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底我担任第一届“伯奇杯”创意摄影大赛评委,在评选工作结束后的相关主题研讨会上的即兴发言,当时的录音后来被整理成文字后发表在后来出版的大赛作品集里。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伯奇杯”马上要举办第二届了,特地把这段文字发在这里,但愿对这一轮参赛者能有一些启发——
这是去年底我担任第一届“伯奇杯”创意摄影大赛评委,在评选工作结束后的相关主题研讨会上的即兴发言,当时的录音后来被整理成文字后发表在后来出版的大赛作品集里。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伯奇杯”马上要举办第二届了,特地把这段文字发在这里,但愿对这一轮参赛者能有一些启发——
如果没有人像,摄影的魅力肯定要黯淡不少。我甚至认为,摄影术最初在技术上的诸多探索都是为了怎样更方便地拍摄更逼真的人像而起的。
摄于19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那些摄影史上最早的照片之所以少有人像,完全是因为受当时感光材料性能所限,人们只能拍摄那些在很长的曝光时间里顺从地保持静止状态的事物,所以除了静物外就几乎只有建筑摄影。比如约瑟夫·尼塞福尔·涅普斯所拍摄的
应《中国摄影报》之邀为今年荷赛获奖作品写评论(见报后估计文字会有改动,我理解编辑童鞋的苦处,哈哈!),这是摄影师许少峰的获得第55届“荷赛”当代热点单幅荣誉奖的照片,原照的文字说明是:“2011年11月22日,在中国四川成都,一名男子爬上高压电线塔,要求获得房屋拆迁补贴
本文系段煜婷女士对今年第七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的主题阐释。
《艺术的终结》中对当代艺术的神化进行了彻底地直面和颠覆,现代艺术在与审美的趣味相分离之后,以大师杜尚等人的创作所带来的划时代的当代艺术转向,以及当代艺术彻底消融到商业娱乐和招贴生产体系中去的现状,以上种种让我们看到当代艺术的无力之外,更让我们为相对独立的摄影怀抱着新媒介的理想。
上海译文出版社最新精装版《论摄影》的封面使用的是法国摄影大师安德瑞斯•菲南格那张著名的“摄影者”的照片:一个被阴影包裹着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相机,瞄准——“猎物”。照片中冰冷的脸孔被金属铸造的徕卡相机遮住了五官,活像一个拍照的机器人,充满了暴力的隐喻;而那静默冷峻地把持相机的姿态,
浙江省摄协今年开始已经举办了好几期“摄影大讲堂”的名家讲座,为的就是能对症下药,治治浙江摄影一直蔓延了许多年的风光沙龙的柔媚习气。据说所请的专家也都配合,讲座上不留情面地痛下杀手,言辞之锐利,让一些人几乎无法接受……
在我看来,对于风光摄影大可不必一棍子全部搂到,因为这里大多数是喜欢摄影的普通爱好者,对于游戏者讲太多的道理,有时反而显得讲道理的人其实很不讲道理,况且浙江人喜欢拍点山水风光从历史和文化传承的角度来看,是有它合理的一面的。
浙江作为一个拥有西湖、钱塘江、莫干山、雁荡山、普陀山、楠溪江已经还有无数的古镇古村的风光名胜大省,本土摄影者为自己家乡的美景心生自豪,以至于情不自禁地要用手中的相机去描摹赞美,这是再自然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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