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欣华的丈夫在电话中难过地告诉我,欣华精神崩溃神经失常两天前已被送进安定医院时,我怔住了,尽管是预料中的,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人的精神和生命真的这么脆弱么?
安定医院每周是有固定探视时间的,可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恨不得马上看看仅仅一个多月没见的欣华到底怎么样了。
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通过表姐夫的妹妹联系到安定医院的相关负责人

不知道母亲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安详,但我的确属于出奇的安静的女人。
如果不是工作的必须,我是很少开口说什么的,基本是你有来言我才有去语。安静时的我仿佛在沉思,朋友总是戏谑我在思念或等待什么。
我在等待什么呢?我自己都迷惑。
可以说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房子、票子、汽车、学历、地位、尊严都纤手在握,即使今天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了。男人?!我知道朋友们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