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
我是一个工程师,业务主管,有不错的收入,自己有房,有车。早年谈过两次恋爱,后来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过了三十,才重新开始考虑个人问题。
最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男人。大我五岁,有六年的留美学习经历。我们是同行,本科时还都在一个学校。他目前也有一份不错的职业。
我感觉不错。两人也很能聊得来。但有一件事,却让我心里特别地不舒服,时间渐长,成了心病,很希望能被解开。
是这样,他喜欢在约会时,跟我AA制。
吃饭、看电影、看演出、去哪里玩几天,住旅馆、买东西,每次付帐之前,不是掏钱包拿钱,而是先掏出手机按计算器,看看各自需要出多少。
礼物?基本别想。
他从一开始约会,就是这样,而且并不给我表达不同意的机会。他在国内生长过那么多年,难道已经全忘记了我们中国人的风俗习惯吗?
也许他公司里、或身边接触的海归都比
谢谢《新女报》的支持:
婚姻这个东西,说到底,就是用来逼人妥协的。只要结了婚,无论想干点什么,都得先妥协!跟自己妥协,跟社会妥协,跟男人妥协,跟情感妥协,跟向往妥协,跟工作妥协,跟离婚妥协……
敢不将钱放在眼里的,是那些曾经有过荣华富贵的人。只有享受过世俗成功的人,才有勇气去做那个避世之人。像陈轩那样说什么淡薄名利的,只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
无论多么好或多么糟糕的情感,都会面临到信任和宽容的问题。这是个度,感情太好,就不会互相宽容。一旦糟糕,又会失去信任。像他们这样,在现实生活中,越来越朝着完全相反方向行走的夫妻,不缺信任好象也有宽容。可是,曾几何时,信任变成了距离,宽容则幻化成了厌倦呢?
其实婚姻就是婚姻,是一个让人盛放爱情的容器,否则你光是捧着爱情,多累啊,找个容器
官场丑闻,比起娱乐圈来,没有好玩,只有更好玩。
最近除了邓玉娇案,炒得狠的,就属质问记者“是替党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的逯军了。
他一定很委屈:以后还让人不让人说真话了?
最可笑的是组织部的某官员,同样也很性情,说逯军属言论自由,管不了——和逯军有得一拼,都是敢说真话的主。
这一两年,比较喜欢的时评作家,有梁文道,陈丹青(他不太算,但很希望他能是),长平。
他们的文字,经常是会找来看的。
虽然说的都是大家常说的事,可他们的眼光,总有独特之处。
逯军这件事,让梁文道来讲,肯定会是常识问题。霸道一方的官员,已经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了。
如果让陈丹青来说呢,他会讲到官员的成长背景、升官环境吧。
至于长平,他会怎么说呢——该说真话时,从不敢说。不该说的话,却脱口而出。真假不分,口无遮拦,是个人素质,还是官场文化?
不管怎么说,这样一个热门的话题,都很希望能看到他们讲出点什么来。
大家说得多了,官员们行为做事,就更能像正常人一些。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不是?
这一个月的时间,要做闲人了。
貌似可拿很多时间,来八卦。
昨天说到郑渊洁评论杨红缨,仔细想想,身边类似的人,也有不少。
是不是人本来就分这么两类呢?
顽劣的,外表看起来,比较不求上进,但未尝不是更有心机的表现。
装B的(已有人说我在说脏话了),外表看起来,咄咄逼人,寸土必争,可也许这才是真傻。
顽劣的,图的是个外松内紧,该做的事,你一点也没见他拉下什么。
装B的(我也想说装酷),大概是外紧内松——人的能量就这么多,都用在外面了的话,内功就比较一般了。
妹妹曾是郑渊洁的粉丝,所以我也看过他的很多书。皮皮鲁,鲁西西,都是些留在记忆中的有趣事了。
一般很少看人的博客,但老郑的还会经常看。每次见他在电视里露面,也特别让人愉快,好象总也长不大,也从不拿自己当回事。
这篇文字是他说杨红缨大姐的。哈哈,时间能改变什么呢?顽劣的,依然顽劣,装B的,总是矫情。
端的好玩。
特此一转。
杨红樱真的成为让郑渊洁甘拜下风的女人了
夏景:
我是两年前离的婚。离婚后的日子,很不好过,除了情感空乏,还有生理上的困扰。这中间开始陆续交往男友。直到半年前,有了一个基本固定的。我们性格相投,他也比较体贴我,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未来。
和他有过性生活,但感觉不好。
这是一件令人难于启齿的事,也许他也能感觉到我的想法吧。从那以后,宁愿只吃饭谈话,也不想上床。这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有点尴尬起来。
