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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顽疾。

 

所谓生不完的病莫过于此。

我的终审判决结果糟糕的让我沉默了太长时间。因为这将意味着我永远与某些病痛为伍。甚至因为它们而有身体上的残缺。

今天出医院的时候满脑都是刘翔。或许是医生在我面前一直以他为一个康复的例子吧。

膝盖的问题,目前对行走的阻碍并不是最大的。并且即便之后变糟,还可以对X教授寄予厚望——因为他至少把那么多有残缺的人们,妙手回春,转成为有正常行走能力的人。

我痛苦又无法解决的是脚踝和脚底的问题,已经被下死的判决,即便在美国做手术,也无法恢复完全。有太多肌腱,神经的关联,加之体质和骨密度都差……所以大家望着我的时候都是撇着嘴的。这意味着一个巨大而长久的无可奈何。

体重尚且还不算重,所以医生怀着极为庆幸的语调说,如果我上身比较胖,脚踝应该早折了。

的确,除去我的心,我最敏感,最脆弱,最纤细的就只剩下它了。多次事故后,它确实有理由病倒。

 

有段时间跟家人闹的很僵。主要是母亲。

小狗生病了,她会立刻扔掉它,再买新的。我生病了,她可以摁掉电话,不加以理会,直到通过某种途径得知我有好转,而又突然神奇的出现在我跟前。

因为我终究不是可以反复,多次,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小狗。所以她只能不扔。但可以选择某时间段不理会。

大人虽然越辈的批评了她很多次,她也真心的诚恳的多次跟我道歉,痛苦着悔过,但结果仍然不尽如人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为什么从小到大,有太多人误会我非她亲身的,或者有太多人很诧异我们的母女关系,点点滴滴,都是原因。

于是,这也成为了我一辈子最大的,最丑陋的一个疾病。甚至比起我不能走路更让人难以接受。

每当我捧起地藏经,泛起的永远不是平静,祥和,而永远是一种难以抑制住的躁狂,歇斯底里,怨恨……也许也是因为这样,功德永远累积不起来。

我放不下啊。放不下。

我该如何对净慧大师启齿,她是有着这么多恶行,却又有善良心的一个人呢?我该如何面对这些我厌恶之极的,对我有万分伤害的琐琐碎碎呢?

我只能用她的老,来原谅她。来让自己罢休。

我只能不停提醒自己,我信仰佛,只能大孝。

我只能不断回忆某位师太对我说的:听进来的要用一个“宽”来过滤,说出去的要用一个“德”来镶边。

唯一不会对她拉下脸的人是海阔。但,那是因为他亏欠着我的一大笔债,他没法对我身边任何一个人说任何一句他们不想听的话。所以他只能安慰着她。或者劝慰着我。

每当此时,我总会为海阔感到一丝莫名奇妙。因为他竟然也有跟我父亲一样尴尬的境地。

 

学佛过后,我成为了一个慢性子的人。

但我不喜欢自己对任何事都摆出忍气吞声的样子。于是,我永远也成为不了可以忍气吞声的人。

亦好亦坏吧。

长久以来,怕会败了运气,所以很少叹气。尽管如此,该有的厄运也逃不了丝毫。

所以写下这些既悲又愤的内容的同时,我真是叹了几口舒心气。

 

如果活着,顺风又顺水,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写的出这些唠唠叨叨,码不完似的字。

 

 

2. 橱窗。

 

橱窗,是用来展示的。当然,展示就是为了给自己和自己以外的人看。

少年时,也曾那么积极的参与学校活动,着手帮忙一起布置橱窗。内容多数为学校的某次庆祝活动照片,或某某的好人好事。

长大后,尤其是病后,经常流连于医院的某些橱窗。内容为某位医生的光辉历史,某位病人写给医院某人的表扬信,某种疾病的预防和治疗宣传。

此外,似乎和橱窗无关。一直到近来和Z太太往来邮件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提及到了橱窗人格。

是啊。是啊。橱窗人格。

 

A类。一个不留神就橱窗了。

这一类,我觉得就如Z太太般。是不自觉的成为别人眼中的橱窗效应人物。例如,出色而充实的社会工作余,有超乎人想象的好烹调手艺,艺术造诣令人唏嘘,当然,原本就是音乐科班毕业。最后就是善良而热情的心。明显的就是与我的交往,不温不火,不远不近。深刻到谈人生人格人性,嘻哈到说特殊便秘者(由于排泄物多日积堵,最后成超大块……)适应肛门交合(原谅我不能不拆开说,新浪应该是屏蔽字眼的。)

我说,俨然你已经全盘为橱窗。样样令人羡煞。

她说,天啊,橱窗,你损我。

 

B类。累死累活,真真假假,就是为了要做一个万众瞩目的橱窗。

太多了。起先是一个人的小橱窗人格,最后影响了大众,趋之若鹜。

名车,豪宅,地位,名校,漂亮的老婆,英俊的老公。

如果都没有,在众多方面都平平之后,会突然有个帅气挺拔的男伙伴,或者年轻娇媚的女情人。如果情人碰巧是个容貌般般,年纪也比自己大的女人,拥有该人格的男人会多加一句“我的她——有着非同寻常的女人味”。如果不巧伙伴是个不帅气,不英挺的男人,那至少是多金的。如果连金子也没有,橱窗女只好在该伙伴的性能力上大夸特夸——否则如何上橱窗呢?

 

C类。暴丑?惯性橱窗。

我,莫名其妙的从某一天就开始关注这个C类橱窗人物了。

简单的说,她是一个喜欢暴丑的人。这个年代,暴丑癖越传越广。大伙们为了出位,哭着喊着行动着,把最不堪入目的嘴脸,动作,也全抛了出来。

尽管橱窗C的人群现在俨然不少,但我所关注的只有她一个。

她是一个80后。她唯一可以挥霍的,在我看来正好是我缺少的——健康。

狠奇怪,以非常不健康的方式生活,诸如吸毒,滥交,酗酒,而且已瘦骨嶙峋,面容衰败,但仍然还能挺着身体,穿着15厘米的高跟鞋蹦迪,再跟人做爱一个晚上。虽然,她早早就性冷淡了。

她经常把自己的破事高调宣扬。最初,她是怀有自己的目的的。她很想有人为她买单出书,因为她另类的生活是个视角。后来她只想用这份另类去吸引住某个没见过“世面”的,中规中矩的,肯给她些许生活费用的男人。到最后,她已经颓败不堪了,连男人也不要了。她活的和死没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依然在橱窗着。可是已经没有了目的。她的破事原本也没有人在意,如今更没有,甚至连骂的人也都懒惰下来了。

 

而我关注她,竟然是希望她最后会变好。

好好的。希望她有朝一日除了可以拿着健康到处挥霍外,还能拿出许多珍贵的,别人没有的东西。

太可怕了。要知道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对C类橱窗人物,揉合进了自己的些许情感。

 

要知道,我可从来没有关注过芙蓉姐姐。

 

一样的。也是顽疾。一时橱窗,你就很难不一世橱窗了。

Ignorance is bliss(2009-11-02 16:12)

 

评论逐一回复了。

有几篇较为消极的日志被我删除了。虽然一些评论被一同带走了,但是朋友们的祝福我早已在心里留下了。

器质问题的手术和不幸的车祸给我带来的黑暗日子,虽未结束,但如果生活要继续,我实在要把悲观和消极先放一下。

 

而世界上是不存在如果的。因为生活已经在继续了。

不论是井井有条。还是张牙舞爪。

 

 

 

P.S.

