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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了啊。
2011,经历了搬家、找房子、水逆、生病、以及需要打马赛克的那些事儿。。。但生活还是在原地等待。
在这很宅很宅的一年里,幸好有三五陪伴着我的朋友,他们对我没有苛刻的期待没有刻薄的挑剔,只是静静的陪伴倾听,让我窝在小小蜗牛的壳里保持温暖不至孤单。
其它部分...都处在一个偏低潮的徘徊阶段。进步是我越来越能接受自己所处的状态了,减去内心的抗拒之后,留下的竟是丝丝满足和自豪。不断地探寻真实的自我,虽然正在经历或者将要面临各种无法预见的艰辛,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明年,希望自己更勇敢、健康。
身处印度的席总、马上要当妈妈的yuki、一直关心我的安老师、闹别扭还没有和好的小佟、同处在低谷的老冒、同床共枕好一阵子的率帅、给与我容身之地一年之久还没有把我哄出去的华瑞,还有最可爱同时最可恨的鲍老师——感谢能够与你们分享所有快乐和勇气。
北京今年的秋天不论从时间上还是气候上都非常赏脸,真是让人从生理到心理都深深的入了秋。
我不晓得别人是如何界定抑郁的,首先强调一下,我个人也不喜欢把某些人生阶段刻意套上一个唧唧歪歪的潮流名称兹以炫耀,这只是一个在我能够体察控制之前就无可避免地走进去的状态,为了方便讨论之,就随大溜儿的这么称呼它吧。
我也不晓得别人是怎么经历抑郁的,我最大的体会是闭塞,拒绝与周边的人事物维系深入、负责任的关系。无论是朋友、工作、感情包括亲情,都处于一种疏离的状态,时常恐惧和自责,而后越发无力,周而复始。
这种感受循环往复几次之后,我跟它也熟了,我问它:你是谁?它说:我是你人生的后台。
人生就是一个舞台,我们在上面带着漂亮的面具,念着顺理成章的对白,演着自以为是的角色,亲近着同台演出的伙伴,就这么欢快的演啊演啊~~有一天,我的心和角色越来越不匹配,越来越多摩擦,面具开始出现了裂痕,当面具碎裂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断片儿忘词儿了,整个人怔怔的呆站在舞台上,看着周围曾经的伙伴一如往昔的翩翩起舞,只有我愣在那儿瞠目结舌哑口无言...他们也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表现出或关心或冷漠或讥笑的样子,这些都让我十分害怕...只能逃到后台黑暗的角落里躲起来。
我在黑暗中被台前的声响震的心惊胆战,被台上的欢声笑语刺激的无地自容,不可否认的是我仍然被台前的景色吸引着,始终心念着这人生的种种美好。在后台也发生了很多事,我修身养性,看书打坐,给自己打造了一张新的面具,然后它又碎了,我又吃斋念佛,拜师学艺,又做了一张面具,然后它又碎了...越往后我发现面具越薄,简直是不堪一击,这令我十分痛苦,难道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演员,注定会演砸,这个舞台根本容不下我?这种反反复复的痛苦伴随我很久很久直至如今。
也许吧...我期待着。某天我真的可以不带面具上台了,无论那个舞台上是什么样的布景,无论剧情中出现什么样狰狞的面孔或者意想不到的变故刺激,我都不需要再演某个角色来保护自己某段台词来解释自己。到那时,咱谁也不演了,只做自己。
别怕演砸,在后台也还是可以做很多事儿的。
谨以此文与共患难的老冒儿共勉。
我们好像近年来都有过这种感觉吧,外面的世界似乎越来越不好混了。记得前些年,在我们还的年轻时候,在各自的领域意气风发肆意挥霍着,那时虽然也有很多不爽和阻碍,但怎么也没有过像现在这么难见天日,仿佛世界翻转过来,原来踩在脚下的高峰转眼压在了背上。
我们都曾经在工作和生活上有如神助一般,想要的东西总是不用太费力就可以收入囊中,机会、伴侣、朋友都是一茬接一茬永不枯竭。然而,就是在不知不觉间,习以为常的好运气掉了队...那些曾经不如我们风光得意的人,都找到了定位走入所谓的稳定和成功,而我们却在反反复复的蹉跎消磨之后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显露出不容于世的矫情和固执,而这些坚持,在当下,貌似真的一文不值了。。。
