只要是拜仁队的比赛,我都会有那么一些激动。这个夜晚,我依然。
有多少个九年,我也愿意等待;有多少轮风雨,我也愿意承担。1999年,黑色三分钟,被曼联逆转;2001年,你虽然夺冠了,但是迎接高考的我却无法见证;今天,我见证了你的失败,但是却不能改变我对你十三年不变的支持。不为别的,只为你是拜仁慕尼黑。
还记得那时还年幼,1998年,法兰西。一支白色的球衣上点缀着黄橙黑的队伍,一个金发的男子。茵茵球场上,潇洒的进球,脚法不华丽,打法不耀眼,但是前进前进一直在前进,进球的克林斯曼来自——拜仁慕尼黑。就这样,我认识了第一个拜仁球员,第一次听到拜仁的名字,也从此开始了我跌宕起伏的球迷之路。
喜欢拜仁这支来自巴伐利亚的德国球队,没有理由。确实,他们的技术是粗糙些,他们的打法是不艺术的,他们是没有大牌巨星的。但是他们的坚韧和顽强,却是足球这项男人的运动中最不可或缺的内涵,拜仁就是这种精神的典范。拜仁的历史令人神往,皇帝贝肯鲍尔,轰炸机穆勒,金色轰炸机克林斯曼,狮子卡恩等等巨星都在这留下美好的记忆。如今的拜仁已不是那个明星云集的时代,拜仁在贫民化,在改变,但是没有大牌巨星的他们却让许多追求技术型打法的球队频频倒在他们的脚下,因为他们的意志没变,永远是那支拥有顽强精神的战队。因为拜仁的存在,让技术流盛行的世界足坛还存有茹毛饮血、马上杀天下的男性雄浑,有了他们,足球才彰显出男性的阳刚。球星易得,精神难存,拜仁就拥有了这种坚韧不屈的精神。
拜仁没有失败,他们打出了精神,这就是德国足球,我们可能技不如人,也确实发挥不好,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永不放弃。在伯纳乌的这个夜晚,当上帝偏向对手的时候,拜仁将士仍然没有放弃,拜仁将士们把德意志的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是胜利属于了对手。祝贺对手的同时,也不要忘记把掌声献给自己,一个赛季中,拜仁给我们带来了无穷的欢乐。这一刻,虽败犹荣。
在离开伯纳乌时,拜仁将士可以高昂着头,他们可以骄傲地说,我们是永远的王者。是的,这次对决拜仁是暂时失败了,但是只要精神不死,我们就还有希望。比赛总有输赢,输给穆里尼奥,我们不狡辩,就像罗本和斯内德的拥抱,我虽失利,却不妨碍对胜者的祝贺。输了一场比赛,我们留下的是光照冠军杯史册的不屈的精神。不知用什么语言才能表达我对伟大拜仁的热爱,今天凌晨的比赛让我将掌声送给拜仁,意志不倒的拜仁。失败是最不可怕的,因为我们的精神长存,只要从失败中发现通往胜利时的障碍,明年再来!