念一下陈琳。消息是大人给我的。所以我才打开本子来上网看一下。

大人和我都挺喜欢她的。

上世纪初,尽管当时我还年幼,但已经一直在商场买雅卓的VCD来唱卡拉OK。也就是那首《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假的希望(2009-10-27 19:05)

1.

 

发泄并没有让我好转。反而在这几天里,我的情绪更不稳定。导致我原本的复查时间不得不提前。

下月中旬,我不得不再次进院。因为俨然我有了问题。不论是手术本身或是我近段时间糟糕的状态,都已经导致了不太妙的状况。

 

我知道大人已经筋疲力尽。而我已经厌倦一切。这段时间,自杀想法和举动变得十分频繁。所以,治疗心理问题的药物也在频频更换。因为已经不知道哪一种可以完全回避加强患者自杀欲望的反应。

大人的平静也好,发火也好,对我的爱也好,恨也好。一切,我们都体会的那么刻骨铭心。

在有放弃自己的念头时,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也将在我辞世后付诸东流。

 

我向来那么的自私。我何必再想更多。

我究竟能不能做众人口中最最自私的孩子。

我不知道另外的那个强大的自信的顽强的我为什么离我而去。我不知道这个混账的我为什么顽固的粘附着我。

 

我终于开始用纸条来和大人沟通。也是和我自己。

虽然写字对我来说有些困难,但我逐渐学会在疼痛稍缓解的时候,记录下一天想说的,想写的,发生的事。

我不能再以盼望自己是个聋哑人,或者是个失去正常智力的人的愿望来维系我的人生。

因为活着的每一天,都不是幻想的。因为如果要活下去,我就不能再日益悲观。

大人对我说,开心和痛苦的日子,最终都要过下去。除非我真的把自己了结掉。

可是一旦我这么做,那么爱上我将是他这一生最为后悔的事。

 

这句话。是狗血电视剧里常有的台词。

但,一个你爱的人,爱你的人,站在你面前,十分严肃的,十分认真的告诉你的时候,它会变得那么真实,那么沉重,那么让人不能不为它去斟酌。

生活给我的最大甜头是加图大人。

给我的糖莲子就是海阔大人。

也许他们有太多的不同。可是至少有一点是完全一样的。

那就是爱上我。

小宝小宝。你决定成全自己彻底逃避掉一切。还是成全爱你的人后悔终生。

——这是我写这篇博客前,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其实已经发来好些天了,但由于这段日子的自闭,我一直关着手机。

我想我要告诉你。虽然我一直在变。虽然一直不坚定。可是正如你对我说的。我不能让爱我的每个人,同时失望。同时后悔。

 

天生。天养。天杀。这是生命的真相。

我就顺其自然一次。就这一次。感谢你的短信。

我今天的进步是。来更新博客了。虽然我打字仍然困难。

 

2.

 

Christian Bale 是我近年来大爱的演员。

促使我喜爱上他的电影是《The Prestige》。然后我开始仔细的看他每部片子。

而这段日子,我更是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反复看他的片子。看的最多的就是《El maquinista》。

或许是和心情有关。俨然就爱上了机械师里,那样冷酷的色调。基调。

爱上了他的神经质。爱上了他的神经错乱。爱上了他的精神分裂。

甚至也会爱上他的逃避责任。他的歉疚感。

人是一种奇特的动物。当我们自觉或不自觉对其他人做出一件残酷事情的同时,另一件相对自己来说残酷的事情也就形成了。

不论我们承认与否。接受与否。

最终,它都以它应该有的方式来到。提醒我们,曾经发生过。

 

这种反复观看这样冷漠的。冷酷的。在某个时刻有一丝决绝的电影。并非是一种强迫症。

反而让我露出几许笑容。收获几许满足感。

因为某些怪癖是那么让我熟悉。诸如用牙刷来清洁地砖缝隙。诸如用漂白剂来清洗手。

因为某些东西让我重温恋物情结。诸如木制的小桌子。MARK笔。灯。

当我从这样一部电影中,不断获取温柔的感觉,甚至是欣慰的感觉时,我知道我又一次失常了。

 

我找到Z太太。开始跟她偶偶尔尔的通邮件。

我一直回避他人对我病情的问候。关怀。只字不提。我只是不停的在谈电影。或者书籍。

或者我重新在求学。让她跟我对于解构主义大谈特谈。

一样是种逃避,但这种方式会好得多。虽然对于不了解我的人来说,我的做法非常失礼。

 

 

3.

 

1019.是结婚三周年的日子。

三年来。大人是狠不容易的。生活给我们的考验太多。而接下来会更多。

不久前手术的一系列问题没有结束,除了对于因为手术而有的各种并发症复查和诊治外,其他车祸造成的问题,都需要更多时间来恢复。

耐心。恒心。我希望我有太多颗心。但是大人对我说,只要我有爱心,其他几颗心都会来到的。

 

PS几件小事。

海阔寄了一张卡片给我。令我意外。他狠聪明。一样只字不提。只是放了一张相片。

几个月前我种的一盆花死了。

妈妈又养了一只狗。名字是笨笨。

我开始看《宫心计》了。

昨天梦见了外婆。我似乎跟她说了好多话,但她都没有直接回答我。或者是她跟我说了好多话,但我都没有回答她。

 

 

车祸前。

 

继续喜欢绫罗绸缎。试问。有什么料子比真丝更熨帖女人的身体和心。

 

这个夏天其实有很多衣服没上照。或者拍了没有传。或者拍了又删了。

我发现每当自己不想解释的时候,却总是在解释。所以未来再发图片时,不再交代时间了。

 

once daily(2009-10-10 14:56)

1.

 

原本只想放两张照片上来,临发日志,又突然改变主意。

于是变作只有文字而没有图片。

然后我不禁小小的嘀咕一句,看来我狠难,甚至永远都不会调解自己的情绪了。

 

忘记从哪天开始变得不再喜欢节日。各种节日。这大约是我性格转变的一个标志。真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也许是大学?也许是开始全职太太的时候。

Z太太去清华大学继续进修博士了。说起来有些遗憾,因为她是我今年认识的比较要好的新朋友。虽然我们只相差两岁,但是大人说我与她相比,简直幼稚的如同babe。

的确,言谈举止,思维方式,或许我都太简单,太自我了。可是亲爱的,请允许我保持我吧。谁让你们从来都把我当作是小孩子来养活和爱护呢。

 

其实并不是非常排斥交友的人。尽管成年以后,我的确变得自闭,古怪,但仍然不排斥结交朋友。

可是做朋友真的太需要缘分。伙伴是可以轻易的寻找到,并且不费力的维持关系,但是朋友就太需要合适的时间,合适的特点。

我的朋友都实在是有着非常非常好的脾气,包容着我的自私,骄傲,任性。又能轻易就感觉到我的可爱,善良,和一些他们认为我尚且值得交往的优点。

在此,亲爱的朋友们,容许我用前所未有的真诚来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我,的确需要你们。

 

2.

