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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自我扯淡,不指示任何所谓是人的人,呵呵
2009-04-17 04:25:07 来源: 新京报(北京) 跟贴 2539 条 手机看新闻
核心提示:中国农业大学校长柯炳生在亚太国际教育协会2009年年会上说,大学生就业难可能是一个比较长远的趋势,大学生数量不是就业困难的主要因素,因为只有25%左右的新增劳动力来自大学毕业生,“质量问题才是关键”。
新京报4月17日报道
昨天在亚太国际教育协会2009年年会上,柯炳生发布了自己的一项研究称,过去十年,中国高等教育的全部投入增长了大约8倍多,但政府教育增长幅度小于高等教育投入经费的增长幅度,只增长了3.5倍。(成天就研究这个,有意思吗?)
在高等教育投入中,除了政府投入、个人捐款和个人办学经费、学费,还有来自其他方面的经费。柯炳生解释说,其他经费来自高校自己的创收和银行的借贷。(这像是一个大学老师说的话吗?不说怎么样教育、怎样提高学生的素质,怎样建设祖国,全部都是再提,经费啊,教育投入啊!)
柯炳生说,过去十年中国政府在教育上的投入增加,但投入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其中,高等教育投入所占比重由十年前的80%左右降低到现在的40%左右,“绝大部分用于基础教育(义务教育和高中教育)”。按生均经费,小学生的生均投入经费增加了2.3倍,中学生的增加60%,“大学生生均政府投入不仅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将近20%”。(你看,还是教育经费)
柯炳生的研究显示,过去十年,中国大学生入学人数增长了5倍,硕士研究生增长了6倍,博士研究生增长了3.5倍。而教师数只增长了1.7倍(孔子还带3000个学生呢?但是有哪个老师能教出76子。)。他得出结论说,过去十年中国大学中每个教师承担的教学工作量和培养的学生数增长了一倍,用了更少的钱培养了更高质量和更多数量的学生。(前后矛盾,既然是用更少的钱培养了更高质量后和更多数量的学生,你却说是因为学生质量太低,找工作难,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这不是扯淡么?搞这种研究,得出这种结论,真的是吃什么拉什么——吃屎拉屎。)
柯炳生还认为,大学生就业难可能是一个比较长远的趋势。但他认为大学生数量不是就业困难的主要因素,因为只有25%左右的新增劳动力来自大学毕业生,“质量问题才是关键”(大学生就业观念也是因为沿袭了计划经济时代的天子骄子的观念,我不得不否认在这一点上,大学生有自己的原因,继续扯淡)。
作为大学校长,柯炳生一方面希望政府能够将目前促进就业的措施长期化,一方面也希望政府能够在数量上适当控制高等教育招生规模和新建高校的增加,(妈的,人家国外的大学普及率比中国的高多了,其实在中国还是有绝大部分的人没大学上,至少是三分之二,控制数量,这是思想的倒退,社会的倒退、人类的倒退和宇宙的倒退!扯)另外也要大幅度地增加政府对高等教育的投入(这才是关键,投入什么?教育经费、科研经费,北京的一个普通全日制大学学生大概20000,平均学费8000元,合计就有160000000元(还不包括校企业、校事业单位等其他的收费)这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这个数目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工资是5000元每月的白领他妈的要干2700年,真是绝望。也就是说如果从孔子那个时候干起,一直要干到现在往后还要8代。)钱不少了,虽然维持一个大学这些钱的确也不能说多,你想想抗战期间西南联大,比现在难多了,但是人家教出来的学生怎么样?刚刚的。哎呀,所以也奉劝现在的大学行政者,少吃蒜,少放屁。向高中的老师学习下敬业精神。书教的不好,只要能教好考试也行啊,现在的大学老师是连会考试的学生都教不出了,教出来的,只是会奉承、拍马,打麻将、打游戏、KTV的大侠,动不动就非主流,简直就是非人流(非人类的潮流的简称,呵呵,其实我也是,哈哈。 )。(本文来源:新京报 作者:郭少峰)
其实题目可以改改叫作:中国XX大学学生称校长质量问题是就业难主要因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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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样年华》序曲:有些真实的人们和真实的事情,人们总是避而不谈。他们隐藏着,每个人都把自己隐藏着,还有他们内心的那些事情。
我所能看见的也只是别人的一部分,我们不可能彻彻底底地了解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我时常对自己觉得恐惧,它是那么深邃的黑洞,在深山里隐藏着,随时可以吞噬一个探险的、而又乐意深入的人。