我被sherry说成是身边唯一一个越活越脆弱的人,是呀,像是脱掉了圣衣的圣斗士,周身娇嫩不堪一击。随着年纪、阅历、接触层面的增高,曾经的陪我们身经百战的青铜圣衣已经不堪重负,破碎剥落。神的宠儿,在挥霍完天赐盛宴之后,终于要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故而,越是像你、我、沈博、小京这样,靠挥霍小聪明前半身前闪转腾挪游刃有余活的还算光鲜亮丽的家伙们,全都面临脱掉盔甲赤膊上阵的阵痛,如果怕疼,那就干脆就此认怂得了,别再说那么多矫情的废话,找个万把千块钱起早混天黑的工作再有个苦逼兮兮的黄脸婆过没头没脑的傻逼小日子去吧。又或者小聪明升级成大聪明,又为自己打造出了一件黄金圣衣,包裹得更严密,更抽离,最后脸都包上心都包上灵魂都包上,憋死自己,变身成一个的僵尸战士,彻底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就所向无敌了。
如果你像我一样,时至今日,傻愣愣的梗着脖子依然不肯认怂,依然在坚持寻找那个未知的答案,就不要被眼前的无力和失势吓住躲藏起来,沉下气来直面每一份来自外界的刺激,这就是以前我们躲在盔甲里而错过的真实的世界,那些我们曾经看不上的资质平庸的但却比我们活得更踏实自在的家伙们,都是这么一招一式真功夫挨过来又扛过去的。刺激受多了,也就皮实了,平和了,那么世界对我们也就开始缓和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么真刀真枪的挨下去我们是不是最后就能百炼成钢成仙成佛什么的,但我始终坚信,没有圣衣,我们依然是战士,因为我们都有一颗圣斗士的心。
前天经朋友介绍体验了一堂正规的日本茶道课,同期,正好还看了几本东野圭吾的小说,简直是有点沉浸在日本题材中了。
茶道课是在一间纯日式榻榻米的房子里面,几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如轻歌曼舞般的坐立行走,雅致讲究的茶具器皿,精巧的几款搭配茶点,仪式仪轨一般的准备、沏茶、敬茶、寒暄过程,处处洋溢着和式的精致美感。——记起上学时,老师在课堂上讲起日本茶道,说过这事儿从中国传过去以后只在少数僧人文人中小范围发展流传,后来主要是以丰臣秀吉为首的幕府将军们,为了平衡战争杀戮中的血腥使之逐渐兴起成为主流社交的一种艺术活动。——想起这段往事,再看着优雅娴静的茶道老师细致演绎每个细节的样子,才恍然:日本真是一个善于通过伪装找平衡的民族啊!!
日本土地狭窄、地理环境很危险,说不定哪天就被击沉或干脆自行沉没了。日本社会很规矩,甚少离经叛道,上学相亲结婚终身劳工制,伴随绝大部分日本人安全的走完一生。看出问题了吗?日本的土地很危险,而社会的行为模式很安全。越是自身条件差的国家的人民,越是被催眠的深入,都是恐惧呀。
再说说人性上的,日本人大都有礼有节,循规蹈矩。但无论哪个社会,人的内心必定是参差不齐的,怎么办?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的日常生活被限制死了,也只能靠着各种V、各种援~来找找平衡。在大家都一模一样循规蹈矩的范围里,为了显示我更加文明,ok,那就来泡茶插花吧,这会让你更加安全的!说说,为了能够在形式上安全地过一辈子容易么,本来顺顺当当的人性欲求,只能靠变着花样的手淫来辗转放逸。本来意图解放人性的艺术活动,也变成了遵守社会规范的捆绑赠品:五颜六色塑料花一束。
话说回来,我还是很喜欢日本的,起码明面上的文明程度高于我天朝,加塞儿吐痰添加三聚氰胺人的确实少,日本人通过明治维新实现了五四运动只完成一半的事儿。。不过,此文明仍然非彼文明,出于紧张、狭隘、恐惧的形式上的有礼有节,我更倾向称之为装13。
至于我,仍然是一只粗鲁的野猴子,还干不来叶公好龙装13的高雅事儿。我想要的是一颗舒展安然的心,那时再学得一身的茶道技艺与气质,就不只是看上去很美了。
长久以来的懒惰导致新博客是转载的,小汗⊙﹏⊙....但人家说的确实是好啊,我一些隐约的想法,被人家清晰且更具有深度的表达出来了。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几千年来农业社会中的规范被百年来的机械化、数字化狂奔冲散,我在暴土狼烟中掩鼻拭泪等待新秩序。
引用一句弗洛姆的话:男女平等的历程上取得的一些正面性成果,不应该成为我们认识事物本质的迷障。
