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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  北京(2008-08-15 01:47)

 

这一年北京

 

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不想用笔书写。浮躁地生活在这个到处充斥着来往人群的城市。它不曾有片刻的时间停顿下来。早晨迎接朝九晚五碌碌的上班族,凌晨疲惫地送走K歌回家的灵魂,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睡在天桥下的花坛边打着鼾,酒吧里的灯彻夜未眠,然后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每年过完年准备向这个城市出发,姥姥和妈妈会在行李中塞满大包小包的吃的,用的。姥姥一定要起个大早,包好饺子,我起床时已经热腾腾的摆在桌子上。妈妈每次都要送我去车站,路上不断叨念,自己在外要注意身体,在吃上面不可省细,要和同事好好相处,尊敬领导.…..我自顾自的东张西望,但我明白妈妈质朴的心。

北京,我又要回来了……

这一年接触最多的就是出租车司机,一上车他们就打开了话匣子。北京男人特有的风格,亲切,琐碎。从胡同四合院的文化侃到中央领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们有时会问我,北京好吧?我莫不做声的点头。是好吧,大家都往这里涌,我也已经忘记了最初要来这里的理由。就这样吧,人总要呆在一个地方生活,恰巧在那个时间选择了在这里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知道这样辗转的生活是不是命里注定。城市兀自繁华,我们也只不过是偶然在这个地方匆匆而过。

这一年无动于衷地看身边朋友分分合合。因为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只是静观其变。从青梅竹马到行似陌路。这些好像是云烟,又好似是做戏。我们终于长大了,并且开始迈向衰老,变得太真实了或许是太不真实了,我不太能说得清楚。我木讷地不能理解这些,但已经习惯就这样接受事实。城市里有它暗含的规则,小心翼翼却也挡不住遍体鳞伤

在别处(2007-06-16 20:57)
 

在别处

还没来得及和这个城市告别,就已经远离了它。这样仓促的离开像是在逃避和它说再见的机会。如果不说再见,我不会觉得这又是一次告别。每次离开这里到那里,都是面对一次次的未知,生活在这样的游离中变得支离破碎。似乎离开就是惟一的目的。而我却想一丝不苟的继续未来的日子。我无法解释生活的无奈与存在的尴尬,它远比想象中的艰苦,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自己坚硬得不肯唉声叹气。像生长在冬天的植物,顽强的等待春暖花开。并且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依靠。其实,不管面对怎样的未知,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退路。

年初,离开家乡时,在火车站不期而遇的见到我的初恋。时间已经相隔了许多年,不管是否愿意相信,反正我们都变了。我们自以为是的留下了电话号码,说好一定会再联系,可是没有人愿意翻开尘封已久的东西。

528号,我背了三个包袱匆匆的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在每一次的离别中我都是送行人,这次轮到我和大家告别,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对一些人,一些地方很恋恋不舍,可是我知道,是到离开的时间了。有时离开只是意味着远行,而有时说过再见以后我们就永远不会再见,尽管我们是彼此深爱的朋友,我们又何尝知道哪一次离别会成为永别。我选择以最平淡的方式继续我的生活,即使这样,它依然给我温暖的力量。那些已然完形的记忆坚不可摧。

这个夏天的闷热劲儿,忽地一下就展现在人们面前。每年的夏天都跟我期盼中的不一样,我想,它应该不会那么闷热。只是可以光着胳膊和腿,西瓜便宜到快不要钱的地步,和朋友坐在石头牙子上聊天到天亮。

 

这里一点都不美(2007-04-19 12:39)

 

这里一点都不美

    天津是我的一个结,我被它套牢。七年的时间中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所以只能留在这里。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一个人。他也许从你身边消失,也许会因为你停留下来。等待是一个未知数,它究竟会达到你的期望还是最后变成你的失望,只有它来的那天,答案才会揭晓。准备再次混过今年的春天,看似是件浪费光阴的事情,但又没有不浪费的力量。

    往医院来来回回的奔跑了大半年。终于灰心地认为自己的病不会再好,可是复查的结果却大出意料,医生对我讲,身体已痊愈,不用再来了。我高兴不起来,每次抱着希望到医院的时候,他们会跟你说,继续坚持治疗。可是治疗需要金钱支撑,一个人大半年的积蓄全部交给了医院,我想如果这次检查身体还是不好,我也不要再去了,放任它,病情反复的过程实在让我觉得厌倦,就算会为此而死,我也不怕。可既然病好了就得好好活着。

