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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MJ
时光有三种,过去,现在,未来。
过去了的,就是已经发生了的。你感知或者未感知,在意或者未在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一旦发生,就已经在那儿了。然而,“在那儿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旦发生,那一刻的真相就灰飞烟灭了。我们感知的,是我们的感知,在意的,是我们的在意。于是,过去,只是一个个真相的映射,所谓真相的映射,那就不是真相,至少不能确定是。
未来,就是还未发生的。你预见或者未预见,盼望或者不盼望,并无关系,关键是你永远无法确定它的发生。只要是未发生,就是不一定。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与否,对于悲观的人,未来总是坏的,而乐观的人,未来都是好的。
现在,就是正在成为过去的未来。如果你说,今生是现在,那么来世是未来,如果你是11点是现在,那么12点是未来。如果你说这一秒是现在,那么下一秒,就是浩渺的未来。
有人说,过去了的,就让他过去吧,因为已无法改变;未来的总还是未来,要靠今天去实现。那么天行健,君子自强以不息,活在当下,努力把握今天。
有人说,过去了的多么美好啊,当时我们那么年轻,那么富有,那么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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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从西湖到瘦西湖,是从诗人的最爱到了大色鬼的最爱。
从踏上扬州近郊,广陵地界所散发的魅力,竟惊人的吻合我的择偶观。难以言喻,难以言喻。只好笔走龙蛇,呓语连连。说到哪里算哪里吧。
一 烟雨
从杭州到扬州,我坐了一班最慢的火车。这趟车经停上海、常州、无锡、南京,再到扬州,都是好地方,因而每一站都有很多人下车,也有很多人上车。我身边的座位一茬一茬的换人,而列车也一点一点的晚点。
当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晚点近一个小时。晚了点的车就必须走走停停的给别人让路。于是窗外的景色由一闪而过变得稳定。望窗外,正值农忙。一些稻田金黄灿灿,另一些稻田却已收割,只留下光秃秃的秸秆。还有一些,秸秆已经化成屡屡青烟连接着田野与天空,同时给金黄蒙上一层淡青色轻纱,给空气熏上一股新鲜的稻草香。
下午四点多,临近扬州。一场细雨不期而至。烟雨的天空,就好像把秸秆的尘埃晕开了,化成更淡的青色。这青色比烟雾还要适宜,还要彻底。当换乘了出租车,行致瘦西湖,我致电接我的同事,劳烦其稍等。
因为我终于无法抗拒这温婉飘渺的美丽而与其亲密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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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两种女子,一种如白兰,一种如茉莉。
白兰花树长得高大强壮。如玉指般的白兰花点缀在浓密的叶子间,淡淡的清香随夏日的阳光飘洒到身上。
贪婪的吸,却摘不到。
你说不需摘到?不,我想自私的拥有。
把镰刀绑到竹竿的一端,伸长了猛力割下一根长满花的枝桠。摘下花儿给她穿上回形针,别在胸口。
杀戮般的爱,一个最狠心的拥抱,把你抱碎。一片片花瓣洒落在记忆里,直到枯死。
盆栽的茉莉几乎不用照顾,浇点水,晒晒太阳,回报你一屋子的清香。甚至在有些城市,茉莉可以种在马路旁的花圃里,每天只需要园林局的大叔用水枪浇灌。暴晒、风霜雨雪都不影响她传开来几里远的芬芳。
那些年,我爱占有白兰花,一次次的枯死,一次次的割花。终于最后一次的割花,最后一次的枯死。我抬起头看着那棵树,胸口像是被抽成真空,灵魂都无处安放。
其实我不爱白兰,爱她又怎么会这样对她?
今年,我有了自己梦想的飘窗,飘窗的台子上什么都不许放,只有我的茉莉花,贴着我的脸,静静的吐露芬芳。我常常为她捉虫子,给她晒太阳,浇水。
小小的世界,两个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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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济先生
(一)梦见济先生
女朋友竟然说她梦到济先生了。
济先生家跟爷爷家隔着一亩小池塘。池塘的坝一边高一边低。高的那一边的三间黄土屋是济先生家。远亲不如近邻,他是贯穿我整个童年的人。
济先生还有一个兄弟——学先生。两人都打了一辈子光棍。在清泉村这个山坳坳里,无儿无女到老就意味着贫苦。学先生已于4年前过了,走的时候,棺材薄薄的,竟连炮都没响。
济先生现在的日子自然难过。
可女朋友怎么会梦到他呢?
“你怎么会梦到他呢?”
“我总记得上次去清泉,看到济先生家房顶有好大的洞,墙也裂了。”
“莫担心,乡里就要有敬老院了。”
“那就好。”
我想,善良的女友应该不会再为老人担心了吧。可乡里并不会因为我口一张,气一喷,说出的几个字而真的有敬老院的。是啊,济先生依然住在行将倒塌的房子里。女友的话让我不安起来了。值得惊诧的是,竟是她的话让我不安,而不是我先于她为济先生不安。和老乡们度过童年的是我啊,好吃的河鲜、漂亮的小木马、教人善良的故事,都与他们有关。我总不至于真的怨恨他们给我起难听的小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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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我的文字
有人问我说:“鸡蛋,你怎么不在博客上发骚了?”
