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復複地循環張懸的【喜歡】。
【夏天】十五歲停電的悶熱夜晚突然響起的電話。十七歲淩晨突然醒來下床去找陳綺貞【After
17】的聲音。二十歲失眠的夜晚一遍一遍地揣摩張懸【二十歲的眼淚】。
看到他高中時期的照片,他的笑容燦爛依舊,亦如十三歲初見時的純真。但我明白,他的高中時期的笑容裏,沒有我的關於。
我曾經為那份純真的笑容深深折服七年。它就留在我的記憶裏,刷牙時偶爾會想起,走路時偶爾會想起,失眠時偶爾會想起。我的青春裏有一份無與倫比的美麗,支撐我走過一個又一個春來秋往。
暗戀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
無原則,不理智,很瘋狂。這就是熱愛的樣子。
【誠實】對不起。這份七年也許是窮此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存在。至少現在如此。
我們是錯過了,還不止錯過了一次。我們之間總像是存在著時差,對的人對的事但就是對不上的時間表。也許這就是沒有緣分。
那又何必相遇。
【知足】看著他的笑容,我覺得安心。
沒有我,他的世界也是一片靜好,他看起來很快樂。
我終於明白【知足】裏的那句【如果你快樂不是為我 會不會放手珍惜才是擁有】
雖然現在說放手還是會有點點心痛。請在給我些時間治癒。
【理由】安全感先生問我要理由。我卻一時說不出來。
你是我的現在時,我們沒有時差。你在那個正確的時間闖入我的視界,我們捕捉到了彼此,也許這就是緣分,七年的無疾而終熬不過一瞬的柳暗花明。因為感覺而選擇在一起,我覺得能夠一條一條說得出理由的喜歡也許就變得虛空了。
這本是經不起掂量的問題。
【治癒】
只是請允許我有所保留地繼續喜歡你。
僅用99%的自己喜歡你。
还是这样,偶尔想写点东西的时候还是会想要回到这里。
这个装载着我的抱怨,我的感慨,我的牢骚,我的秘密的地方。
不是说这里很安全,也不是说这里不会让我想要保守秘密的对象发现。这里没有严格的来访限制,甚至小耍伎俩我也就根本不知道谁来过谁在潜水。只是这个地方,在经历人来人往喧嚣过后的短短几年,只有真正想要了解我究竟在想什么的人才会踏足。我觉得其实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面对曾经那个总是愤懑不已矛盾偏执的自己,我是否又成熟了一些,身体里的纯真是否又少了一些。
曾经一条短信就能够扰乱我平淡的生活让我陷入狂乱。曾经一句问候就能够让我傻笑一整天心思涣散。曾经一首歌就能够使我潸然泪下辗转反侧。我捕风捉影,搜集关于他的一切,仔仔细细一遍遍整理那些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回复的时候左思右想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反反复复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我把秘密隐藏得很好,也隐藏得很辛苦,还觉得这些折磨其实没什么,只因为他留在我年少记忆里那纯真的笑容和温柔的眉眼,我就奋不顾身了,我就无惧无畏了,我就甘愿献上一切了。
如果不是抱着有朝一日能够拥有那纯真的笑容和温柔的眉眼的念头,怎可能撑那么久。
在我不过短短二十年的生命中,我断断续续地将近撑了七年。百分之四十的人生。百分之不知道多少的青春。
我偶尔产生过他也对我有感觉的念头。年少时候流言蜚语里听来的也好,同桌时候偶尔透露的也好,他送我生日礼物的时候也好。我只是卑微地怕我自己想多了,我只是羞耻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都是朋友范畴里的关心,或者只超越了一点点的一点点。他对别人说的[不一样的感觉]不可能是对我,那只是流言,要听过算过。
但是我却没有真的那样做。我听到心底里有微弱的不甘心的声音。
最喜欢的是他。但是我没有信心。我的希望只有差一点点就要熄灭的弥留。
我迷茫地断断续续地接受其他的感情。只是想找人替代,占用掉我花在他身上累计越来越多的时间;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不试过别的也许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只会越陷越深。结果只是我厌倦了,或是受伤了。所谓的受伤深究起来其实也是自己的问题,心不在焉得让人家感觉出来了吧,只是惺惺作态地表现出一副被世界抛弃的样子自己骗自己,通过充当受害者角色得到某种慰藉。
直到我觉得,该是有个结果的时候。
陈绮贞演唱会上我盯着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看了很久,竟然盯到失掉拨打的勇气,回去后自然又是一通懊悔。但是我还有机会。
五月天演唱会上,我是很用力地鼓起勇气的。就像是一场赌,七年的等待七年的期待七年的折磨七年的辗转,都赌在这一通电话上,都赌在这一首歌上,都赌在那一场演唱会上,我以为我至少不会完全没有胜算。
