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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相信未来……(2009-11-09 01:01)

今天心情相当不好!!!

网上闲逛看到食指的一首诗,很是符合我的心情和我想说的话!未来靠创造,而不是想象!

好了,不多说了,但愿这事情及其造成的影响能快点过去。

我喜欢平和冲淡的生活状态!

 

 

《相信未来》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我的第一次……(2009-10-23 01:15)

 

    日落西山红霞飞,乡下人打靶把营归。今天下午我“偷得浮生半日闲”跑到大蜀山去打靶,部队的哥们还给弄了身迷彩服。这套迷彩服最值得一说的就是它的内涵:外套是直接和我的肉体发生了亲密接触,但裤子却是套在了牛仔裤外面,也就是说下身穿了三件,上身仅此一件。所幸,我们四个哥们打靶后野外荒草边集体放“浪”时,这裤子没有带来太大麻烦,呵呵。

 

    虽然姿势不标准,枪法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但我敢保证第一次打靶的我绝对是全靶场最知名的人了,当别人都开始斗志昂扬连连射击时,我却趴在那里用眼睛东瞅瞅西瞟瞟,握着沉沉的八一自动步枪不放一枪。我向毛主席保证,我不是个偷懒的兵,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打靶,我也想对着山脚下的目标扣动扳机。但当听到旁边的射手打响第一枪后,我也用力扣了扳机,却发现并没有震耳的响声,出事了!安全员一检查,原来是弹夹出问题了,我看到一个快出来还没有出来的黄灿灿的子弹安静地躺在弹夹和枪膛交界处,安全员很费劲才将弹夹卸下,然后用力地向旁边的水泥地上掼,好容易才将子弹掼回来弹夹,当时我真怕这伙计把子弹给掼成了炸弹,那就弄大发了。好不容易安上弹夹后再扣扳机,发现还是没听到枪响,行,我牛,子弹都这么不给面子,看来我只能当个不杀生的善人了,以后你们都得称为我韦善人。

 

    当我趴在那里,等着后方运送弹夹时,我就看着每个向右飞行的冒烟弹壳最后落在哪个个草丛中,回忆小时候用弹壳做口哨的趣事。我最郁闷的是,旁边的人都在用不规律的炸响来刺激我的耳膜,我却只能忍气吞声无法还击。当我极度无聊时,我那缺斤少两的弹夹终于来了。随后就是找到自己的标靶,瞄准后连连射击,正在兴头时突然就没子弹了,而这时在就开始打的同伴还在“啪啪”接着攻击山头,这有25发么?后来部队的哥们才告诉我,因为怕时间来不及,就只给我的替补弹夹压了16发。靠,这也太省了吧,我坐朋友的宝马车跑到荒郊野岭,不给我多打几发也就算了,竟然还克扣我的子弹。从此,我在可爱的解放军叔叔那里就寄存着9发子弹了,成了军火债主。

 

    把枪上交后,我向肥仔妹汇报了我首次触枪的战绩:4个9环,4个8环,3个7环,16发子弹有5发脱靶,竟然没有一个10环。肥仔妹也是很善良的,她对我采取鼓励为主的笼络政策,猛夸我的枪法很靠谱。也对,虽然没有10环,但我也是全场脱靶最少的,他们打25环也只有10发以内在靶上嘛,呵呵。和我一起上靶场的朋友刚打了几发,就觉得腰开始疼了,哎,小伙子虽然领取了合法生产许可证了,但也不能如此加班加点促生产啊,劳逸结合劳逸结合,嘿嘿!

 

    兄弟姐妹们,在生活如此美好的社会中,如果还没有享尽这多彩的人生,那敬请千万不要轻易挑衅我,我在暴力机关那里还寄存这9发56式7.62毫米的子弹呢。我本性很善良,但是偶尔也会很黄很暴力的。阿弥陀佛~~~~

 

    前言:下午去见肥仔妹之前,《等待,只为与你相遇》这部电影看到了一半,很难有一部电影能让我一时难以从影片中自拔情绪,被电影影响的情绪从下午蔓延到凌晨。

 

    剧中女主角花梨多次对迟钝不浪漫的男主角智史说:女孩子的行为都是有特定的含义的。所以女孩的心思不用去猜,努力真心对她们好些吧,聪明的女孩会明白会理解的。剧中,如同我般不浪漫的人,也找到了一个高个的姐姐。

 