比赛结束了,但是拜仁顽强不屈的精神依旧会延续,将掌声送给穆里尼奥和他的球队,因为他们胜利了;但是更持久的掌声是属于拜仁的,因为他们代表了一种精神,让我欣赏的精神。我的坚持不为其他,只因为,这支球队叫拜仁慕尼黑。
拜仁慕尼黑,无论天堂或地狱,我与你同在……
(2010-05-05 03:50)

我的右眼眉梢藏了个痣,这是天然生成的。左眼角有块已经不明显了的疤痕,那是后天得到的,在一个冬天被狗咬的(详情见欲加之罪害死了岳飞……)。
其实这次被狗咬后,养成了一个我多年不变的习惯,那就是随身带着手帕。因为那次狗咬后,爷爷拿出他随身带着的手帕捂在我的伤口上,虽然瞬间就被血给溅湿了,但是避免了更多的血流失。从那以后,我知道这随身带手帕总是有意外的用途。比如还可以当礼物馈赠。大学毕业那年,送一位关系很好的女同学乘坐火车返回湖北老家,在车厢里,我们强颜欢笑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突然绷不住了,她靠在我肩头大哭,随手拿出手帕让她擦拭眼泪,没想到她看中了这个当毕业礼物。只是不知道现在这手帕身在何处,因为两个多月后,她的宝宝就要趴在她的怀里哇哇大哭了,呵呵。
这一切的故事,其实都缘起那次悲壮的狗咬。所以我一直对狗很害怕,总是避让着它们。但是一味的避让,却还是免不了被咬,哎。也许这次是它的武功高深,五一假期内它就开始了狂吠,我直到今天才感知到被咬了,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发现皮肉之伤,原来是内伤。我从来不去主动攻击别人,尤其是一个女人,但是这一次除外。二十多年来对女人的最高评价,在今天送给了她,或许她应该鸣炮迎之!如果不是因为我媳妇的缘故,我这一辈子绝不会再和这个无耻的人有任何交集,但是无奈啊,不过从此以后,在我心目中多了一个行尸走肉!古人早有云,阡陌交通,难免遇豕挡道,切不可迎面对峙,或弑之啖其肉或绕而趋避之。不知道这次被咬,会养成我一个什么好的习惯,期待中!
行文至此,我才翛然想起,上次咬我的也是雌性!真不知道是进化得太快,短短二十多年就从四肢着地行走进化成了解放了双手而直立行走;或许更是进化得太慢吧,上亿年的进化,使得猴子有了人形却依然是早期的猴脑,对于此,我们也无法强求该类勉强算是人的种族说话要经过大脑了,太强“人”所难了。我们不能强求它们去使用它们并没有的东西。
我肤色黝黑,可是我的心却是红的,但是没想到她的心和肤色一样,难得,正所谓少年老成啊!最后,以一句话送给那位自认为是完美无瑕的人的美女,“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两岸猿声啼不住,惊起蛙声一片。”
(2010-03-15 15:34)

我也曾经是蚁居族,在青岛。
已经是6月27号的晚上了,我们明天的住所还没有着落,或许是毕业离别的情绪占据了我们太多的细胞,竟然没有丝毫为房子的事情烦恼。晚上又相约和同学们去小酒馆喝酒话别,在端酒杯之前,我们抽空去青大一路看了看朋友推荐的一个房子。环视十分钟后,我们拍板定了,就这样我们在青岛又有了落脚的地方。其实再不定下来,我们29号就只能睡马路了,因为28号上午,我们就彻底毕业了,宿舍也就向我们关闭了。
我们是个代称,代替了王伟、赵永宝、吴征、张龙、我,还有一个是武汉大学的毕业生、也是我在青岛出版社的同事,不过这位同事是来自宁夏的女孩。在2006年的夏天,我们就这样在一个能望见大海的三居室里开始了蚁居的生活,也开始了异性合租的三个月。