但是他挂掉了我的电话。
他挂掉了。
我的希望在忙音的瞬间熄灭了。我的力气在忙音的瞬间全部流走了。我的骄傲在忙音的瞬间碎掉了。
笑容就僵在脸上。不夸张地说,我觉得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吸走了。整个演唱会好安静啊。除了忙音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我聋了。
怎么算我都没算到是这样的结局。太悲剧了。
什么都不是。所有的一切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那天我失控了,我痛哭了,我迫切地需要一个拥抱,我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着喧闹的人群。
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回去以后我想了很多,我觉得那是个意外。我为他想了千百种挂掉电话的理由,但无法否认的是如果他对我有着有如我对他般的在乎,他断然是不会挂掉的,什么理由其实都不是理由。
我不甘心的。我决心要豁出去最后争取一把。
普通话培训的时候,听着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我突然想传简讯给他。
我有点幼稚地以为特意找情境来做这样的事很有可能就会像演唱会上一样失败,也许最最平凡的漫不经心的情境会有不同的结果。
我的手都在抖。
然后带动整个身体都在抖。
然后他的简讯传回来了。
他婉转地拒绝了我。
泼一盆水上去,火就完完全全地不会再复燃了。
那是绝望的滋味。
绝望得很安全,绝望得很保险,绝望得很万无一失。
之后跟老朋友在咖啡工坊叙旧。谈了好久好久谈得忘却时间谈得不愿离开。
我敞开心扉回应老朋友谈及他的部分。其实我的喜欢好明显,老朋友一清二楚,而老朋友也一直认为他是喜欢我的。我只是笑笑而已,如果他喜欢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之前的种种。而且其实谈论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我绝望后,或准确地说是接受绝望后,我发现我的眼界不再那么狭窄,我的心不再那么偏执,我不再那么封闭自己,我的眼睛不再只盯着他,我不再只让他霸占着我的世界,我不再围着他转,我不再绞尽脑汁猜他的心,我不再患得患失,我也不再那么难过地折磨自己。
我放手了,我真的真的放手了,我不后悔了,我不遗憾了,我努力过了。
老朋友的感慨也好,可惜也好,感叹也好。事后评论不必太较真。都是说说而已了。
我找到了另一枚纯真的笑容,我找到了另一双温柔的眉眼。是不一样的感动。
我很珍惜地拥有我的属于。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快乐,很温暖,不害怕,不卑微,不寂寞,不难过。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的时候我觉得安心。他拥抱我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他的温柔和坚定。他说他要照顾我的时候我握着手机忍着眼泪不停地点头。他上课的时候轻轻牵起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狂乱地跳动着。还有好多好多,让后知后觉的我明白。
彼此喜欢的心情原来如此。
所以当不久前他再次跟我联系的时候我不再狂乱。他问我现在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我不再狂乱。他问我能不能交往的时候我不再狂乱。他解释说他一直喜欢我只是实在太害羞的时候我不再狂乱。他问我喜不喜欢现在的男朋友的时候我不再狂乱。他问我我们之间还有没有可能的时候我不再狂乱。
我变了。
也许是不愿意再回到从前,也许是努力后没有遗憾的绝望来得太过彻底,也许是早已接受了就让爱得有些疯狂的自己仅仅停留在记忆里以赋予青春最唯美的定义的结果。
眼睁睁地看着它顺其自然,不容易但我却做到了。
人生是幽默的。是无常的。
这看似结局的结局,也许远不是结局。在我一次次认为结局已经到来的时候。
所以,我又何必感概。
想写些什么的时候,还是会想要回到这里。
我甚至已经没有耐心完整看一遍自己曾经写过的近百篇。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理解那些时候的心情了,而这个结果,其实在我写下它们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那时的我就曾想像着未来的我会听着不同的音乐,怀着不同的心情,面对眼前不同的现实。
孙凯同学曾说直到我完全被这个社会同化了的时候,我就可以闭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现在可能也还不是时候。
我应不应该坚信我不会向这个世界妥协呢?我有多害怕向别人暴露我的天真?