   《等待,只为与你相遇》,这部两个小时不到的电影,我分成了两段才看完。没想到,一部干净清爽的爱情片却看得我心情波澜起伏。日本的电影要么视觉刺激极强,要么心灵触感极深。整部电影只有一个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初吻镜头,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肉体接触的爱情片。

 

    影片的开头就以悲伤的情怀从纯白色的病房蔓延开来,旁白叙说着虚无缥缈的梦幻境界,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说有一种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的病,再也找不到苏醒的大门,从此相爱的人相隔两界,一在人间、一在梦境,相望却不能见,相见却不能言……镜头顺着紧闭的双眼摇向通往初识的童年,童年总是美好的,处处充满着生机与希望。

 

    不变的是,男主角智史还是那样迟钝善良。年少时,女孩花梨就开始喜欢毛手毛脚的智史,站在湖边说要做智史的妻子;成年后,重病的花梨在速写本上写下她仍然爱着智史的告别辞。绵延13年之久的爱,两人却一直没有向对方表白过,就这样等着等着,或许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等什么。智史和花梨的两次离别都是在一个孤单的火车站台。13年前的站台,花梨把初吻献给了智史,智史从车头跑到车尾哭喊着花梨的名字,在看不到火车的时候,花梨忍不住跪倒在站台,手里握着智史送给她的亮晶晶的玻璃块。现今的站台,两人看完病中的佑司后,智史叫花梨和他一起离开,心中有爱的花梨虽然想一直留在智史的身边,但却坚持要留下来陪佑司,因为她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智史又不断地往车厢后面跑,就像十三年前一样,花梨看着远去的列车,蹲到在地,再次痛哭失声。她明白,这次的分别,或许将不会有再见。

 

    尤其喜欢他们到面包房的那一段,郁结的情绪中温暖遍布。花梨终于当上了智史那家“特修拉”水草店的招牌店员,然而迟钝的智史却不知道这就是那个想成为他妻子的花梨。某天,阳光明媚,花梨靠着智史送货的面包车,拿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三棱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七彩的光,照在店内智史的身上。她轻轻地哼着歌,向年幼站在湖边哼唱的一样: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看到智史投过来诧异的眼光,女孩扭过了头,靠在车门上不去看他,留着傻傻的智史在无奈中。

 

    电影中出现的日本生活情景,或者说日本日常的街景,日本那些有些年代的建筑,还有摄影方式渲染出的温暖昏黄的感觉是我十分喜欢的。他们所呈现的似乎看上去都带了些年代的风霜,都显得很是温柔,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花梨和智史站在山顶对望,都内含情愫,在昏黄的阳光渲染下很是清晰,却又很是迷离。智史开的那辆蓝色的胖胖大众汽车似乎是自卡通漫画走出的一样,带着一份不现实。那种黄昏下的景色,明晃晃的黄,让人睁不开眼睛,让人爱上那种美却不可自拔。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熟悉的旋律响起,七彩棱镜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当花梨静静的躺在森林小屋中等待死神的召唤时,当智史终于勇敢地在花梨弥留之际说出“我爱你”时,没有遗憾了……花梨还是沉沉的睡去了,就像丛林中的睡美人,等待着重生。当葱郁的水草摆满整个病房,当芡实的种子也冲破五十年的咀咒生根发芽的时候,花梨醒了!她回来了!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唯美的故事。平静的画面,正如这个故事所要讲述的一样简单,看过太多复杂多变的场景转换,突然看到这样清新、单纯而唯美的画面,很舒服。 喜欢,它安静的街道,简单善良的人们,尤其是迟钝善良执着的智史和有爱却不能说的花梨之间那深沉的爱……

 

  安静的悲伤侵入脑海,全身心沉浸在那淡淡的情感、淡淡的伤感中时,一段悠扬的旋律在我耳边萦绕……

   

 

     最近比较忙,肥仔妹心疼我说写稿子是为了挣瓷砖的钱,老太太顺便还要检查我的作业,不能不写。相比较之下,在肥仔妹的授意和严管下,这个博客就成了可以偶尔停一停的工程了。两个小时前,是又一个中秋,趁肥仔妹睡着了,我又违规操作了一把。

 

    做每件事情都需要成本,只是有的成本低有的成本高而已。在这个世界上,干大事而成本小的高人应该首推毛泽东了,手拿一把油纸伞出了韶山冲,带着一帮子农民造反,只用二十多年就打进京城取了天下,这是从猿变人有史以来成本最小的买卖了。另一个高人就是释迦牟尼了,这伙计也相当之猛,连油纸伞都不用,就坐在菩提树下冥思数日,竟然创造了佛教一派,如今僧寺占尽天下名山,善男信女趋之若鹜,空手铸就了全宇宙最大的宗教旅游地产集团。比之主席,他的成本高在下雨时坐在树下要防止雷击。

