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夕的夜晚,赴一场四个人的约会。
鸟清早就委屈得很,说被人戏谑我们在过的分明不是情人节,而是大团圆的中秋!
什么逻辑,人家牛郎织女都团圆了,咱们几个“剩斗士”凭什么不能相会?!何况,能把七夕过成中秋,也是要一定技术含量滴~
在群里话虽说得杠杠的,但真的当三女一男碰头之后,还是觉得这真是一个怪诞的组合。尤其,我们仨还极度默契不约而同地着上了白上衣。搭上三款不同颜色的短裙在贱儿跟前昂首阔步时,整个就是一“各种花色,任君选择”。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格局,对贱儿来说算不算得上福利。当然,如果没有我和鸟,他应该会觉得自己更像上天的宠儿。
拖着我和鸟两个硕大的油瓶,除了看电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安排。
长沙的影院在金融危机之下呈现井喷之势,这是一早就知道的,但是走进电影院,人潮还是以超乎想象的姿态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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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一个人,随他悲而悲,随他喜而喜,那么,他便注定是她的劫数。就像飞蛾注定扑向火丛,就像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
遇上属于你生命的劫数,便会痛哭,会傻笑,会辛酸,会迷茫,会沉醉,会心碎……
人这一生中,如果能遇到这样一个人,能让自己这样毫不犹豫这样全身心爱着的,亦是种难能可贵的幸福!
不必在乎谁是谁的谁的谁,亦不必在乎究竟会消耗多少痛并快乐着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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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第一天,似乎是傍晚,又似乎是更晚,东方破门直呼:起床啦,吃饭了!
睡眼惺忪的我VS鸟瞬时鱼跃而起,迅猛并沉默地刷牙、铺好碗筷,继而沉默地埋头苦吃。——老实说,趴了一天,不仅没了吃饭的胃口,连说话都感觉寡淡得很。
终于,东方看不过眼,在沉默中爆发: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问题吗?
片刻停顿,沉默的我VS鸟依然一语不发。
东方继续。三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每个周末都这样宅着,正常吗?
沉默无以为继,鸟开始为东方的哏打圆场:不然呢?天气这么热。
约会啊!!!年纪轻轻的,怎么都没有约会呢?
听出来了。这是些许恨铁不成钢,又貌似带着些许自怨自艾。纠结而又人格分裂的东方!
作为一条绳上的三只蚂蚱,我善良的心地在这一片刻也开始柔软了。
我说:鸟,那我约你吧!
鸟对我的爱心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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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
见与不见的本质
是贱与不贱的问题
很抱歉
爷年纪一把了
玩不了这么天真的游戏
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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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取笑我连痛都那么肤浅。因为我很哀怨地向一个只穿臭球鞋的男人抱怨被鞋磨破皮的脚痛是比痛经还痛的痛。
肤浅就肤浅吧,我总不能祥林嫂般将我那抽搐的前半生在一个非同志的男人面前如数家珍。
总之,我就是认定了,脚痛真的很痛。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和我一样,将这个作为乐此不疲地将一双双或高或低、或圆或尖、或皮质或帆布、或铆钉或流苏的鞋子往鞋架上搬的最好理由。而即使再不爱购物,大概每个女人的鞋架上,也至少会有一双高跟鞋,一双平底鞋,一双帆布鞋,一双凉拖吧。
一个是必备,一个是对脚必须的安慰,一个让人青春无敌,一个可以随心所欲。
最近的一次搬家,与两个女人同住。像一只蚂蚁,将行李一点一点从一个八楼挪至另一个准八楼。当家什收拾妥当时,放眼客厅,不到20平米的地板上,已经有一半的面积被几十双女鞋盘踞。于是,连夜兴冲冲买回两个超大鞋架,再将原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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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有一阵子了,甚至在昨天将箱子打包并写下寄至南站时都不认为自己是坚定而决绝的。
蟹子都这么优柔且摇摆不定么?
跟爸妈说话时语气都是焦躁的。他们用他们的逻辑和希冀判断着我现在的境地,然后得出了与我的选择相悖的结论。我很不满意地挂掉电话。这种时候,意见越多越让人分裂。
老爸温和而不容置疑,他每一次的语重心长都让我觉得遵从事实报喜又报忧的做法非常的罪孽深重。
老妈则有点无奈。为了安抚她,我给了她十五分钟的时间尽情数落我。这是很多年她都不曾有过的口气。我之所以说她无奈,是因为挂电话之前老妈以这样一句作为结语: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都放任你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接着放任下去好了。
然后他俩还共同补充了一句: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好。
——
可是,我哪儿知道我会不会后悔啊!!!
我只是,在某个时间,突然很想做某件事,然后创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