还是会觉得难过。
心理学上说人悲伤的根源是分离。那么,那些我甚至于来不及挥手告别的,你们的名字是什么?
其实我应该都明白的,所以我更无法接受自己不能改变的事实。
有些事,不是预见了就可以避免的。有些事,不是觉得难过就应该停止的。
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多事很简单。不想要分开,那不要分开就好了啊。不想要失去,那紧紧抓住就好了啊。不想要难过,那笑一笑就好了啊。
其实很简单的,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
但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
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还有一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只看到眼前而无视结果的,是很幼稚的。
而我到现在,依然没有办法完全摆脱这种幼稚。所以当结局没有按照我的逻辑走下去的时候,我甚至会暴躁地指责。惯用的句式是【既然那么想要xxxx为什么不xxxx呢?!】。
耍白痴。完全的耍白痴。
有很多事,就是要很残忍地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的。即使能改变,也要袖手旁观。
不要插手。
在信任的人面前彻底地放松。
吵架抬杠。装疯卖傻地发癫。或是静下来谈谈有关于人生的话题。
没有保留地透露。一起陷入难过的情绪或是释怀互嘲。
在凌晨三点以后。真该谢谢你们还活着。
我突然的暴躁或是突然的难过或是突然的快乐或是突然的纠结。
不是因为我疯了或是别的什么。
这就是最真实的我啊。100%。很真实很真实的。我啊。
不是我已经停止思考了。
不过换一种方式。
没有负担地去面对。
轻松的姿态去面对。
让我享受这感觉。
纷乱世界的不了解。
因为我真的有些厌倦常规的生活。
无顾忌的不正常。
或许能让我好过很多。
失眠。
是因為莫名而起的憤怒。
很久了。在憤怒與釋懷間不停徘徊。
我不想輸。但我也有權利憤怒。
每當不經意回憶起那些所謂的承諾。那些謊言。
我甚至還會顫抖。
背叛。一切都只是即將背叛的藉口。
很多時候我真的不能阻止自己這樣去想。
是因為找到了替代。
所以自顧自地離去。
留我還在原地堅定。
我不要冷靜。
這樣的故事在世界各地每天每天地上演。
錯不在第三者。
偏離的心已經不再值得稀罕。
多希望還站在原來的高處。
擁有令人無法觸及的仰角。
為什麼曾經秉持的不屑與高傲。
長大後會因為一枚小小的寂寞而願意走下高塔。
然後變成玩具。
竟然曾經還會覺得虧欠。哪裏有虧欠。
向葉敏。你真的很傻很天真呐。
拜託你。自私一點。看清楚一點。
你的太聰明真的一點都不聰明。
連你的自嘲也沒人聽得出來。
你不過是一個一直對自己說【算了】的懦夫。
以為那就是善良?
以為那就是溫柔?
你真的太害怕太害怕落敗了。
Fuck you
.
发现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挥之不去的旋律是【Sentimental
kills】。
多愁善感是真的可以杀死人的。
【Everytime
when I fall asleep
I wish I won't pretend to sleep
maybe
I'm a freak】
上帝只会给人承受范围内的痛苦。
那么在我无法承受更多的痛苦之后
我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存在?
