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多多年前,这位拥有着世界第一美臀的拉丁天后有这样一首歌。
许许多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觉得在她所有歌曲里,我最爱这首 love don't cost a thing.
1.
回上海已经一个月。这次回来有很明确的事情待办。
当然对于我这个人来说,唯一需要认真的正经的去好好办的也就只有看病一件事。没错,所以显得这一个多月以来是这么的单调,忧郁和悲观的。
我之所以选择一个人回来,一来是因为加图有忙不完的会议,和接不完的文件要批要查,二来也是因为我脆弱的时候想把自己藏起来,不喜欢有人和我一起承担。
直白一点,就是自卑。
朋友给我和加图发了她自己个人演奏会的票子,嘱咐我们务必要到场,完整的听完她的演奏。我呢,原本也已经订好花,想在那天晚上结束的时候亲自上场去给她支持,但,计划远赶不上变化。
因为在演奏会前一天,我因为病的症状变化很大,不得不连夜飞回上海,以便在次日能挂到专家的号。
于是,加图就成了孤单的听众。当然,老家伙们还是有的,但他们都携着太太。大人少了美伴,这点让他有点无奈。
有时候,我很。。。内疚?不是,或许是。说不出来的感受。因为想到那么多场合里,原本都该小盛装的挽着他,陪他出席的,但近年来我的身体实在显得有些风雨飘摇,所以总令他不得不在一个又一个的场合里,一个人,并且不断的说着那句,Diana不舒服,实在来不了。
妈妈一直担心我们两个越走越远。因为生活的步调,让我们看起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应该这么说,我的生活和任何人都不在一个世界里。
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对于加图大人来说,我与其说是妻子,不如说是宠物。呃,是一个太太精贵的宠物了。在我们的生活里,最多最多的镜头是我被他抱着,他像抱小baby那样,用非常“囡”的方式来对我说话。和安慰我。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宝宝你真的好小好小,好可爱好可爱,你怎么这么小?你知道我喜欢极了你的这种小么?”
于是,尽管曾加图先生比我年长还不到十岁,但最终依然是在潜意识里,把我当做了女儿一样。
这两天他回来了。陪着我。他说,宝宝你坚持哦,你有那么多漂亮衣服呢,你不想穿么?
我疼的迷迷糊糊口齿不清的说,唔,想。我没看见谁有我这么穿的出她们的范儿呢。
他说,所以,如果你坚强点,我就给你更多更多的衣服,首饰,你想要什么都行。
我说,那好吧。等你走了,我自己还是会坚持看病的。我一个人也能行。按吃吃饭吃药睡觉看病。
他说,这就乖了。
我说,那更多更多的漂亮衣服啥时候给我呢?
………………
2.
忘记是哪一天,跟寂寞碰了下头。其实我不大喜欢寂寞这两个字。因为我本人从来不寂寞。还因为我觉得这两个字被太多人用的太过下作。不过,不知道称呼他什么比较合适。所以就还是这两个破字吧。
他嘱咐我,穿的随便些。因为他只是简单的T和短裤。但说真的,我没有随便的衣服。看起来最休闲的,我穿的最多的彩色条纹T,其实也不随便,是宝姿的。碰巧那天也洗了。
于是我就穿着闪片小黑裙,无精打采的去赴约了。
见面的地方离家很近。原本我想散步过去就可以,不过为了遵守大人交代的“切忌多走劳累”,于是我还是打了车,没两分钟就到了。
刚下车就瞥见一个人朝我扬着手臂。我后来笑着说,看来我气场太强大了,你竟然这也能一眼看到……
他说,是啊,妖精你……
这些诸如妖精,妖蛾子之类的称呼,在这位GG的用途上,基本是用来称呼他觉得比较有吸引力,比较讨人喜欢的女孩子身上。当然,偶尔也有那么点勾人的意思。但,当然,他用在我身上,完全是出于“讨人喜欢”这个意思,至多再是少许的称赞罢了。
我把他当做GG,那么他就是GG了。然后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寂寞这个人做哥哥还真是合适的。
在避风塘露天的位置上吃了晚饭。呃,更像是下午茶。因为时间是下午茶。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好像那天没有少说话。
烟也没少抽。因为我一有疼痛的时候,就喜欢拿各种各样的不良嗜好,诸如烟酒来麻痹自己。
——话说那天的咖啡色装云烟,是加图大人忘记给我扔掉的。我家周围很难买到烟。除了大前门和红双喜。
后来我们在爱茜茜里吃冰激淋的时候,海阔大人给了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他正在哪个国家,正在做什么。顺便问问我的状况。
之前在避风塘的时候是加图大人来问我状况。然后我顺便汇报一下我在和朋友吃饭。
我觉得我那天整个人显的没有太大精神。而寂寞同学也说我脸色极差,比上次见面糟糕多了。
不过管他呢,既然见面了,就尽量少说些不开心的话了。不然我又得躲起来,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了。
因为在我的博客上,看到我上次泡吧的视频,于是我们决定也去泡吧。但后来最近的酒吧正好装修停业,于是就只能来到我最不喜欢的芭娜娜。
没错,就是学校后面那个生意够呛,布局SOSO的芭娜娜。可能唯一的好处是:便宜。相当相当的便宜。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场子里基本没什么人。有的也就是几个平庸男和小女学生。
我一如既往的是块试金石。假酒只喝一口,我就会想呕吐。所以很快的,寂寞同学给我叫来啤酒,好洗洗我的小胃。
我虽然恹恹的趴着,但还是发现坐在我正对面的一个外国老头,在跟我挤眉弄眼。寂寞同学也看见他了,不过他完全不知道挤眉弄眼这档子事情。他对我说,天哪,那老头有七十岁了吧。
我趁灯光射在他脸上的时候,仔细看了看,确定的说,差不多。
其实当天很难受。除了作呕感外,本身身体上的刺痛和麻木也已经让我有点烦躁暴戾。
我趴着的时候满脑子在不断的闪过一个又一个镜头。我在想文虎表演舞蹈时帅气的样子(文虎就是阿威,文虎是他的大名儿。泡SOHO时认识的朋友~)。还在想海阔把我拉下台,抱走的样子。也想到加图跟我深吻的样子。我试图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不那么疼。
当然,酒精也有点作用。所以没多久我就一个人抽烟喝酒的自得其乐。而寂寞同学已经在旁边疯狂的摇头去了。
我发现,你还真会摇啊!!!这也是体力和技术的活!!!
期间,我也一直怂恿寂寞去人堆里跳舞,不要总呆我身边。理由是,他一直守我身边,妨碍了想和我搭讪的人。但丫后来跟我说,跟他一起的人不能被别人泡。
面子问题。汗。。。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在家,洗漱好准备睡觉了。
3.
在异性的交往方面,我是一个很不愿意去太分清楚界限,却又一直把界限分的特别清楚的女人。
之所以不愿意去分是因为凡事我总喜欢顺其自然。不给自己难堪,也不给别人难堪。(惹毛我另算。)
分的特别清楚是因为我爱恨分明,一丝不苟的处女座特征。让我没法随随便便去对待任何一个跟我认识的人。出于本能的,我想井井有条,完美无缺。
而跟我有接触的人,基本上都不笨。所以从来不需要我去暗示什么,或者明着提醒什么。
他们都各自有各自的位置。诸如,朋友。哥哥。同学。知己。丈夫。前任。情人。
谁都不会跑错自己的位置。
这点让我一直很欣慰。
当然,或许也因为我对于丈夫和情人的要求总是高的让人觉得恐怖,退避三舍,所以也一直没有什么人弄错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日子,甚至到今天,我一直在做诸多部位的MRI检查。
在这段衰运的日子里,自己的心情本来就很差,但还碰到很操蛋的事情和很拎不清的人。
不想过多的赘述了。
就几句话。有些人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那种下作的关系麻烦不要美化为情人。
你懂什么是情人么?你的情人为你付出过什么?