 

手术过后的这段日子,情绪比较糟,伴随着病情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彻底沦为一个没有主见,没有那么多自我的人。

很多回,我都在做很危险的事,例如容易引起伤口感染,促使我高烧或者更严重的事情。

我变得总是在无意识的时候做这些危险的举动。

又开始喜欢发呆。想着种种可怕的事。也会笑,却不知道为了怎样的原因。

医生说,麻醉药应该早排干净了,但也许是太多镇静的成分,造成我后来很躁狂,多动症的状态。但更多的是心理原因。

他说很多时候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我也承认这一点。同样也狠惧怕这一点。

已经不知道如何调整来让自己变得不怕。这一点实在太困难了。

 

估计太多人有这种感受。死亡是不值得去害怕的。但是活着却恐怖的多。

死亡是不会蹉跎的。活着却会。

 

手术后,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手脚活动不是太方便。包括腿。甚至手指。

昨天试图打字,但是没有成功。今天虽然成功了,但晚上或许会被大人批评。

因为我没有做到向他承诺的那样:好好保重自己。

 

这些晦涩的东西,我的意思是写完就结束。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黄碧云写的呕吐。那种感觉。就是我现在的感觉了。

 

3。

 

住在每天 RMB 1300 的病房里,有种烧银子的感觉。

大人一直都有陪住,让我不至于觉得孤单。旁边的病友姐姐的妈咪不时夸大人,奇怪我妈妈这么年轻已经有了这么靠谱这么优秀的女婿,老妈终于也就为此露出了几丝笑容。

病友姐姐的父亲看到我颈椎的图片,惊奇的快要晕过去了。主要一直在赞叹我怎么车祸前还正常的活着。

 

手术前我良好的心态在术前的五分钟俨然无影无踪了。以致后来苏醒过来以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心情很糟,很郁闷。很厌世。

然后变得一点也不关心手术本身。

这个手术部位相对来说比较危险的地方,我请了在这领域水平位于全国前三的医生来做。所以我的态度是,我能尽的力,都使上了。其他,都顺其自然。

车祸后,骨科的各个问题,现在都被决定为,在没有紧急情况的前提下,推到半年以后复查或者治疗。

手术的部位,每天都有不同的变化。有时候糟糕点,有时候又好一些。

家人也比较体恤我行动上的不便,所以都付出了很多。

对于大人,我继续持着感谢和歉疚的情绪。我希望而且相信这个男人的所有付出,会得到相当的回报。

命运给与其的。以及我给与的。

 

4.

 

一些照片。

改天有心情,并且用回我的T400上网的时候再发吧。

都在那个本本上了。

 

PS,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考虑种种,所以我不能把病况在博客上透露过多。主要是由于这位医生太权威了,我把手术部位描述多一点都能立刻查到这位大人物,所以。。。省略若干字。

 

以后我会在状态好的情况下来更新博。如果长期没来,或许是住院治疗去了。

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不辞而别。:)

一切也愿意(2009-08-08 22:28)

这些天我原本是该来说些什么的。但是祸不单行,客观又把我给阻止了。

 

8月1号在国顺路,我又出了交通事故。之后被送去长海医院急救。这次受创的是脸骨和头颅。也是正好原本就要在九院看病,这次撞上脸部,所以很快又被建议转去了九院。

 

我觉得没什么可以抱怨的。

虽然这些天我对家人,老公,说了太多太多遍“我好痛”。而也一直间量的注射杜冷丁来缓解疼痛。虽然这些都算是一种抱怨吧。不过在喊完后,就觉得其实没什么。

反正还是活着。

 

事故是强生TAXI全责。

我唯一蛮好奇的是,为什么撞击在头部,我竟然意识一直清醒,而且还一边呕吐一边东倒西歪的走来走去。

更好奇的是,怎么没有死掉。

作为一个女孩子,被撞在头面的第一个反应是在想,我一定是毁容了。因为我清清楚楚听见颌骨粉碎的声音了。我绝对听见了。

不过虽然这么想了一下,但很快就忘记了。只顾着剧烈的疼痛了。

 

虽然是强生的全责,不过姨妈也好,其他家人也好,已经帮我请了Y叔叔做我的律师。当然,大家都最最希望我能好好的度过这段危险又苦痛的日子,比较和平的解决这件事。

我呢,坦白说,虽然还和以往一样没有太大信心,不过也不愿多去杞人忧天。因为疼痛已经很够受了。

 

事实上,从06年开始,第一次经历交通事故后,我一直活得胆战心惊。而事实证明,注定发生的一件也逃不了。无论我如何小心。

 

心情还是蛮复杂的。虽然大家一致鼓励我。医生也都很鼓励我,但我还是没什么办法振作起来。

 

不过不死总是一种机会。是一种暗示。

或许暗示着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所以暂时走不掉。

所以现在我决定好好的治疗,按部就班。然后看看,接下来的我,需要面对怎样一种生活,然后考虑一下我自己的未来。

 

我还是那句话。我一直相信,如果一个人,真的觉得自己凄惨,那么她一定会真正的凄惨下去。

如果一个人真的觉得自己可怜,那么命运一定会让她成为最让自己可怜的人。

 

 

这几天,辛苦姨妈了。因为她为我奔波的最多。又每天鼓励我。其实爸爸妈妈也很担心,老妈基本很崩溃,想了很多很多七七八八的办法,虽然有点不太科学。不过也说明她的着急了。

尤其是刚跟她说,我被撞倒后,她的声音都哑了。

当然,加图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着我。

当我被撞后,一边呕吐一边歪歪斜斜走着的时候,还是坚持着摸出了我的小行动电话,吭出了一句,老公,我大概不行了。

——这个或许是本能吧。我记得当时我糊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拨给谁,而该死的司机一直在想怎么推卸责任,到处拉路人来作假证,我还是眯着眼拨给了大人。

当我清醒后,第一句听见的还是他说,有我在,你一定没事。我用生命保护着你,你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霸道的让他用生命来守护我的原因,所以才还能苟且的活着。

对于这个老公,我真的没什么话说。原本我对此是一向比较谦虚的。因为真正的幸福既不用写,也不用说。

不过今天,我还是得说:howard,你是我比其他女人多出的最最最宝贵的财富。我呢,一直觉得总有一天,命运会把对你我感情的考验终结掉的,因为它坚不可摧,又真又好。它再这么一次次的考验我们,它自己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以前我总觉得很愧疚,因为我一向羸弱,诸如这种一次次的车祸之类,又一直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有时我也有点逃避我对你的感情。这是种很矛盾的事,相信总有人是可以明白的——对着你,我是自卑的。

不过现在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一样是要回报的,因为你是要我好起来。所以,我会努力的去恢复,不管我能恢复到何种程度。我相信在你眼里,不管我以后是什么样子,我仍然都会是最美的。这个世界上,最让我欣慰的事莫过于我在床上躺着,虽然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又这么丑,但还能被你握着手,听你告诉我,你爱我,至少爱满这个100年。:)

