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初我和老妈有个约定,就是在非常舒服的季节,我要带她去旅行。而且要陪她回家乡,去圆她多年思念家乡的梦。
自从老妈被日本以遗留孤儿的身份召回了日本,老妈也就结束了曾在中国,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和自己熟悉的环境里的每一份快乐。
一晃在日本十几年过去了,父亲也一个人到了天国。我和二姐这几年又时常的回中国,留在老妈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加上年龄的增长,老妈的精神愈加的孤寂,常常以泪洗面。在中国每次接到她从日本打来的电话,我的心都是紧缩着的,她的每一个不快乐都纠缠着我的心,让我心痛。这时你就体会到什么叫母子连心了。
2011年的元旦快到了,我仍然在中国,工作和生活都没有回日本的预定。老妈来电话了又是低落的语调,满腹思念孩子的亲情可以想见。由于工作家庭无法两全,老爸又不在了,那副凄凉的光景从她的语气里欲盖弥彰地泄露出来。听得出来,她希望我回日本陪她过年,可中国的元旦并不放假。又一转念,老妈生我为何也?我不回去谁回去呀。于是我定了飞机票,买了好多内蒙古的特产,甚至还偷带了一大块生羊肉,内蒙古的羊肉香嫩纯正,可以想像多年在日本生活的家人们馋的直流口水吧。每次去日本、再回中国时,我的行李自不用说,肯定是超载的,这个时候就会想再有一只手就好了,想着想着自己都会乐的不得了,岂不成了三只手。如果有,我的三只手的用途就是为了给亲朋好友多带些让他们快乐的东西。其实我知道大家见到我就足够开心的,但我仍想他们更开心。所以手不够用的时候,脖子也常常用上来跨上一个大包。那个样子有几分滑稽,还有几分可爱,不然咋每次都能遇上热心的人帮忙那!
我每次是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坐飞机到北京,在转机到日本的关西机场。出门在外和在家呆着的我是两个概念,在家的时候我可以懒懒散散的什么都不用去动脑筋,可一个人出门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好像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因为这是必须的,不然到达的就不是到日本,很可能去了西雅图什么的。
到了关西机场是晚上九点了,在飞机降落的时候看着日本的地面灯火辉煌,万家的灯火在低空降落的飞机上看就像是一张圆形的网把五颜六色的星星给网了起来。想着要见到老妈了,心情是格外的激动。
不用说,我的回去自然给老妈和家人们带来了许多的欢乐和生机,他们有我的说笑,心理自然平添了莫大的安慰。而老妈最安慰的是,我在日本的一个月里除了去谈工作和朋友聚会,只要在家我就把做饭全包了。老妈说我做饭像玩一样,很轻松很快就做出了可口的饭菜。老妈是一个喜欢工作不喜欢做饭的人,只要不用她做饭她什么都高兴。
转眼一个月就到了,我也要回中国了,看着老妈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于是我心里就决定了,今年无论在忙我也要抽出时间带她逛逛中国的大好河山,必须要带她回一次家乡,圆一圆多年她思念家乡的梦。
从三月份开始老妈就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来中国,我笑着告诉她现在还是很冷,家乡的雪都没化开那。好像一旦决定要来,她内心只有速来的念头,在等待天气变暖的日子里我能感受到她备受煎熬。五月到了,我和姐姐都知道中国还是很冷,尤其是家乡根河是中国的最北方,是大兴安岭地区的一个美丽冬季寒冷得能上新闻的地方。我又很忙,但是不忍心在让她受等待的煎熬了,于是就六月份吧。没想到一说,老妈自己就订好了日期6月6号,我让妹妹给她买上直飞上海的机票。
上海在老妈的心里一直是一个美丽而神秘的地方。上海滩的电视剧一直在她的心里留有深刻的意义。想到能看到上海滩的辉煌,她兴奋不已。
我一个人带着年近七十又是从日本回来的老妈旅游自然是任重道远。2011年6月5号我提着自己的小皮箱,里面简单地装了几件自己用的衣服,还准备了一些给家乡的老师同学的礼物。上海的表姐就住在江杨路,从机场到江阳路坐地铁整坐了一个半小时。如果带着老妈每天坐3个小时的地铁奔波于上海之间,想必老妈的身体吃不消。于是表姐夫帮我在网上查了半夜,才查到了方便出行的酒店,在南京街上的南京饭店。订好饭店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加上旅途的疲劳和表姐的聊天的兴奋我凌晨3点才睡着。
早上起来还是和上次来上海一样,表姐买了具有上海特色的早点包子。吃完包子我的行程是先去南京饭店订好房间,把我的小皮箱放在房间然后做地铁去机场接老妈。
一切都很顺利我按计划到了机场。上海毕竟是国际化大城市,机场的自动贩卖机里竟然有我喜欢的口味的热咖啡。边喝咖啡边观察着陆陆续续下飞机的旅客,从服装上猜测着他们是来自哪里。日本人是最好辨别的,男的不是西服革履就是上面穿着马甲,他们的西服穿的不像中国人穿的整整的很气派,而是松松垮垮的感觉,马甲上下都是兜,裤子也是前面和后面都是兜,外加上后背挎个大包,好像时刻要去登山似的。日本老太太更是一看就知道,看嘴唇啊,都是抹的红红的,厚厚的粉在都是褶子的脸上好像随时都会掉渣。不过看起来还是很精神抖擞的,老妈就从这伙精神抖擞的老太太行列里走了过来。我自然高兴,但看到老妈的行李就傻眼了,因为要先旅游后回家乡,所以我特意叮嘱了她好几遍一定要轻装上阵啊。零零散散的小包三四个不说,就那个大皮箱,我使出吃奶的劲提,只感到脑浆上涌。我哭笑不得地问她咋这么沉?她说是老花镜60个。老天,这种数量的买法只有我老妈能干出来,我小时候就领教过了。日本的老花镜60个要是倒卖肯定也能卖个好价钱,可老妈是买给她家乡朋友们的礼物。现实对我来说有些残酷,可也得面对,这些大行李如何搬回酒店是考验我的时候了。上海的地铁并没有像日本的那样为完善,几乎没有直接到地面的电梯。坐出租车方便到酒店的花3个小时,地铁一个小时,最终我选择了地铁。一路上我只感觉的我的嘴咋变得异常的甜啊,不知道对陌生的男士叫了多少次大哥,总算在大哥们的帮助下顺利的到达了酒店。
上海之旅开始了,这张照片是2011年6月7号老妈摄于外滩。