麻烦不要让我作呕了。也不要发给我令人作呕的短信。
当误解如同滚雪球一样层层堆积起来后,我发觉,弄不好就容易让当事人有被侮辱和作呕的感觉。
衣服是前段时间提起的,某一天倪琳主持节目时穿的。
推荐一下。不过时间久了,实在有点忘记价格了。反正没到2K 吧。可以去柜台看一下。
照片是回上海前拍的。最近是彻底病怏怏的小残花。
1.知道有人惦记我,所以我适当的又出现了一下。
这段时间,我基本天天都在瑞金医院。有时是长海。尽管我特别想念蟹大人,但从六月初回到上海至今,我都强迫自己没有去见过他。
我是想等更合适的机会。稍微好一点的状态。而且,坦白说,这次的几个问题,都不是他的强项。虽然一样是骨科。
已经有太长太长的时间,和疾病纠缠在一起。无知的人们总以为内脏没有问题,人就很OK,其实骨科的问题让人头痛多了。因为多是手术以外,就无药可治,而手术也未必有多好的改变的状况。
从我和曾加图先生结婚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一直是计划丁克的。而现在,尤其是最近的状况已经表明,我保持绝对的丁克会比较有利于我自己。于是,我和加图大人从计划丁克,转变为绝对履行丁克。
因为我已经被告知,我窄小又脆弱又已经出了状况的部分BONES,没办法承担一个又大又圆的肚子。就连平时抱着baby也不行。所以从此以后,一切有任何负重的事情将与我无关。
今天的医生很年轻,而他对我坦言,没有医生不喜欢美女病人,只是特别矛盾。相比较而言,他认为我轻松的开朗的笑着出现在他跟前,会更讨人喜欢。(我不笑的时候,比较冷。特别酷。)
他对我说,你瞧,如果你再继续抑郁,或许会有更多状况。诸如妮可基德曼因为情绪压抑而导致全身骨质疏松,你不怕么?
我说,怕。我是重度抑郁症病人。
他说,所以,我刚才一直考虑是不是该告诉你某些状况。因为或许不告诉你比较好。但谁知道你对医学问题这么专业……
我说,处女座对待任何问题,一丝不苟。对待我的身体,更是敏感到极点。
沉默了十几秒。我突然说,MJ死了。你瞧。然后我就又哭了。
关于病的问题,就不多说了。因为在这方面,我特别不喜欢不专业的人发出七嘴八舌的声音。
该做的手术,到适当的时候总是要完成的。就像某个人注定某天从地球上消失一样。
一个也跑不了。
2. 波塞冬。
我回来的时候,海阔已经又去了国外。而在这之前,也就是上个月,我已经收过他一份大礼。男人对女人,那句无事献殷勤……,总是有点道理的。
那份礼,是我走前的几天,我们又在香格里拉碰头时,他趁我不注意塞进我手袋里的。
这年头,虽然未必每个女人都会碰上那种送礼就意味着另有索取的垃圾男人,但不得不说,这种垃圾男人还是蛮多的。而诸如海阔这种给我甜蜜,是为了弥补他要外出的日子的做法,其实也是比较普遍的。
有意思的是,他登机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遇上我也死命的给他打。然后两个人反反复复停了又打,却每次都遇到双方又同时在拨打的囧境。
最后终于是我先放弃了,他这才有机会挤进来。话很短,语气也很严肃。但在字字正宗的话语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温柔悱恻。真的很让我大吃一惊。甚至让我有那么一秒在反问自己,是不是领会错了?
——当然不。搁下电话后,他发来的短信充分的肯定了我敏锐的感知能力。我相信一百个人里,都很难有两个人可以在那么简短的一句话里,跟我一样神经兮兮的发觉那么大一股子向心力。
我的状况,在他跟前是只字不提的。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他说。也不知道现在告诉他有什么意义。
但我一直很明白,如果状况再继续糟糕下去,老妈是一定会对他说的。
而事实是,老妈这次还没有说,海阔已经知道了。
当我在因为疼痛而连续失眠的第15个晚上,他电话来告诉我已经回来了。
我当时委屈的和小孩子一样。嘤咛了很长很长时间,最后吭出一句:我没事,不用你管。然后就关机了。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情绪,我一直很讨厌自己这样。当我身处逆境的时候,我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排斥其他人。我更喜欢把自己裹的紧紧的,把堡垒建的牢牢的。
后来的事情,有一天我偷偷爬上开心网说过几句。在开心网上的小朋友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是的,他又风度翩翩出现在我跟前,捧着我憔悴的脸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好的。
然后我脑袋空白了几秒钟,突然想到自己说的,没有任何一种状态是永久的。这,应该是差不多的。
他说,你千万别哭,因为这个时候你哭了,我就走不掉了。然后就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静谧又精致的黑盒子。
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这种盒子里装着什么。
我记得我第一次收到这东西,是因为死党娃娃说:让他送你钻戒
——这条短信息,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我趁海阔在我身边还熟睡的时候偷偷阅读的。那时候的我,面对钻戒这两个字,总觉得羞涩,所以自然是难以启齿的。但后来当我洗完澡出来,就被他迅速的套上衣服,之后更被其火速带到南京西路。
我通常戴戒指的手寸是9号半。冬天是9号。
N年前的那天是初春,而最终他为我决定的是9号半。然后整个大学时代,我都踏踏实实地戴着这枚戒指。
甚至在有老师好奇的时候,给其很充分的回答。
那个时候,我最信任的,跟我最要好的老师也是学校毕业的,不过现在不在本校教书了。她教我的第一个学期已经42岁了。而她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和很多同学,她的先生比她大27岁。
她更直言自己年轻的时候,比我还叛逆,还疯狂。因为在那个年代,她已经不顾一切的和这个老男人一起了。
是的,或许因为此,我才特别的信任她。所以可以很平静的跟她谈起海阔,以及和海阔有关的一切。以及,她比较感兴趣的那枚戒指。
我记得当时她总是对我说,感情这条路,你才刚刚开始。不过或许已经是最高潮的部分。海阔的人不错,不论你们以后会在一起多久,你其实都要感恩。
而在她教我的第二个学期,她的先生在大年初二的早晨因为心脏病去世。她外表很平静,这件事情,也没有再和我谈更多。但我一直很清楚的记得,她说,很美好很美好的生活,我跟他一起生活了20年。这20年里的每一天我都很满意。所以我比很多人都幸福。而你也是一样的,他那么杰出,又那么疼爱你,你实在比太多女孩子幸运了。
我不是不懂。不过很可惜,我不是一个懂得珍惜的人。拥有的时候总喜欢胡乱挥霍。就像挥霍我的健康一样。
我总是希望自己不要活的太久,做几件让我觉得轰轰烈烈,炽热疯狂的事情,和爱的人死死纠缠到厌倦就好。
越爱就越疯狂。越疯狂就越错。
那个时候我和海阔就很错。然后这一次又是一样的错。因为我们的身份总是这么尴尬。
至少面对戒指的时候,我们总是问心有愧。
我明白,他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给我套上,是对我的极大鼓励,是希望我坚持下去,不管是对于疾病,还是我们的感情,都一样要坚持下去。
我说,你又在向我索取了。
他说,是啊,天下哪有那么多无偿的奉献呢?
我说,我把第一个戒指已经丢了。
他说,我知道,你说过,所以我才又买了一个。你总需要有人对你有所支持,有所承诺。虽然是这么不自信,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我的小宝只是病的太久了。
我说,还是那个问题,等病的很丑很丑,生活也不能自理的时候……
他说,不会的。我从来不觉得你会。但我知道不回答不行。小宝,今天的这份礼物,还不能够表明我的心意么?这近七年来,在一起的每一刻,有哪一次不能够表明我的心意,让你提心吊胆,有质疑呢?