所以,命运给我此外的一切考验,挫折,我都会觉得理所应当。来就来吧。

陈慧珊也会说,死就死吧~~ :)

 

虽然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也不至于已经认定自己死路一条。

这就是我最近的状态了。想了想,还是来交代了一下。

也感谢其他关心我的朋友。:)

 

巾帼(2009-07-13 19:12)

● 7/15  7/22  7/25  7/31

其实除了这几个日子我需要特别努力以外,每一天我都该努力一点。

人的坚强未必是非为了自己,但是不论是为谁,是为任何原因,只要意识里还有坚持下去的希望,事态总会有出现转机的可能。

而如果,再像以往那样过度悲观,或许我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坦白说,这段日子真的是无药可救的日子。因为所有的药用在我身上都不起作用。所有专家都很困惑。

但我在自己的意志上,不想成为无药可救的人。

 

 

原本父母在这周会回上海来照顾我,见于大人这周的工作非常忙,没办法回来看护我。但这几天和父母沟通的不大好,他们和医生沟通的也不大好。所以,实在没有力气再为此生气或者烦心,还是耳不闻,眼不见的好。

我在医院的每一天,其实都很苦闷。除却病情没什么转机,最大的不悦是因为我跟身体上某种疾病的主治医生沟通上有点问题。事情追根究底,还是我自己不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我只是不留神忘了那么一分钟,就酿出了事故。现在被告知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看我的身体自己是否能争气。

这件事情,大约是我这几年来,自以为是,特别固执所造成的最大事故。不能不mark一下。警示。

 

大人会尽快的回来,他正在积极的处理繁忙的事务,然后腾出一个假期来陪着我看病。

可以说,我在这几天比以往更加的想念他。和爱他。

其实,我貌似不大在这里表达对大人的爱?怎么说呢,我和大人的感情,不同于我和海阔的那种感情。虽然没有那么汹涌澎湃,却仍然是有着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强大到可以让我有勇气去接受一个个痛苦的检查或者治疗,强大到让我有活着的意志。

这样的爱情,我总觉得不像和海阔的那样,可以用文字,用语言来描述。它在一定的时候,就和氧气一样,是我生活的必须。是我活着的必须。

所以,它毋庸置疑到无法用任何来描述。

这种感觉,我相信总有人是懂得的。

 

曾经有人有点自作聪明的说我没有和最爱的人结婚,这句话我不辩驳是因为我不想成为“太脑残”。

但是如果你真正懂得我,那你就会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一个不懂我的人。甚至,在某种理解程度上,浅薄了些。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所有药物都对我无效的时候,大人却仍然是那个最有效的定心丸。

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能很好的表达出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其实也正是因为这种毋庸置疑的地位,所以才会有了他的心胸宽广。这种踏实的,熨帖的感情,就是夫妻间的微妙逍遥丸。

所以我总认为,男女之间,各种行为都是各自的条件反射。大家都大家的镜子。

我很尊敬的,并且敬佩的一位美女阿姨,虽然年过五旬,却依然和先生彼此深深吸引。一周不少于三次的性生活。我想这会是一个很好说明我说的彼此的镜子的例子。

 

对于老公,我想说。 

Howard,我相信你知道我受了很多苦,我知道你很难受。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我听得见你掉过眼泪后的鼻音声。

我知道,你一直相信我会没事。就像淡茶小朋友对我说,他从来不会质疑我未来将一直美丽的长寿的活着一样。但我也知道,即便你相信如此,你也还是为我正在度过的这段痛苦的磨难日而难过。

从前,甚至现在我仍然时常很暴戾,很多时候用各种消极方式来逃避生活,病痛,甚至逃避责任,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经在一点点的努力的改正着。

 

其实我发觉,我因为病的原因确实是患得患失,但我最怕失去的并不是我所拥有的一切物质的,浮华的,我自以为的值钱壳子。

而是你与我一起的幸福生活。

真相之前确实有很多虚拟出来的幻觉样的障碍,但唯一的真相就只是这个。

 

 

 

《Harper's Island》被我用两天看完。最后一集因为翻译版本还没出来,所以看的原版。看了三遍才把所有细节和对话全部饱览。不想错过每句话。也是太久不和英文打交道的原因,所以只能勤奋的多看两遍。

其实坦白说,从2007年开始,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看两部悬疑类或者惊悚的电影。但几乎都不是鬼片。

所以大部分悬疑惊悚片已经全部被我看完。

以后我会推荐两部的。是我觉得非常棒的。

 

坦白说悬疑的片子做成这种美剧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主意,所以我没怎么注意过它。不过有个挺重要的同学向我推荐,我就看了下。

大家都说这是部不缺美女帅哥的美剧,但看完全部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我只喜欢老Wellington,也就是Trish她爹其他帅哥。。。我真的毫无感觉。

对于情节,原本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挺吸引人,但后来看到女巫用牌来推她们各自的未来,提到Trish会被她爱的人背叛,又结合第五集里(好像是第五集)Trish和老爸一起骑车,在树林里他简短的提过一句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信任Henry,然后我就突然对剧情不是太感兴趣了——因为接下来我几乎就是眼巴巴的在等Henry什么时候暴露自己是凶手

当然,后来不喜欢情节也是因为这种血性谋杀一旦被做成美剧,就有点沉闷。如果放在一个多小时的电影里,就会觉得等着人一个个死去,还是可以有耐心的。但成美剧就有点。。。拖沓,不耐烦。

不过作为消遣《Harper's Island》还是值得看的。

而在我生病的时候,我最喜欢窝着不停的看片。

 

《巾帼枭雄》是我认为TVB近年来一部非常不错的片子。

我必须承认,其实我并不喜欢看《珠光宝气》这么长的片子。也许因为最近心情不太好的原因。

《巾帼枭雄》比较吸引我的是情节。非常紧凑。可以说每一集都很吸引人,让人会不知不觉的看下去。而更出彩的自然是演员的演技。其实邓萃雯真的算一个非常实力派的演员。这和角色也有关系。诸如这种有勇有谋,智慧又大气,能独挡一面的铁娘子角色,真的很适合她。

而黎耀祥虽然一贯演很搓的角色,但这部戏里的柴九真的是铮铮硬汉,演技非凡。太让人喜欢了。没有办法控制的为他掉了很多眼泪。当然,也是被剧情所感动的。

说实话,TVB的老将们,真的没话。可以说几乎都很出类拔萃。

但是新人,或许是火候还不到,总感觉缺少太多内涵了。使得外表看来也都略微平庸。

 

 

这部戏真的有很多感人的地方。也不长。

有时间又喜欢追TVB的小朋友一定要看。

 

6月的事(2009-07-06 15:40)

 

许许多多年前,这位拥有着世界第一美臀的拉丁天后有这样一首歌。

许许多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觉得在她所有歌曲里,我最爱这首 love don't cost a thing.

 

1.