 

    说起低成本高回报的事情,我们在大学时也做过,应该是大二的中秋节。六年前的那天,天气也是很好,我们中文3班的少男少女们来到了石老人沙滩,过起了烧烤中秋,随行的还有成袋的肉串,成箱的美味,全是生的,包括苹果,还有几乎很少踢过的足球。下午3点左右,我们浩浩荡荡地来到青大南门的公交站牌,为了节约成本,几位同学带着黑炭打车先去石老人占场子,其他不管再漂亮的美女都统一挤公交,貌似在记忆中应该是321路。到了沙滩,刚把烧烤铺子搭起来没多久,男生就把家当丢给了女人们,男生一部分在露天旮旯里换上了泳裤,下海展现青春的身姿,另外一部分则拿着足球踢上了沙滩足球,不是为了技术,只是为了嚣张地彰显自己那无敌的青春。我认为,我们班16位美女是世界上最贤妻良母的女性。当我们这群爷们在外狂蜂浪蝶时,美女们温柔贤惠地坐在沙滩上,有的拿着肉串在烤,有的拿着黄鱼在熏,偶尔看看爷们在疯狂释放那旺盛的精力,她们或精心烹饪巧然一笑,或融入其中开怀大笑,眼神中散发着母性的光芒。在外撒欢的男人们累了时,又回到了勤劳的女人身边,此时烧烤也弄得差不多了,她们不抛弃我们不埋怨我们,很贤惠地把亲手烤好的肉串、黄鱼、蔬菜等美味递到穿着裤衩的我们手上,有的男人为了更好地享受,递过来的不是手而是嘴巴,美女们依然笑颜如花地把香喷喷的鸡翅膀送进他们的口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美美地吃下。也不全是油嗞嗞的烧烤,我们还带了很健康的水果、玉米,月饼和瓜子是必不可少的,还有那从早已消失了的麦岛市场买的美味火烧。

 

    在这犹如原始部落惬意生活的烘托下,在阵阵清澈的海浪拍岸声中,夕阳温暖的黄红色将我们这群年轻人照在了其中,洒在东侧的石老头和北侧的岸边礁石上,成了一幅绚丽多姿的内敛厚重的风光油画。我们男人不仅知道吃,也知道要想着法子取悦这群可爱的女人们。在这里,歌声是不断的,在这里,笑声是管够的,在这里,性别是超越的。吃饱喝足后,我们赤脚围成一圈坐在沙滩上,开始了山南海北地狂聊,这里是相当民主开放的,因为女人也是可以参与男人谈话的。不知是谁先提议的,竟然有人拿出手帕,玩起了丢手帕这个在幼儿园时才玩的游戏,却丝毫不觉得幼稚反而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海边的初秋夜晚还是很凉的,这时女人是小鸟依人的,男人是强壮体贴的,所有男人都是短袖,倒是女人们披上了我们的外套。游戏中,总是有人在沙滩上逃跑时摔倒,自然也有人站起来对着大海高歌,本就简单的大学生活骤然之间变得更纯净。在歌声欢笑中,一轮硕大的明月从海的东边悄悄地升到了空中,我站在旁边和几位同男同女清谈,不经意地一瞥,一条如细盐般光泽的小路在海面生成,时至今日,我仍清晰地记着,那时的我们都很冲动地想沿着那条银白色的大路走上去。海上生明月的场景让我终生难忘,次第的浪花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多么温暖和细腻,兼有少女的羞涩和少妇的温润。

 

    时间不早了,我们收拾完地面的垃圾,把烧烤炉子交还给海边做生意的老板,回学校了。从中韩开来的125路公交总是那么多人,有些男同学索性把鞋带一系就搭在肩膀上,几个伙计勾肩搭背,赤脚并排走在宽阔的香港中路上,忍不住会发出几声响彻云霄的嚎叫歌声,鼻息处充斥着咸湿的海风传来的阵阵淡淡清新。

 

    人是很容易变老的,转眼就是6年没了。哥过的不是节,是快乐。或许因为这圣洁的场景,让我们觉得都是一家人,都是亲兄弟姐妹,为了做一个符合普世伦理道德的人,我们班17个男生和16个女生中,竟然没有成就一对。追究起来,这算得上那场盛宴的一个小缺憾了吧。

