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家浜的芦苇荡,钻进去了确实不容易找着。
传说中的春来茶馆,不过已经是第三代了,遍寻不着阿庆嫂。
某些自命不凡自装高雅的人,总是喜欢说某著名景点商业气氛太浓,对那里很是不喜欢。那架式,仿佛全世界所有的好地方,其他人都不要去,他一个人玩就爽了。我极为讨厌这种自认为超凡脱俗的人,因为他骨子里透露着某种自私,这是我最不屑一顾的品性。不可否认,商业气氛的日渐浓烈,对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影响响,但我以为最大的影响其实来自己于旅行者的内心。
若论打望美女,当然首推解放碑。我以为,其实在类似凤凰的地方打望美女,会有另外一种收获。或许从容貌、形体上讲,无法与解放碑媲美,但无论是美女还是打望者本身,都有一种难得的从容和淡定,这也正是旅行应该具备的心境。这是我们在解放碑或者其他商业繁华地段打望所难以获得的。
每次和大窗相聚豪饮,我总是要调侃(甚至是羞辱)他一番,即便是举手投降也不罢休,搞得大窗很是恼火。其次,这是我心虚的表现,作为碌碌无为的我辈,在有小成就的大窗面前,如果不用邪恶的语言调侃他一番,仿佛就没有资格与他把酒言欢。
所幸的是,他不仅仅是大窗,而且有可以撑船而行的大肚的大窗。我们每次相遇到会甩开膀子豪饮,兴奋得差不多想上房揭瓦,爬到屋顶上喝酒。然而,我们每次又都是扫兴而归,因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尽兴,就象大窗永不枯竭的才情,否则,其中一位不是去医院的路上就是去天堂的路上。
那天下午,当大窗把他的新作《集合》送到我手上之后,我一阵窃喜,又逮着一个调侃或羞辱的机会了。
首先,我要调侃的就是第一首诗,一个无聊的诗人与无聊的妻子的对话。“幻想着妻子回心转意/等于幻想着整个世界回心转意”(《诗人与他的妻子吵架》)——一种柴米油盐的真实感袭来,与假大空的哲理无关。这种真实感的袭来,仅仅是经常与他一起饮酒,更是对他的性格或者生活有所了解的朋友才能够感受得到。
逝去的时光总让人怀念,所以,大窗的童心未泯,去挑起两个蚁群的战争,去整理“十万只蚂蚁组成的庞大的队
在直港大道,在一艘假船上,我敬大窗一杯酒,向一位真诚的诗人聊表同样真诚的祝贺。作为一个懒散和闲散的人,我不得不为孜孜不倦的写作者致敬。
“强大坚韧的源头,是命运的开头和诗歌边沿透进来的光线”,我考,真TMD一如大窗,无论是写作还是喝酒。
昨天,陪北分的十来位同仁去了一趟大足,当然是冲着宝顶石刻去的。尽管我不愿意说重庆的不好,但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么点儿事。
2006年3月31日晚,随重庆一群文友看了北京人艺著名导演林兆华导的先锋京剧《大足》彩排,翌日凌晨回家。如今已时隔三年之久,我才第一次去看了大足石刻。岁月蹉跎。我已经失去了三年前的热情。在景区里跟着繁杂的脚步百无聊赖地前行,看一尊尊神情怪异的石雕,灵魂不知道飞向了哪里,或许它已经抵达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或许它已飞升至乌托邦的天堂。
倒是去宝顶路途中的荷花山庄挺不错,觅一个闲得蛋疼的周末,邀三五好友在亭子间对酒当歌,绝对是一件超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