没有。
所以,我收下了。
淡茶说,真爱当然多多益善,只是不要用来比较。
我很同意这句。就像所有的男人不能用来比较一样。
何况,我的男人,其实真的都差不多。
BTW,我真的很想念某些朋友。虽然这段日子我没有来。
我想说,看见小蜜给我在开心网上留的:呜呜。。。
我鼻子就真的酸酸的,差点哭了呢。
但小宝不会让你们总看见我哭的。所以我尽量每张照片里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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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I a real wimp?!
I don't want to have an accident either.
But I had it again...
I have to submit to some operations.
Always, the variable is very many, but Howard let me know that I should choose the will never escape.
I recall up today one day,I can sigh with emotion being smiling...Well, I am a fighter.
Don't worry about me...I'll be back,and try my best.
Trust me!
btw: Dear Dancha,
小东西,你说说,我难道不是你所想要的?
不是。我斩钉截铁说着。但结果还重新仰起面孔,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用拳头重重的在他的背脊上猛敲了很多下。
彷佛那个时候,彼此的嘴唇是相互有磁性的吸铁石一般。
那么让人难以抗拒。
了解自己的身体,甚至比任何一个男人还要知道自己的构造。
它精致又羞涩,虽然充满了媚惑之极的女人味,但完全裸身袒露在男人面前时,却总还是那么莫名其妙,又彷佛理所应当的呈现出稚气的孩童般的模样。
甚至已经让男人都无一例外的觉得惊奇,诧异,和新鲜疼惜到爱不释手。
身体的纤细和小巧,有时让人会无所适从。因为这让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像对着娇贵的瓷器一样。最后只得重新看着我的眼,彷佛像寻到一条线索,能从秋水里打捞起清润的夜明珠,好照亮自己已被遮蔽起的智慧之门。
一直等到那犹犹疑疑的呻吟成为婉转的连绵夜莺啼,他们才开始愿意暂时搁下之前那小心翼翼疼惜万分的爱怜感,终于重新恢复到男人本色的强硬中。
而他。
因纤细小巧的身体,搭配到恰到好处的丰盈酥胸,让他的征服和占有感在瞬间抵达极致,让热的火光在声息间传递到我的鼻息前,霎时就也令我面红耳赤。
这份火热的颊红甚至会从脸孔蔓延至脖颈,更甚会到雪白的胸口。
与从前在考试末因来不及涂答题卡而慌张心切的红起霞飞不同,尽管会有一样火急火燎的热的温度,但以往的那些太没有所期盼了。有的也只会是慌张惊恐,怕考试失败的强烈紧迫感。
而在我面红耳赤,开始倾吐贪婪气息,与心爱男人对峙时的霞飞双颊,则完全有一种既慌张又笃定,既放荡疯狂又傲慢婉转,既期盼又挑衅的火拼快感。
所以可以称之为对峙啊。
他也不慌不忙,只是用两手撑着自己的身躯,将目光紧紧锁在我的眼里,看似望穿了眼底有失神的征兆,却又会在即将失神的瞬间峰回路转,重新看上我的整双眼睛,直到看定整个人一样,身体最终在彼此气息越离越近,越来越难以分辨的时候相互卷缠在一起。
却仍是在对峙的——只因为彼此最滚烫的火热的部分始终都没有正面相交相碰。
虽然可以感觉到他隐忍着那膨胀之痛,紧紧抵着我的某块肌肤,虽然他亦分明知道我内里早已如花一般有张有合,腹里早已因为挛动和火热的聚焦而产生某一点上的疼痛——但,还是这样蛮横的无可救药的相互抵制着对方。就像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住一样。等待沉默的爆发。
在我因为无法耐受这样热切的挛缩,发出难过的小哀吟声,在我因为不知如何排解这种热切激烈却又仍然空虚的燥热感,把指甲掐入他肌肤里嗔怨时,他终于露出一丝狂傲威严,又胸有成竹的笑,低下头用牙齿咬上我的肩膀,开始寸寸逼迫着,强行介入式的用身体告诉我,我不用再难受了。
而每到这时我总是恢复到青涩的犹如处子的状态中。我是一个太容易紧张的人。简单的说,虽然很多年过去了,我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害怕被入。
与处子的不同只是在于因为知道其后的雨水之欢,所以懂得开始调整自己的恐惧和自己的期盼,将二者不浓不淡的结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被侵略的感觉。我在其中体会到自己无止尽的渺小感。
像一个弱小的水母,无可奈何的张开整个身体,去迎接庞大到无边无际的海水。哪怕是在承受着一种撕裂身躯的紧迫感。
这真是一种探索。在层层叠叠的热烈的包裹下,他坚持着,最终来到美轮美奂的世外桃源。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大大的手掌严严实实的捂住我的嘴,开始再次用身体来告诉我: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要了你,那么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开始懂得,其实身体的对话是以这种微妙节奏在进行的。
而节奏本身又引导着不同的对话内容。
就好像,我们的身体时而在亲密温柔的说着浓情蜜意的恋爱语言,时而又在狂野不羁的说着粗鄙强硬的战斗语言。
被严实的捂着嘴,除了挣扎着发出走版的叫声外,还要努努力力找准间隙的呼吸。
在上半身开始承受不住这样粗暴对待的同时,下半身却仍然被他滚烫的部分逗得颤动不已。
扭摆身体,想要寻找一种喷泄口,却未有所获。张嘴咬他的手掌却多次失利。最终上下两种剧烈矛盾的感官让我暴躁成了小狮子。怒红了双眼,还沁出眼泪。
他终于放开手掌,抚摸着我柔软的部分,最后握住我的手。我却立刻抽回了手,抓住他的臂膀,坐了进来,与他紧紧贴在一起,重新用爪子抓住他的背,开始为我的狂暴寻找出口。
我要报复。
他知道这时的我从来不会不好意思。就像一头小兽。方才还在青涩的幼年时代,现在转眼就到了最风华正茂英姿飒爽的壮年。
有时呻吟就在这时变成一种古怪的,类似耍性子的蛮横声。彷佛在发泄我有多不满他方才对我的虐待一般。
而他会变成一个得意洋洋的旁观者,看着我喧嚣,看着我不能自已的后仰,看着我紧紧锁住的眉宇。时而在最恰当的时候,给我几下重重的迎合。让我喜极而泣,却又欲哭无泪。想要狠狠的报复惩罚他,却被他的硬击震的花枝乱颤,摇摇欲坠。
他看着他的小兽卖力的为自己寻找出口。最后因为寻找不到而乖乖的重新贴住他。向他索要他的能量。
然后他才会开始真正的抱着我,吻着我耳旁那已被汗水打湿的发梢,闻着我胸口汗水的气味,用手掌捧托着我大汗淋漓的背,最终将脸深埋在我胸前,突然发狂一样吻我雪白而柔软的部分。
而我抱住他的头,用脸颊努力去蹭到他那刺人的板寸头发,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快感。零零星星,痛痛痒痒。
我微微张着嘴,有时咬着他的发梢,有时含着自己的发尾。
我们就像骑着同一匹骏马的两个人。不停快马加鞭。一路奔腾的冲刺着。而明明看见前方的尽头就是崖壁,纵使知道底下是万丈深渊也顾不得。仍然用尽全力的夹着同一匹马,同时挥舞着鞭子,跑啊跑啊,越到尽头越兴奋不已。
终于马儿像发疯似的以飞驰的速度冲出了崖壁,而在刹那我们和马就一起飞了出去。
马儿不知到哪里去了,但我们飞出之后竟然静止在空中,重新像藤蔓一样纠缠在一起,并如螺旋一样不停旋转起来,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只是在这样缠绕的高速旋转中,最终四分五裂,一起慢慢化为花瓣飘散开来。
碎了嘛?