 

    跋:其实这次海边中秋一直让我回味,但总是不敢用拙劣的笔尖来描绘,但是今天很是冲动,还是写了下来。经过的人一定会浮现当天的景貌,不参与的人会骂我写得干涩。姑且当作一回忆,多少年后,我的子孙看到这篇文章后会说,“没想到我曾爷爷那老头年轻时竟然有过这么嚣张的生活。”也算给他们的生活留下点参照物,也有利于他们去曾爷爷我当年革命和战斗过的地方瞻仰一番。

今天是个好日子……(2009-09-21 02:06)

 

一句话:2009年9月20日,是个很值得记住的日子!

看了好多个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等决定拿下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同类中最优秀的,而且是如此的合适,在那么多的小家伙中,估计这是唯一的一个合适的,难得啊,呵呵,爷我的运气就是这么好!

肥仔妹把我算作御姐控兼女儿控,她警告我说写完稿子就赶紧睡觉,不要熬夜。

好了,该睡觉去了我!

诸位卿家跪安吧!

有缘自会梦里见!

 

跋:忙了一天,收获巨丰!在杏花公园喝了矿泉水,在上岛喝了咖啡,在研磨喝了红茶,在大众喝了王老吉,在瑞景喝了纯净水,在路上淋了雨水,所以可以见之,我是个有“水”平的人,呵呵!

女儿来接我下班……(2009-08-20 15:50)

 

   昨晚上,媳妇抱着女儿到报社来接我下班。


    女儿已经快两岁了,拿着棒棒糖在她姥姥的怀里笑得很开心,毕竟一天没有见到她爸爸我了。还好,眼睛不像她爹我这么小,倒是牙齿很像我。这小丫头明显长高了许多,而且很是调皮。当时旁边有个同事的女儿也在,安静地在她妈妈怀里看着我家女儿在我怀里抓着我的眼镜闹腾,我家这小丫头还伏在我耳边奶声奶气地问那个小姑娘是不是怕她啊,呵呵。小丫头的皮肤很细腻,胳膊像白藕一样,捏起来肉乎乎的,一和我说话就笑得我心都软了。还是我家女儿好,有女万事足啊。


    正当我抱着女儿逗她玩时,突然看到我弟也来了,这小子现在应该在南宁啊。他是坐一辆车来的,但是司机和副驾驶的人却阴沉着脸,一句话没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也来了,可是我们都没有张嘴却能听见对方说的话,奶奶的,难道我们都练成了绝世神功。


    女儿看到奶奶来了,显得很开心,扭头看着奶奶让她抱抱。我弟背着一个包,很着急的样子。小子告诉我,有人想拉他投资,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和我妈异口同声地制止,“关于钱的事情绝对不行,有人想骗你的钱。”这小子显得很焦躁,不停地在报社门前的路上来回走动,停在旁边的那边轿车很扎眼。老妈一直苦口婆心地让他自己小心,还拉着我的衣服让我和他谈谈,像小时候一样,老爸老妈有什么要对这小子交待的,总是喜欢让我转告。


    一切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我内心很着急却又一时半会劝不住我弟。女儿似乎知道她爹情绪有点不对劲,就很乖地趴在我的肩膀上,用柔柔的小手摸着我的脸颊,我一边和弟说话一边用手拍着梳理着女儿的头发。媳妇也安静地站在我的身边,不时安慰着她婆婆也就是我妈不要着急……


    在压迫的呼吸加快的时候,我突然一睁眼,醒了。


    立刻给我弟发信息,告诫他最近在经济上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盲目投资,对任何人关于投资的建议都要慎之又慎。没想到,他立刻给我回信息说,这两天他也梦到和老娘在吵架,也涉及到钱的问题,然后这小子在梦里把钱撒得一地。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前几天确实有人劝他投资一个20w的保险业务。神啊,这也太巧了吧,还好这小子婉言拒绝了。我戏称难道这就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这小子笑得露出大牙说前段时间去灵隐寺烧香了,把上半年不好的运气给转为了好运,呵呵。


    当我把事情告诉肥仔妹时,她竟然笑我想孩子想疯了,呵呵。然后她还逼问我现在信不信烧香这事情了,我说不信,她竟然威逼我:信者得媳妇。

 