所以碰上了,那些认识我的人,那些可以和我谈论的人们,这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就像瞎猫碰见死耗子,巧得很。
我接近于傲慢的表情,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抵抗,我看见了,我也了解自己的这种抵抗。我了解一些不屑和怀疑。就如那个晚上在餐馆中碰见的陌生人一样,我为此感到可耻。巧得很,一如我的骄傲,我不喜欢他正如我不喜欢我自己。我们一起吃了饭,我们吹嘘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我们彼此都不喜欢彼此,因为走出餐馆,我就把他的名字忘了。
巧得很的事情还有,比如说我在一个春天黯然的午后突然想起这些。那时我已经快要离开大学了,时间在回忆里显得很短,短得让人舍不得过多的回忆。我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个还是穿开裆裤的孩子,他在村口的的泥巴堆里撒了泡尿,然后伸手去搅拌——和稀泥。然后他把烂泥涂在了自己的脸上,他觉得那样很威武,跑到母亲面前炫耀,结果被母亲劈头盖脸地打了一顿,最后他被按在水池里清洗。他并不以此为耻,相反他还开心地笑了,他一直都为这样的事情感到高兴,长大了之后依旧如此。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他曾经把麦秆塞进了自己的小弟弟,结果划破了包皮,毋庸置疑这次母亲还是没有放过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突然之间就长大了,他骑车摔进湖里,就在水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死,但是没有。他爬了上来,还和别人说起那次传奇的经历,那次作为孩子时代的神奇的创举,他以为是自己救了自己,所以他觉得他的生命就是自己的创造,不属于母亲,不属于父亲,不属于任何人。
他在湖边的童年和少年,使他对水敏感。
然后他长大了,他撑破了一件件衣服,穿坏了一双双鞋,然后他长高了,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恋爱并且失恋然后再失恋,再然后突然就开始上班。
就在一个春天的午后,在北京三里屯旁边的一家办公楼里他突然开始想起他的往事。
是的,那个小男孩就是我,一个活了二十多年却觉得没怎么活的人。
就在那个春天黯然的午后,和往常一样,直到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走了,我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在楼下打篮球。看着看着,我便有了与往常不一样的冲动,我突然感觉青春成了很远的事情,那么遥远,遥不可及,让我追悔,让我留恋。
于是我决定写完那本就叫做《水样年华》的书,不仅仅是为了祭奠与水相关的青春,也是为了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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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简单地看待这件事情,简单的,我不要其他人的投入。
在开始和结尾都模糊的时候,就是离开的时候,离开了,我想想那时候的年龄,那时,我还小,还不到20岁,还是16岁、17岁、18岁,19岁,多么美好的年华,多么美好,我都不忍心去经历它,不忍心享受,我要留着,留着那份引诱,它是多么的让人心醉,我不忍心走在它们的前面。
我也曾折过纸飞机,扎过风筝。而那样的年龄都失去了,那些游戏的规则、玩具的手艺我都忘记了。那份投入的心情也失去了,没有,忘却了,被人拿走了。岁月,它偷走了我的天真。
然而都过去了,如今的24岁,已经让我觉得措手不及。那些从我身边经过的低年级的人们,他们可爱的笑容和青春的身影,让我眷恋也让我嫉妒。我时常在一个好的地方打量他们,我希望他们淹没我,使我怀念、痛苦,我喜欢这种痛苦,让我觉得我也曾和他们一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要离开,离开大学,去投入现实的人生,那把握不定,人人都开爱自己的人生。
16岁,我从山峦和碧水之间走另一湖畔。我曾细心地数过自己遗落在湖畔的脚步,我看着远飞的鸟,渴望过外面的天空和大地。那种渴望也让我怀念,是从我心里生出的最为美好的向往。然后是17岁、18岁。那些日光炽热,灼烧实现的日子,我仿佛触摸不到自己真实的欢笑和眼泪了。那时,我曾为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而心碎,它只剩下了两扇美丽的翅膀,它飞翔的梦还在,那么美丽的梦。而它自己已经失去了,被吸吮,吞噬。我曾经为这样的一只蝴蝶而伤心地留下眼泪。