房间其实不大,在青大一路的海军大院里,身后就是在建的亚麦山庄,楼层很高,据说房价比楼层还高,幸好我们当时都没有购房的想法,否则这心绝对被伤得碎碎的。我们这些男男女女们同居的房间有三个卧室,在无法抉择后,我们决定让女同事住在北面的那个小房间里,王伟、赵永宝和我住在南侧西边的卧室,张龙和吴征则占据了东侧的卧室,我们三个人的房间除了能直面大海外,关键的是还能看到我们住了四年的东院19号宿舍楼。还好房间都有床,有的还很大。不过拥挤的房间和仅有的一张大床,让我们油然生成了蚂蚁的习惯,大床无法容纳我们三个爷们的身躯,索性就将从大学带出来的铺盖放在了地板上,享受起了日式风格的榻榻米,倒也是惬意得很。我们三个人总是互相抢着和榻榻米相拥而眠,让其他两位在席梦思上同床共枕。互相包容关心也是兄弟之间的情谊,赵永宝这个满是爱心的孩子后来还带了只猫进来,伙食和我们是一样的。
因为我在出版社的工作时间相对较为轻松,所以下班买菜做饭的事情一般都是我承包了。每天傍晚,我就会走出位于徐州路的出版社大门,或向南走到江西路坐125公交,或向北走到宁夏路坐226公交,颠簸几站后提前到高雄路下车,那里有个品种很齐全的菜市场,土豆、蛤蜊、大虾、青菜等都是常买的,五块钱就能买到一斤最新鲜最大个的蛤蜊,虾也就是在6块钱左右一斤。然后提着买的蔬菜,有时还会买些水果,沿着高雄路向住处走去。虽然要步行超过25分钟,但是途中会经过宿舍老大在大学西侧租的房间,再穿过整个大学校园才会到自己的住处,一路都是熟悉的场景,倒也不觉得累,夏季的校园尤其让人流连。
回到住处,同居的男男女女们可能还没有回来。我就打开窗户,让海风尽量能吹进来,虽然客厅有个柜式空调但是不敢开的,电费贵得能吃上一斤虾了,因为屋子里的女人可能随时回来,所以也不好赤膊,只能穿着清凉点在厨房忙乎开了。先用海水将蛤蜊泡上,让他们尽情地将体内的脏给吐出来,再把蔬菜类的用清水洗干净,放在案板上等王伟回来收拾他们,因为切菜是属于他的专利。这造就了他以后土豆丝切得出神入化的神奇。大概在6点半左右,大家都回来了,油下热锅后用大葱爆锅,一阵香气之后就可以开饭了。根据分工,有的收拾桌子有的洗碗,客厅的电视也在尽情地放着新闻或者体育。没有同学来访的时候,我们就在客厅吹牛看电视,间或还能去卫生间洗洗衣服或洗洗自己,音乐是必不可少的。热闹一番后,大家就各回各屋开始准备休息了,我们房间这时还会响起广播声,三个人会继续唠唠嗑,有时竟然还会聊聊文学甚至哲学。
因为紧挨着学校,自然会吸引很多精神上没有离开校园的同学的光顾,这里也就成了同学聚会的首选之地。刘鹏飞、赵国峰、张树峰、郝明、衣明远、徐彦许、赵允庆、刘耀琳、刘玉红、王婷、李海燕、李安娜等一批在青岛的同学,还有经常从外地回来的张凯、王奉天等,都会选择在这里聚餐聊天更有聚会不可缺少的“够级”大战,俨然是一个活跃异常的小沙龙。常常羡慕赵永宝他们,因为他们宿舍有五个人都留在了青岛,常常可以聚会,而我们宿舍则只有老大和我留在了这座城市。
经过了世界杯的狂热后,三个月的蚁居时间转眼即逝,中间有的人换了工作,有的人打起行囊准备返乡,我们在海军大院的三个月租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时间虽短,但是却是我们进入社会的第一个落脚点,自然在我们为房奔波旅程中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在此之后,王伟、赵永宝、赵允庆、衣明远还有一个同级男生,又和两个女生在浮山后的一个不足50平的阁楼上开始了男女混居的蚁居生活。稍后不久,我也加入进来了。空间极其紧张,我们的榻榻米也只能在夜晚出现了,白天为了方便走路,很多床铺是要卷起来放在旁边的。虽然拥挤,好在很快乐,我的床铺上还有个天窗,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星星……
距离这段蚁居生活半年后,我也离开这座城市回到了合肥。
(2010-02-28 14:54)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生日快乐!