    悄悄透露一个小秘密:肥仔妹前几天去算命了,一高兴就给了100块,呵呵,原价10块。


    那时,爷爷还在世,我还很小,被狗咬了一口及其引发的一串连锁反应给我留下的痕迹倒是很深。


    那时,我调皮得不是一般的顽劣,成天在村子里率领着小孩们“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终于惹了众怒,在一个寒冷刺骨的冬天,被一只或许本性善良的恶狗给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个血崩啊。其实这是只好狗,它本意应该是可怜我眼睛小,所以就在我左眼角那里作了个精准的外科手术,想把我的眼睛给拉大点,可惜当时的整容技术不完善,只在眼角处留下了一道疤,眼睛倒没有丝毫变大。这幼年的手术失败,直接导致了我现在对任何可以改变我不佳外貌的行为的制裁,也使得增高鞋在我这里依然属于违禁品。


    我现在还记得奶奶和几位邻居奶奶辈老太太的豪迈,绝对中原农村版的红色娘子军,手起棍落飒爽英姿,那个不合格的外科手术狗上天堂医院进修去了,我也被人七手八脚地送进了卫生所。献血瞬间浸湿了爷爷的手帕,大约七岁的我倒是镇定得有点变态,竟然没有众人预料中的嚎啕大哭,而是捂着手帕看着慌乱的大家。更有趣的是,晚上我和爷爷还有小狗的主人坐着敞篷奔驰拖拉机开向那繁华得一塌糊涂的县城,躺在爷爷怀里还有点兴奋,我抬头仰视天空,发现繁星点点,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


    最残忍的事情还是降临到了我的头上,年轻的心那个胆颤啊。等我这个小伤员被好不容易连夜战略转移到了县城大医院后,结果繁华县城的超级大医院竟然没有麻醉药了,但是小爷我的手术是不能耽误啊,否则这眼睛指不定真得变大了。害得我只能学着关二爷,咬着牙让那个穿着白大褂双腿垂直站立的外科医生用穿着线的针在我脸上游走,奶奶的,现在想起来还真他娘的有点疼,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啊。虽然没有人陪我饮酒下棋,被缝了四针的我却依然没有流眼泪,看看看看,小爷我自打幼年时期就是一爷们,纯的。


    第二天早晨,去医院换药,发现医生的桌子上有个很时尚的飞机模型,为了弥补昨晚在我脸上那惨无人道的创新性挑战性的连环缝合,这些笑而露齿的医生们微笑着把造型别致的飞机送给了我。等着在那肥嘟嘟的屁股上扎针的空间,我摸索出这飞机肚子下面竟然还有轮子,这不就是加长版的汽车嘛。土人啊,当时皱着眼睛依然想不明白飞机为什么能飞,答案没想出来,却为我这小眼睛的可持续发展增加了一份力量。


    二叔是住在县城的干部,婶婶也是县城人,顺其自然,我手术后有时就去二叔那位于五楼的家吃饭。一天婶婶妹妹全家来做客,我和爷爷正好也从医院来吃饭,饭吃到一半,婶婶过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把饭给扔到楼下弄脏了别人家的衣被,二叔也当着客人的面责骂我不懂事。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端着碗到过阳台,倒是吃完后在阳台看见是婶婶的外甥把饭从阳台倒了下去。面对叔叔婶婶的质问,我尝试着解释,却发现没有丝毫的效应,被冤枉的感觉比不打麻药缝针还疼,越想越委屈,眼泪转速那个快啊,差点因为旋转产生的离心力被甩出眼眶,所幸眼睛小眼眶自然也小,没有甩出来。大约十天后,终于不用再天天去医院换药了,乐得屁颠屁颠地回到农村爷爷家扑蜻蜓掏麻雀了。身上装着好多从繁华大县城带回来的吃的,村里的孩子们每天看着我恬不知耻地当着他们面大快朵颐,我竟然无耻地滋生了优越感。结果可想而知,我被我那成天抽烟的爷爷批评得那叫一头包啊,呵呵,多亏了那一头包啊。


     据说岳飞得到了12块制作精良的金质夺命追魂牌,成了我大汉民族获得金牌最多的民族英雄,但是非但没有得到大宋王朝军事委员会和奥委会的金元宝和散碎银子奖赏,反倒死了。

    作为媒体人,我觉得媒体这几天有点失态,找不到自己看事件的视角,失去了良心的公平。单就季羡林先生和任继愈先生这两位已经驾鹤西游的大师,我都倍加推崇。可看了我那些同行们的表现,我很无奈。

 

