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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这是给天下所有灰姑娘的一个准确诠释。
虽然天下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爱美,但女人并不能选择支配自己容貌的权利,基本容貌都是爹妈给的、天生的。有的女人偏偏想不通,将自己自有羞耻心以来所有的精力、时间和金钱都投入到了衣服、化妆品、发型、美容方面,更有些女二百五冒着生命危险去整容。这些女人把“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当做自己一生的座右铭,生命不息,折腾不止。80块钱的化妆品就想改变自己的外型,说实话,太幼稚了,也太难为您了大姐。有的姐妹死磕:“那我不在乎钱,我舍得花钱,我不要小变,我要大变!我韩国整容花一万八!”一万八其实和80是一样的,在自然规律面前,多脆弱啊。底版就那样了,再PS也无济于事啊。
再美的彩妆也会有失色的夜晚,再靓丽的躯壳也会有凋落的时刻。
况且,天下并非各个君子都是以貌取人的,偏偏就有那么一部分可能是你的真命天子,就喜欢灰姑娘。
因为这些君子不仅知道“关了灯,老婆都是杨贵妃”的典故,更重要的是,他们明白容
最近有些以前一起写小说的小兄弟给我QQ上留句莫名其妙的话:兄弟,起点不好混啊!
一开始这句话把我搞的一头雾水,什么叫起点不好混啊?
后来邻居一MM
今天,街上闲逛。偶遇一MM,细辩之下,分外眼熟,只是与此MM手拉手的那个男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奇心驱使我发贱地问了一句:“哎呀,真巧,怎么在这遇到了你!”MM看我一眼,脸顿时红透,支吾地说,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地话来,我只好说,有机会联系吧。说完走人。事后回忆一番,这MM不是,不是,不是去年我的一个客户的老婆吗,去年刚把新婚结,今年就把老公换,呜呼!怪不得她见我都说不利落话了,许是她根本无颜面解释自己身边的这位吧。
我们这一代人,赶上了这个操蛋的年代,是到了该做一些操蛋事的年龄了。随着操蛋的事越来越多地活生生地发生在我的身边和周围,再回想青春年少时那些单纯而傻B的日子,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
多年以来,一直想写篇关于自己青春的文章,说是纪念也好,祭奠也好,当唏嘘的胡茬子不断地在我睡梦中刺破我那张脸时,我明白,我现在终于能够写这样一篇文章而不用背负未老先衰的名号了。
我青春年少时,应该是10年前的事了。那么就从10年前开始说起吧。
10年前的某一天,我背着书包上学堂。那是我的高中生活的第一天。自以为终于结束了初中生这个弱智称号而获得高中生这个光荣称号
经济新闻又报道房价,72家房地大老板联合起来抵制房价下降;我也是很无意的看了一下,舌头半天没缩回去。沿海的房价又噌噌的上去了一截,现在连西北各地也让人吃惊不小。二手房虽然降了点,但在沿海一带,也可以卖到和新房差不多的价格一万多到两万/平方米。我们的金融大都市的上海很多城乡结合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也贵的吓死;假如在沿海一带的城市里如上海、深圳等比较发达的地方想要拥有一套小一点的两房一厅,居然也得要100万,现在就连西部很多城市也要40万到80万。而且现在还出现已经消失几百上千年的字:奴!
关于金钱,我没什么概念。好在比较喜欢具象思维,赶紧换算一下,算起来比较容易:
假如我是个纯粹的农民,一个人,有一亩地已经不错了。一年种两次,一次小麦,一次玉米,一年能挣个800块,再加上养一群鸭子,卖点鸭蛋,估计最多也就能挣1000块,想要在上海北京那郊区买套像样的房子,我得不吃不喝地耕种1000年,在西部需要500年。
假如我是个工人,不能下岗,一个月拿1500块钱,不抽烟,不喝酒,不结婚,不吃饭渴了喝凉水,饿了吃烂菜叶,冷了拣破
------由哈尔滨六警察慢摇吧门口打死人案想到的
最近哈尔滨六警察慢摇吧门口打死林松岭一案可谓是一波三折,闹的沸沸扬扬。我在网络上仔细观看了案发时摄于案发现场的各种不同版本的视频,以及浏览了各大新闻网站及媒体对此事的报道——从早期报道到现今报道。还去了以死者林松岭为名的百度贴吧看了很多帖子。天涯等各大论坛的帖子也被我翻了一遍。
当然,这些并不能证明我对此事有什么发言权,相反,我既不是哪一方的“托儿”,也不是权威部门人士。我今天要说的,是通过这个事件所想到的一些种种。
首先要说说我们的新闻媒体。
舆论导向,是事实还是噱头?
在我的阅历中,不巧做过两年新闻记者。之所以最后没有在这一行业坚持下来,就是因为舆论导向这个问题。我们一入行业,首先要学的便是把握好舆论导向。可见,舆论的导向作用是非常明显的。在哈尔滨六警察慢摇吧门口打死林松岭一案方面,我们的媒体都做了什么?