是碎了吧。
体会到高潮,真的追究起来,倒是出人意料的相当的迟了。
其实倒也十分正常。就像很多人立事牙要到三十岁才首次发作一样。
不过,很多年来总是因为各种原因的干扰,让人在奔腾到只离仙境差一小步的地方开始心不在焉,提早恹恹自弃。
在心理上无法说出是怎样一种顾虑,只知道身体就好似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阴阳失调之疾。与我身体上其他难以根除,反复纠缠的病一样让人丧气。
但下一秒永远是未知的。所以但凡某些心里有期盼,行动上却迟迟未必刻意追求的东西,在不经意间却成就起来了。
后话:
好像蛮多年不写这种男女风月的感受。
记得我老娘从前偶尔看到我天涯写的风月文章,总是回过头就说,啧啧,瞧瞧你,把机灵脑瓜子浪费在写这些俗气东西上了。白瞎你的好文采了。
——汗那。贪玩的时段谁没有呀。
她又看一遍继续说。完蛋了,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这么不矜持的,你享受他们不就结了,我跟你说,会写的不会做!会做的不会说!男女的事情说多人便烂,写多人便俗。永恒真理!因为感觉在这里——她指了一下脑袋。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对我老爸说,你宝贝女儿真的牛,写男欢女爱一套一套的。写的很细致,但这么细致了还能很唯美……
老爸说,她向来不该聪明和该聪明的地方都特聪明呗。
——我笑了,说,因为我爱他们。
要是老妈知道当年我还在班级里给要好的女同学交流感受,以及在寝室里向小处子们教育普及第一夜知识的话,她真是要晕倒了那。
回来几天后,状态起起伏伏,近日更有日益糟糕的趋势。于是对很多人失去耐心,甚至连敷衍都不会。当然,我原本就不太懂得敷衍人。
行动电话一直设置静音,想起来就看一眼,想不起来可以忘得干干净净。等记起自己还有电话的时候,它早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大致的跟学长说过我的情况。他这次不时叹气。不知是出于很心疼我,还是很惋惜我。当然最后还是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等康复了就都好了。
我呢,表面总是很体面的对人说一句,啊,今年状态怎样都强过去年吧。尽管是句真话,但天晓得真正能有几多差别。
海阔在MSN上叫我去打高尔夫。我发了一张恹恹的表情,以示我并没有心情。近一年来,我再不喜欢在他跟前装铁人,曾经是那个前一分钟还在寝室厕所呕吐,后一分钟就换衣服屁颠颠跟他约会的我。然后跟他说,我很好,我没事。但如今貌似显示了自己柔弱病体也依然没有得到很大区别的对待。因他总是对我那么有信心。又喜欢使劲给我注入活力和乐观因子。
有时候比较悲观的想。如果我没了,他会崩溃到怎样的地步。瞧瞧处女座的发散性思维。
当然,最终我还是去了。并且连防晒油都没涂。今年对于防晒的工作,我有意懈怠。只因前几年太少让阳光亲睐自己了。
我还是聪明的。这个工作狂俨然不会只单独跟我约会。几个老面孔和几个新面孔已经都拿好装备,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他说,要知道,在高尔夫球场上谈成生意的几率至少有百分之七十。而有了你,对于我来说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九。
我说,关我鸟事。貌似我只喜欢在一边发呆哇。
他说,笨蛋。喜欢看见你在一边玩儿呗。像个可爱的孩子。
我说,拉倒吧。你是想等谈成有个人能陪你玩儿。瞧你寒碜的连个小妞都没有。
他说,好,你拽上了就说明精神头好一点了。要知道,你这个小人精抵得上十个女人。
过了一会,他想了一下,又对我说,如果很不舒服去躺会,虽然我实在不想你把自己当个病人。
巴顿拿着bally的球鞋在换。对我说,这两年生意不好做,他赔了两千万,有跟你说过?
我很淡定的说,说过啊。但我知道没问题。
——其实心里想,兄台,你觉得海阔会跟我说他不顺利的事情么。
那你怎么对他说的?巴顿继续这个比较傻气的话题。
很显然啊,因为前年我们没有联络,他的运气大受影响。你知道我超级帮夫的嘛。我指着我的鼻头,大言不惭。
嗯,你是他的宝。少了你,他就少了一种精神。
是像我现在这样恹恹的嘛?
哈哈,淘气,他会不知道成功和谁分享,难过跟谁倾诉啊。
废话,他难过的时候貌似从来没跟我倾诉过——刚说完这句,我突然又一次在心里骂道,这便是我们两个的死德性。硬撑什么呢?!
巴顿说,樱桃,你会好起来的。你们彼此帮着转运吧。
我说,嗯嗯。心里想着,确实,和海阔在一起的日子,我都那么活泼开朗健康。只是一直不懂得满足。和加图一起开心的时候,会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一切可以就这样,很nice了。
我帮海阔拍照。但有时他担心加图看见有想法,所以在看的过程里就会帮我删除一些。彷佛留一张和留十张会有区别似的。
这么些年,我们合影只有四张。一张是周帮我们拍的。一张是我爸妈帮我们拍的。一张是某大人物帮我们拍的。还有一张是死党lele帮我们拍的。
他属于极端不爱拍照的那类人。所以对背着照相机跑来跑去找自拍镜子的我,万分的不理解。所幸,所幸的是,他对其他人的不理解的行为基本都硬生生排斥,对我的倒还能容忍。
我觉得大家都试图扭转我的潜意识,让我放下包袱做个快乐的小朋友,对此,其实我真的很感激。只是或许还是需要点时间吧。
这几天除了身体比较糟糕之外,精神也确实有点差。回上海后我一直琢磨和斗争着,究竟是不是又该去看心理医生,拿着我的喜普妙来过活了。
因为我发觉不仅焦虑症上来了,而且失眠症也重新来和我约会了。我又重新开始在黑夜中坐到天亮的习惯了。
万分的。恐怖。和令人暴躁。
ps,
在服饰的色彩上,貌似自己是比较无敌的。到现在尚且未发现有哪种颜色是穿不上身的。其实自己本身并不很喜欢黑色或白色的服饰,不过今年小黑裙还是败了些的。与小黑裙比较相关的是,我突然开始喜欢Givenchy的彩妆了。
这条三尺长的裤子,我依然囤了两条。
加图很疑惑的问我,难道你有个同胞妹妹。。。
1.
我从一坐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阿威。虽然我们之间是个斜角。虽然他跟我一样在暗处。但还是让我一眼看到。
大人急急忙忙的点酒,我略微烦躁的捂着耳朵。
对一个颈椎重度变形的人来说,有时候重低音真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因为觉得脑袋随时会从细细的杆子上掉下来。更让我烦躁的是纠缠了我若干年的恶心和呕吐感。严重一点的话还会短暂窒息。
12年的芝华士。你必须来解救我。
阿威是一个奇怪的人。比如在一片昏暗,偶尔闪烁过我的灯光下,他最终没有选择看我雪白的身体皮肤,而是把略微好奇的目光定格在我黑漆漆的脸上。
应该说,定格在没有挽留住灯光照射的黑漆漆的我的脸上。
一秒钟里,我想到反町隆史。
——天哪。我从小最爱的男人。
低调的T并没遮盖掉他完美身材的光彩。
有句话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痛。结合自作孽不可活来形容我,实在是非常的合适。
尽管这次空腹喝掉一瓶芝华士一点也没有醉。但凌晨四点狼狈的在洗手间里使劲呕吐的人,也依然是我。
我们叫了很多小吃。大人为了防止我像上个月在新天地那样连续狂饮,所以不时给我塞鸭舌头和鸭下巴。
现在想来,大人给我拍这段夜店视频的时候,阿威或许是在一边看着我的。因为刚拍完没多久,他就突然出现在我们一桌,更突然的跟大人咬着耳朵说话。
但从头至尾都没看过我一眼。
说毕,他就上台唱歌了。
而我,很快吃完一盘鸭下巴。偎在大人怀里听阿威唱歌。
大人说,你觉得他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说,不论如何,他总不是GAY。所以没说GAY应该说的。
大人说,废话。GAY又怎么会目不转睛看着你。
我说,哇哦,被你发现了啊。
大人掏出一根烟开始呼。然后对我说,他专门来告诉我,你很漂亮性感,我告诉他,所以可以做我太太。
我说,难怪刚才笑的那么得意啊。
大人说,有嘛?我很低调……
这句话说完,阿威正好唱到:我最屌。
后来大家一起喝酒聊天。我之后很得寸进尺的拽着阿威,让他把跟加图大人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拿着话筒对我叫,你妩媚的像朵醉蔷薇。
大人抢过话筒说,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她是个小不点……
2.