在和妈妈的通话中,其实我心情很不好,但是强忍着很差的情绪,给妈妈送上了生日祝福。其实妈妈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难得有好点的心情,很好。倒是我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情,又遇到波折,倒是和智利巨震一样带来强烈的震撼,还派生了波及面很大的海啸,让心情又跌倒谷底。
前两天同学从我这里中转去武汉,见到我没谈几句,就惊讶我的白头发明显多了好多,虽然我每天竭力乐呵呵,但是尘世自然有尘事烦扰。
今天凌晨五点才勉强入睡。在梦中,我又遇见了大学的许多同学,在熟悉的城市熟悉的校园,我们都笑得好开心,没有烦恼的笑还是很开心很放松的,让我在无形的压力包围下能获得片刻的宁静。我已经很努力,但是挫折时时敲打我,人生来就被许多不公平所包围,生命中很多东西是我无法改变的,很多东西是没有资格奢求的。
其实,这样的梦境,总是很自然地出现在我压力得不到释放的日子了,帮我找到那纯粹的快乐。看来,真的累了。
生命短暂,想去看樱花,飘落是那样的缤纷轻松曼妙,精彩!
现在是农历虎年的第一天凌晨,刚刚看完春晚的我,独自坐在床上上着网。我家的肥仔妹又按照惯例,冒着雪和小姨去烧香祈福了。
今天是2月14日,是农历庚寅年的第一天,也是西方舶来的情人节。不过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我却没法和肥仔妹一起度过,感谢虽有辐射却能传递思念的手机,要是往日的那种八百里快马传书,那估计我和肥仔妹的这种交流,可能会累得很多宝马变成了飞马,直奔西天极乐而去了。
零点快到之前,肥仔妹打电话说合肥正在下大雪,不过执着的她没有退缩,依然冒雪走在去烧香祈福的路上,电话中传来的阵阵鞭炮声把冷天烘托的十分热烈,不过还是她的声音有家的感觉。挂完电话,俨然已经零点了,一份带着我心意的短信又通过网络向肥仔妹的手机进发,情人节快乐!肥仔妹同学,去年的情人节有了不动产,今年的情人节前我们由房奴翻身成了房主,接下来就应该是建立我们的小家庭了。
担心白天下雪不方便放鞭炮,也是不愿意太早起床去放炮,我就穿着拖鞋下楼在门前空地上把鞭炮铺好,点响了新年的第一声巨响,带着红红的纸屑,喜庆的很。其实每年放炮对我而言都是一件愁人的事情,倒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放炮用明火不是很安全,所以只好用香烟去点,每次都要猛吸几口,虽然当即就将毒烟吐出,但是这烟味却会在我的口中留下让我难以忍受的味道。为了去除这个让我不爽的味道,总是费尽周折,不过为了那夹杂着淡淡火药味的鞭炮声,我认了,因为这鞭炮声让我回忆起了久远的童年。就像小虎队演唱的歌曲,乐声一响起,我的脑海中就闪现出了我中学时的场景,一转眼,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话说十年只需一秒,但是度过却要整十年,却会印刻在脑海中很久。当他们的歌声飘荡时,扫射的镜头中很多观众都在鼓掌唱和,或许他们的心情与我一样吧。我给肥仔妹发信息说,听着他们的歌,我感觉自己变老了,现在在他们的歌中,我也算是在纪念逝去的幼年了,呵呵,感叹自己变老时也不忘自恋一下。
敲这些文字时,肥仔妹终于烧香祈福回到家了,呵呵,心情很不错的说。不过小姑娘上楼回家后还没忘办一件大事,回家拿了一堆肉跑到楼下去喂那个流浪狗,还说今天过年了也不能不让它过年,呵呵。白天她出去吃饭的时候,没看到小狗,心中还着实担心了一把。累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了,新年第一天得有个甜蜜的好梦来拉开序幕。
