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4-27 10:38)
读书为考学,考学为谋职,谋职为娶妻生子,娶妻生子为了繁衍后代,繁衍后代就可以继续读书考学……拿某些人的思想算计下来,人生不过是一种行尸走肉的轮回,想想就可怕!
铁饭碗的工作相对还是“理想”的,某些收益从质到量都足以引起别人的关注甚至眼红,也算能实现“入门有人捧、出门有人敬”的荣耀,每个人手心里都紧紧攥着希望,谨小慎微,一步步从办事员熬到科员到科级再到处级,从觥筹交错到四平八稳,从左右逢源到深藏不露,从踌躇满志到无所事事,从大彻大悟到俗不可耐。
生活是什么?我在要什么?每个人在炒锅里被翻到四脚朝天,煎到体无完肤时才幡然醒悟:甭瞅别人,原来自己才是那颗成熟到极致的烂苹果,别看酒香四溢,实在无法提起更无法下嘴。
(2012-04-17 11:13)
春天总是愉悦的,不管是红花绿草,水波温纯,亦或是春风旖旎,杨柳依依,总让你想起童年那些乐乐的纯真与碎碎的印记,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纵然无法改变诸多现状的无奈,能在内心自由臆想一番,也是潇洒的。
挺习惯跟几个哥们姐们定期小聚,感觉真实坦然有温度有亲情,彼此诉诉苦吹吹牛侃侃山幽幽默,都是一种享受。倒是那些如花笑靥莺啼婉转,惯做左右逢源巧笑美目形态的“知己”,会在岁月的流逝与真情的考验中渐行渐远,绝尘而去。这也是大浪淘沙的道理,属于你的,总在身边不远处牵挂,那些被春风热情刮来
(2012-03-29 12:06)
有一个多月没码字了,内心惴惴的同时还是愿意为自己开脱:文字是用来享受的,自然无须刻意写之。
忙着生,忙得死,有时劳顿之余的一点感悟与心香,喜欢随手发信息传给朋友分享,也是一份心情与愉悦。倒是这帮哥们姐们也习惯了雨涛这种随性本色的“诗兴”,无需巴巴的忙着回复,很像于无声处的心神交流,挺好!
春风起了,草木绿了,冬季郁结的心情就慢慢疏放开,骨子里那些浪漫酸词也如同解冻一般咕嘟咕嘟的直往外冒,挡也挡不住。
早晨穿一宽松的棉质卫衣,走路时阔大的袖子随风袅袅而动,动静之间,感觉很有一种诗意,于是乎,就想起两句诗联:布衣沾春色,浅笑缀风流。反复斟酌,都觉得很有意境,一时间,对自己
(2012-02-16 19:44)
第一次听到李健的《心升明月》,歌曲的清澈与空明让我的内心在瞬间被狠狠揪了一下:原来世间竟有这般干净安然的声音,有如此空灵随性的意境。
李健应该不是一个张扬的人,出道多年,似乎一直不温不火的做音乐人,当他的《传奇》被王菲唱得风生水起时,我才知道原唱竟是这样一个淡然儒雅的男子,恍然中禁不住明白:原来《心升明月》不过是他的本色演绎,内敛沉静,不动声色,却可以浅浅的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飞鸟归山林,落日入东海,我心上的人,你从哪里来,青山随云走,大地沿河流,这深情一片,等待谁收留
今天是我跟妻的结婚纪念日。
早晨一起床,脑中就隐隐想起一些婚内往事,想起那些嗜淡如怡平和充实的时光,想起一起相濡以沫的碎碎日子。
妻很温婉,并不糟糠,所谓糟糠,不过是觉得她与我结缘之后,确实伴随我度过那一段白手起家患难与共的时光。
(2011-12-16 15:08)
君子怀德,真心以对,自会收获缘分无数惊喜万千。
上月去河北陪护一个手术病人,闲时去赵县千年柏林禅寺礼佛观瞻,感沐天道禅意,内心净化许多。
柏林禅寺始于汉代,历经千年风雨飘摇,造就了从谂禅师、归云禅师及净慧法师等得道高僧,如今禅寺住持是明海和尚,毕业于北大哲学系,当年亦是颇有建树的学生主席,能放下政治抱负投身佛法人生,可见其君子大爱之心。
(2011-11-30 16:29)
小休的时候,喜欢宅在家里做个懒虫,看看书烧烧菜泡个肥皂剧,这些于我都是乐趣无穷的享受。这个年纪,已不愿去锋芒毕现功利满怀,倒是喜欢品味一点悠然淡泊的寻常幸福。
欣赏庄子的“天人合一”和“清静无为”,虽然总有一些偏执者极力声讨庄子的消极迎合和宿命无治,我还是愿意
本周最惨的一件事,是连续值班四天,于我们这样的职业来说,的确不该提倡什么狗屁连班,要知道
96个小时连轴转下来,不头昏眼花成笨熊才怪。
最欢喜的,是可以在这样的环境苦中作乐,抽空阅读一些文字,让灵魂和身体,可以两者同时走在路上,如此看来,也算是一种不幸中的幸福了。于是,三毛的小说剧本《滚滚红尘》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重温了一遍。
一直觉得三毛的完美主义性格适合作文而不适宜生活,在那些少年轻狂不知愁的意识里,满脑子幻想寻找橄榄树去远方漂泊流浪之类无病呻吟的事情,让那些青葱羞涩的岁月在淡淡的哀愁中一点点蒸发、延伸,生根,发芽。因此,三毛的随笔堪称经典,特立独行,天马行空,沙漠小镇,世外荒岛,大至古老文明,小至荒原野草,处处渗透着生活的气息,让你干涩的生活眼波流转,烦闷处熠熠生辉,五光十色,七彩
(2011-11-17 10:12)
前篇文字中曾经写过《活着是一种修行》,虽然是搞笑电影引发的思考,内心倒是真的认可这个道理。
芸芸尘世,行走江湖,要的是一种灵魂的本色从容,纵使我们流连太多的功利欲望声色犬马,也该在人到中年或夜深人静时回归那份幽幽青莲的雅致,淡淡白水的禅心。
我喜欢恬淡低调的活着,却不愿孤芳自赏弄得跟白毛女一样离世愤俗人皆仰之,地球如此之大,我们就是那一群
执子之手,与偕老无关,写下这句话,我分明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源于《诗经》里面的一首《击鼓》篇,原句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想这本是一首男性励志诗篇,壮士扼腕上战场,一起立下誓言,今天你我踏上人生征途,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既然拉起手来,就要战斗到底,生死一起。
意在诗之外,诗词内涵的演变自然是随着历史和环境的变迁而充盈,因此这首颇具男性气质的诗词,如今成为生死契约与山盟海誓的誓言鼻祖,我们也宁愿相信它是浪漫与爱情的见证!
那晚散步,看前面小车上下来一对冤家,男士年过五十,趾高气扬,骄傲的肚子里分明装着鸡鸣狗盗杂碎三千,女的也不过20左右,青春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