穿这条小裙和大人的属下吃饭。我总是喜欢他们叫我CoCo。虽然他们有时总还是用非常严肃慎重的称呼来唤我。
去之前大人特意电话来提醒我务必穿的稳重些。而我则调皮的说会以露奶装应对。
——当然,他是不可能上当滴。因为他深知我在家像主妇。出门像贵妇。不会丢他脸的啦。
Jessica的桑蚕丝闪片黑色小裙。用了大约2200银子,买下它为了扮优雅淑女。
我今年真的是Jessica控。买的时候其实并不很喜欢它。不过穿了一次过后就爱不释手了。
这面镜子的呈像效果真囧。我将持续抱怨……还有我的拍照水平更囧。凑合看吧……
ps:那啥。该奔放的时候奔放。该优雅的时候优雅。所谓的三面夏娃。基本就是我这样了。
昨天凌晨。夜店中的我。
放纵过后,迎来的总是低潮。颈椎抗议到连续在凌晨让我呕吐。如果想要小命儿的话,下来要乖一阵子了。
戒酒这种话,也是不消再说了。
喝完一瓶芝华士。
视频是我在小high,慢摇ing。后来跳舞把他的镜头给毙了。
估计拍下来也看不清。分辨率不高的缘故。
视频可能有部分小朋友无法播放。我已经重新上传而且重新编辑了。具体不能播放原因待查。。。
我是可以播放的。。。
side a
大多外表和表现,使他不得不直白的在某些时候叫我妖或者精。他说,像极了一只千年小狐狸。
他,像他说的那样,喜欢极了我的甜。他也和多数男人一样,本能样的喜欢稚气的娃娃脸,又天真,又妖娆妩媚的女人。
他说,像极了小狐狸。
如果这个时候的我,不是正在非常有特点的笑,就会是在抿住嘴,微翘嘴角,扬起一根眉毛,做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在试图变成他,完全成为他,用他的大脑,用他的系统,来说出这句话。
我试图,以完完全全的他,来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好体会,他满足的究竟有多极致。
有时,他会突然抱住我。肩膀。或者捧住我的脸。他说,真刺激,太刺激了。你真让人感到刺激。然后端住我的下巴,疯狂又直接的告诉我什么是热吻。
他,在太多时候都这样不善于表达。
刺激。真刺激。太刺激。我懂得那样的意思。我知道呈现给他怎样的身体,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动作,可以让他很无奈的迷失掉自己。
刺激。真刺激。太刺激。所以他有时让我蒙上他的眼,用触觉和听觉来获悉我的一切。
这个时候,我最喜欢的,是用指尖撩拨他的嘴唇。
这个时候,我最喜欢的,是骑上他的肩膀,撩拨自己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也喜欢的,是牵引着他那双聪明的睿智的衷心的老练的手,到我的身,我的心,我的唇。
他,不是不知道我的样子。哪个时候的样子。无论哪个时候的样子他都那么了如指掌。
这个时候,我也喜欢解下蒙上他眼的丝带,缠绕在自己最柔软和神秘的部位。逃的远远的,狡猾的问出那句,你喜欢么。你喜欢这样的我么。
或者是,调皮的把丝带重新撂回他的脸,他的鼻上。问出那句,你喜欢么。你喜欢这个味道的我么。
他说着,你很小很小,很妖很妖,很甜很甜,很真很真。让我鬼迷了心窍。
side b
忘记哪天跟莫扎特说我要和More说byebye。
但总之在那之后我很快就对 More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说过,自己太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有时候像极了小孩子。诸如,对于我不喜欢的,却又正好容易自作多情的人,我会很容易爆发脾气,厌恶。诸如,对于我不喜欢的人所做出的虚假的阿谀逢迎,马屁连连,我会很容易呕吐。
幼稚的地方还有很多,但首先就是仍然不懂得如何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
虽然More并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人,但我后来仍是没有太考虑他的……自尊?或者其他,说了比较决绝又残酷的话。好在,他奶油的性格,俨然也容易把我的话稀释后再消化。于是,也就不至于伤的太重。
从头至尾,他最笨的地方在于,不该轻易对海阔和加图下任何一句判断。不该目中无人。
他的判断是认为两位大人对我的好,都是应该的必然的无条件的理所当然的。
他的目中无人主要表现在,他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打我电话。
他最错的地方在于,某一天跟我显摆他那晃晃荡荡一共70万的小存折。而且还都是老子给的零花钱。而更错的是,显摆的那一天正好是我跟他摊牌的当天。
最后我不得不重新理了一下思路。好好反省一下,究竟在哪一步走错,才会让其拙劣的拿出这个存折来跟我显摆。但,未果。因为我自问我哪一步都没有走错。对他说的话,也都相当谨慎。
我只是简单的说,我厌倦了。OVER吧。而没有说,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幼稚天真奶油不够纯爷们儿。
我只是简单的说,你也看到他了。对于我来说,先生和他,是我的一切。而没有说,激情就是激情,醉后的激情那就连激情都不是。
我只是简单的说,以后,你要少少眼高手低。等你存够五百万再来跟我显摆。而没有说,海阔和他一样大的时候已经一千万身家,并且没拿老子的一分钱。
我只是简单的说,你适合涉世不深的小朋友,而不适合把啥都看透的我。而没有说,虽然我是小朋友,但我就喜欢把我征服的心悦诚服的老男人们。
我喝醉了。你怎么傻到把一切都当真。
这句,是我懒得说的。
最后,我必须再说一句。我讨厌,极度的厌恶,说上海话的杭州男人。
这个二逑的事情,就这样结束。
在小肥羊和他吃了我计划中最后一顿饭。
而这个小朋友说以后每次做到大项目拿的第一笔提成都会请我吃饭。
side c
发觉自己的平衡能力没有想象中高超,所以或许应该少少写海阔。
避免天枰严重偏向他这边。
有一天,某人说,你挺专一的。一共就爱俩。
我说,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没心没肺的原因吧。心给一位大人。肺给另外一位大人。
原本想在无锡多呆两天。特别是加图大人一面放心不下我的身体,一面又怕我在上海太闷,也希望我多呆两天,最好有同学一起陪着我玩。但很可惜,基本上不存在和我一样空闲的人吧。于是就和海阔一起回来了。
这两天在小学群里看大家聊天,感觉每个小朋友都在很紧张忙碌的生活,仿佛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其实,不用看小学群,就说美女死党cheryl小朋友吧,这个小童鞋跟我也已经多时不见了。忙学校的事。忙教会的事。
我的这种闲散的状态,加图大人从无怨言。当然,现在蟹大人宣布我要多休息,避免劳累之后,那一切更是理所应当。不过海阔却一直都在耿耿于怀。比起现在的我,他还是喜欢我一直忙碌进取的样子。