(2010-01-16 04:39)

现在是2010年1月15日22:20。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离开青岛,回到合肥,整整三年了。
时间过得是这样的迅速,在我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被它带走了三年的光阴。
还记得2007年1月15号早晨7点,我站在合裕路和当涂路家口盲目地寻找着151的站牌,天气很冷,但是冷不过我那无助的心。如果有摇杆摄像机,那绝对能从上拍出我眩晕的感觉。那是我在合肥上班的第一天。
还记得2007年1月13日晚上7点多,在青岛火车站的站台,我和老大、王伟话别。毕业后,我在这里和很多好友挥手作别,那此时,我也要挥手作别这座城。火车缓缓启动,望着朋友们和黑夜融为了一体,在和张凯的通话中,我靠在火车玻璃上,流下了眼泪。三年里,我回过几次青岛,每次都醉得一塌糊涂,虽然依然会和朋友们一起去红辣椒、四平熏肉大饼吃地蛤蜊、地锅鱼、喝啤酒,但是毕竟这里已经只剩下我的痕迹,我只能回味而不能再创新了。
离开朋友遍布的青岛,回到近似举目无亲的合肥;离开已经熟稔的杂志社工作,开始毫不了解的报社工作;离开红树绿瓦碧海蓝天的环境,来到尘土飞扬的内陆城市……离开一个已经习惯了的城市,来到丝毫不了解的城市,一切都存在着不确定,对于害怕改变的我而言,有些恐惧。
上天是公平的的,有失必有得。曾经放弃了的,都在这个新的城市获得了新生。
……
经历了诸多风雨和阳光,转眼已经是三年后,距离那个茫然的清晨。或许今年暑假,我会再次回到青岛,这次将是彻底离开青岛,把自己的身份证和档案转回合肥,入赘合肥。
三年里,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对这座充满尘土的城市也慢慢熟悉了,接受了,并在这座城市拥有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也开始把自己的根彻底扎在这座小城市了。
爱上一座城,源于爱上城里的人。
(2010-01-01 16:15)

跨年之夜,我是带着浓重的酒气躺在肥仔妹怀中睡着迎接的。
2009年12月31日晚上,肥仔妹的小姨做东,请全家所有人吃大餐,自然我是参加了,因为小姨分了4个名额给肥仔妹家。首次和肥仔妹几位姨娘聚在一起吃圆桌饭,我自然有些紧张啊,还好我脸皮厚,及时稳定了情绪,所有困难一一应付过去了。终于见到了传说中有种异域美的三姨了,呵呵,看来肥仔妹没有说谎话。
在座的都是前辈,都是评委,我是丝毫不敢怠慢啊。当然,这样的聚会是不可能么有酒的,而且岳父大人在场,我除了自己的杯中酒,自然得帮他分担点。一杯接一杯,喝了小杯还得炸炸雷子,我这个好久不碰白酒的人惶惶然中就喝多了,当然了,开始的时候,我在几位姨娘考官的注视下,头上的汗那确实不少啊。前天晚上整理稿件到凌晨三点,早晨7点多又外出采访,下午又在筹备采访,靠着这样的身体状况,小记者我昨晚最少喝了有6两54°的白酒,结果大家可想而知啊,绝对的晕啊。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大家聊天聊到池州的石台时,阿姨突然笑着对着肥仔妹猛眨眼睛,呵呵。(石台是我和肥仔妹认识的地方。)
刚回到家中,肥仔妹很贤惠地端上一碗热牛奶,刚喝完没多久,我那胃就是一阵翻江倒海去了卫生间,和马桶亲密接触,哈哈。躺在沙发上,我是绝对地头晕眼花,很是眩晕,还好肥仔妹给我弄了个大被子盖在身上,在跨年演唱会的歌声中,我躺在肥仔妹的怀里聊着聊着就睡着了。等我小眼睛一睁开,时间俨然已经是2010年1月1日凌晨0:45了。耳边响起肥仔妹柔柔的声音:“醒啦,还睡不?”郁闷是我还沉浸在梦境中,半梦半醒中说了句梦中的场景,“看到地板,我头疼。”这句糗话让肥仔妹如获至宝,跑到叔叔阿姨房间一顿狂臭我,竟然不时还哈哈大笑