回上海已经一个月。这次回来有很明确的事情待办。

当然对于我这个人来说,唯一需要认真的正经的去好好办的也就只有看病一件事。没错,所以显得这一个多月以来是这么的单调,忧郁和悲观的。

我之所以选择一个人回来,一来是因为加图有忙不完的会议,和接不完的文件要批要查,二来也是因为我脆弱的时候想把自己藏起来,不喜欢有人和我一起承担。

直白一点,就是自卑。

 

我不否认,原本我正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有新的交际圈子。

朋友给我和加图发了她自己个人演奏会的票子,嘱咐我们务必要到场,完整的听完她的演奏。我呢,原本也已经订好花,想在那天晚上结束的时候亲自上场去给她支持,但,计划远赶不上变化。

因为在演奏会前一天,我因为病的症状变化很大,不得不连夜飞回上海,以便在次日能挂到专家的号。

 

于是,加图就成了孤单的听众。当然,老家伙们还是有的,但他们都携着太太。大人少了美伴,这点让他有点无奈。

有时候,我很。。。内疚?不是,或许是。说不出来的感受。因为想到那么多场合里,原本都该小盛装的挽着他,陪他出席的,但近年来我的身体实在显得有些风雨飘摇,所以总令他不得不在一个又一个的场合里,一个人,并且不断的说着那句,Diana不舒服,实在来不了。

 

妈妈一直担心我们两个越走越远。因为生活的步调,让我们看起来是两个世界的人。应该这么说,我的生活和任何人都不在一个世界里。

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对于加图大人来说,我与其说是妻子,不如说是宠物。呃,是一个太太精贵的宠物了。在我们的生活里,最多最多的镜头是我被他抱着,他像抱小baby那样,用非常“囡”的方式来对我说话。和安慰我。而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宝宝你真的好小好小,好可爱好可爱,你怎么这么小?你知道我喜欢极了你的这种小么?”

于是,尽管曾加图先生比我年长还不到十岁,但最终依然是在潜意识里,把我当做了女儿一样。

 

这两天他回来了。陪着我。他说,宝宝你坚持哦,你有那么多漂亮衣服呢,你不想穿么?

我疼的迷迷糊糊口齿不清的说,唔,想。我没看见谁有我这么穿的出她们的范儿呢。

他说,所以,如果你坚强点,我就给你更多更多的衣服,首饰,你想要什么都行。

我说,那好吧。等你走了,我自己还是会坚持看病的。我一个人也能行。按吃吃饭吃药睡觉看病。

他说,这就乖了。

我说,那更多更多的漂亮衣服啥时候给我呢?

………………

 

2.

 

忘记是哪一天,跟寂寞碰了下头。其实我不大喜欢寂寞这两个字。因为我本人从来不寂寞。还因为我觉得这两个字被太多人用的太过下作。不过,不知道称呼他什么比较合适。所以就还是这两个破字吧。

他嘱咐我,穿的随便些。因为他只是简单的T和短裤。但说真的,我没有随便的衣服。看起来最休闲的,我穿的最多的彩色条纹T,其实也不随便,是宝姿的。碰巧那天也洗了。

于是我就穿着闪片小黑裙,无精打采的去赴约了。

见面的地方离家很近。原本我想散步过去就可以,不过为了遵守大人交代的“切忌多走劳累”,于是我还是打了车,没两分钟就到了。

刚下车就瞥见一个人朝我扬着手臂。我后来笑着说,看来我气场太强大了,你竟然这也能一眼看到……

他说,是啊,妖精你……

 

这些诸如妖精,妖蛾子之类的称呼,在这位GG的用途上,基本是用来称呼他觉得比较有吸引力,比较讨人喜欢的女孩子身上。当然,偶尔也有那么点勾人的意思。但,当然,他用在我身上,完全是出于“讨人喜欢”这个意思,至多再是少许的称赞罢了。

我把他当做GG,那么他就是GG了。然后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寂寞这个人做哥哥还真是合适的。

在避风塘露天的位置上吃了晚饭。呃,更像是下午茶。因为时间是下午茶。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好像那天没有少说话。

烟也没少抽。因为我一有疼痛的时候,就喜欢拿各种各样的不良嗜好,诸如烟酒来麻痹自己。

——话说那天的咖啡色装云烟,是加图大人忘记给我扔掉的。我家周围很难买到烟。除了大前门和红双喜。

 

后来我们在爱茜茜里吃冰激淋的时候,海阔大人给了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他正在哪个国家,正在做什么。顺便问问我的状况。

之前在避风塘的时候是加图大人来问我状况。然后我顺便汇报一下我在和朋友吃饭。

我觉得我那天整个人显的没有太大精神。而寂寞同学也说我脸色极差,比上次见面糟糕多了。

不过管他呢,既然见面了,就尽量少说些不开心的话了。不然我又得躲起来,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了。

 

因为在我的博客上,看到我上次泡吧的视频,于是我们决定也去泡吧。但后来最近的酒吧正好装修停业,于是就只能来到我最不喜欢的芭娜娜。

没错,就是学校后面那个生意够呛,布局SOSO的芭娜娜。可能唯一的好处是:便宜。相当相当的便宜。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场子里基本没什么人。有的也就是几个平庸男和小女学生。

我一如既往的是块试金石。假酒只喝一口,我就会想呕吐。所以很快的,寂寞同学给我叫来啤酒,好洗洗我的小胃。

我虽然恹恹的趴着,但还是发现坐在我正对面的一个外国老头,在跟我挤眉弄眼。寂寞同学也看见他了,不过他完全不知道挤眉弄眼这档子事情。他对我说,天哪,那老头有七十岁了吧。

我趁灯光射在他脸上的时候,仔细看了看,确定的说,差不多。

 

其实当天很难受。除了作呕感外,本身身体上的刺痛和麻木也已经让我有点烦躁暴戾。

我趴着的时候满脑子在不断的闪过一个又一个镜头。我在想文虎表演舞蹈时帅气的样子(文虎就是阿威,文虎是他的大名儿。泡SOHO时认识的朋友~)。还在想海阔把我拉下台,抱走的样子。也想到加图跟我深吻的样子。我试图分散注意力,好让自己不那么疼。

当然,酒精也有点作用。所以没多久我就一个人抽烟喝酒的自得其乐。而寂寞同学已经在旁边疯狂的摇头去了。

我发现,你还真会摇啊!!!这也是体力和技术的活!!!

期间,我也一直怂恿寂寞去人堆里跳舞,不要总呆我身边。理由是,他一直守我身边,妨碍了想和我搭讪的人。但丫后来跟我说,跟他一起的人不能被别人泡。

面子问题。汗。。。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已经在家,洗漱好准备睡觉了。

 

3.