就像OL一样。这也是他喜欢我穿西装的原因。
干练吧。
在无锡那天,天亮之后,很早,大约七点他已经起床了。
我大概没有说过,海阔是一个很勤奋的男人。不论喝多少酒,醉到什么程度,六点半总会自然醒。也几乎从来不赖床一分钟,睁开眼睛之后很快就洗漱,换衣。忙碌。
有心情的话会去散步。或者跑步。
我们一起吃很糟糕的早餐,大半天都没有说话。
期间他的电话响了七次。他接了很多次,但对面都没太大声音于是就都挂掉了。最后一次他终于唤出一声小名。我才知道原来是他宝贝儿子。
他很调皮。总喜欢乱打我电话。他一面给咖啡加奶,一面简单的跟我说话。
也很聪明。这么小已经有那么敏锐的直觉了。了解老爸的心情低潮。我边说,边在牛奶里放了不知道多少包怡口糖。很显然我开始走神了。
其实我并不关心他的家人。从来不关心。
我从不喜欢去了解一个我喜欢的已婚男人的家庭状况。不论是好是糟。这都是和我毫无半点关系的事。
从前,我可以自私到只觉得他在这个世界上是个体。而他亦只需要把我放置的好好的,保护的好好的。让我像孩童一般安心的认为他就是一个个体。现在也是一样。
他也一样不喜欢对我解释任何。也一样不喜欢向人解释他和我之间的事。愿意的话,他可以对任何人介绍我为太太。不论是结婚前的周,还是向来的好友巴顿,或者是任何生人和老友。而事实上,他也一直在这样做。或许也就是我们两个这种倔强又傲慢的臭脾气,亦不知收敛的坏习惯,才造成其后他在处理那件事情上那么多原本可以避免的麻烦。
不愿意的话,他可以简单的把我称为“我的小宝”。
我们是一样自私冷漠又不可一世的人。
原本我一直认为处女座是一个非常含蓄又低调的星座,但其实不然。太不然了。我和海阔简直完全颠覆了处女座的本质特征。
不过他唯一点头认可自己含蓄的一面是在我跟前,仍然会隐忍,也会压制,保留了处女座的某种腼腆和羞涩——不善于,也不敢自自然然的用语言表达感情。不仅是怕失去我,也是担心我会因此而不再死心塌地。
这是他孩子气的一面。我尤为喜欢。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在这一点上,我再次颠覆本星座特征。因为从小到大,我对喜欢的男人向来都很喜欢直接表示好感。只是回忆了一下,在我和海阔的感情里,我们真正开始认可对方,真正确定关系的开始交往,仿佛仿佛是双方同时的。
一吻定情。
他曾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计较。因为我们不是简单的情人。又不是简单的亲人。
的确如此。我们的关系总是这样微妙,尽管从未有暧昧,却一向有更特殊的基调。
我们是海阔和小宝。
我是暧昧不来的女人。或许把玩很多东西都很擅长,但对于暧昧这件事情,还真的很缺少天分。
我爱的男人,我喜欢得到。肉体的,和精神的。但是如果没有肉体,那我宁可不要。
就像我从来不喜欢YY,也不擅长YY一样。我喜欢现实的,可触摸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如同我对物质的追求一样。
前一天晚上那样脆弱的一面,我想在他清醒的时候是永远不肯拉下脸给我看见的。
当海阔难过的时候,他会把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手向这一边的我挥一下,道:什么都别说,我要吸烟。
这一次我们一起吸烟。我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但我心里在想,有些情景,有些话,我并不打算要牢记一辈子,已经发生的事,种种,有太多太多,我们也可以选择忘记。而接下来我一样没有太多打算。我想他也没有吧。那么是不是等同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其实他喝醉的时候,还是跟我说了太多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我却不需要这份歉意,我却不希望妈妈总是在这件事情上过多责怪他。导致现在海阔会回过头对我说,我第一对不起你,第二也对不起你母亲。
我想,或许我们平等的交往会更好一些。而不再有,我是他的,我曾经是他的,或者他是我的first之类的意识前提。
回到上海以后,也就是最近,他有过几次非常重要的应酬都带上了我。
其实和加图结婚以后,我几乎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应酬过。不论出于怎样的身份,也都没有过。
只是喜欢两个人单独的见面。
我也已经开始不习惯这些让人厌倦的场面。
甚至都不会好好的忍受下来,装出开心的样子。
两天以前,在香格里拉xx层的某个房间里,我甚至差一点发作我的脾气。
只为了某个超级重要的大人物,调侃,好玩一样的说,阿海,你们太不相称,不匹配了。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或许的确是小孩子,所以才会让我在三秒钟里就沉下脸,站起身,回敬了一句:是,所以与这种气氛非常不匹配的我,现在与各位告辞。然后转身走进那金碧辉煌的洗手间,抹完口红,匆匆拉开房间大门就走人了。
听见他打开门,站在门口叫我,小宝。
但我躲在转角处。不知道再怎样收场。
我从不担心他会生气。为这些既无趣,又嚣张,不可一世的“大人物”跟我翻脸,那他就不会是值得我爱的海阔。
我或许只是不愿意听见更多那些让我反感的人物的说话声。不愿意再被他们当作话题。
不愿意再接受那样的眼光。
我重新回到一楼大厅,坐在沙发上开始吸烟。
他追了下来。并且背上了那个在我看来非常淘气的LV棕色挎包。走到我跟前,伸出大手摸了摸我的头,似乎是在表示某种慰问,关心。但还是没能阻止住我委屈的眼泪,一涌而出。
没有人,现在,没有人能在我跟前说让我不开心的话。
我知道。
我,也没必要去隐忍,不再会为了你去受任何委屈的。不论他是什么狗屁X长还是X长还是X长。你懂了么?
他用手指帮我擦掉眼泪,然后塞给我一个薄荷糖。那我现在带你去开心。带你去你喜欢的气氛里找开心。
陪他在 Zegna 里挑衣服。
看他骄傲的换上一身又一身。嘴角扬扬。其实海阔真的很臭美。这一点我们太像了。不论是服饰还是气质,都显的过分张扬。
好看的我点头。不好看的我摇头。但其实在他身上没有不好看的。这只是我缓和的发作小脾气的某个方式。
在能作的时候,请不要浪费机会。总不能奢望到自己四十岁,还让男人来宠着我,捧着我。把我当孩子一样。
于是就不断的摇头,迫使他不停的更换。
最后海阔走过来,蹲了下来,刮着我的鼻子说,解气了?
我扬了扬眉毛说,差不多……
这个给你,由你去帮我买单。只要你看上的,我都拿走。如果你愿意,我一下穿两件衬衫也可以。兜着上面和下面。他做了一下手势,比划着。然后把那只超重的背包扔给了我。
我终于破涕为笑。最后挑了粉白条纹,蓝白条纹,本白等等的休闲衬衫和深色仔裤,休闲裤若干条。
这个季节,夜晚的南京西路还是很美好的。如果不因为我腿痛的话,或许我会很愿意下来走路。他虽然在开车,但好像看穿我的心一般,忽然对我说,等你好一点,可以找一天专门来这里陪你散步。
嗯。
什么时候去XX?