其实偶尔会想起过去也只是因为寂寞。
像潮水一样的寂寞拥抱我。淹没我。
我在狂恋着谁,我在痛恨着谁。
我在发疯一样地思念着谁。
也不过瞬间就遗忘干净。
这就是我所谓的爱情。
拥有高尚情操的爱情。
别人眼中廉价的游戏。
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
After
17
不是说好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邀请?
不是说好自己做决定听自己的道理?
不是说好走过孩子气只做自己的玩具?
我食言了。
所谓的【骄傲】也是七宗罪之一。
如果按七宗罪定罪
我可能已经罪无可赦
除了【淫荡】我可能全沾边。
哦。
或许【淫荡】也是有一点的。
不要赎的话罪也只能是罪而已。
所谓的制裁可能永远也不回来。
就这样卑鄙又卑微地揣测和苟活。
也算是一种折磨。
知道的少需要思考。
知道的多就会开始烦恼。
【Sentimental
kills】
原来也不想说这些。可能还是多少有些残余的感觉。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自私到极点的懦夫。
我厌恶不喜欢的人对我哪怕一点点的关心或是殷勤。在我看来那些都是对我的干涉。
会让我有种像是被触到逆鳞一样的暴躁感觉。
但我却没办法说服自己表里如一地不去在意。某种层面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横加干涉的行为。
即使没人发现。
或许我不该这样苛求自己。
我以为人能够完美地掌控自己的情感。我以为我说了狠话做了狠事就能逼自己做到决绝。
Sk说人都是虚伪的。Sk说看不清我的内在。
我笑着否认。
其实我对你真的是很坦诚了。我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如果还有别的。那大概是我都不了的了。
长时间的沉默。如今才明白。这不是我所指的洒脱。这也不是我的骄傲作祟。这更不是我失去感觉的证明。
这是我的自卑。是我的恐惧。是我的嫉妒。
还在意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页面里的信息有很多让我觉得不舒服的部分。我很清楚那种感觉叫做嫉妒。
我所有的理智和自我集体起立竭力阻止这种感觉的入侵。我明白那真的是一种比瘟疫还要恐怖的疾病。
所以我要逃了。我低调处理掉所有的冲动。你看出来了么。我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去获悉你的消息了。
因为我已经接受了。我也已经成功说服自己接受你提议的那个理由了。
嗯。其实我也觉得不合适呐。
迟钝的自己曾经没有办法立刻接受。也只是因为有认真过。因为害怕错过。
算了吧。我的坚持经常彻底得莫名其妙。我的放弃也一样习惯一通到底。
也不可能成为Sk那样的朋友的。大家有的不止是不一样的名字。还有的是不一样的个性。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把插曲抽掉吧。就可以回归六年的平淡了。
或者假如你愿意的话。把六年前也抽掉好了。纵然假装曾经仅止步於点头微笑的关系我也不介意。
人生海海。我一直觉得分手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甚至知己是要看情况的。而成功的几率很小。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也许我的固执在某些方面或许已经超越自己的想象。
我最近过得很好。
还是会懒懒不想洗衣叠被。
还是会不知道应该怎样整理好自己的衣柜。
还是会每星期力挽狂澜地坚持回家陪伴其实很孤独很寂寞的妈妈。
还是经常会赖床晚起然后用跑的还上课迟到。
还是会整天挂着Ipod旁若无人地招摇过市。
还是会喜欢拉朋友去唱k发泄。
还是会拿着铅笔在角落里一个人画啊画。
还是会经常和朋友去附近店里吃冰淇淋翻过期杂志。
也还是会继续疯玩继续失眠继续没安全感。
也还是偶尔会饿着肚子工作得很晚很辛苦。
所以你问我最近怎样了的时候。我说了很好。