中午和上海的孙兄,任兄喝了黄酒,他们把我和老妈送到外滩,看着我喝点酒就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他们很不放心的走了,任兄走时担忧的说我,不会让老妈把我扛到酒店吧。孙兄也不停的叮嘱,有事就打电话。其实我虽不胜酒力,但从来没有醉的给人添麻烦的时候。你看我的酒后照片醉意朦胧·但还是清醒万分的。


白天的外滩似阴又晴,有着梦幻一般的朦胧。那么晚上的外滩我更不能放过带老妈去享受东方明珠所散发出的神奇的光彩!


坐在游船上,呼吸新鲜的海水的空气,感受着上海夜色的风情,东方明珠和黄浦江边的高楼大厦
发出绚丽夺目的光彩。柔柔的海风吹在脸上仿佛来自大江的吻,让人陶醉其中。。。。。。
亲爱的春香姐,几日见不到你甚是想念,能在这里留下美好回忆深感幸福快乐!也祝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健康长寿!
向贾方舟老师,杜逵老师请教!

与贾老师和杜老师的夫人!

与贾老师,杜老师,日本友人香川纯子在一起!

进入亲人的博客巧然。说明和亲人的心灵是有灵犀的。今天去了滑老那里受益匪浅。倍感欢欣,回来开始登陆博客。竟然不小心进入了家人的博客,喜上加喜,欢乐无比!什么时候回来呀,想念你们啊。。。。。。
热爱生活,挑战生活,创造生活,享受生活!
携妻女遥祝滑国璋先生——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