嗯,再过几天,想再去问下医生,看看外出有没有问题。上次没被批准去外地,要我好好休息。
好。
或许去的话,会有段时间。我其实很想他。
海阔沉默。
小宝,对你说的任何话,都很肺腑,而且不用你记着成为负担。
嗯。
我们的事,我心里清楚,也会相当有分寸。
但你还是被别人左右过一次不是么?才让我有机会爱上他。你向来不轻易承诺,承诺给我的都是做到的。只除了那一件。
所以这点上,我是对不起你。并且要亏欠一辈子。
以前我恨你框下一辈子这么大的范畴,但从爱上他的时候开始,我觉得你的确应该这样框。因为很巧,我心里铁定要跟着他一辈子。
他的大手又伸过来,捏住我的。这双手一直以来都懂得语言。它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动作,来告诉我,它的主人想对我说的。它很忠心,也很聪明。有时比它的主人更懂得怎样跟我交涉。
于是我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它。也告诉它我心里想的。
我们好好的,把所有的一切忘掉,重新开始。你知道,谁都伤不了我,只除了你们和我自己。
那晚,他肩膀上有很浓烈的我的味道。
不知那诱惑至极的Diesel的味道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迷恋上他,或者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痴迷着我一样,所以可以融合的那么好。
在无锡的酒店随意乱拍的。黄光容易显肿。将就看一下吧。
在无锡。
最终没有和carrie按照我计划的那样去苏荷泡吧。
而我不知事情最后变化到最终,究竟是因为我们在明知故犯,还是天意弄人。
撇开所有的一切,当我站在吧台边唯一可以勉强容身的角落,当我表面客客气气谢绝别人的让位,客客气气和旁边的先生喝完三杯威士忌,回头找那个人的时候,当我踮起脚尖,伸着脖子,恨不得玲珑的那么跳上几下来张望住他的时候……
当这些时候在发生的时候,我心里又一种矛盾的愿望,我只希望把时间定格在这里。
因为可以没有开始,也就不会有结束。
虽然这个故事已经是那么的漫长了。
夜晚22点。我洗完澡,收拾停当,洒完香水,准备一个人去苏荷。
我住的酒店离苏荷步行只需10分钟。
因为近来几次泡吧都已我醉倒为结局,所以这次我并不打算喝太多。而万一醉倒也可以不必劳人费神的扶我回来,惹不必要的麻烦。
一脚刚踏出房间门,看到海阔的电话。把背紧靠在房间的门上,抬起头边望着吊顶的镂花图案,边接他电话。
他说,你在哪儿。
我说,家里。
他说,身体好点没有。
我说,没有。
他说,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我说,比如?
他说,关心我一下。
我说,没有。
他说,那好吧,我在无锡,你老妈中午来过。
我说,她联系过你?
他说,是。
我沉默。
一会儿,他说,那你早点休息。
我说,……你住哪个酒店?(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说,XXXX。
我沉默。
他说,我没喝酒。现在喝酒后都司机开车了。
我说,我不信,我比你还了解你 。
他说,小家伙,不必担心我,晚安。
我说,晚安,阿海。
五分钟后,我在电梯里已经上上下下三次。
最终当重新回到21楼时,我踏出电梯,重新拨过去。
我说,我在两分钟之内可以出现在你跟前。
他说,你也在无锡?在XXXX?
我说,嗯。
他叫了我一声,小宝。
我说,我没开玩笑。不过算了,我正准备去泡吧。你明天叫我起床,我们一起早饭。
他说,哪个酒吧?
我说,SOHO。
他说,给我三十分钟。我还会带给你一个老朋友。
我已经等不及服务生去给我拿饮料来兑我的威士忌。所以放下两块冰块,倒下一整杯威士忌后又开始一口一杯的喝法。
只是一种惯性的放纵,或者简单的说,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就像每每端起烈酒一饮而尽的时候,总有一种猝死的希望。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希望。
我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或许让太多人失望了。轻生,是我向来的逃避方式。
很快的,只是三杯,就让我胃痛难忍。我迅速的了解到我一定因为前段日子连续泡吧而伤到了胃。
我把行动电话设置为振动,放在桌子上。这样我便有一种安全感。
看到有人向我走来,准备搭讪时,我会很是适宜的拿起它,假装接听电话。
但你知道,除却音乐让我无法听见任何一句话之外,它也确实没有响过啊。
我和身边的略显孤独的男士一起喝酒。他或许很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我总是在他想要张口的那一刻扭转过头,去张望门口。虽然,人已经多的让我无法看见那里。
但我想的只是能够尽快的见到他。
我想知道他会以怎样的面貌和穿着出场。
每一次,为什么,当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总会那样心动不已,情不自禁。
俨然已经整整的六年了。
终于,当两个妞儿爬上我身边的舞台开始扭动腰肢,露出花痴般的笑容,当灯光掠过我的脸,照向门口那个方向时,我终于看到高高大大的他,在人群当中举着行动电话,贴在耳边,四处张望。
然后我那寂寞的行动电话也终于开始义无反顾的猛烈的震动起来。
在向他挥臂三次都没能让他发现我的情况下,我最终不顾一切的向他站立的地方冲了过去。
而他已经转过身体,背对着可以称得上艳惊四座的我。
几乎是跑着一下撞在他后背,又没有任何犹豫的,用双臂从他的后背紧紧抱住他。把脸和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我明白,他会深深的知道这个小小的臂膀和柔软的身体,只会是我的。也只可能是我的。
他起先只是握住我的手,疼爱的拍了几下,随后转过身,同样,没有任何犹豫的弯下身体,吻住我的嘴唇,并一下将我完全抱了起来。
大叫了一声,我的小宝。
我终于听见这句,乖顺着趴在他的肩头,用脸颊来感知他的温度。
然后我又一次希望时间定格在这里。
但一只温热的大手摸住我的头,温热的气息浮着我的耳畔。不陌生也不熟悉的声音传来:哈罗,上海樱桃……你今天真靓。阿海刚才进来之前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我坚决不让你们把我视为无物。
我和海阔同时侧转过脑袋,终于看见了海阔口中的老朋友。
——这位曾经将喝醉酒,胡言乱语,哭泣不止的我,狠狠扔下车子的,决绝的,花心的,有玩女人手段的大花花公子,巴顿。
这位我曾经某时的BOSS。
我们俨然已经阔别一年了。
我用尖锐的声音,努力大叫着:靠。靠。靠。竟然是你。太靠了。
然后三个人紧紧拥抱了一下。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他们的孩子。
我转回脸,重新吻住海阔的嘴唇,随后捏着他的脸颊说,大人,能放我下来了嘛?
他说,好的,公主。你先笑一个给我看,最甜的那种。
虽然不是周末,但这一天人惊奇的多。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位子,给我,海阔,巴顿和司机。
我又开始忘记疼痛的大口干掉整杯威士忌。但只是一杯就让我立刻痛的趴在台子上。怏怏的犹如小病猫一般。
海阔立即捧住我的脸,问,胃痛?你这小傻瓜,明知是假酒还这样喝。
我说,开心。
他说,会一直开心的。
随后把我的酒杯放满冰块,倒了连底都够不着的酒,说,今天就这样喝。只准这样喝。
旁边一桌的两位美女实在非常招人喜欢。一眼就知道不是中国人。尤其其中一位是混血。
果然,那位韩国MM最后扭着热辣的腰肢,到我们这一桌来,邀请我们一起玩。
我早一眼看出巴顿蠢蠢欲动,于是故意把海阔推给韩国MM,让他们一起玩骰盅。巴顿偷偷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后绕过海阔,站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说,樱桃,其实无所谓,直接把你给降了,让阿海痛不欲生。
我立刻抓起一把青豆塞进他的嘴巴。
后来得知,韩国MM原来是我的校友,还在读书,而另外一位稍年长的混血美妇是刚认识,准备接下来一道旅行的。
海阔和她玩的很欢,只是会不时转过身来亲吻我一下,还有不停咬着我的耳朵问,好点没?
最后突然抱住我说,有个办法医你,或许是有效的。
五分钟后,服务生给我拿来了香草味道的冰激凌。海阔说,我不玩了,陪着你把它吃完。
事情有时就这么违背常理,一杯下肚,我果然一点都不胃痛了。敞开胃口开始吃其他鸭脖,鸡翅之类的零食。不时舔一下嘴唇,生怕漏掉一丝美味。
海阔对韩国MM说,你瞧,我太太是不是和小孩子一样。韩国MM对我仔细看了一阵,突然起身,凑过脸来狠狠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转头对他说,她真是一个讨人喜爱的甜心!