    四个小时内,两位大师结伴西行而去。可是我看了所有网站的头条,只有季羡林先生仙逝的消息,而对任继愈先生故去的消息,我是到了当天下午才得知,原来先生早在太阳未出之时就已经先季羡林先生而去。但打开当天各大网站的新闻栏目,季羡林先生逝世的消息上了许多网站的头条,而且无一例外的都冠以“国学大师季羡林逝世”的标题,配以私家相册、“代言人”钱文忠的表述还有北大和社会各界的高度反应。而另一位与季羡林老人在同一天逝世的任继愈先生,所占的位置就不那么显眼了,甚至是说有点寒酸,大家所用的标题也都大同小异:“著名学者任继愈病逝”,还有的报道连“著名”两字都省略了,只用了“学者任继愈病逝”这样的标题。

 

    单就合肥五家报纸而言,只有《合肥晚报》等三家将二位大师仙逝的消息同列出,可惜,在文章版面上,三家报纸上季羡林先生的版面都倍于任继愈先生,而两外两张早报却只字未提任继愈先生。到了晚上,再打开各大网站的新闻栏目,关于“国学大师”季羡林逝世的相关报道,已经开始持续升温成了一种现象,各色人等对巨星陨落“扼腕叹息”,那些自称“国学大师”弟子的人物,一个个粉墨登场,给大师头顶戴上更多光环的同时,还不忘记炫耀来了何等级别的领导。而生前就耐得住寂寞,将一生都奉献给国家图书馆、古籍整理、文化成书的任继愈先生,没想到连西行之时,也是如此低调。任继愈先生逝世的新闻消息,当天就已经在许多门户网站上消失了。所幸,在敲这段文字之前,新浪网上出现了对任继愈先生成系统的报道,胡总也率领政治局成员向任继愈先生表示了悼念。

 

    殊不知,1997年3月,季羡林先生曾说:“我不是搞中国文化的,更不是搞哲学的。毛主席最推重任继愈,说中国文化、中国哲学,你们最好去找任先生。说我是国学大师,是外行话。”多响亮的一记耳光啊,别忘了,季羡林先生是印度语文文学历史方面的大师,而任继愈先生则对中国宗教、哲学方面研究是巨擘。任继愈先生提出“儒教是宗教”,是对中国传统文化性质的总体认识和定位,在学术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具有不可估量的深远影响。为了民族的文化振兴,任继愈先生以整理传统文化资料为自己重要的历史使命,比如《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新修《二十四史》、《国家图书馆藏敦煌遗书》等工程可以略去不谈,但是我不得不说说我大学时常读的一本书——《文津演讲录》。任继愈先生主编,书不厚,分辑出版,每本书中都精选几位大家关于文学的一篇文章,对大学文学专业的学生很启发。这是任继愈先生送给我这一代精神缺少支柱的文科大学生最宝贵的财富。

 

    生前,季羡林先生自叹国学不如任继愈先生。可逝后,季羡林先生戴着“国学大师”的高帽,而与他同一天仙逝的任继愈先生只有一个“学者”的头衔。不知道两位先生在西行路上相遇时,会各做何感想?

 

    两位国学泰斗在同一天辞世,对两位先生的宣传有这么强烈的反差,对两位先生的“关心”和“慰问”又这样厚此薄彼,能说明什么呢?

 

    跋:对于文学大师和前辈,我大学古文老师张树国先生一直是尊称先生的,很谦逊。受其熏陶,我斗胆也沿袭他这一传统。

说说我爸我妈……(2009-06-26 02:24)

 

    我爸和我妈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上小学一年级了,我弟也开始上幼儿园了。他们是典型的早恋,顺其自然也就顺便早婚早育了。那时,我们住在农村的草房里,天空很蓝稻草很香。

 

    我妈是比我爸要大的,而且大了近两岁,我外公家的条件相对我爷爷家也不算差,关键的是我妈还是相当貌美的,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爸我妈这种姐弟型的早恋还是太过时尚了,直接导致我那党员外公率领全家群起攻之,吵得叫一个热闹啊,直接后果就是我直到五岁左右,才第一次喊自己的外公叫外公,才知道原来外公家是住在有车子的镇上的。我妈为了和我爸在一起,毅然和外公外婆决裂了。在27年前,这个壮举在十里八乡也算得上是奇闻了,要是搁在如今网络发达的时代,我爸我妈也可以是我们县响当当的网络达人了。我是应该鼓掌的,各位也是应该鼓掌的,如果没有我那曾经如花似玉性格刚健的老娘的坚持,如今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和大家啰嗦了。如今,27年过去了,我爸我妈也变成老人家了,关系那是相当好,我爸经常外出,那他手机通话时间最长最频繁的就是我妈的手机了。外公现在在所有的孩子中是最喜欢我爸,也不知道我爸给外公灌什么迷魂汤了,如果有,那可是家传绝学啊,老爷子应该传授给我的。