其实我也想发,发不出来阿!
总结自己写过的文章,大概是这么几类:爱情方面,主要是怀念初恋的涩涩与纯美、遗憾和感怀。还有就是为她而痛苦;友情方面最主要就是为别人瞎操心;另一类主要题材就是我可爱的家乡;当然,有为青年还要忧国忧民。
大概就是这些。
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快走进爱情的坟墓了还是怎么了,就是写不出关于爱情的啥。这算不算一种失去呢?或许对于有些人,求不得并不是最痛苦,不知何求更不欲生?
而对于朋友们,我是有愧的,之前为他们瞎操心,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在给他们添麻烦,赫赫,羞愧阿。
家乡?就是那个回不去的地方?虽然我依旧照例每年回去一、两次。回不去,或许是我走太远了吧,离家乡,离自己,太远了。
再说国家民族那些,我郁闷了,现在我只想找份合适的工作,不要再做国家和民族的累赘就好了。其他的,想了有啥用阿。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吧,我的文章是这么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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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收到的消息:
关于原长郡中学高中99级,初中96级李文昕同学患急性白血病的筹款事宜公告
我们希望长郡高中99级、初中96级以及各级长郡的同学们共同筹集资金,为李文昕及其全家尽一些绵薄之力,以下我们将公布北京、上海、长沙三地的募捐方式,身在此三地的同学请与本地联系人联系有关捐款事项。现将联系人和联系方式公布如下:
北京:龙翔 高中同班同学 现就职北京中软国际 电话:13574889881 QQ:1921326
上海:罗凌 高中同班同学 现上海交通大学研究生 电话:13671500152 QQ:175282084
长沙:陈懿青 高中同班同学 现就职湖南省劳动厅 电话:13607430853 QQ:16747075
特别注意:李文昕及其全家都以很乐观积极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情,也非常愿意接受同学们的关心和鼓励,但是由于目前她的情况不好,化疗反映严重,身体十分虚弱,免疫力几乎降到0,所以请同学们务必不要去医院探望他,同时如果需要打电话表达关心,不宜说得太久。谢谢大家,让我们一同为昕昕祝福……
一切相关事宜总负责人: 陈懿青
又有同学发来网站:www.lwxlove.cn
世事难预料,只能尽量出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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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登山
爸爸带着年少的儿子,从山顶下来,开始了下山的路上。夕阳映着父子汗涔涔的脸。
攀登花费了他们太多的体力,短暂的休息并没有让他们舒服很多,然而下山比上山容易太多了,这难易的反差却给儿子带来了巨大的精神愉悦。他越走越快,开始一路小跑了。
儿子得胜似的跑了一阵,开始扭过头等爸爸。
等跟儿子并着排了,爸爸说:
“下山是不是比上山舒服多了?”
“是啊,也不累,冲下去可快了”儿子回答。
“嗯,上山的时候大家都低着头,走得满头大汗,承受了不少痛苦。可下山的时候大家都昂首阔步的,好像是胜利了的样子”,爸爸接着说,“可是,儿子,你有没有注意到,不管上山怎么难,下山怎
么舒服,上山始终是在向上走,而下山却总是走下坡路。”
聪明的儿子若有所思,很快明白了许多,他接下来问道:“那是不是我学习进步的时候都像爬山一样难,而退步起来都像下坡一样呢?”
“不光是学习,人一辈子很多事都是这个道理。当承受痛苦,付出艰辛的时候,往往是在向上向前,而轻松享乐,自以为是的时候就是要向下向后了。”爸爸补充了起来,“所以当你遇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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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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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雄性,是公的,这是定性。
在自然界,雄性就有雄性的天性:争夺雌性以繁衍后代、与伤害族群者搏斗以求得生存和地位。
比起老虎、狮子和狼们,人类的搏斗更不幸,因为人类既要斗又不能甩开膀子赤裸裸地搏斗。搏斗要有术,这个术在不同的文化里又有不同的表现。
在中华文化里,赢得尊敬的男性,有三大特征。在传统故事里,这三大特征往往用来形容男主角:勤劳、勇敢、善良。勤劳表现为战胜惰性,永葆激情;勇敢表现为独立思考、负责任;善良表现为关爱他人、自省、原谅仇敌。
但赢得尊敬与雄性的天性还是有一些距离,要填补这个距离还需要智慧、幽默感。有了智慧,才能解开难题,探索未知;有了幽默感才能使身边的人更快乐,谁会不喜欢让自己快乐的人呢?
当然,这还只是对女人有吸引力的杰出男人,如果要做极品男人,就还需要有一些女性气质,以细腻、柔情、眼泪为主。首先,不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做久了都回烦,比如做女人久了,天天细腻、柔情,烦了,就突然间钢铁起来,而自己的男人不但不唾骂,反而以柔情回应之,则心里美矣。但这类行动只能是在恰当的时候给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