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16:46)
游思蜷缩在黑夜的外壳
擂着无边的鼓
一直聒噪至耳膜上
努力着,击穿
青丝浸濡过恋人的胭脂
和着分手的泪
偷偷搁置在日记里
沉淀着,死亡
思与丝,本是两根成扣的红线
根就纠结在日记本里
可它们各自的主人
却永远地擦了肩
夜沉时,起风了
岁月,总是与风一样清冷
暮霭被霓虹刮花了妆
蘸着混淆的是非
还有一切的肮脏
一同丢进行人的眼球里
一样的温度里
一样的光影下
游思尴尬地错过了生长
青丝绝望地散尽了挽留
思与丝,同样迷失着
如当年它们各自的主人
将解释不清的“缘”字
搁浅在各自心头
永远冻结在
(2009-12-24 16:19)
每个人都见过精神疾病患者,很多,我亦见过。
大多数人喜欢称呼他们疯子或傻子,我却不想。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疯子、傻子,还有白痴这几个词被归进了贬义。人们口沫横飞之时,时常会想到先从大脑的数据库里调取出这几个词,然后脱口一掷,似乎这总能砸人一个踉跄。可见,在他们眼里,这几个词颇有威势。而在我看来,见多了那种蹦跳,却只当是超乎那些精神患者的小丑的高级状态。
事实上,谁都清楚,患有精神疾患的人,与大多常规病人一样,只是患病的部位不同罢了。可不知从何时起,偏有好事的国人没来由地借来这几个词,以至发展。久了,骂人的水准也都升了级,ABCD都不够选了,借用的词愈来愈多。到了现在,都不会用了,连“精神病”和“
(2009-12-19 18:29)
一滴泪
遗落在海子里
把最简单的忧伤
渗满水和水的空隙
一粒沙
奔走在海滩上
把最遥远的集结
串成沙与沙的窃语
大海哭了
冰川融了
鲸群上了岸
地球卸了妆
心事就搁浅在海的心室
拥堵的共鸣
却坠入了洋底
成了抠响火山起跑的发令抢
眼泪总是忧伤的使者
蝗虫却不该是沙砾的图腾
对于死亡,思考与信仰
拖不起诺亚方舟
引燃的私欲
却能灼穿蔚蓝的海洋
大海也会传染忧伤
它把泪溅到人类的脸上
是否
也能消融冷漠
也能提醒人类——
海的力量,就隐藏在每一滴水里
水与水的握手
总能成就发
(2009-12-16 18:52)
亲亲的呼玛河水,悄悄地从家乡小城的一旁绕过,一年四季,远离着尘嚣。
她的性情喜静,与我一样。
身倚他乡,终日为生计而奔走,却总不妨在盲从烦乱间找到一丝夹缝,来放飞心情。就由着思绪穿
(2009-11-27 19:32)
一滴水,还是泪
就滑落带伤的面颊
绕了唇,躲过火热
却在心尘上搁浅
地平线,挽留着光
在带血的眸子里播放
擦亮了黑夜
却穿不透深邃的海
但,短暂的光
也能划出闪电
就抛进这深邃中炸响
唤起心雨
᛽
三部委刚刚联合发布《改革药品和医疗服务价格形成机制的意见》,明确规定,要进一步理顺医疗服务比价关系。在规范医疗服务价格项目的基础上,适当提高临床诊疗、护理、手术以及其他体现医务人员技术劳务价值的医疗服务价格,同时降低大型医用设备检查和治疗价格。
不谈提价,先从药品降价来说,笔者已经数十次看过类似的发文了,几乎是年年喊,但又几乎是年年
“雷声大,雨点小”,老百姓“用药贵”的现象依然普遍。降价的药品目录公布得是多了,可便宜药消失的更多。总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降价往往成了“空降”,规定成了一纸空文,老百姓难以享受到真正的实惠。
现在药品降价的问题尚未从根本上解决,又谈提价,倒是更让人觉得这是对于“以药养医”的妥协,更象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一种无奈之举。众所周知,老百姓“看病贵”主要是体现在“药价贵”上面。现在“药价贵”作为医改中的突出矛盾尚未解决好,又要提高服务的价格,确实从心理上让老百姓难以接受。我们甚至不得不感到忧虑,倘若新政策实施起来又遇阻力,医疗服务价格上去了,药价虚高却仍然难以撼动。
