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不管”写作的独立宣言
作为被西湖水浸泡过的杭城主流诗歌写作者,浓厚的江南味道仿佛四月的暖风很容易让一个抵抗力弱的心灵过敏。雨水、圆润、风、四月、女子、古巷、潮湿、南边……空灵的表
现形式所勾勒的生活景象离开现实太远,离底层的卖身、蜗居、上访、自杀、失业、焦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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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三不管”写作的独立宣言
作为被西湖水浸泡过的杭城主流诗歌写作者,浓厚的江南味道仿佛四月的暖风很容易让一个抵抗力弱的心灵过敏。雨水、圆润、风、四月、女子、古巷、潮湿、南边……空灵的表
现形式所勾勒的生活景象离开现实太远,离底层的卖身、蜗居、上访、自杀、失业、焦虑、教
就在相向的车里,拉长的时间
是一根紧绷的神经,渐渐有了
回忆和希望着幸福的压力
我若尝试体验年少的暴雨,忍受
因为害怕而憎恨黑夜的实情
那么,我肯定让一盏灯亮了一夜
我若喜欢芳香和带色彩的鱼,希望
因为假期而欢乐地跑在水边
那么,我肯定还是没长大的那个
如今,我熄灯并且坐着
在钱塘江深夜的水面上
桥身承载着日益成熟的城市,以及
我疲惫的身躯,告诉我,
这陌路般的面孔,像一面镜子里的光
混淆着寒雨的体温,使人遗忘
我只能把你悄悄地从人群中拉走
并且在无雨的屋檐下,偷偷告诉你
你若温暖,我必炽热
歌颂早有人在,何必让我再费口舌。我说的再漂亮,也不会让他们放弃今天的晚餐和子夜的性爱。
他们都热衷这样的游戏,自从人们吃饱喝足后,发现游戏是最好打发时间的办法,我们都吃饱喝足了,我们于是开始游戏人生。
这已经是我第N次准备去那个河边的公园,在西大门进去的小亭子里的第二张石桌边,坐着一个男的,我暂时不知道年龄,应该不会比我小,也就是说会在33岁以上。他的左手中会放一只笔,可能是钢笔,也可能使水笔,还有可能是圆珠笔,谁知道呢?总之就会有那么一个男的,穿着西装的在那等我。
先前,大概在我23岁至30岁之间,我的父母还会拉着我,把我推进洗手间,洗洗啊!洗完了,把我拉到镜子前,怂恿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问,妈,您这是干吗啊?
相亲啊!她这样的回答,在我大学毕业的那年的春节开始,相亲就会经常就会响在我的耳边。那个时候我妈妈刚刚得知我和我的第二个男朋友分手,按照她的话说他是从农村来的没钱途的穷小子,他父亲是劳改犯,这注定了他更没钱途。
的确她的话应验了,多年后,也就是大概4、5年后吧,我再次见到我的NO.2的时候,他还是在一家乡村的小学当他的自然科学老师,并且连普通话都说不
成长不在时间里,成长只是在回忆里,在你对往事的塑造中慢慢变得具体。
我骑车经过贴沙河,那是初春的时候。柳色在四月的暖风中刚刚变得柔顺。河边钓鱼的人一年四季不绝,我曾在某个夏天闷热的晚上,在那里和一个钓鱼的老头站了一夜。他一无所获,摇摇头,在黎明时分,提着空空的鱼箱离开了,而我,却感觉成长了许多。
没什么在午夜中等待黎明更接近一个人的心事了。
我想起,山村的拐角,想起那些我在十岁的时候认为很重要的人,突然在时间的流里,变得无隐无踪。我想象在巨大的槐树下落下的花朵,可以撕去外皮,贴在鼻子上。那个时候,我经过采石场,在深秋的树枝上,用石头打柿子。父亲说我是一只调皮的猴子,说我不听话,但是他是笑着说的。
我想起一个陪我走了7、8年山路的人,若干年后,她独自在城北的小店里出现,眼神中沾染的杂质,已经让我叫不出她的名字。而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是世界变得太快了,还是我走得太慢了。
我说,怎么会在这?怎么这么巧?
