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纪念唐十北,可她并没有死。也许还活的好好的,就像我一样,每次站到电子称上,在因为体重又有了一个量级的增长感到默默悲伤时,也忍不住发出老子的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的感慨。
那是2005年的一天,我认识了唐十北。
唐十北?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新意的网络ID了。确实,我们的认识是在一个文学网站。
那时的白日火烛,在全国最权威性也是号称最火爆的文学网站混的人5人6的。两个QQ挂在网上,不绝于耳的敲门声和滴滴声将我的虚荣心满足地一塌糊涂,以至于我都快忘记我真名儿叫什么了,多次跟领导汇报工作时非说自己叫白日火烛,还不允许领导质疑,他要质疑我就和他急。
唐十北就在这个时候敲了我QQ的门。
好吧,看在你的ID是我近期来看到的比较符合我个人趣味的一个,就勉为其难地点个通过验证吧。
就这样,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和无数个无聊的故事一样,我们的故事也同样无聊。以至于我现在已记不真切故事究竟是怎样开始和结束的了。
也许唐十北已经忘记自己曾叫过唐十北了。即使那个从我口中叫出去的亲切的名字“小北”,也差不多要淡出她的回忆了。
那时唐十北告诉我,她是个女的。
太他妈
忽然,就有了一个儿子。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事实上这孩子从产房里推出来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松了一口气:的确是我儿子。
老婆说一般人们都管我叫小白,从小叫到大,从幼儿园叫到大学,那么我们的儿子理应叫小小白。好吧,就叫他小小白。这就从身份上更加确认了他是我的儿子。
本来和老婆计划着能来一闺女儿,可是竟然在见到虎头虎脑的小小白冲着我笑的时候,我在心底里告诉自己,儿子也真的好。
小小白很少哭,可以说几乎不哭,而且生下来的头几天就能不由自主地笑,直到发展到现在自主地笑。似乎比起哭来,这小家伙更擅长笑。我想起有首歌中唱的:由来一声笑,情开两扇门。预计将来这小家伙门会开的挺早。
我还真有点纠结,如果我儿子早恋了,我是该支持还是阻止,或者是谆谆善诱告诉他你还小不能这样。就像我的妈妈爸爸告诉我那样。
小家伙现在一天一个样,学会了许多技能,我甚至有点惊讶,原来婴儿的学习能力这么强,远远超过了高中以后就几乎不学无术的我。
和朋友们小聚时,话题多是围绕我的儿子,或者他们的儿子,谈论的时候,大家眼里都充满了期望的目光。这是很久以来大家的眼神中都不曾出现的东
我不会写微博。
记得新浪刚开微博时,接到新浪博客编辑通知,所有挂在索引的博客作者都建议开微博。
于是就注册过一个,保守估计账号排名在500位以内。
后来试验了一下,感觉字数限制太严格,就作罢了。
再后来(这词用的沧桑吧?),听说大家都开微博了,可惜我把账号密码忘记了。
再注册一个吧,白日火烛这ID还被人用了,也不知道谁这么没水准,跟我抢名字。
因为我的ID是我自己写过的一首诗,属于原创。你知道这是啥意味吗你就人云亦云和我抢名。
后来朋友们都叫我开微博,甚至手机短信里多了好几条短信:微博加我下关注!
我关注个毛!我都没有微博。
天冷了,是不是得有个围脖?
于是不管了,注册了个白日火烛2011,竟然也被人注册了。
好吧,只好起个名字白日火烛2012。还是被人用了。我怀疑这哥们把年份注册到5000年以后了。
我只好不厌其烦地注册了白日火烛别高兴马上就得2012,他提示我名太长不让我注册。
我顿时急眼了。
在砸了一通键盘后我终于注册好了,白日火烛我才是。
我才是......这还有意义吗?
也许你和我一样,什么都认得清,就是找
坐哥们儿开的车
飙在一条无人的二级路上
哥们儿长嘶一声
将油门踩到底
他兴奋地对我说
120迈,我的车能开120迈!
哥们儿的车买了两年
今天终于知道了车还能开到120迈
他随后冷静下来回忆
冲动是魔鬼
尤其是他到加油站加油时
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以前我不怎么爱收拾家
特别不爱擦桌子
可如今桌子不擦不行
就算是关着窗户
桌子上每天还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推开窗子
满眼都是巨大的塔雕
和将来必将空置的高层建筑
早晨起来
打开水龙头喝到的第一口水
总有令人反胃的味道
打开5毛钱一份的报纸看看
一个大标题赫然在列:
我市连续5年被评为卫生城市
吃烤牛肉的时候
酒喝多了
哥们儿说不能在外面吃火锅了
还说不能吃馒头了
他竟然危言耸听地说
连芝麻酱,鱼丸,苹果大葱大白菜
统统都不能吃了
看着他将一大片烤好的牛肉塞进了自己嘴里
并且灌下一大口酒后
还一直不停唠叨
这烤肉
很可惜,虽然安田长了一付中国人的面孔,可他却是个美国人。
之所以能记住安田,是因为我偶在无聊之时看了一期《非诚勿扰》的节目,此节目以男女配对为主题,影响很是火爆,不过我发誓,我这一生只看过这一期,并且不打算再看第二期了。人生就是充满了幸运和不幸,这次我算走了一次运,一生中决然不会再有的唯一一次观看娱乐节目的经历,让我记住了安田。
安田在节目中提出了一个假设,也许这个假设比不上哥的巴赫、弟的巴赫猜想那么复杂和高深,但当这个假设的其中一种选择从安田的嘴中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内心被震撼了。
不是真汗了,是震撼了!