真想就这样躺着,温柔乡啊,呵呵,不过还是要挣扎着赶回报社接着写稿子。怎么也没有想到,2010年的新年夜我竟然是这样度过的,呵呵,很有趣的醉美之夜。
最后一句,这酒真不错,不过喝多了真不舒服,呵呵:)
重要补充:肥仔妹看到这篇文章后立刻给电话,说当时她倒数十秒到2010年1月1日零点时,还特地把我喊醒,对我说新年快乐,我还很有礼貌地口齿清楚地回了一句新年快乐。呵呵,看来我确实是醉了,因为她说亲了我一下,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呵呵。
(2009-12-07 01:24)

这是一个由事故引发的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整整一年前的那个冬天。
2008年12月7日早晨,我无比痛苦地挣扎着考虑是否要早起,一个免费的旅游机会等着我;2009年12月7日凌晨,我在庆幸,庆幸当天早晨我没有睡懒觉,冒着寒风,站在安庆路的新安晚报社门前帮他们工作人员维持人员上车的秩序,那次我负责2号车,肯定与她擦肩,所幸没有错过。随后在颠簸中,三辆车载着大家向传说中的秋浦河前进。
这是新安弄的活动,按理说我这个对头家报社的员工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就是交钱也没有机会的,但是谁让我认识彭总呢。话说我们几个跑交警的记者经常找借口聚餐腐败,去年12月初的一天采访我因故没有参加,他们又聚在一起大块吃肉大口抽烟,然后打电话喊我去赴宴。当得知我无法参加的原因后,诸位充满爱心的人轮流给我安慰,随后,无比伟大的彭总用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胆魄,将她手中的免费名额让给了我,让我和100多号人出去散心。机缘巧合的一个决定,成了一个美好的开始。
冷!真她妈的冷!这是秋浦河给我的第一感受,也是最深刻的感受。分好宿舍后,我就窝在房间里看电视,对一栋楼另外7个人的印象甚是模糊,只记得和我同窝的是位长头发,可惜是个男的(传说中的校长,呵呵),还有就是一个个子死高的女生,后来,这个傻大个有了新名字叫肥仔妹。其实,这次外出游玩的活动很多,可惜我除了和新安的几个朋友一起去爬山、吃饭外,我没有参与任何活动,只是在屋子里看球赛到凌晨两点多。晚上实在是太冷了,住在我对门的肥仔妹她们房间的空调还是坏的,小姑娘跑到我们房间请求我们过去帮忙。随后,我和校长这两个饥渴的男人才发现,我们宿舍下午就保修的水还是没有来,这时,肥仔妹敲响了我们的门,让我们过去弄点水喝。冥冥之中,我这个“饥渴的”男人找到了未来属于自己的水源。
第二天上午,我们又来到了已经没有多少水的秋浦河边。肥仔妹上车后给了我一块小石头,猛地一看还以为是抹茶蛋糕呢,随后在商店我回赠了她一袋很好吃的饼干,这是正宗茶香味的,她又送了我一袋话梅。这一赠一与,也奠定了我们以后的一个习惯:两个人的很多东西都是对方送的,感觉很是开心,因为既得到了需要的东西,而且还不用自己花钱,都是送的嘛;虽然实际花钱了,但是都是给对方买东西的,花得开心。呵呵,两个阿Q。
在这趟旅行中,肥仔妹用亲身遭遇阐述了一个真理:不要轻易雇佣经纪人,否则可能因为付不起费用,将自己抵押给经纪人。在返程的汽车上,大家都成团伙地聊天,肥仔妹、我、校长、司令也聚在一起狂侃。正说话间,三个或为爱慕或为“仰”慕的人出现在肥仔妹面前,诚挚地邀请她参加晚上回合肥后的聚餐,其实就是追女孩子的开始。肥仔妹想拒绝却又想给他们面子,就随口来了句,“他是我经纪人,有事找他谈。”我晕,这小姑娘脑子转的真快,可惜,我转的也不差,“不好意思,我和她已经有约了,你们迟了一步。要不然改天一起聚聚?”将压力化解为散去的青烟,可惜,这次口头经纪人约定却让她踏上了抵押之路。