 

    我爸我妈都是凡夫俗子,吵架是必须的。我第一次听到所有碗碟共碎时的动听声响“大碟小碗落地板”,就是他们二位某个晚餐会上会谈破裂后制造的,现在想想,如果那些碗碟道具是景德镇的,或许声响会更动听更美妙。我爸喜欢钓鱼,成天常见的装束就是下午绑着鱼竿(是日本的,估计是假的),骑着他那特拉风的摩托车出发了,瞄上哪个池塘就在那蹲上一会,晚上就会让我妈吃上红烧鱼或者喝上鱼汤,不过我妈总是要唠叨他几句,怕他不注意安全。以前我超级喜欢吃鱼,都怪我爸后来钓鱼了,导致初中时的我有次吃鱼突然觉得很恶心,从那以后对鱼我就不是很感冒了。我妈嗓门有些大但心很细,有时会骂我们几句,不搭理她或者很搭理她几句,老太太就先撤退了,从不打持久战。那应该是1995年9月的一个夜晚,我第一次晚自习放学回家,已经九点半了,按惯例我妈已经睡了,但那晚她没有,在楼下漫无目地忙着什么。看到我回来,她漫不经心地起身进了厨房,“等会,我给你弄肉丝面去。”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吃过那么香的面了。

 

    从我有能存住记忆到现在,我就搜索不出来被他们打的印象,哪怕我把童子尿撒进了我们村西头的那口水井里。貌似他们学习不好,所以也就对我和我弟的要求不高,从来都是“只要你努力了,自己不后悔就可以了”。他们应该是很好的牧民,是农业大学专攻放羊学的高材生,直到今天,他们和我们说任何事情,都是征求我们意见的,即使家里的浴室想装一个什么牌子的太阳能的小事情,或者找女朋友这样的大事。高考填志愿,我一口否决了他们的建议;大学毕业,我拒绝了回合肥的建议;买房子,对他们买个大房子一起住的建议予以否决……还好,他们都接受了,而且是欣欣然的。从大学开始,我几一两天就给家里打个电话,随便聊聊,那时是要到话吧打电话的。这个优良传统一直保持到现在,如果有几天忙或者心情不好不便给他们电话,我妈就忍不住了,就会打过来说“你个小东西,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不想你老娘啊”,我只得堆起笑脸赔不是,呵呵,哄几句就好了。有时我弟会发起个三方手机会议,青岛(后改为合肥)、杭州、定远三地电话会议就开始了,就中午吃的啥都能絮叨半天。

 

     我爸我妈姐弟恋的优良传统被我继承了衣钵,乔静波比我大两岁,肥仔妹比我大两个月,而且我还发扬光大了,这二位美女都比我高,在这点上我爸是不如我的。关于我恋爱的事情,我爸我妈管得很少,他们必备的两个问题就是:小姑娘人怎么样?她妈人怎么样?我知道,他们觉得在我在外地找个家在工作地方的女朋友,老妈认为这和入赘有些像,他们是怕我心里受委屈,而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只要这点没问题了,那么其他的问题都是可以改变的,也就不是不可逾越的大问题了。关于女朋友的其他方面,他们是甚少过问的,一般都是我后来主动告诉他们。因为继承了他们的衣钵,他们也很相信我,我弟思维比较新潮,经常不听他们的管教,我爸我妈就会通过我转达意思,从不采用打骂的无效管理方式。这让我的童年生活过得肆无忌惮,成年生活压力骤减。

 

     我妈是比我爸要先进的,因为我妈擅于接受新观点。大学时我做家教挣得第一笔钱,给我妈买了块很大的丝巾,给我爸买了根品牌的腰带,老妈会在她觉得重要的日子拿出来用,老爸则成了收藏家。以前我妈到合肥来,总是要倒一次公交车去她姑姑家,上街也舍不得买水喝,总是觉得乱花钱。经过和她几次简单的聊天,再来合肥,我妈就会主动和我说“这么热,打车吧”,“儿子陪我去商场逛逛”,她会和我说两三块钱的饮料很好喝。我爸则很保守,每次要给他买东西,总是推三阻四,非得我妈率领我、我弟、我妹集体抗议,他才同意。我买房后有一天,我妈让我给我妹买个书包,随后她幽幽地来了句,“你现在成穷光蛋了吧,哈哈,要不要从家拿些钱给你啊?”多坏多可爱的老太太啊。