(2009-11-25 15:23)
韩瘸子死了。母亲在电话里无意提到的,就是不久前的事。
母亲说,韩瘸子是服药自杀的,就死在自己的鞋铺里,走的时候很安详、很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笑。那天,一个熟客去鞋铺,起初还以为他睡了,没好打搅,竟守在一旁坐了等他醒转。后来才发现不对,可那时,韩瘸子已经死去多时了。那熟客知道韩瘸子是孤零零一个人,身边没什么亲戚,就报了警。再后来,韩瘸子原单位工会也派来了人。
整理遗体的时候,有人在韩瘸子身上发现了一封遗书,一张存折和一张医院诊断书。
韩瘸子本就不是什么名人,只是家乡一个很普通的鞋匠。年轻时的一次偶然事故让他失去了双腿。后来,单位给他早早地办理了病退。再后来,他便在路边搭了个简易房
夜已经深了,路上行人稀少,但两边沿街的店铺却大多还在营业,霓虹灯依旧卖力地变幻着耀眼的色调,诱惑着过往的路人。
一家小超市内,店主红梅正靠在收银台前,双手托着腮,透着超市的橱窗向外张望。此时,隐约还能见到街对面的站台上偶尔有车停下,上面会零星地下来几个乘客。红梅巴望着会有几个乘客朝超市这边望上一望,然后走过来,成为自己的最后一个客人。然而,那些乘客大多急于返家,步履匆匆地,都是只顾着眼前的路,却少往这边看。
红梅失望地抬眼看了下墙角的挂钟,时针已经快要指向零点了——那是超市打烊的时间。依照以往的经验,红梅知道这会儿多数不会再有客人光顾了。于是,她开始打开抽屉,清点起当天的营业款来——有一千六百多块钱呢,比几天前又有所增加。红梅数着钱,有些兴奋。想到自己刚刚下岗,就在亲友帮助下新开了这家小店,开张一个月还不到,生意就节节攀升。一切都来得那么称心如意,让她一直悬着的心开始缓缓地着了地。
正在沉思时,一个弱小的身影已经来到了收银台前,“阿姨,我买四节电池,

雨住了,我打开了窗。
秋夜,清凉似水,涤荡在心上,滤着散乱的清愁。
我本不想挪步,只想囿在清静的角落,隐匿自己的影。我总是感到恐慌,怕见那单薄的轮廓,被光延展,拖得老长,不断地,从而带走我的思考。
但,我还是会透过窗,看那轻檐悄落的滴水,点点成花;看那落叶化成断翅的蝶,就游走在这花间。
我知道,此时,落叶一定也在无助着,象我一样,难以逃离岁月的刀。
风总是浸着沧桑,涂抹在秋叶的脸上,蒸发了绿,堆积着皱纹。但,这秋叶是幸运的,它至少还可以拥有一段短短的旅程,从空静的夜,曼落到地上。甚至,还有滴水将它挽留,捎上一程。
(2009-11-19 22:27)
盐河村偌大个打谷场上,七八十个老老少少的村民被集中在了一起,曝晒在正午的烈日下。打谷场旁边的老槐树上,知了争相嘶鸣,聒噪的声音钻进人耳朵里,令人烦躁。
四周的鬼子把打谷场围了个大圈儿,每隔几步就有一个鬼子端着枪,头顶着钢盔,枪上上着刺刀,警惕地来回走着,注视着四周。
鬼子大队长山田从马上下来,迅速地躲到了老槐树的树阴下,爬上了一墩大石碾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长喘着粗气,后背的军装已经汗湿了一大片。
伪军小队长卢三儿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把大蒲扇,跑过来,在一旁卖力地为山田扇着。边扇,边肯定地说道:“太君,情报不会错的,有人亲眼看到八路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