说到婚姻,我在这里想追溯一下婚姻的本质。婚姻并不是男女生来就有的,它是双方为了更好地抚养后代而达成的契约;但从动物性来讲,人类男性本来就是倾向于轻微多偶的,而女性在拥有家庭的情况下猎取其他更好的基因供也占非常高的比例。换句话说,人类的单配制婚姻并不符合人类的本能。就好像说,素食大多数时候并不合人们的口味,人类只是为了健康才吃它们。而想要健康,想要加固一个家庭,需要双方加大投入,同时增加撤销婚姻的成本。
长期和高院接触的一位叫王芳的律师就总结过:“离婚率增长主要原因之一是离婚成本降低,包括时间成本、精力成本、社会舆论成本、个人名誉成本等,也包括程序过于简化。”
相对来说,无论是协议离婚还是诉讼离婚,中国都更为容易简单。比如,在爱情浪漫的法国,如果夫妻一方要求离婚,必须分居三年以上,除非对方有严重过错。一般婚后六个月内不得离婚,如果六个月后共同申请离婚,还要3个月的考虑期。
在德国,根本不承认协议离婚,即使双方都愿意离婚也要经过法院审查同意,且要求双方分居一年以上才可能申请无争议离婚。如果是一方申请诉讼离婚,则要求分居三年以上。瑞士也与德国一样。
在英国要求双方若协议离婚,则从第一次声明之日起要经过九个月的反省考虑期,才能再次申请离婚,而对于诉讼离婚,则要求先分居两年,若被告同意离婚才同意判决离婚,若被告不同意离婚,则要求起诉前连续分居五年。
而中国申请协议离婚是“立等可取”,结婚后当日离婚也无限制,闪婚短婚很常见。另外,即使是诉讼离婚也只需当事人分居两年。
此外,在很多国家,离婚之后的女性可以获得赡养费直至再婚,由于国外信用制度的完善,女方索要孩子的抚养费也是非常容易的。
拿我们的邻国举例吧:在日本购房,房贷几乎伴随购房者一生,如果离婚,女方甚至可以获得70%的房产,这样“显失公平”的法律,却能有效约束日本社会家庭稳定。而根据近年新修改的日本婚姻法,提起离婚诉讼的妻子可获得丈夫退休金的一半。
相比之下,中国可能是世界上离婚异常自由,异常低成本的国家了。当离婚的成本降低,离婚率当然会更高。离婚成本降低,意味着男性只需要付出更小的义务就可以离婚,女性得到的权益也就相应地减少了。
千古以来,维护和保证女性的权益,意味着家庭的稳定和和谐。试想,由于两性繁殖方式的不同,一夜风流意味着女人可以拥有一个孩子,而男人却未必能因此拥有一个孩子。但由于人类幼儿是很难抚养成人的(在我们的大多数演化期内),因此,女人很难独立抚养一个孩子,需要男人和她一起协作;而不参与亲职投资的男人,往往也很难拥有自己的健康的不会夭折的后代。所以对于男性而言,他们也需要婚姻来获得确定的后代,但同时他们对非婚的性更急切,因为性意味着彩票,如果他中了彩票,那就是天大的好运气。而女人更渴望婚姻,婚姻意味着有男人愿意承担她和她的后代。
因此,性是女人给男人的礼物,而婚姻则是男人给女人的礼物;从维多利亚时期开始,那些父权家庭们便是如此,父亲将女儿和她的贞洁送到新郎手上,以此换取新郎的聘礼和对他女儿的承诺。放到动物世界,山雀求偶之前要衔来嫩枝,企鹅求偶之前要运来石头,都是在当前情况下最为稀缺和罕有的事物。
但《新解释》实际上是掏空了男人给女人的这件“礼物”的内核,让婚姻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缺乏保障,没有安全感也不意味着必然承诺的物事。换句话说,男人送出的礼物实际上只是一个盒子,里面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打个比方说,你一直以为自己是50%股权的合伙人,现在《新解释》突然告诉你,其实你只是有50%期权的打工仔,而且随时可能下岗。可想而知,男人会更愿意结婚,因为结婚/离婚对他而言并无损失;而对于原本处于弱势的女性而言,她们对婚姻会更加保持观望态度,会更愿意不婚和不生育,因为婚姻并不意味着任何保障。
而且这是在打着男女平等的旗号下进行的。男女生理特征和择偶策略有着根本区别,我们不能忽视这一点。字面意义上的男女平等,其实意味着更大的不公平。有个根本的问题是:人类社会到底应该是男女平等,还是应该男强女弱各自做好各自的角色?我是倾向于后者的。女性生殖价值随生育、年龄增长、婚史而下降,而男人却基本不受影响,这意味着在婚姻中,婚姻法应该向女方倾斜。现在貌似男女平等的司法解释,实际对女方不利。有个老比方,一起酿酒,男的出水,女的出米;酿好了,酒应该一人分一半吧?现在《新解释》告诉女人:男人应该拿回自己的水,女人应该拿回自己的米,这样才是平等和公平的。这不是瞎扯吗?