然后是20岁、21岁、22岁、23岁,我的青春从带水的地方走来,却要落入北方的干涸之中。我的青春像笋一样,经历了几夜的细雨便开始僵硬了,成熟了,流失的水分让成长的日子得越来越来冷漠、伤感。
我已经是另一个我了,在接近梦想的地方失去梦想。我被骗了,我们都被骗了,或者不是,可能仅仅是我们想多了,希望的太多了。
就这样,蓦然之间消失了,我的容易伤感的青春,都沉淀在模糊的记忆里,像一个不爱抛头露面的孩子。他玩着自己的游戏,涂着自己的画板。他的线条、构图、意境只有他自己理解,也许就连他自己也仅仅是知道一部分,其他的都忘记了。
如今,24岁。我在春天恰当的时候想到了离开。想到了那些我曾经历过的,并且永远不在回来的年龄一样。我没有因为什么而有过多的悔恨,因为我知道,别离和悔恨本就是人生。
快毕业了,让我们默然流泪、挥别——青春,我的自由的青春和那些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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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碎语
1,我的可能性的错与对就是我的存在。
2,试图认识,了解,理解是一切交往危机产生的原因之一。
3,自由是有所节制,是对若干本能的反抗。
4,昨天的意义在于满足本体,今天的意义在于创造本体,明天的意义在于完美本体。
5,在洪流里,我么要不失去自己的方向,要不被淹死。虽然追求自我是一种不确定性的人生,我也不愿在洪流中死去。
6,
7,
8,
屁
卟地一声,佛祖放了一个屁
天下的人不知道佛祖会放屁
于是称之为仙气
朋友来访
他来找我,说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他说起当初的我,他说那个时候我喜欢笑。
这都是我已经遗忘的事情了,我十一岁的暑假,奶奶曾经给了我一堆气球,让我到人多的地方去卖。那种很大的深红的气球很让人喜欢。可是我不是很好的商人,连起码的叫卖都不会,我看见那么多的人看着我,我害怕极了,可能是害羞。我一天都卖不出多少。
你不爱说话,他说,但是你喜欢笑。
是的,我喜欢笑,那种傻傻的笑,我的笑点很低。一个很简单的笑话会让我乐上一年。比如说那个故事。那个叫“鸟”故事。说一个精神病去找医生,他说医生,我病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只鸟。医生问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的。他回答说当我还是一只小鸟的时候。呵呵,笑死我。还有一个故事,是说我同学国庆去天安门看升旗,半夜实在憋不住了就去国安部大门下撒尿。可是当他刚刚把弟弟掏出来的时候,就有便衣上来抓住他了。谁知哥们很淡定地说,我没撒尿的,掏出来看看也犯法啊?那些便衣当场晕倒。呵呵,这些故事都让我感觉好笑。
他来看我,和我说了很多的话。然后他就开始悲伤起来。说多了别人,他总感觉自己是被冷漠的,他是需要别人的安慰。他说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痛苦,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或者正在死去。但是死的感觉都比现在要好。
如果把他当作一只流浪于自然界的动物会更好。它的眼睛瞎了,流着浓,他的腿被夹子夹断了。如果就是这样的一只流浪的野兽,对于他或许会更好,他的需求只是食物或者配偶,或者仅仅是食物。
他来找我,说起那些事情。我要努力把倾听当作任务才能进行。
他哭了,我不知道他哭是为何物。可能人世间存在的一切都是他哭泣的理由吧。
我说你想得太多了,是的,想得太多了。
安静下来,我们便可以找些简单的事情做。
其实很多的东西都不是难事,我这样和他说。
是的,只要我不存在一切就不难了,他很悲观,他总是这样间歇性地悲观。他说他不怕死,但是怕痛。我说是的,就这一点,足可以证明你不是怕死而是怕痛苦地活着。
他说该怎么办,我说把自己当成机器,按程序做该做的事情。你会发现会好点。
是吗?
我说是的。
朋友来看我,他说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知识分子写作:
诗人:“我是人类心灵的歌者,知识分子写作才是诗歌的出路!”
诗神缪斯看不下去了对诗人说:“好吧,歌者,让你成为一只知识的青蛙去歌唱吧。”于是缪斯把诗人变成了一只青蛙。
某日诗人遇见一个公主。
诗人:“我是青蛙王子。”
公主:“哦,不,你只是青蛙。”
诗人:“哦,不,我真的是青蛙王子,不信你吻我,我会变身(呵呵,奥特曼、圣斗士以及美少女战士)!是上帝让我在这等你!”
公主:是吗?
诗人:“你看这是我做人时写的诗歌,知识分子写作,还有这是上帝写给我的手谕。(假的吧,哈哈,办证!办证!办证。)
公主接过上帝的手谕果然有个大红的戳:上帝专用章。于是公主吻了一下已是青蛙的诗人。结果浓烟冒起,等烟散去,公主发现青蛙不见了,多了一只癞蛤蟆。
诗人:“哦,不,我忘了,上帝对我说要连续吻两下!”