说这些也不是因为生气或者抱怨或是指责。
我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我真的不经常生气。
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也不要想太多。
已经是五月天了呐。天空很蓝很蓝。
温柔的风已经有了初夏的感觉。
我接受这样的全剧终。
这是好结果。
第一次在KTV里唱张震岳的《自由》。
热爱的摇滚。
Jump up and down 。
这样一首仿佛狂欢的歌。
用力唱出一道深深的孤单。
我皱着眉头全神贯注于这一刻。
这一刻。
我爱谁已经不再重要。
谁爱我也已经不再重要。
当我们拥有追求已久的自由。
绝对的自由。
我们是否真的会觉得满足。
无论是否真的舍得。
还是要狠狠抛弃。
然后越来越坚强越来越疯狂。
别人的事。不想不想管。
我的事。没人有资格管。
谁会先厌倦。这样绝对的自由。
我小心地维护着表面的和平。然后每天在自己体内爆炸一次。
让我想想我的过去。我曾经把所有的尖锐抛给全世界,把所有的温柔献给一个人。为他矛盾,为他迷失,为他沉沦。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就是我所期待的距离。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来明白,然后释怀。我想不起遇见他之前的自己,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里我也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三年中除了他我几乎在挑战所有的人。让自己变得更强。即使知道没人在乎。但除此之外,我却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膨胀的自己最后终于开始挑战他。却无论胜负,我都是输。决定放弃的瞬间,我突然惊觉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
有很多的不确定。有很多的危险关系。有很多的表面的和平。我收回的温柔,应该如何处置。我举棋不定。犹犹豫豫。我做选择题一直是这样的。
当我面对自己的相信再一次地付出真心,却被看作是一场心计一场骗局。和哲学中人类面对死亡的态度一样,我震惊,不相信,愤怒,讨价还价,最后妥协。骄傲也会哭泣,骄傲也会低头。你要的过去我给不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尖锐下去。所以这是我的温柔,还你你的自由。无论什么才是背后的理由。
是我刺穿表面的和平,引发了战争。是我卸下经久的武装,给别人刺伤自己的机会。是我迈过不该逾越的界限,甘愿丢弃自己的领地成为奴隶。我想笑着问一句,你怎么有把握我能够全部承受?
还好我真的留有最后的保护。我还可以笑着沉默。点头。不会哭的。
这场赌,最后我还是输了。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迟钝成这样。愈是强愈是脆弱,因为不能输,输不起。我是庸人,就注定要自扰。我是愚人,就注定要自欺才能活。我注定不适合控制,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不要再尝试突破表面的和平,否则自己就真的要变成一个巨大的伤口了。
虽然表面的和平,是最最危险的时刻。我要做的,只是让它静静爆炸在自己体内。然后承受。没人需要为此负责,这就是好结果。
二月末的杭州一直在下雨。我的生活一直在分裂。星期一星期二的下午连续打乒乓,右边肩膀的酸痛,以至于星期三下午出海报时颤抖得没有办法控制落笔。星期四的下午在寝室打双扣度过,七个五宣告着我二十五日起的正式转运。
上学期的绩点是3.63,其实告诉我也没用。我没概念。似乎和高中一样,我很喜欢做第二。无论有没有奖学金,五月的演唱会我还是要去。三月陈绮贞太阳演唱会的票果然早早的就out了。很羡慕有去看香港演唱会的同学。
