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串联》
借用一句流行语
大家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舞寂寞
咱戴的不是小红帽而是欢乐
冬日的白雪公主太凄清
需要一些红色的蜡烛来唱歌
马良哥哥快用你的神笔
画一个青蛙王子
借风先生的手带上小矮人
去唤醒糖果屋的睡美人
海的女儿小鲤鱼
被大盗贼掠去卖给金河王
她的小脚趾因为缺水太久
重新长出鱼鳞变成人鱼姑娘
渔夫拿上月光宝剑
化装成小飞人将她救出
藏进宝葫芦
没头脑的丁丁爱上玛琳公主
丑小鸭非常不高兴
去找小魔女诉苦
我不想做灰姑娘
至少也要做个长发公主
我要找我的辛伯达
她的话被狐狸列娜偷听
小拇指一点,把小鸭变成了稻草人
青鸟不敢打那儿飞过
与夜莺商量
请放鹅公主用洋葱头
把稻草人熏走
路遇女妖头把她们都变成了木偶
敏豪生哭得最伤心:
我亲爱的爱丽丝呀
你为何不说话
盐之公主说,寸步之外必有绿野仙踪
我和你一起去寻七色花、
蓝胡子听了哈哈大笑
小无知啊,小无知
尼尔斯 、
《午后之一》
温度从早晨出发
走到下午将大地的脸捂热
刺目的光射晕树的眼睛
云无法与他对视
杯子立在桌上
阳光将他放倒,变形
成一节木头的影子
鸽子站在窗口
呱呱的与影子对话
《午后之二》
空气被太阳染上色彩
时间躺在光线上打盹
青色堆成方型
白从中间跳脱而出
橘黄在中央飘成风衣
门开出一条缝探出指头
金黄逃遁
树木闪烁绿光
一抹银灰躲在树下乘凉
《一枚青果》
春天,一粒种子
破土于一片沉默的土地
她放学路过,再晚也要凝目
他经过时也必定驻足
幼苗在他们的关注下默默成长
记得是在夏天,他们必须离开
去到各自的另一片土地
那时,树上结满和他们一样青涩的果子
他和她先后摘下一枚揣在怀中
走进不同的河流
岸边那么多熟透的果实
他
(2009-12-11 15:58)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双唇
两个歪斜字体'拆迁'
用白色粉笔涂在他脸上
墙角一堆凌乱灰烬
隐约出村里小儿煮筒筒米时的欢畅
院中摇井烂成一堆废铁
围墙上爬满的金银花
将黄色一片一片落下,点缀暗红
一笼翠竹发育太旺挤破砖的肚皮
蒿草挣脱水泥的禁锢
将灰色染成丛生的青绿
柿树的枝桠将叶子举过房顶
与腊梅树的蓬勃一齐探向天外,
泥土夹杂梅香清洗麻木的鼻孔
那些搭凳子踮脚尖
也够不着的洗衣台,灶台
扫一天也扫不完的大院坝
曾经大得多么让她生气
现在矮小萎靡得让她可怜
木门筐严重腐蚀
仿佛得了骨质疏松
(2009-11-27 14:20)
幼苗破土的时候
老虎踩一脚,大象踩一脚
所有经过的动物都踩一脚
不时还有狂风暴雨光顾
稚嫩枝叶深陷淤泥无力伸展
树惟有将跟须默默长进土里
枝叶一点一点站起来
六十个春秋轮回
这棵树已将虬枝伸向苍穹
凤凰与鸟儿纷纷飞上枝头
老虎从树下走过
心里装着刀,脸上不得不露着笑
辛勤的蜜蜂,勤劳的蚂蚁
在树下悠闲的吹着口哨
2009.10.12
(2009-11-10 10:50)
《幸福在头顶飞过》
埋头吃饭
埋头走路
埋头工作
郁闷越积越多
树上鸟儿喳喳叫
天上云彩快乐的飘
月亮追上太阳开心的笑
只不过抬了下头
幸福就落进掌心
原来,幸福就在头顶
原来,幸福就是抬一下头这么简单
《远方的远方》
远方的远方
是语言不能触及的距离
远方的远方
有斑斓色彩拨动无声的琴弦
那一个个块面
牵动音符与颜料共振
远方的远方
是电波不能抵达的痛
在空气中蔓延
远方的远方
是你在暗涌的韵律中
默默发呆
远方的远方
是你将身边的粗陋
想象成美 寄存的地方
序
最初读木叶香禾的博客书,我感觉到她的纯净。
在木叶香禾公开的发言空间里,她的博客完全来自于自己的心灵,她不是作“无以名状”的一种阐释,木叶香禾有自己的色彩和语言。
最初以诗歌的方式出现的木叶香禾是纯净可爱的,她对夕阳歌唱“窗外如血的流光/是雨后的斜阳/点燃炊烟/燃烧黑暗/灰烬是黎明”;她对着晨风轻吟“当水车响起/我听见小鸟在歌唱/晨雾打湿原野的风/跟着风奔跑/和风一样张扬/追逐自由的天堂/寻找心的方向”。这样的诗歌起步,符合一个心灵单纯的女性的苏醒,字里行间就充满了童心。她在诗歌《白日梦》里就是一个梦想被牵着小手的女孩,在这种牵手中恋爱和成长,只是诗歌生活中的白日梦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她有太多的坎坷,失恋、疾病等等,让白日梦只剩下一片思念,于是她想到了烟草味、长耳垂、磁性的声音,她的十个手指在键盘上打上了一行字:“你的耳朵一定在痒吧/那是我的诗行在攀爬”。文字是对自身的一种审视,木叶香禾也是按照社会的常态方式把自己摆在了弱者的位置。
带着这种童心,木叶香禾的诗歌视觉还有其独特的一面,她在《海贝与脖子》中写到:“艳红线丝
《生活的光亮》
你总是在忙碌
也总是在烦闷
自然的天光再亮
也打不开你心窗
无形的暗淡
低到最低处
与黑夜竞赛
张网成墨色的乌云
沉默的精灵串成珍珠
切切诗行向你致意
亮至最高处点成心灯
灰色被扫地出门
落寞的花瓶开出一束鲜花
《对峙》
夕阳不落黄昏不走
一个旅人伫立在海天
浅粉、浅灰笼罩暮野
几声秋虫从大地深处传来
祥和洒满村落
燥动匍匐在山峦
一辆车碾过来消失在眼眸
树绿成雕塑,在余辉中静默
河水流向远方
岸一直目送
他们谁也不开口说话
《烟火人家》
柴在灶里燃烧
闷响如开锅的沸水
音乐跳动的节奏,如柴火
热烈,飞溅成钢花
小花狗冲出院子
向对门的小黑抛媚眼
主人忍不住抿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