肥仔妹的妈妈总是嫌弃她不会做饭,虽然她有拿手的西红柿炒鸡蛋,但是老太太依然每个周末将家中所有的家务活都交给她,俨然成了每周的固定节目了。老太太甚至断言,将来谁娶了她就是上辈子没有做好事。肥仔妹看到我这个本来就黑的大好人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内心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每次见到我就对我“低眉顺眼”,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好心,我也只好硬撑着“昂首挺胸”,所以她的颈椎不如我的好。奶奶的,其实是爷我太矮了,肥仔妹不穿鞋比我穿鞋还要高出几厘米,哎,权当为老韦家改良基因了。肥仔妹早就说了,将来生个女儿也会比较高,她们两个巨人就联合起来整我:在家就肆意地鸟瞰我,在外就将我夹在中间让我享受两脚离地那飞翔的感觉。
去年此时的场景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却已然翻完了一本台历。从认识到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争吵,每天接她下班后或散步或坐车送她回家,晚上睡前电话必然要聊聊天。不管遇到多大的问题,我们都会协商处理,互相给对方表达意见的机会,然后综合处理。不过前段时间我们也产生过一次激烈的辩论,那就是将来家中谁管钱的问题。我表态说将来主动将所有的财权上交,一切由肥仔妹打理,但是她坚决反对,言辞激烈地表示了发对,她也不愿意管钱,反而要将钱交给我管,然后没事就撒娇想办法使用美人计哄骗一些零花钱,乐在其中。争吵了一段时间,依然没有任何结果,但是当我表示可以将钱交给老人管理时,肥仔妹态度十分坚定:坚决不行,钱都留在自己家里。呵呵,看来这管钱的事情还得再举行几次高峰会谈。
当然,在一件事情上我是绝对听从她的意见:如何取得她爸妈的欢心,大部分战术都是由她刺探情报再综合制定而成的,肥仔妹是个很称职的特工。只要老太太在家,我们吃完饭后,肥仔妹都是在厨房陪着我说话,让我在老太太面前表现;一旦老太太出去散步了,她总是将我视为厨房的敌人,自己在厨房里忙碌,我只有看报纸和陪她说话的份了。在今年的国庆节期间,因为情报准备、战术使用合理,我4天用了60块钱就将老太太和老爷子哄得很开心,送了礼物还看了电影,老人家的国庆节过得其乐融融。过意不去的老太太知道我喜欢吃饺子,特意在家包了饺子喊我去吃饭。前不久的一天,老太太在厨房向我们指明了我们的战术方向:哄!呵呵,看来我们之前走对了。不容易啊,整个战局已经发生了转折性的改变,不过,肥仔妹的爸妈对我的称呼还是一如既往——小记者。
一年了,我和她因为工作忙也没有认真出去旅游过,最熟悉就是从她家到公司的那段路,几乎每天都能留下我和她的脚印。期间,一起抽空去了几次上海,最让我们恋恋不忘的不是都市的繁华,也不是琳琅的货物,竟然只是陕西南路地铁出口处的关东煮,昨晚吃饭前我和她想起后还都口水泛滥啊。去年四月在西湖边,我们那自行车骑得是出神入化,杭州用她特有的柔情留下了美好的记忆……可惜的是,一直筹划的青岛之行,因为种种原因还停留在计划中,但愿明年能成行。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肥仔妹同学,我有个小小的要求:现在物价都在飞涨,五块钱是不是少了点啊?能涨点不?当否,请指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