少数人会硬拗说:那女人你也可以出水,让男人出米啊?不是男女平等吗?女人也可以去工作啊?也可以自己赚钱买房子啊!但我想请这类人想一想:女人还得生孩子奶孩子对不对?生的孩子也有男人的一半对不对?怀孕生育和哺乳期不能干重活累活不能出差对不对?你要是老板,你愿意雇个随叫随到的男人还是随时可能怀孕歇菜的女人?你愿意给谁开更高的工资?在男女生理所限无法实现权利平等的基础上,强求男女义务平等,其实就是彻底不平等。所以我要引用一句弗洛姆的话:男女平等的历程上取得的一些正面性成果,不应该成为我们认识事物本质的迷障。
但反过来说,世事有所损益,男女之间的博弈需要动态平衡,男人看似得到的,必然将在其他地方失去。部分男人得到的,必然有另一部分男人失去,就好比说,企业开工资少福利少活路重,大家自然不会想好好干,光想着挖公司墙角。而那种积极为弱势群体考虑,充分保障对方的企业,才能赢得最大的尊重和利益。婚姻也一样。一部婚姻法,影响深远,但却一改再改。失范性增大,必然导致社会的相对不稳定。把社会的主要矛盾转嫁到小家庭身上,必然导致婚姻的不稳定。
我能够理解,年长的父母为儿子买了婚房,却被儿媳闪婚夺走那种苦楚。但是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方针,势必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对于女孩而言,同样是和有房男人结婚,原本的所有权变成居住权,必然导致女孩们更愿意和买不起房的男人白手打天下或者索性傍大款。这好比说二线品牌在质量不变的前提下突然提价,用不起的自然就用三线品牌去了,用得起的索性用一线品牌去了。中间的男人的老婆跑了,他们怎么办?要么靠双方约定承诺(增加公证工作量),要么只能找更差的女人。从长远来看,根本问题是房价问题,房价不解决,改婚姻法有弊无利。
总而言之,我不看好这次的婚姻法司法解释,真的,很遗憾。这次的新解释抽空了婚姻的内容物,减低了离婚的成本,使得两性地位发生了马太效应,强的更强,弱的愈弱。同时也使得同性竞争发生了马太效应,强的更强,弱的愈弱。对大多数女性权益的维护力度降低,因此女性会更倾向于寻找新的保障,这不利于婚姻稳定。同时,这是相当于鼓励雌性参与雄性竞争,最后导致男性化的女人充斥整个社会,人口素质下降,人口减少(计生委该偷笑了)。从社会角度来说,这会导致整个社会向连续性一夫多妻制倾斜,变相刺激女性抓现钱。使得两性始终处于竞争和相互提防的对立面,不利于家庭和谐。
最近身边朋友怀孕生子此起彼伏,搞得我也有点置身其中的感觉,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规划起生孩子养孩子的事儿来。
去年折腾了一通给自己改名字的事儿,由于得不到主流人群的支持响应,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告终了。现在反思,起名这事儿还是父母的发心为核心的,自己给自己改名这事儿确实有点不靠谱儿...所以,接下来的重点要放在琢磨怎么给未来的孩子起名了!
我对孩子的期许是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做个知足常乐的人。我想要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哥哥和妹妹。男孩子就叫心安,女孩叫心顺,安安和顺顺!
平安、心顺——是我对他们最最真切的期许。
这是都小名,大名还要根据爸爸的姓氏来决定,爸爸你快出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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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小佟发现了她老公些微出轨的蛛丝马迹,倍受打击。在安抚她情绪之余,内心涌出某种很爽的感觉,类似抹脏其他小朋友干净衣服那种快感:让你丫干净!就你丫干净!这个世界就是脏的,难道就你的生活是童话故事?就你老公出淤泥而不染?怎么样,现在装饰的花布撕开,华丽丽下面是不是也全是蛆?在漂亮的肥皂泡里面飘飘然了这么多年,不也还是破了么!
其实在这件事儿里面我更同情的是她老公。结婚,让“男人”成为“老公”,从此开始了夹着JB做人的日子,在符合社会道德和顺应生物本性的根本性矛盾中沉浮挣扎,在无数陷阱中谨慎前行,稍有放松警惕没勒紧蠢蠢欲动的裤裆便有可能遭到各种道德声音的鞭挞,容易么!
那些家庭道德的卫道士们,在个人欲望越来越难被禁锢的时代里,仍然单边主义的妄图维系一夫一妻美满家庭的稳定社会元素假象,那最好是发明某种医学手段,凡是选择忠于一夫一妻制婚姻的男女,都必须实施某种终生性手术,造成只在面对彼此的时候才能勃起的效果,哈哈哈,这样,家庭终于稳定了,但至于社会将如何退步就不是我等饮食男女要去操心的事儿了!
科幻之后再说现实的,佟亲爱的,你爱的那个从不出轨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雄性动物的家庭角色扮演,人是复杂的,身心都不是单一角色可以满足的。如果你真爱他,就诚实面对那个角色面具背后活生生的“男人”吧。智慧对待“生物学”和“社会学”领域间的微妙关系,别动不动就把问题上升到人格道德的层面,让老公活得像个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