“如果有一天你中了大奖,得到了1000万美元的奖金,你用它来做什么?”这就是假设的内容。
两个女嘉宾配合在场所有观众的表情,为世界上为数众多的伪道德者做出了很好的陪衬。只见第一名女嘉宾(据说也是美国户口本的人士,英语过4级没有尚待调查)拿着她练就多日的腔调,回答道:“我还会和我现在一样,没什么改变的。”
我不禁要靠一下,多么牛X的还会和现在一样!
另一个(据说的台湾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山东普通话,O,对台政策宽松到这个地步了吗?)显然对此类型问
叔叔几天前去世了。
哥们儿几天前结婚了。
我老婆也怀孕了。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还在争
有人还在吵
有人还没出生
有人已经不见了
在我眼中,叔叔只是个平凡的人。我也是平凡人,平凡人眼里的平凡人,总该算个好人。
参加叔叔葬礼的人很多,有朋友有同事,还有亲人。虽然胸前都别着写有“哀念”字样的白花,但我看得出来有些人是真的哀念,有的人是假的。
生者总不能明白死者为什么会死,有人猜测叔叔是因为气而致病,有人说是积劳成疾,有人说是压力过大,有人说是家族病史。什么原因都没有,其实就是死了,和活着一样,有意义,也没意义。
叔叔弥留之际,曾被高人指点,去五台山的庙里拜一拜,据说很灵验,叔叔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虔诚地跪在了我佛面前;折腾了一气,回家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说,我在天堂上会保佑你们的。叔叔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有了信仰,还是中西结合的信仰。虽然佛祖和耶稣都没能给叔叔奇迹,但叔叔最终还是像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信仰,因此去的也算安详。
可怜,我们活
三年写不出一首诗
五年作不了一部小说
七年交不上女朋友儿
十年还穿一条内裤
有人说我是不是江郎才尽了
其实我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
灵感和才华都去了哪里?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灵感最多的时候
是我骑自行车上班的那阵子
几乎一上坡
我就热血沸腾
而现在踩的是油门
这时满脑子都会想国际原油价格的问题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才华最横溢的时候
是我在万人面前发表惊世骇俗的演说的时候
可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夸夸其谈
而现在与领导的眼神一交汇
我就感觉我的爷爷在看我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灵感最多的时候
是我牵着MM的手坐在天台看夕阳落下
一首诗瞬间就可以在我心底发芽
凭借这首诗我又可以泡到几个MM看夕阳
以此延续我的灵感
而现在坐在天台上只有两种原因
一种是晾老婆刚洗好的衣服
另一种是有跳下去的冲动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样
才华最横溢的时候
我奋笔疾书3天就写完一部长篇小说
“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这是给天下所有灰姑娘的一个准确诠释。
虽然天下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爱美,但女人并不能选择支配自己容貌的权利,基本容貌都是爹妈给的、天生的。有的女人偏偏想不通,将自己自有羞耻心以来所有的精力、时间和金钱都投入到了衣服、化妆品、发型、美容方面,更有些女二百五冒着生命危险去整容。这些女人把“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当做自己一生的座右铭,生命不息,折腾不止。80块钱的化妆品就想改变自己的外型,说实话,太幼稚了,也太难为您了大姐。有的姐妹死磕:“那我不在乎钱,我舍得花钱,我不要小变,我要大变!我韩国整容花一万八!”一万八其实和80是一样的,在自然规律面前,多脆弱啊。底版就那样了,再PS也无济于事啊。
再美的彩妆也会有失色的夜晚,再靓丽的躯壳也会有凋落的时刻。
况且,天下并非各个君子都是以貌取人的,偏偏就有那么一部分可能是你的真命天子,就喜欢灰姑娘。
因为这些君子不仅知道“关了灯,老婆都是杨贵妃”的典故,更重要的是,他们明白容
最近有些以前一起写小说的小兄弟给我QQ上留句莫名其妙的话:兄弟,起点不好混啊!
一开始这句话把我搞的一头雾水,什么叫起点不好混啊?
后来邻居一MM
近闻股界房地产股大跌,国家发改委称控制房产价格降低,国家拿数不清亿来救市云云。一向两耳不闻圣贤书,一心只读窗外事的我,精神忽地为之一抖——挖塞,中国房地产业这个巨型大泡沫,难道真的要破灭了?
我们有必要先来研究一下一个泡沫是如何才能破灭。经过我多年的实际经验和百度估计知道等知名网站上一番搜索,我们可以得出如下几种方法:1,与尖锐物体碰触使其破灭(例如牙签,火柱,小拇指甲盖儿等)。2,受自然环境或周遭环境影响会破灭(例如大于时速大于5公里的阵风,降水量超过3毫米的下雨天,走过去一个大叔不小心踩到了——可能会走运,关门时被门挤了)。3,人为因素破坏(例如吹泡泡的小孩故意把泡泡弄破等)。由此看来,一个泡沫的破灭过程并不困难。我们大胆的估计,古往今来的任何一个泡沫都没能逃过破灭的命运。而泡沫存在的时间是否够久,一是要看运气,二是要看面相,三是要看人气了。
不学无术而又无术不学的我,没事时把头蒙在被子里暗自在想,现在的中国房地产业,不就是一个形将破裂的巨型泡沫吗?
所谓巨型,是指形体巨大。我们看看现如今的中国,哪里不在盖房,哪里不在起楼。楼市的火暴带动了一系列产业链条的火暴:二手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