 

在异性的交往方面,我是一个很不愿意去太分清楚界限,却又一直把界限分的特别清楚的女人。

之所以不愿意去分是因为凡事我总喜欢顺其自然。不给自己难堪,也不给别人难堪。(惹毛我另算。)

分的特别清楚是因为我爱恨分明,一丝不苟的处女座特征。让我没法随随便便去对待任何一个跟我认识的人。出于本能的,我想井井有条,完美无缺。

而跟我有接触的人,基本上都不笨。所以从来不需要我去暗示什么,或者明着提醒什么。

他们都各自有各自的位置。诸如,朋友。哥哥。同学。知己。丈夫。前任。情人。

谁都不会跑错自己的位置。

这点让我一直很欣慰。

 

当然,或许也因为我对于丈夫和情人的要求总是高的让人觉得恐怖,退避三舍,所以也一直没有什么人弄错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日子,甚至到今天,我一直在做诸多部位的MRI检查。

在这段衰运的日子里,自己的心情本来就很差,但还碰到很操蛋的事情和很拎不清的人。

不想过多的赘述了。

就几句话。有些人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那种下作的关系麻烦不要美化为情人。

你懂什么是情人么?你的情人为你付出过什么?

麻烦不要让我作呕了。也不要发给我令人作呕的短信。

 

当误解如同滚雪球一样层层堆积起来后,我发觉,弄不好就容易让当事人有被侮辱和作呕的感觉。

 

一种交代。(2009-06-30 18:51)

 

衣服是前段时间提起的,某一天倪琳主持节目时穿的。

推荐一下。不过时间久了,实在有点忘记价格了。反正没到2K 吧。可以去柜台看一下。

照片是回上海前拍的。最近是彻底病怏怏的小残花。

 

 

 

 

 

1.知道有人惦记我,所以我适当的又出现了一下。

 

这段时间,我基本天天都在瑞金医院。有时是长海。尽管我特别想念蟹大人,但从六月初回到上海至今,我都强迫自己没有去见过他。

我是想等更合适的机会。稍微好一点的状态。而且,坦白说,这次的几个问题,都不是他的强项。虽然一样是骨科。

已经有太长太长的时间,和疾病纠缠在一起。无知的人们总以为内脏没有问题,人就很OK,其实骨科的问题让人头痛多了。因为多是手术以外,就无药可治,而手术也未必有多好的改变的状况。

 

从我和曾加图先生结婚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一直是计划丁克的。而现在,尤其是最近的状况已经表明,我保持绝对的丁克会比较有利于我自己。于是,我和加图大人从计划丁克,转变为绝对履行丁克。

因为我已经被告知,我窄小又脆弱又已经出了状况的部分BONES,没办法承担一个又大又圆的肚子。就连平时抱着baby也不行。所以从此以后,一切有任何负重的事情将与我无关。

今天的医生很年轻,而他对我坦言,没有医生不喜欢美女病人,只是特别矛盾。相比较而言,他认为我轻松的开朗的笑着出现在他跟前,会更讨人喜欢。(我不笑的时候,比较冷。特别酷。)

他对我说,你瞧,如果你再继续抑郁,或许会有更多状况。诸如妮可基德曼因为情绪压抑而导致全身骨质疏松,你不怕么?

我说,怕。我是重度抑郁症病人。

他说,所以,我刚才一直考虑是不是该告诉你某些状况。因为或许不告诉你比较好。但谁知道你对医学问题这么专业……

我说,处女座对待任何问题,一丝不苟。对待我的身体,更是敏感到极点。

沉默了十几秒。我突然说,MJ死了。你瞧。然后我就又哭了。

 

关于病的问题,就不多说了。因为在这方面,我特别不喜欢不专业的人发出七嘴八舌的声音。

该做的手术,到适当的时候总是要完成的。就像某个人注定某天从地球上消失一样。

一个也跑不了。

 

 

2. 波塞冬。

 

我回来的时候,海阔已经又去了国外。而在这之前,也就是上个月,我已经收过他一份大礼。男人对女人,那句无事献殷勤……,总是有点道理的。

那份礼,是我走前的几天,我们又在香格里拉碰头时,他趁我不注意塞进我手袋里的。

这年头,虽然未必每个女人都会碰上那种送礼就意味着另有索取的垃圾男人,但不得不说,这种垃圾男人还是蛮多的。而诸如海阔这种给我甜蜜,是为了弥补他要外出的日子的做法,其实也是比较普遍的。

有意思的是,他登机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遇上我也死命的给他打。然后两个人反反复复停了又打,却每次都遇到双方又同时在拨打的囧境。

最后终于是我先放弃了,他这才有机会挤进来。话很短,语气也很严肃。但在字字正宗的话语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温柔悱恻。真的很让我大吃一惊。甚至让我有那么一秒在反问自己,是不是领会错了?

——当然不。搁下电话后,他发来的短信充分的肯定了我敏锐的感知能力。我相信一百个人里,都很难有两个人可以在那么简短的一句话里,跟我一样神经兮兮的发觉那么大一股子向心力。

 

我的状况,在他跟前是只字不提的。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他说。也不知道现在告诉他有什么意义。

但我一直很明白,如果状况再继续糟糕下去,老妈是一定会对他说的。

而事实是,老妈这次还没有说,海阔已经知道了。

当我在因为疼痛而连续失眠的第15个晚上,他电话来告诉我已经回来了。

我当时委屈的和小孩子一样。嘤咛了很长很长时间,最后吭出一句:我没事,不用你管。然后就关机了。

这是一种很不好的情绪,我一直很讨厌自己这样。当我身处逆境的时候,我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排斥其他人。我更喜欢把自己裹的紧紧的,把堡垒建的牢牢的。

 

后来的事情,有一天我偷偷爬上开心网说过几句。在开心网上的小朋友们应该已经知道了。

是的,他又风度翩翩出现在我跟前,捧着我憔悴的脸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好的。

然后我脑袋空白了几秒钟,突然想到自己说的,没有任何一种状态是永久的。这,应该是差不多的。

他说,你千万别哭,因为这个时候你哭了,我就走不掉了。然后就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静谧又精致的黑盒子。

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这种盒子里装着什么。

我记得我第一次收到这东西,是因为死党娃娃说:让他送你钻戒

——这条短信息,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我趁海阔在我身边还熟睡的时候偷偷阅读的。那时候的我,面对钻戒这两个字,总觉得羞涩,所以自然是难以启齿的。但后来当我洗完澡出来,就被他迅速的套上衣服,之后更被其火速带到南京西路。

 

我通常戴戒指的手寸是9号半。冬天是9号。

N年前的那天是初春,而最终他为我决定的是9号半。然后整个大学时代,我都踏踏实实地戴着这枚戒指。

甚至在有老师好奇的时候,给其很充分的回答。

那个时候,我最信任的,跟我最要好的老师也是学校毕业的,不过现在不在本校教书了。她教我的第一个学期已经42岁了。而她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和很多同学,她的先生比她大27岁。

她更直言自己年轻的时候,比我还叛逆,还疯狂。因为在那个年代,她已经不顾一切的和这个老男人一起了。

是的,或许因为此,我才特别的信任她。所以可以很平静的跟她谈起海阔,以及和海阔有关的一切。以及,她比较感兴趣的那枚戒指。

我记得当时她总是对我说,感情这条路,你才刚刚开始。不过或许已经是最高潮的部分。海阔的人不错,不论你们以后会在一起多久,你其实都要感恩。

而在她教我的第二个学期,她的先生在大年初二的早晨因为心脏病去世。她外表很平静,这件事情,也没有再和我谈更多。但我一直很清楚的记得,她说,很美好很美好的生活,我跟他一起生活了20年。这20年里的每一天我都很满意。所以我比很多人都幸福。而你也是一样的,他那么杰出,又那么疼爱你,你实在比太多女孩子幸运了。

我不是不懂。不过很可惜,我不是一个懂得珍惜的人。拥有的时候总喜欢胡乱挥霍。就像挥霍我的健康一样。

我总是希望自己不要活的太久,做几件让我觉得轰轰烈烈,炽热疯狂的事情,和爱的人死死纠缠到厌倦就好。

越爱就越疯狂。越疯狂就越错。

那个时候我和海阔就很错。然后这一次又是一样的错。因为我们的身份总是这么尴尬。

至少面对戒指的时候,我们总是问心有愧。

 

我明白,他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给我套上,是对我的极大鼓励,是希望我坚持下去,不管是对于疾病,还是我们的感情,都一样要坚持下去。

我说,你又在向我索取了。

他说,是啊,天下哪有那么多无偿的奉献呢?