首先,这个案件其实不至于成为一篇新闻。更不至于成为各大门户网站上首页的新
飞娃和我分开以后,我一直兴奋不已。因为他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希望。虽然以前他也总给我这样那样的希望,但都没有这次这么切合实际,并且靠谱。如果飞娃的计划能成真,那天天吃鲍鱼宴也并非空穴来风的事。
飞娃的计划就是:我们得找个有钱的富婆。
飞娃起初和我商量此事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一耳光抽向天边,化做那繁星点点。正当我的巴掌在空中仰成45度角,即将落在飞娃那张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的左半边老脸上之时,他突然说:“坐宝马啦坐宝马啦!”
我正在考虑耳光和宝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同是“别摸我”时,飞娃又说:“你昨天晚上怎么回的家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飞娃接着说:“你坐宝马啦。”
“不能够吧?昨天我记得你也喝得不省人世了,你还能骑你那电驴带我?”
“不是我啊,再说我那是电驴,又不是宝马。”
“你那车头上面不是贴一宝马标志的贴画儿吗?”
“你坐得是真宝马。我的那是假马,属于驴。”
“谁的真宝马啊?我们认识这么有钱的人么?”
“认识啊,就上次在归去来喝酒时,二梁带来的那个MM的真宝马。”
我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面孔。这个面孔绝对不属于我前
这个城市真他妈的烦恼。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用我们楼上曹师傅的话说,就是太聒噪了。这个夏天,过完小暑,马上接踵而至又来了大暑,就像一个风流的姑娘,去妇科医院打胎一样没完了。城市的女人们不知道是否喜欢这样一个炎热的季节,出门都要搽厚厚的防晒霜,却穿着最暴露的衣衫。夏天城市的声音似乎特别大,商铺放的音乐都是爱来爱去,这真牛B,似乎在告诉顾客们:你们爱来来,爱去就趁早去吧;汽车喇叭的声音也比往日提高了不少,哪个司机都不想在巨大的太阳下多呆几分钟,于是就拼命地按喇叭,但是喇叭的作用比交警就逊色许多,所以一直按也不见车能像水,马能像龙一样流畅;喇叭的声音多了,路上骑各种车辆的大哥大姐们不乐意了,时不时会骂上一句:赶着去投胎啊?若这样的话叫车上的师傅们听到了,定会骂回来:怎么不把你给撞死!中国人民就是这样,坐小车的骂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的骂坐车的。若是哪天这两批人不慎掉了个儿,比如骑车的坐上了小车,一定会骂:瞧这帮骑自行车的霸着道儿,真该死。再比如坐小车的骑了车,也一定会骂:这些开车的,生孩子准没屁眼儿,要不是他们,这政府修的路,该有多宽敞啊!
政府有政府的难处,我们本应互相体谅。就好比我
我从脏乱不堪的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又到了中午。我对中午这个时间段已经判断的异常准确,几乎每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它。
昨天晚上似乎又喝高了。我似乎用了“似乎”这个词,这证明我确实喝高了。酒精和中午一样,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只是它们俩一个在我闭眼之前出现,而另一个在我睁眼之时看见。
我本来是不怎么爱喝酒的,但却又偏偏天天都喝。记得哪部电影里面对此有过一个我觉得还算比较满意的解释:酒为什么好喝?因为它够难喝。
昨天晚上恐怕不止我一个喝高。在我后来滑到桌子下面的时候,那里已经躺着二梁和飞娃了,他们俩很友好地在下面唠叨着什么,我没有听真。
我们组建长达俩礼拜的乐队在昨天晚上正式解散了,我们有许多理由躺着回家。
我在洗了把脸之后,还想刷刷牙。后来终究觉得自己的欲望太没有止境,而放弃了。常常把他妈的挂在嘴边的人,最好都不要刷牙。太浪费牙膏了,我想。
我坐在马桶上拉今天
虽然我一直坚持在自己的文章中,除了SB这个词汇外绝不用英文,但今天我有必要在我的文章中提到一个伟大的名字——Jason Chandler Williams。是的,他就是白巧克力贾森威联姆斯。
10年的NBA征战,JW经历了无数的起伏。从一入NBA舞台的光芒四射,到被正统人士所不齿,再到卧薪尝胆,到功成身退。
他,在热火队得到了一枚总冠军戒指。得到这个消息的我丝毫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个戒指并不是我和JW真正想要的东西。JW追求的自由的理想,早已被当年的国王一纸合同卖到了孟菲斯。心比天高的JW,最终沦为了制度和规则的阶下囚。你可以看到他兰色的眸子中,已经再也燃烧不起一个漂亮得分后的火焰。
乔丹是篮球的神。而JW就是篮球的精灵。神可以控制一切,而精灵除外,他们拥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当年的萨克拉门托五虎,至今JW退役后,只有佩贾靠着那依然神准的3分球绝迹混迹NBA。当然可以肯定的是,他站在3分线的时候,再也接不到一个来自队友的背后击地的传球了。
JW是一个成功者?是一个失败者?都不是,他站在人群中,却永远不属于他们。
我热爱NBA的每一场比赛,不管那场比赛是不是JW参与的。但JW参与的比赛,我的目光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