   四月里有一次出行,去北京看他,没有什么准备,只是突然想去,就到车站买了票。火车上,人们的表情都很疲倦,坐在对面的外国男子很快就在位子上睡着了,大家都默不作声,只有旁边的一个南方生意人从上火车的那一刻就电话不断。时间就是金钱,我想。然后又忍不住笑了。我一直抬着头看挂式电视机里放的娱乐八卦,尽管没有声音。他在站台等我,之后我们和两个朋友一起吃东西。北京的人真多,记得第一次到北京是三岁的时候爸妈带我一起来的,记忆里北京城的人就很多。人们习惯进驻繁华的地方,如果你有欲望就停在这里。

    五月,夏天就开始了。终于有机会可以在晚上光着胳膊和腿坐在马路牙子上啃西瓜。路边烧烤摊不管多晚都会有人,他们好像没有睡眠。有时候我也会在凌晨坐下来要上啤酒和烤串。热风从空气中扑面而来。吸口气之后咆哮般的抱怨,怎么那么热!一旦夏天过去,那么我最爱的就是夏天。  

    天津慵懒却又亲切。被一个结套牢是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是人太懒吧。不管在哪里我都习惯像现在一样不去讨好谁,照顾好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后,我会养一只狗或者猫,可以对它们讲话。

春天与搬家(2007-03-26 12:31)

春天与搬家

在这个城里经历的搬家大多数是在春天。像迁徙归来的大雁。但是我不属于归来,而是流离。大雁可以像侠士,一身轻盈,飞到温暖的地方。而我连草稿纸也一起装进了整理箱。总选择在这一季搬家,迫不得已,纯属巧合。

新的住址离老地方很远,条件不好。但还算整洁。如果我有一个可以长期住下来的地方,我想我应该不会再挪窝了。一个住处包含了一个人的回忆,即使租期再短,把那扇门关上以后,带走的就只有回忆。

春天在我的概念里是一年的第二季。而冬季才是这一年的开始。寒冷和大雪会把生灵暂时的埋藏,在这季里孕育。然后破土而出。春天一来,大家就该成长了。

住在一起的朋友近段时间的感情一直处于低潮。她对我说,换个环境,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重新开始是每个精神失落的人的愿望。可是究竟能否重新开始,只有自己才会知道。我们总是寄托于忘记,以为离开了忘记了就可以快乐的生活,或者至少可以不再想起。事实总不会如你的愿。我们都不是张无忌,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可以对张三丰讲,我把刚才学会的武功全部忘掉了。我们忘不掉,因为我们控制不了自己,让自己背负更多的东西已经成了我们的习惯。就像我把草稿纸妥当地整理好,一同带走一样。还是不要期望会遗忘,而是面对吧。像搬家一样如果你不要,就把它像垃圾一样的处理掉。把你想带走的东西都装进来,一件也不要落。

沧海蝴蝶(2007-02-26 18:56)

  

 

一切还是老样子,年复一年,心突然变得好老。站在楼前的树下哭了很久。

年又过去了。和爱的人终于越走越远。人就是面对不了自己。我们喜欢为未来画一个美丽的月亮高高地挂起,照在地面,有天发现月亮是假的。心里发了慌。有多少人在说恋爱和婚姻不可以混为一谈,你开始相信这句话的时候,是几岁?我们本以为我们可以改变未来,可是终究让未来把我们改变了。企图把未来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婚姻欺骗了自己和年幼时的梦想。我们身边的爱人还是我们的初衷吗?我可能要走了,用最好的方式不伤害任何人。为什么现实总是这样让人软弱无力。可以不选择就这样继续下去吗?

春天了,有的树已经在发芽。可是天气突然又冷了下来。如果有些事情无法抗拒你就接受好了。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嘴唇还没张开来,已经互相伤害。约会不曾定下来,就不想期待。电话还没挂起来,感情已经腐坏。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来得快也去得快。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我们都自由自在。

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承诺不曾说出来,关系已不再。眼泪还没掉下来,已经忘了感慨。就像一碗热汤的关怀,不可能随身携带。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我们都自由自在。

七年(2007-01-24 18:35)

七年

晚上回家的路上,一群高中模样的小女生叽喳地讨论着这次期末考试的作文题目。穿过大学校园,学生们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正要赶往火车站。我才意识到旧的一年即将过去。