我终于有精神开始也参与热舞。只是因为腰的不争气,没法跳那么惹火性感的贴身舞,于是就被海阔搂着在一片吵杂极high的音乐中,跳起了专属于我们的舞。
我扒下他,凑在他的耳边说,可惜,好晚。
他轻轻拍了几下我的背。转而对我说,不晚,只要你幸福和开心,怎样都可以。
巴顿不知何时已经和韩国MM与混血美女打成一片。只看见他们三人不停手舞足蹈,不时的“oh,yeah~”。相互留了电话。
在喝完一瓶半的威士忌,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几人一块撤退了。
巴顿和司机走在前面,我和海阔在后。他从座位上站起后就一直拉着我的手,牵着我,彷佛又回到以前。
他说,我今天生意谈的很成功。
我说,所以你有兴趣陪我一起疯。
他说,不,那是因为当我很开心的时候,最想看到的人是你。
我说,难受么?你喝的太多了。
他说,放心,没醉,只是有点多。你瞧,我这么稳稳的拉着你,又怎么会醉呢。
我说,想对我说什么?
他说,没有,或许一直有,但都不该说了。小宝啊,不知你是否能明白,我只想说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他说,可是现在却这么的没有意义。我是不是做的很错?
我说,是的。从我们第一次说话,从你打开车盖,把我行李扔进去的时候就都错了。
他说,可是人生干嘛要那么对?
我说,所以我陪着你一路错过来。
他说,我好难过。
我停下来。重新抱住他,说,我很幸福,你欣慰才是。
他说,可是我很痛苦。却又不能那么自私。我烦女人,真的。我不喜欢这些纠缠的事。但我不能不爱你。我不脆弱,真的。你好,怎样都行。我没事。
我重新拉着他,继续朝前走。一直到酒店。
巴顿的提议很好 ,最后我们仨一起在他的房间打牌。
而海阔,慢慢的开始有些醉了。或许他的脑海是清醒的,我懂得这种感受。只是犹如我抱着马桶,难以控制的呕吐一般,无法来支配自己让一切井井有条了。
最后当安顿好他,让他舒服的睡觉时,已经接近凌晨四点。
用毛巾帮他擦脸的时候,他突然清醒了那么一下。拉住我的手臂,找到我的手指,捏的好痛好痛:XX,我没那么脆弱。真的,天下女人太多了,真的。但我不能不承认,我就是非常非常爱你。我内向,但明察秋毫,你对我的感情,一丝一毫我都知道。就像我知道你从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就真心爱我的人一样。你告诉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从前每次醉后,你都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在纸上胡乱写的东西,我从来没有看过?
(——求上天保佑这个男人,一生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如果你不再酒后驾车多好。
——不知道他相信不相信,我这么一个没志气的人,就这么有志气的一见钟情了。
——我好想知道我们的结局啊。。。
——我觉得我好爱他啊,爱的没有自己,爱的可以不要未来了。爸爸会伤心么?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想在拥有着他的时候突然死掉。是因为怕失去么?
——他有时看我的眼神好不屑,但又很?认真?是不是很矛盾,他想藏?
——我今天终于知道,他是那么的爱我。
……)
阿海。
可笑吧?所以你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竟然爱上一个小女孩,还会为了感情借酒消愁。还会放不下这个小女孩,时时想到你的表情,想到你的眼泪,想到你委屈的,可爱的,天真的眼神。
别说了。
你,每一次为我掉的眼泪,我都知道。可我不想失去你。可我不想这么认认真真轰轰烈烈的。因为我怕这都不是我了。
好,但你还是失败了。你掩饰的也失败了,因为我知道你多爱我。你的结果也失败了,因为我同时爱上别人。你最终也失败了,因为非但爱上这个人,还不顾你的痛心疾首,嫁给了他。
你真失败,不管你其他有多成功,妈妈说你不适合做我的丈夫,不管我们有多热烈都不适合,看来妈妈是对的。因为你不适合做任何人的丈夫。命运把我安插在你生命里,是为了惩罚你一世狂傲。一样的,也是为了惩罚我自私冷漠。因为最后我们在彼此面前都这样卑微了。
好晚好晚,为什么我们这么晚?
不为什么,宿命吧。阿海,我不知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真的好爱好爱老公。他是我生活的勇气,如果没有他,你早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掉我,因为我早已经把自己了结了。我这一生离不开他了……其实我觉得好怕好怕,好怕失去掉整个世界是因为,或许我什么都有了,有他,有你,有我要的生活,所以我好怕到了某种尽头一样。然后成为了我离开世界的一种理由。你和他,都不会明白的,谁都不会懂的。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时无刻都想和你死在一起。真的,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健康起来,陪着他好好活下去。我想活着……你不知道这种感情已经分裂的快把我撕碎了。
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又睡着了。不听见也好,在他面前还是应该有那个活泼的,开朗的我。
而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太对不起加图,因为所有的不好,所有的悲观,所有的绝望,都扔给他了。
我看着海阔的脸,很久很久。
巴顿洗完澡,把我拉回客厅。他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知道。
巴顿说,他很开心。
我说,也很难过。
巴顿说,那你呢?
我说,我的感觉和他一样,只是强过他一倍。
巴顿说,但你长大了,所以越来越会忍。
我说,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他更难过。
巴顿说,那天,你领证的那天,他在越南,喝的很多,哭了一整晚。是整整一个晚上。小宝,从我和阿海十七岁到上海后,我从来没有看他那么伤心过。
我说,我不知道是一整晚……我接到他的电话……
巴顿说,妈妈告诉过你吧?但跟她通话时,他还有点控制力。
我说,过去好几年了。妈妈说我们有缘无分。
巴顿说,我想问你,你和老公是真的幸福么。
我说,毋庸置疑的,极致的幸福。
巴顿说,那就好。阿海常会对我说,他没想到你那年会真一下就闪婚,竟然不愿意等他。
我说,我等的太久了。你知道的,我等的太久了。我用一生中最好的年华等他,用我最健康的身体等他,用我最开朗的心态等他。你不知道这对我先生有多不公平……而我也怕再继续等,我会对整个生活都没有信心。我好难过的把自己锁在家里,我觉得我想要重新开始了。不管我再怎么爱他,我都必须重新开始了。
巴顿说,没有公不公平,就像你说的宿命一样。一物降一物。身体的不好,或许就像是命运考验你和阿海的感情一样,是对你和你另一半的考验。他爱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
我说,你不知道,那是上天看我过的好辛苦,所以派老公来救我。真的,好辛苦好辛苦。
然后我终于哭了。而且是捂着嘴嚎啕大哭。
“我也很难过,真的……”
哭湿了巴顿整个肩膀。
不老不小的年纪,不用拿男女的感情做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理由。只是七情所至,人终难抵挡住那一丝刻骨铭心的苦楚。
我很清楚这一生究竟有哪些人是真正会在意我的喜怒哀乐,值得我去珍惜彼此之间的感情的人。值得我去爱,且一直爱着的人。
我不喜欢小男女的感情,所以从前从来没有。而现在和以后都不会有,是因为我已经不是小男女。
我或许有时候对很多人说喜欢。但,你必须知道,在我和他们以外的男人里,喜欢只是恒等于不讨厌。在我认识他们之后,就再也无暇,也没有心却认真看待和对待过任何一个男人。
我有时或许对挚爱的他们也心不在焉,但那只是如同学生在课中开小差一样。
而我,永远是那个知道老师怎么讲课,把握的住中心,才会走神的孩子。
如果说海阔是上天派来告诉我,什么是热爱的男人,
那么加图就是上天派来告诉我,什么是珍爱的男人。
又怎能少得了任何一种爱。任何一个人。
想到那句,凡尘情爱不过百年,千年冷眼有何不知。
遗憾的是,知与不知,结果都不会有一丝改变。
这份惹人嫉妒,也惹人厌恶的感情,就像镣铐一般,锁住我整个轴。
只是不论怎样的感情也好,生活也罢,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合适的去穿戴上它。
就像我的那些霓裳一般,让我欢喜让我忧。
因为它而神采奕奕。也因为它而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