但还没有到说破的那一步。反正还是一如既往地交往着。
身体会有渴望,不由就想到前夫。他是一个在这上面,可以说很有天赋的男人。我们结婚那些年,正是因为我对他身体的依赖,让我容忍了他很多糟糕的事情。
离婚前离婚后,他一直都有别的女人,这我都知道,他并不是甘于寂寞的男人。可纵是如此,我还是……
是我先约的他,他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我们就此开始了一段奇怪的关系。应该说,只有在床上,才有彼此的温
夏景
雨杰的公司就在这幢楼上,小微站在楼下朝上看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幢挤满了大牌公司的楼所散发出的魅力。在电话里,雨杰说,要不要我下去接你?小微说不用了。小微的公司离这里只有一站路远,刚开春不久,阳光暖融融的,小微脱了外套挽在手上。街边还有一场春雪过后的残痕,将化未化之际,在太阳下有着点点的反光。高高的公交车远远地过来,看见了等车的人,顿时就懒散下去,金黄色的车体,好象一个孩子一样,慢慢悠闲地滑过来。小微想,干脆不坐车了,走过去吧,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呢。
等进了雨杰的办公室,已经微微有了汗意,黑色的毛衣和土拨鼠黄的裙子,顿时因为热而感觉似乎裹得太紧,雨杰正跪在电脑桌下修主机,小微不由后退了一步,再仔细看看门上的标贴,是总经理室。小微不敢确定雨杰是否只是在给老板修电脑,她依然站着。雨杰的声音从桌下面传出来:“稍等一会啊,很快就好了。”
办公室很大,至少比她公司里老板的房间大。靠窗的下面,是三张颜色鲜艳,造型新潮的沙发,白玻璃茶几上,放着水果。墙上
最近在写一本关于青春成长、寻找亲情的长篇。
两代人不同的经历,但在某个点上,奇妙地相汇。
写书的好处是,它能让你理清自己脑子中长久疑惑、思考、寻觅的东西。
见过一些不大喜欢孩子的父母,也许他的童年幸福感不是很强烈。
也见过一些很容易就放弃孩子的父母,也许他也曾被人轻易地放弃过。
还见过无法容忍孩子犯错的父母,也许他的生命中,被人宽恕的机会太少。
一个人心态最终能做到平衡,有历史,有现在,还有未来的因素。
似乎一样也少不了。
因为几乎要写到结尾,这段时间开始调整心理,希望能稳下来,写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炎热的夏天,一边写书,一边思考,晚上什么也不做,看美剧。
这个过程,有点享受,也有点折磨。
仿佛在等待着书中几个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一点一点地走过来,面容渐渐清晰,心里的纠结,全都打开。
和我握手,言和,相视一笑。
如能,则是一种最好的心态,他们的,和我的。
《康报》专栏稿
夏景:
31岁的我,已经有过五次婚姻。
第一次结婚,是跟A,他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家世相当,出生背景非常相似,毕业后,工作情况都差不多。两家父母很赞成我们的婚姻,为了让我们生活得舒服,为我们掏了不少钱,一毕业,就将我们送进了新房。
结婚后,发现问题百出,大家脾气都不好,谁也不肯让着谁。三个月后,彼此都喊出离婚的话来。于是离了。
像玩笑似的,突然很轻松,也开始找别的男朋友。但这事不能细想,一想总觉得还是会伤心。而且家产也不好分,牵扯到双方家庭太多利益,父母全都搅和进来了,八个月后,我们复婚。
这一次,大家还是比较小心翼翼的。后来我怀孕,又吵架,气头上做了流产,他坚决提出,再次离婚。
这次请了律师,我也狠下心来,不想再跟他过了。因为实在受不了,和谈恋爱那时相比,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家里
昨天看新闻频道,讲到策划农民工跳楼讨薪的一位李先生。他本身也是农民工,也曾用跳楼的方法讨要过薪水。
至于合法渠道,为什么要不到薪水?
李先生说,一般两个渠道,找包工头,但包工头跑了怎么办?
二,找劳动局。但劳动局一般会告诉他们,去打官司。
这两条,都让农民工没有办法。
这样的新闻,不知道别人看了如何想,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奇怪的不是包工头逃跑一事,而是劳动局的说法。
让农民工去打官司,这样的话,我想站在街头任何一个不管事的人,也都能说出口。何必还需要劳动局来说?
一般省市的劳动局,都会有专门的大楼吧,每间办公室里,都会蹲着人模狗样的好几个人吧?拿着纳税人大笔的钱,就给农民工支这样的招?
这三岁小孩也会说的话呀,用得着他们来说吗?
连帮衬着讨薪的农民工,造造舆论声势,都不肯做,这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