我说,我把第一个戒指已经丢了。

他说,我知道,你说过,所以我才又买了一个。你总需要有人对你有所支持,有所承诺。虽然是这么不自信,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我的小宝只是病的太久了。

我说,还是那个问题,等病的很丑很丑,生活也不能自理的时候……

他说,不会的。我从来不觉得你会。但我知道不回答不行。小宝,今天的这份礼物,还不能够表明我的心意么?这近七年来,在一起的每一刻,有哪一次不能够表明我的心意,让你提心吊胆,有质疑呢?

 

没有。

所以,我收下了。

淡茶说,真爱当然多多益善,只是不要用来比较。

 

我很同意这句。就像所有的男人不能用来比较一样。

何况,我的男人,其实真的都差不多。

 

BTW,我真的很想念某些朋友。虽然这段日子我没有来。

我想说,看见小蜜给我在开心网上留的:呜呜。。。

我鼻子就真的酸酸的,差点哭了呢。

但小宝不会让你们总看见我哭的。所以我尽量每张照片里都笑笑。

 

 

薛定谔的猫(2009-06-22 11:40)

插这段话在这,置顶这篇是因为下来我有个相当漫长的假留给医院,让他们淋漓尽致的对我发挥些什么。

我现在暂时没法透露什么。因为问题一直在变化,甚至我又要转院了。因为又有腺体被感染了,而且部位特殊,所以我只能转九院了。

 

1.

昨天晚上我跟妈妈谈了蛮久,虽然我现在说话很困难。但我觉得有些谈话是必须的。

我知道她最近为我做了很多事,为此我真的很感激。

还有我真的很谢谢皇罗禅寺的住持,净慧大师。

事实上这一年以来,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的这种会引起剧烈疼痛的某种病,确实让我一直很消沉。也一度让我非常缺乏信心。但是从去年第一次领教这种疼的时候,闹腾自杀开始,从妈妈非常神奇的和您有缘邂逅,以致让您见到我的容,貌,最后让我得到您说的判断和鼓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有了信念,觉得一切始终是可以过去的。

因为我相信您的法眼。:)

 

您跟妈妈的萍水相逢,和一直以来的缘分,一直让我相当感恩。

虽然这段日子来的种种苦痛,足以说明我前世一定是十恶不赦,但还好,现在能遇见您。

妈妈是您和我之间的桥梁。其实有了这个关系之后,我也有了更了解她的机会。因为我原本实在拒她千里之外的。

一切应该是继续这样美好的发展下去的。所以我铁定要支撑着挺过劫难。

 

原本我最近是该来亲自拜见您,还有看看属于我的那尊地藏菩萨,我到现在都没去拜过这尊菩萨,妈妈也一直在叨念这件事情。但因为每天在医院,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不过我会来的。稳定些我就来。

您对我说的一定,肯定,绝对。。。这些,我记着。所以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您面前,让您看见那个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笑容盈盈的我。

其实妈妈现在每次跟我说话时,都不忘记嘱咐我:你别忘记净慧大师说的,你一定。。。

我没忘。我不会忘的。

 

2.

这段日子,我的手机暂时是不用的。如果朋友实在有事找我,就发短信吧。因为我没法说太多话。

如果哪天我去皇罗禅寺拜见净慧大师,那我一定会顺路回苏州。

希望到时有能力跟朋友碰头吧。

 

皇罗禅寺下个月的三时系念仪式,我真的真的好想能去。我也真的应该本人前去。

但愿可以如愿以偿。

 

另,妈妈遇见的另一位玄人真是……

不仅把我的容貌描绘的极为准确,更是把加图大人的容貌甚至非常细小的某个特征都说出来了。真是太太太绝了。

更绝的是,说我一生无数的贵人中,最大的贵人当属属相为马和属相为狗的。因为说我的财富,权力,丰裕生活全来自他们。让我平步青云。风生水起。

——这句说完,我已经被震晕倒了。因为俨然,加图大人是属马的。海阔大人是属狗的。

其他更震人的没法说了。私隐都被他说完了。也全说对了。

 

 

 

2009.07.30.

 

 

 

 

 

 

 

Am I a real wimp?!

 

I don't want to have an accident either.

But I had it again...

I have to submit to some operations.  Maybe it means starting all over again.

Always, the variable is very many, but Howard let me know that I should choose the will never escape.

I recall up today one day,I can sigh with emotion being smiling...Well, I am a fighter.

Don't worry about me...I'll be back,and try my best.

Trust me!

 

btw: Dear Dancha,

     Thank u for the encouragement.

     Thank u very much, and you are my best brother forever.

X 文本(2009-06-14 12:17)

 

小东西,你说说,我难道不是你所想要的?

不是。我斩钉截铁说着。但结果还重新仰起面孔,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用拳头重重的在他的背脊上猛敲了很多下。

彷佛那个时候,彼此的嘴唇是相互有磁性的吸铁石一般。

那么让人难以抗拒。

 

了解自己的身体,甚至比任何一个男人还要知道自己的构造。

它精致又羞涩,虽然充满了媚惑之极的女人味,但完全裸身袒露在男人面前时,却总还是那么莫名其妙,又彷佛理所应当的呈现出稚气的孩童般的模样。

甚至已经让男人都无一例外的觉得惊奇,诧异,和新鲜疼惜到爱不释手。

 

身体的纤细和小巧,有时让人会无所适从。因为这让他们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像对着娇贵的瓷器一样。最后只得重新看着我的眼,彷佛像寻到一条线索,能从秋水里打捞起清润的夜明珠,好照亮自己已被遮蔽起的智慧之门。

 

一直等到那犹犹疑疑的呻吟成为婉转的连绵夜莺啼,他们才开始愿意暂时搁下之前那小心翼翼疼惜万分的爱怜感,终于重新恢复到男人本色的强硬中。

 

而他。

 

因纤细小巧的身体,搭配到恰到好处的丰盈酥胸,让他的征服和占有感在瞬间抵达极致,让热的火光在声息间传递到我的鼻息前,霎时就也令我面红耳赤。

这份火热的颊红甚至会从脸孔蔓延至脖颈,更甚会到雪白的胸口。

与从前在考试末因来不及涂答题卡而慌张心切的红起霞飞不同,尽管会有一样火急火燎的热的温度,但以往的那些太没有所期盼了。有的也只会是慌张惊恐,怕考试失败的强烈紧迫感。