在这个城市的第七个年头结束了。

1

七年前,我曾经幻想自己的恋人是一个站在舞台上,弹着吉他的歌者,与他彼此爱慕。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在分离的日子里,我会写给他无数的情书。告诉他我有多想他,多爱他。爱情一定要爱到刻骨铭心。

后来,站在舞台上的那个人真的成了我的恋人,可是刻骨铭心却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有时你会因为得到他而心神不宁。不是因为你不够爱他,而是不知道怎样去爱他。他收拾了行李奔着他的理想,那一刻,我却丢失了我的安静。

有些爱情注定要成为一场和自己的战争,唯一的方法就是说服你自己,要相信你所选择的怀抱一尘不染。要相信最终你们会天长地久。可是,如果真的时光能够从头,你的选择是唯一的吗?就这样不再改变了吗?请不要回答,因为很多事情本身就不够真实。如果得到一个连你都无法面对的谜底,你就会变得不相信自己。在这场战争中你必将失败。

2

七年前,我们在大学读书,研究着明星的八卦新闻,津津乐道于帅气的小男生。逃课在宿舍里睡大觉。为买衣服,不惜花光一个月的生活费。恋人不在同一个城市的姐妹,可以不辞万里去赴一场约会。点着蜡烛彻夜无眠地为给他织一条围巾。以为这就是这一辈子最美的爱情。说着至死不渝的誓言。可是在婚礼上,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新郎不是当初那个得到围巾的人。

毕业时我们抱头痛哭,说决不断了联系。七年后,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各奔天涯。职业违背着自己的理想,却都说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即使在同一个城市的朋友也很少可以见面。因为忙。可是究竟是在忙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明年年初,有三个朋友的金猪宝宝就要降生了。时间就象是一场玩笑,把当初的孩子变成了孩子的父母。

3

七年前,姥姥为我上大学特地做了一床被子和一床褥子。每学期,回家她还会早早的给我准备做好我爱吃的辣椒酱。每次开学报到,妈妈总会装在我的书包里一堆我提都提不动的水果,零食。连睡衣都要在家给我买好,然后寄到学校。

这是唯一一种不会变心而又忠诚于我的感情。

七年后,妈妈退休了。白头发越来越多,买来廉价的染发剂隔三差五的刷在自己的发上。让她买点好的,她却偏说再好也是一样含铅。

姥姥终于把那台用了十几年的古董冰箱扫地出门,换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的冰箱。

冬天(2006-11-18 21:32)

      

 

冬季

还没有留意到大鸟向南方飞去过冬留来的踪迹,冬天就已经过半。树木只剩枝杈。威严而冷峻。总会认为那些大鸟是感性而温情的动物,所以冬季一来,它们就会离开北方,飞向温暖的地带。我们只要留在这里,等到春暖花开,然后就会看到它们又回来。尽管旅途遥远而又漫长,它们却乐此不疲于这样的往返之间。

 它们无须向谁告别。自由而且欢畅。

 有一些人,有时会觉得他们生来就长了翅膀。就如同那些候鸟,自由而且欢畅。会在某一刹那出现在这里。然后消失,不再回来。离开的理由或许只是因为不够温暖。而选择驻扎在一处,也必然是倾尽自己的理想和爱。

冬天应该是四季的开始。所有的生机只是被暂时地埋藏,埋藏是为了孕育。在刹那冲破寂静,在其他的季节里高大强壮。

冬天刚一开始的时候,有大一点的风吹来,树叶会劈啪地落在地上。像一阵雨。有人停下来,仰望着树上的那些枝杈。没有言语。然后低下头触碰了眼角。镇定自若地继续前行。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拭掉眼泪。如果那是眼泪,那么在他的心底深处必定会潜藏着一片净地,不为人知。孩子一般的脆弱只是在一个特定的场景里才冲破了似乎坚不可摧的表象。内心的柔软一直积蓄着他深不可测的力量,趁你不备,巨浪一样席卷而来。而此刻什么也不能够阻挡。

以为会这样平淡地挨过一年又一年。快乐或者不怎么快乐地过自己的生活。柔软脆弱,流离失所。对于过往已经开始在记忆里变得模糊。很多曾经以为过的痛,已经不在痛。而未来一直是立在心里的一座石碑。我在碑上刻字。不断的写和改写。期待遥不可及的明天。

爱情香(2006-09-01 23:26)

爱情香

 

       在最炎热的时刻进入了秋天。这里的气候就是这样。感觉到秋天的时候,其实冬天已经很近了。

8月里,小木打来电话,夏,明年会有个猪宝宝叫你阿姨了。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她傻傻的笑。