公主有些害怕,但还是吻了,又是一阵浓烟,不一会她闻道了一股恶臭,原来这时诗人已经变成了一坨狗屎!
那些问候我的人们,你们的早晨真好!那些远方的人们,你们的早晨在炉火旁,在溪水安静的注视里。你们问候我,你们不会爱我,不会挽留我,你们不会挽留一个游子,不会。
行之,且慢且慢
当懦弱的往事朝我涌来
懦弱的,朝我吼叫
就这么涌来,在鸽子的语言里
你看,我在云端,不着雕饰
我在鸽子的语言里
那么委婉的一只鸽子
它在高高的天上,种植和平
它在白鹭的语言里
它深入,它藏着,它不让你发现
它与它的语言为伍
它微笑,衔来雨季的惆怅
衔来阳光和快乐
(其实衔来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已经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
和一朵朵盛开在新世纪青春
我的青春被人渲染
我的、被唤作 80 后的青春
它脆弱、孤独、不爱说话
它缺少道路,缺少双手和工具
80 后,我深爱山峦和流水
在清晨的云端,飞翔如同鸽子
只爱一个理想
我的细声吐露的语言,是我的鸽子
我唯一的爱人,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我要呼吸你
爱人,你的名字叫特别
呼吸你,不将你与空气交换
窒息,就在你的怀里
我一天天膨胀
我那安于现世的心灵
我一天天膨胀,我的爱人
我将细心陪你的嗔怒、落寞和远行
我爱你,之前与之后
我将自己置于你的身后
陪伴一只远行的风筝
梅花和鲜艳的冬日
我喜欢这样,喜欢被黑夜包裹
并爱上一个痛苦的决定,痛苦的
对现世的理解,我安静下来
向前而向下的鸽子
徘徊的鸽子
它坚贞,它路过 21 世纪的废墟
21 世纪巨大的、灰色的城市
它是侵略,是怨恨,是绝望里的音乐
那轻声的音乐就是我的手指
它要向你回复,指示你
在路途上和潮湿的故事里
指示你,感动你,爱你
80 后,我沉重的标签
我的无能为力的失去和得到
我深爱生活的每个细节
每个细节,天空和细雨中的蜗牛
我终将与你一道而来
在云的尽头揭开一层层悬念
雨季纷纷
我深爱着未来的不可捉摸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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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天,后三天的旅途
先前,我还是和大多数的人一样。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不去想我目的地之外的事情。我的旅行本身就是目的地本身。我去了上海,我去了杭州,于是我不去想上海和杭州之外的事情,我不去想旅途过程中的其他的事情,比如劳累和路边的风景,比如闯过长江的那些巨大的货轮,我不会去想。
但是在某一刻开始,我突然觉得在路上本身更能让人沉迷。我在路上,我漂泊不定,以最短的时间来消费最多的风景,虽然走马观花,但处处留下了自己的身影和联想。可以了,满足了,那些附着于我身体之外所经历的客观之物,真真切切地被我的思想所经历,我喜欢这样,感觉一切被自己所拥有。
前三天,是清明的开始,我决定回杭州是一个月前的决定了,那时我刚从杭州回来。 2 月 14 日 — 2 月 18 日 ,我是先到济南再到杭州的。 2 月 14 号情人节的那天,我曾拿着玫瑰在济南的百花公园等兔子。那时阳光温暖,但是风有点大,我穿着西装站在那,我对她说如果你从靠南的窗口往下看,会看见一尊雕塑,那尊雕塑就是我。
后来我去了杭州,早晨到杭州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雨,二月的杭州还是特别冷。那种久违的江南的透骨的寒冷,让我感觉到无助。那时候我开始和兔子一样讨厌起这个城市,因为至此以后,杭州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已经把梅雨季节提前了,让人一点都提不起精神。
潮湿的,灰蒙蒙的,空气中有干草发酵的味道,我不喜欢。然而有时候却让我怀念,怀念那雨季里的忧愁,那些泥泞的道路和某段彷徨的年龄。