校生宣的部长副部长今年要退。部长也是旅游管理,她也不愿意从事旅游的工作而想要做设计。突然意识到这世界上也有很多的人和我一样在努力想要靠近梦想中的Neverland。不是一个人在走的感觉会让人变得更勇敢。
周末姐姐来家住。挤掉了我唯一可以独处的时间。我很难说清楚自己是否喜欢孤独。有时想要靠近,有时又想要逃。用力地挥霍,然后再用力地后悔,也许就是构成我人生的全部。我的时间只有留给自己的和留给别人的两种。在我找到我愿意奋不顾身地奉献所有的人之前,我想要多留些给自己。
还是会有这样的时刻。突然想起某个人。然后想要传简讯想要听到消息。是什么刺激了我最敏锐的爱的幻觉?难过的感觉伴随很微弱的疼痛会从心脏出发然后缓慢流遍全身。深呼吸,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我的温柔,你的自由。我的温柔,你的自由。我的温柔,你的自由。这样做能够让我平静,让我觉得好受很多。
等待雨季的结束。我不要一碰就碎的太阳。
每個人對青春的理解都是不同的。繪畫、音樂、文字、相片。我們用一切形式去記錄時間。
我追求的青春。要夠瘋夠狂。要轟轟烈烈。要絢爛得猶如煙火綻放。要壯烈得猶如燕尾蝶破繭。要華麗得猶如流星電光石火。要犧牲。要呐喊。要璀璨。要驕傲。要囂張。要怒放。要顛覆。要狂歡。要喧囂。要叛逆。要破壞。要痛要快樂。
夢想。熱情。崇拜。私奔。逃亡。放逐。流浪。傷痛。苦澀。友達。搖滾。背叛。戰爭。勇敢。頹喪。倔強。
但現實中的我。每天穿著校服背著書包上學下學。循規蹈矩。只敢用沉默冷冷對抗一切讓我不爽的人事。只敢默默放慢或加快腳步脫離紛擾的人群。只敢在混亂不堪的情況下選擇緩緩塞上耳機趴在課桌上沉睡。只敢用敵對的態度傷害我愛的人或是愛我的人。我很少與人爭執。我慣用冷暴力來準確傷害。傷到的,卻只能是我在乎的和在乎我的。我想要的青春,就像是太陽。而平凡渺小的我只能像誇父一樣一直注視著她然後奮力奔跑。即使觸摸不到,也想要最大程度地靠近。渴望近一點再近一點。我也明白這很愚蠢。我也明白這很荒謬。我也明白很多人對我的不明白。沒有辦法在自己與別人之間,在理智與直覺之間,在堅持與放棄之間找到平衡點。而這或許才是青春真正的樣子吧。
我用複雜的思維去追求簡單的生活。用簡單的想法去揣測複雜的人性。然後跌倒。挫敗。落寞。如果這就是人生,是不是太過讓人絕望,太過殘忍,太過苦痛。這就是人生。卻好在不是人生的全部。我還可以站起。追求。微笑。只要咬緊牙關就可以了。青春可以犯錯。可以失望。可以受傷。但我會糾正。會相信。會痊癒。某一瞬間會覺得狼狽渺小沒用懦弱的自己是偉大的。是豁達的。是了不起的。
我用思考世界的邏輯探究自己的心。用自己心跳的節奏感知這個世界。我沒有苛求過身邊的任何人。我苛求的一直是自己。但和我這樣的人一起工作生活可能還是會很讓人為難。我做我覺得正確的事。我保護我的純真和善良。我堅持我的信仰和原則。所以我對自己說沒關系。值得。
你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總要說這樣的話呢。曾經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口是心非也許已經成了我最最惡劣的壞習慣。像是想要成為薑敏珠的宋恩彩。平凡而善良的灰姑娘也許並不善良,她只是平凡而已;驕傲而惡毒的公主也許並不惡毒,她只是驕傲而已。喜歡藍色的人也許不一定憂鬱,他只是眷戀天空和海洋。崇拜黑色的人也許不一定邪惡,他只是需要重量來刺激麻木的心靈。熱愛紅色的人也許不一定熱情奔放,她只是渴望血液像蓮花般飛濺綻放。衣著白色的人也許不一定純潔,她只是蒼白困乏或是掩飾偽裝污濁和不堪。我沉醉的時候也許是我最清醒的時候。我沉默的時候也許是我最憤怒的時候。我笑最大聲的時候也許是我最苦痛的時候。我落淚的時候也許是我最堅強的時候。
生活是一出龐大的舞臺劇。大家都各就各位。然後表演著。迎來臺下的掌聲。或是吞咽臺下的唏噓。其實臺下的觀眾席空無一人。我們是唯一的觀眾。彼此握個手吧。彼此笑一下吧。我們。都一樣。
那些繁蕪。那些盛大。天空中的paradise。青春還在ing。為什麼我卻覺得承受不了她給的速度?
靜止。拜託你靜止下來吧。
在我尚未崩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