她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

一年前,小木准备结婚了。她一直忙碌的准备她的嫁妆。母亲是个手巧的女子。带上花镜,亲手给她缝大红色的拖鞋。还有新被。每次见到小木,她都会神采飞扬的讲述新家要怎样布置。要买一架钢琴放在客厅,挂上美丽的窗帘,屋子里有芬芳的植物…

他充满了孩子气,思想依旧顽皮,且不愿意早婚。

小木还是在不久的时间内闪电般地结婚了。最终她没有嫁给这个曾经深爱的男子。放弃和选择都是需要勇气的。有一个时刻即使再脆弱,也没有谁可以担当的起保护者的角色。她需要自己凭借坚强去努力支撑。

她依旧很幸福,却始终忘不了那阵剧烈的痛。

MSN里聊天,她对我说,我想吃学校面馆的面条了。那会我们都没什么钱,几个人挤在一张油腻的桌子前边说边吃,那时还有他。只是一年的时间…

夏,不能再跟你讲这些了,要哭出来了…

我知道她内心的期许。却没有人可以一直如愿。我们经历的每一段爱情都是有气味的。我不曾怀疑过。

 

关于母亲(2006-07-03 21:17)

La.Marche.De.L.Empereur.2005.jpg

关于母亲

翻开旧相册,母亲年轻时的脸就出现了。年轻的美丽就像是一片拥有清晰脉络的叶子。自然并且坚强。那时的母亲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年轻是没有区别的。

在相片里母亲有两根长长的麻花辫。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梳头的情景。母亲总是努力地为我梳着各种式样的发型。梳子在她的手里,轻轻地从我的发根滑向发梢。有时束成马尾。有时是两根挑高的麻花辫。有时还会用各色的皮筋把头发利落的盘于头顶。从镜子里总能看见母亲微笑着。用完最后一根皮筋时,母亲会轻轻拍我的脑袋,说真漂亮。这些话总能使我激动不已。现在想起来,我怎样也算不上漂亮。妈妈却不忘夸奖。后来我渐渐相信,在每个母亲的眼里,儿女们都是美丽与聪慧的。他她会倾注一生的爱去爱你。不求回报。

那是怎样的岁月,那样的岁月使我慢慢成长,而妈妈却逐渐苍老。而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忍在她耳边提到苍老两个字。对于女人来说,变老是一个可怕的字眼。于是我们开始欺骗她,告诉她,她有多美丽。但这些欺骗是什么也掩饰不住的。母亲开始出现了白发。我常常会把出现的为数不多的白发轻拽下来,然后集成小小的一束。把它放在自己的头上。母亲看着我笑起来,却掩饰不住一丝悲伤,叹口气说,老了。从那时起,白发从鬓角和前额开始向后蔓延。那些白发似乎是一夜之间生长出来的。无法抵挡。母亲买来染发剂开始染发。爱美的女人。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开始衰老。她希望她的孩子相信她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们。

我常常戴上手套将染发剂调匀,拿起梳子轻轻地把那些半固体的东西梳在母亲的发上。从发根到发梢。就像当年母亲为我梳头一样。白发被掩饰住了。妈妈像孩子一样笑着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我看见她眼角细小的皱纹。

早期读安徒生的童话集。早以忘了那篇童话的题目,但记得故事里的母亲为了寻找她的孩子为夜神唱尽了所有的会唱的歌谣。哑了嗓子。在寻找的途中干了眼泪,奉献了眼睛。故事的结尾神告诉她,如果那个孩子跟她回到人间,那么他就会和他的母亲一样疾苦一生。而如果在神的安排下生活,他将有截然不同的命运。母亲毅然放弃了几乎用尽生命才找回的孩子。让他的幸福更幸福。自己孤独地回到了人间。这是怎样的爱。承认吧,我们给母亲的,永远也比不上母亲给我们的。

跳皮筋,唱歌谣。听先生讲课,对着镜子里年轻的面容发呆,骑单车在马路上故作潇洒地游荡。留长发。谈恋爱,和爱的人发誓至死不渝。这是我的青春和生命。母亲给予我享受这一切的机会。母亲当年的时光也许不像我的今天一样。但我确信妈妈青春同样精彩。就像我一直确信在未来的某天,我也会给我的孩子梳头。就像我一直确信她也会在我白发开始蔓延时仔细的拿起小梳子为我染发。就像我一直确信他会在长大以后也为我写一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