所以我觉得我已经失去判断的能力了,因为我不了解自己,也不敢以自己的好恶而对任何东西做出任何评价。我觉得事情如此,只是我置身其中,就让那悄然一瞬的感觉停留在以往的错觉里吧,或许那并不是我的本意,不是,不是我固执的认为。
我不惦记什么,不怀念什么,我只置身于此时此刻,那灰蒙蒙的杭州,像一副水墨。抽象得让我难以捕捉。但好在,这不是我旅行的真正的目的,我的目的并不是城市本身,而是有另一番的追求。因为我深爱的家的感觉在那,我的兔子,那个会从背后抱住我说一刻都不想离开我的人在那。
我说我死而无憾,我说我愿沉迷于此刻的幸福中窒息。我要让自己在这样的幸福的感觉中死去,是的,我不怀疑自己的幸福,一点都不怀疑,此刻的死会让幸福变得永恒。
2 月 18 日 离开杭州,我离开它,我就打算着什么时候再回去。于是清明我又回去了,费了很大的劲,先到上海再到杭州,这样在路上奔波整整一天的时间。
走在路上,杭州又开始下雨,没带伞的我,被雨水淋湿了。兔子来接我的时候,穿着可爱的小雨鞋,我对她说我想起了我小时候,那时我也会穿那种绿色的上面印有一只鸭子的雨鞋。
只能呆一天,这次在杭州只能呆一天。我问她最喜欢吃什么,她说只要是我做的她都喜欢吃。我说那我就做虎皮尖椒、豆角炒肉和剁椒鸡蛋吧。
是的,就是这样,她会把我做的饭菜吃的一点都不剩。她说好吃极了,真的好吃极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满足。
她说好吃就是对我最大的夸奖,我愿意一辈子为她掌勺。只要我能安静地、平凡地活着,我说万一有天我傻了怎么办?不认识你怎么办?
她久久难以回答,她哭了。
4 月 6 日 ,我从杭州到上海,再从上海到北京。给我送票的兄弟是我高中的挚友,他已成功地保送中山大学的研究生了,前一周他来北京玩,我们已经聚过,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次相聚。他赋诗一首赠送于我。
春日赠祥子归京
匆匆赴杭匆匆归,
只为一睹娇妻颜。
兄知汝心从未悔,
踏上遥涂盼复归。
我也随性回了一首:
回赠王兄
人间四月花满枝,
正是柳青催离时。
江南阡陌叠重影,
顾盼重逢恐迟迟 。
午夜的上海,人群依旧。只是此时多了一个我,一个属于上海的匆匆过客。那些在广场上欢呼雀跃的、合影留念的、沉默抽烟的、步履匆匆的人们,他们不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名字。我们相逢于此,并很快离去,彼此称呼为过客。我们相逢于此,并打算一辈子不离去,我们彼此称呼为亲人。
亲人,谢谢你,让我们先接受这样的长离别,等待那不远的长相守。
远方不远——给爱人
我在沉重的阳光里轻轻搅动自己
溶化了,我自己都无法选择的我
一些流向苦涩,一些流向平静
而多数都流向了你
那是什么?远远的天边下着细雨
那已经是青春之后的事情了
你隔着江南,轻轻地叫我的名字
你说爱人,远方不远!
在张望里,询问里,思念里,悲欢里
到处都是,就在我这蓦然而过的生命里
爱人,那也是一瞬,匆匆的百年啊
定格了
清风不舞,柳絮不飞
我纵情于山峦和苦涩,纵情于我所不理解的自己,纵情于水中柔美的倒影。我纵情,不带天真。这冷冰冰砸向我的城市啊。我路过你呼啸的夜晚,我路过一段坎坷的路程,黄土飞扬,历史滚滚。
当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我还是在迷蒙里寻找那可以安心看待自己的地方。它夜色沉寂,寂寥在蹒跚的步子里。随着尘烟,我已经去了远方,种下了一世的哀哀怨怨。
为什么负重,为什么偏要给我这样的多雨的天气。
在我的心里一直下个不停。我想和你说说。
轻松地谈起那个在山间奔跑的自己。
许多年过去了,我再一次陷入叙说的寂寥中。为了唯一的读者,在穿过大半个的城市之后,安静地对自己诉说。
清楚地读过自己,只是一遍。我们逐字逐句地读过去,忘记自己不喜欢的,记下自己的喜欢的。剩下就是说出的回忆。
自己啊,你是何等让我厌恶的陌生人。让我一遍遍解释给自己听。
我在你心灵的深处。
等着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等待。年华就这样逝去了。
如今我已是二十多年的重量。
我愿失语,我愿沉浸在最原始的缄默里,我愿这样纵情于苦涩直到自己消亡。
我本如此,慌乱而忙于奔命的青春啊,为什么?
今天你解释一次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