 

    他们并不富裕,却很快乐。我妈外出,总是惦记着我爸缺啥,我爸外出则总是说“我什么都不缺,给你妈买就行了。”当年早恋的姐弟俩如今偶尔也故作老夫妻状,我时常提醒他们,“你们还年轻,等我六十岁啥都不干时,就回家陪你们玩,我和我爸两个老头骑车去钓鱼,我媳妇和我妈负责打麻将。” 

 

 

     我没吸过毒。但,我觉得,生活有时tmd真像吸毒。

 

     在我们很年轻的时候,年轻到可以穿着开裆裤在农村的“水泥路”上走T台的时候,一块泥巴都会让我们玩得不亦乐乎,在快乐地用唾沫摸着泥巴乱摔的时候,我弟弟推着铁叉在我的左脚上留下幸福的窟窿,那叫一个“痛快”。可是现在,我们却会经常觉得生活有时真的没有乐趣,没有乐趣地到了觉得看美女都无聊的可怕地步。


     生命刚开始的时候,一点点生活条件的提升就能让我们云里雾里,飘飘欲仙。随着胡须的茂盛和生理系统开始停止发育,当我们真的对这种感觉上瘾并适应的时候,肉体和心灵却渐渐变得迟钝,同样的刺激已经无法让我们获得同样的快感。要想接着飘飘欲仙,加量是刻不容缓的,但是有时这量超出了身体和心理的承受能力,崩溃了。

 

     我有时还算能静下心,当然我没有高尚到将解救全人类劳苦大众的伟大塞进我这不大的脑袋里,有时我想得那绝对是相当低俗和自恋,比如,突然一个全球所有会呼吸的种族都公认的大美女哭着喊着要当我女朋友,这时我会拉着可能是小眼睛的女儿的手,“闺女,走,回家和妈妈吃饭喽。”留下这位美女在那里黯然神伤,我却留下一个无情却真实的背影,女儿骑在我脖子上唱歌。这样想象的我,绝对让男人觉得我欠扁,不过这样想象的我,却很快乐。这就叫得瑟,这就叫意淫,呵呵。

 

     很多时候,我也去想一些让自己有快感的事儿,假如我也有个残疾的变异的叫机器猫的宠物,它能让我拥有“时间停止机”,那我该干什么呢?是去银行偷钱,还是去街上凌辱美女。不过常常是这样,在我还没确定最终答案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想睡着了。看来我还是不适应这种精神鸦片,NND。

 

     看了很多文章和电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男人没钱时,很喜欢和自己的女人做爱;男人有钱时,很喜欢和别人的女人做爱。情人节,被他们活生生地过成了情妇节。感情在时,宗教性的圣诞节也是狂欢夜;感情没时,结婚纪念日的那顿晚餐也可能是和女秘书女同事一起烛光的。贫穷时,大家的感情都很好,等到经济好转了,却发现感情淡了,曾经迷恋的香烟味和喜欢的胭脂香都变得那么刺眼那么厌倦,谁的本身都没有变,变的是心态。几乎每篇关于感情的文章和关于金钱的小说,都会有这么一趣事:曾经年轻时的身体悸动却在壮年时变得疲软了,不过,这种怪相却仅出现在自己女人的身上,在自己女人之外的女人身上,又会变得很“亚洲雄风”。

 

     年少的时候我们喜欢去追问很多“为什么”,现在年纪大了,我不敢再去追问了,因为很多时候,我就是在这样不停的追问自己的时候开始迷茫。不过我还是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结婚证是红色的,或许它肯定地意味着就是他(她)了,有了和你一样持着红本的人,那么就必须放弃继续在骗小姑娘和小帅哥的路上驰骋的权利了。生活,必须要依靠心态来把控,心理失控是一切失控的催化剂。

 

      晚上,肥仔妹的妈妈和她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会谈,大手一挥,指明了方向亮出了原则。在我意料中,却又来得超出了我估算的时间,呵呵。我其实很紧张,但是我必须得学会表现的不紧张。凌晨空荡荡的报社大厅,总是让我觉得我有滑向怪力乱神的倾向。在花出18块前,我们还有很多栏要去跨,但我喜欢朝阳撒在青草露珠上散发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