 

而在我面红耳赤,开始倾吐贪婪气息,与心爱男人对峙时的霞飞双颊,则完全有一种既慌张又笃定,既放荡疯狂又傲慢婉转,既期盼又挑衅的火拼快感。

所以可以称之为对峙啊。

他也不慌不忙,只是用两手撑着自己的身躯,将目光紧紧锁在我的眼里,看似望穿了眼底有失神的征兆,却又会在即将失神的瞬间峰回路转,重新看上我的整双眼睛,直到看定整个人一样,身体最终在彼此气息越离越近,越来越难以分辨的时候相互卷缠在一起。

却仍是在对峙的——只因为彼此最滚烫的火热的部分始终都没有正面相交相碰。

虽然可以感觉到他隐忍着那膨胀之痛,紧紧抵着我的某块肌肤,虽然他亦分明知道我内里早已如花一般有张有合,腹里早已因为挛动和火热的聚焦而产生某一点上的疼痛——但,还是这样蛮横的无可救药的相互抵制着对方。就像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住一样。等待沉默的爆发。

 

在我因为无法耐受这样热切的挛缩,发出难过的小哀吟声,在我因为不知如何排解这种热切激烈却又仍然空虚的燥热感,把指甲掐入他肌肤里嗔怨时,他终于露出一丝狂傲威严,又胸有成竹的笑,低下头用牙齿咬上我的肩膀,开始寸寸逼迫着,强行介入式的用身体告诉我,我不用再难受了。

 

而每到这时我总是恢复到青涩的犹如处子的状态中。我是一个太容易紧张的人。简单的说,虽然很多年过去了,我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害怕被入。

与处子的不同只是在于因为知道其后的雨水之欢,所以懂得开始调整自己的恐惧和自己的期盼,将二者不浓不淡的结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被侵略的感觉。我在其中体会到自己无止尽的渺小感。

像一个弱小的水母,无可奈何的张开整个身体,去迎接庞大到无边无际的海水。哪怕是在承受着一种撕裂身躯的紧迫感。

这真是一种探索。在层层叠叠的热烈的包裹下,他坚持着,最终来到美轮美奂的世外桃源。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大大的手掌严严实实的捂住我的嘴,开始再次用身体来告诉我: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要了你,那么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开始懂得,其实身体的对话是以这种微妙节奏在进行的。

而节奏本身又引导着不同的对话内容。

就好像,我们的身体时而在亲密温柔的说着浓情蜜意的恋爱语言,时而又在狂野不羁的说着粗鄙强硬的战斗语言。

 

被严实的捂着嘴,除了挣扎着发出走版的叫声外,还要努努力力找准间隙的呼吸。

在上半身开始承受不住这样粗暴对待的同时,下半身却仍然被他滚烫的部分逗得颤动不已。

扭摆身体,想要寻找一种喷泄口,却未有所获。张嘴咬他的手掌却多次失利。最终上下两种剧烈矛盾的感官让我暴躁成了小狮子。怒红了双眼,还沁出眼泪。

他终于放开手掌,抚摸着我柔软的部分,最后握住我的手。我却立刻抽回了手,抓住他的臂膀,坐了进来,与他紧紧贴在一起,重新用爪子抓住他的背,开始为我的狂暴寻找出口。

我要报复。

 

他知道这时的我从来不会不好意思。就像一头小兽。方才还在青涩的幼年时代,现在转眼就到了最风华正茂英姿飒爽的壮年。

有时呻吟就在这时变成一种古怪的,类似耍性子的蛮横声。彷佛在发泄我有多不满他方才对我的虐待一般。

而他会变成一个得意洋洋的旁观者,看着我喧嚣,看着我不能自已的后仰,看着我紧紧锁住的眉宇。时而在最恰当的时候,给我几下重重的迎合。让我喜极而泣,却又欲哭无泪。想要狠狠的报复惩罚他,却被他的硬击震的花枝乱颤,摇摇欲坠。

 

他看着他的小兽卖力的为自己寻找出口。最后因为寻找不到而乖乖的重新贴住他。向他索要他的能量。

然后他才会开始真正的抱着我,吻着我耳旁那已被汗水打湿的发梢,闻着我胸口汗水的气味,用手掌捧托着我大汗淋漓的背,最终将脸深埋在我胸前,突然发狂一样吻我雪白而柔软的部分。

而我抱住他的头,用脸颊努力去蹭到他那刺人的板寸头发,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快感。零零星星,痛痛痒痒。

我微微张着嘴,有时咬着他的发梢,有时含着自己的发尾。

 

我们就像骑着同一匹骏马的两个人。不停快马加鞭。一路奔腾的冲刺着。而明明看见前方的尽头就是崖壁,纵使知道底下是万丈深渊也顾不得。仍然用尽全力的夹着同一匹马,同时挥舞着鞭子,跑啊跑啊,越到尽头越兴奋不已。

终于马儿像发疯似的以飞驰的速度冲出了崖壁,而在刹那我们和马就一起飞了出去。

马儿不知到哪里去了,但我们飞出之后竟然静止在空中,重新像藤蔓一样纠缠在一起,并如螺旋一样不停旋转起来,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只是在这样缠绕的高速旋转中,最终四分五裂,一起慢慢化为花瓣飘散开来。

碎了嘛?

是碎了吧。

 

 

体会到高潮,真的追究起来,倒是出人意料的相当的迟了。

其实倒也十分正常。就像很多人立事牙要到三十岁才首次发作一样。

不过,很多年来总是因为各种原因的干扰,让人在奔腾到只离仙境差一小步的地方开始心不在焉,提早恹恹自弃。

在心理上无法说出是怎样一种顾虑,只知道身体就好似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阴阳失调之疾。与我身体上其他难以根除,反复纠缠的病一样让人丧气。

但下一秒永远是未知的。所以但凡某些心里有期盼,行动上却迟迟未必刻意追求的东西,在不经意间却成就起来了。

 

 

 

后话:

 

好像蛮多年不写这种男女风月的感受。

记得我老娘从前偶尔看到我天涯写的风月文章,总是回过头就说,啧啧,瞧瞧你,把机灵脑瓜子浪费在写这些俗气东西上了。白瞎你的好文采了。

——汗那。贪玩的时段谁没有呀。

她又看一遍继续说。完蛋了,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这么不矜持的,你享受他们不就结了,我跟你说,会写的不会做!会做的不会说!男女的事情说多人便烂,写多人便俗。永恒真理!因为感觉在这里——她指了一下脑袋。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对我老爸说,你宝贝女儿真的牛,写男欢女爱一套一套的。写的很细致,但这么细致了还能很唯美……

老爸说,她向来不该聪明和该聪明的地方都特聪明呗。

——我笑了,说,因为我爱他们。

 

要是老妈知道当年我还在班级里给要好的女同学交流感受,以及在寝室里向小处子们教育普及第一夜知识的话,她真是要晕倒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