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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斯的流浪画家说:
我每天都在被人诋毁。可是越诋毁我的形象就越高大。
最后诋毁者自己的心灵尽失。
我应该像西斯学习。虽然他黑暗,可是他确实结束了银河的分裂。
别的无关,关于我的遣返,和我的病。这两件事。
先说遣返的事。
照片是在乌克兰机场拍的。我的手机里现在还有备份。
第一次一起去的同学现在在那念书,我的博客上还有她给的评论。外交部给的答案是被中国的中介公司写进了’“黑名单”。顺便说一下,这个黑名单不是电影里那种所谓的,只是我们这些学生都是通过国内的老师或者中介引荐,负责介绍的人应该在付费给那边的时候缴纳一定数额的钱。但是“黑名单”里的人,是少交了一定数额的。所以在海关被克扣是可能的。
010-65961114
外交部电话。如果无聊的人非要怀疑的话。其实我知道,你们只是看不惯你们对别人的定论被推翻。
护照,护照上被盖的遣返的章,都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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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图中,第一张是最近。第二张是上个月。第三张是今年一月吧?
大图是再也回不去的练功。还有我引以为傲的黑带。
现在,只是纪念而已。
我要留下影像在人间。
我要留下话语在尘世。
我要留下想念在你心里。
到底怎样才算学会爱,你明明知道我连自己都不爱。
最近迷恋四个字。平静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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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我更需要被心疼的。
我有好几个哥哥。亲的,或者认的。每一个都对我很好,愿意宠我或者教育我。他们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礼物。
我只有一个表姐。大我18岁,是二姨的女儿。我出生的时候她正读高中,和一些男孩子纠缠不清。我两岁半的时候她已经和那些男孩子中的一个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儿子。她的儿子小我两岁半,却不得不叫为我五姨。后来更很委屈的在表妹出生后叫那个小他两岁的丫头小姨。表姐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精神的,干练的,言语犀利的。当年据说姥姥家这边的一切家族纷争都能与她扯上关系。我平均三年见她一次,一直不太敢说话。直到去年过年才有了些好转。她
失落的孔雀,开屏起舞。
一个人从家里走出来。听歌,走了一站地到肯德基。灯火通明。
买一个汉堡,一杯金桔果茶。安静的吃。期间有常流连于此的一名流浪儿走过,头发纠结衣服肮脏。
他看着我,不动声色的对视。眼睛里没有怯懦。
我盯着他直到他离开,然后继续低头吃东西。心里却突然像被击中一样,想哭。
或许他才是真正坚强的吧。或许他才是真正一个人的吧。在这个冬天的夜里,有谁关心他是否吃饱穿暖呢。
从病了开始,我一直都没有说过什么。不论谁问起,都会依着心里想的告诉他们,我会没事。别紧张。
哥,不是我在故作坚强。
确实是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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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的名字有问题。恩。北北=背背......
光荣的第二次被乌克兰海关遣返。
挨饿,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受到很大的打击,这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了。
我一定会坚强起来的。
或许真的因为老天爷看到我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于是给了我一个多灾多难的人生。
基辅的候机厅,总共只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