她的回答闪烁而无力,羞愧而充满距离。
我们后来在沿街一家烤肉店喝了一些黑啤,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毫不相关的话
从母亲那带来的心脏都有一种颜色
江南的染缸是一个弥天的大错
比如,停在西湖的边上,一堆人的风流
像寒潮一样吹破了她还纯洁的身体
一堆堆在暗夜里生出来的故事,无关她的心思
她的初恋是她的初恋,在雪中,在雨中淋湿
总之出了差错,她要惦记现世安稳,渴望黄昏的笛声
但是,你要想起你爱着的人,陪葬的价值,和
生命意义的某一部分,你在无人的时候大声追问
我们的节日本来就不多,不够欢歌也不够停下来
明明放在镜子里的是自己的影子
她蹦蹦跳跳地唱起梦想,把村庄装修一新
爱上绿色的虫子,提着白色的梦想,熟悉往事
村庄好像从未成长过一般,叫不出你的名字
失去的都还在,年轻是善意的一盏灯
容你在黑暗的时候发现每一条时间的尽头
你可以用后悔重新铺路,命运挺简单的
车呼啸而过之后,清晨的孕育之女戛然而止
你也可以反复地说服自己,从这条路上一直走
无论是纷纷攘攘,还是孑然一身,这条路上都有你的脚印
千岛
1
在千岛湖裸露的大地后面
乡情涨潮
它们壮大了水草的身躯
镀上湿润的记忆
我是湖边渔民的儿子
习惯赤脚来到湖面
以酒水配歌,在湖上歌舞
然后把波浪摇进水乡甜言蜜语
我在湖岸线漫长的轮回里
打一把和水色相近的伞
听鱼群在历史的下游
携着不断长大的故事驶进湖底
故事里多雨,情节像水
从钱塘深邃的河谷涌来
沉淀着我父兄的模样
它们以质朴的语言抵达湖岸
那渔村里有祭祀庄重举行
渔人为祖先喂下一个巨大的夕阳
然后听耄耋的爷爷讲他腌制的往事
他说,一杯老酒,从湖水和庄稼里
被打捞出来,已经说不清来历
后来千岛湖的酒水经过我和二叔的喉咙
二叔就有和湖水一样宽广的胆魄
扯开的嗓门,能拉开渔村的黎明
他还说,大嫂是个温暖的乡村胸脯
从十里外的李家铺子装来大米
喂养过一片水域里不愿长大的鱼
,为了保持以往的激情,互相学习,在业余给自己一方理想的净土。我们特此成立一个供大家交流的平台,野生文艺沙龙,野生是一种自由,也是一种生存法则,在这种有法则的
自由之下,我们希望彼此志趣相投的人们能走到一起,畅谈平时之不能谈,解放心灵的自由,互相学习,杜绝宅死。沙龙将不定时地举行相关的主题讨论、野游、以及作品研讨……
希望在杭的青年参加。——千岛
群号:76108477
联系人千岛:qq:575689379
第一期由千岛,江浪、爵茗、在西湖黄楼内举行。(呵呵)
第二期定在12月4日,星期六下午两点,在断桥边的纯真年代书吧举行,千岛和大家交流“身份与写作”的主题。
除特殊情况,费用一般AA制,大家喝茶聊天。
欢迎大家参加。

时至今日,一年复一年,明年何其多
年年待明年,工资一样多
这一年一年,都是一根根枯瘦的手指
二十五根,根根营养不良,伸开
五个手掌,一抡就是五个响亮的巴掌
它们指向我在城市漏水的出租屋
用乡村的修辞戳我的脊梁骨,扇我巴掌
拍打我白白嫩嫩的,已经忘本的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打翻我装情调用的雀巢咖啡和威龙葡萄酒
把工资、脸面、婚姻等红头文件
一遍遍地打印在我的身上
然后,把每一件事情说好截止日期
写上:过期不候,责任自
血性
肯定是漏水的船泄露了秘密
湖水锁紧身躯,呵护孩子
时间久太了,木杵便不再清脆
不再有衣服需要针线和油灯
货郎的拨浪鼓,喑哑了
喊妈妈的人,一一离开
只留下一个蹒跚的乡村
还在播种稻谷、大豆和玉米
亲情的老去,必然需要我们
事先打点好死亡的威胁
制造好遗像、棺材或者骨灰盒
大胆地挣钱,昧良心,展览冷漠
或者,在互联网上晒恩爱
在咖啡馆里谈做爱
总之,每一滴血都耐不住寂寞
每一滴血都叫喊着
冬天的被窝太冷,太理性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写给至今未回的湖畔少
你总说,星星太远,它闪烁,是因为夜沉默。
大风
风,与往年保持同样的痕迹
路上的灯,粘稠了
马车偷走过一个往年的少女
把她运往宿命的红绸子方向
命运,隔着柴门,一半在内,一半在外
风,把一个人的疾病带回来
让村庄感叹旧情,盯着城市
在爱与恨之间
情调早就让风吹散了
在拐角变得坚硬、圆滑
风,撕裂季节的口子
一路上,雪充满了恋爱的声音
将树枝间的撞碰,装进时间
车辙牵动了身世
命运,隔着日夜,一半阳光,一半星光
赠ss和生活
在风中,有太多的东西被宠坏
翻出来,行走于山里的鹿和鸟儿
你的问题就可以被解答了
裙子有它们的温度,我的手
刚好握着你冰冷的行程
把笔、纸张、理想、父母的关怀
都投向这嘶哑的城市之风
让它看清悲伤的模样,筛出幸福
在风中,击中我的秋菊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