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8 07:08)
周小萌看了他足足三分钟,突然反手拉下自己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从纸袋中翻出他刚刚指过的那套内衣,脱下内衣来换上,换好之后才抬起头看他:“满意了吧?”
窗子没有关上,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周衍照“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周小萌看他半靠在床头,抱着双臂,一幅可有可无的样子,不由得堵气,拾起地板上的裙子,重新套上身,转身就往外走。周衍照却比她快,她的手刚刚扭开门把手,他已经“砰”一声将门按得重新关上,扳过周小萌的脸,狠狠咬住她的唇,直咬了深深两个牙印才放开,他的气息还霸道的占据着她的呼吸:“为什么今天去看你妈?”
“提醒自己是谁害她躺在那里人事不知。”
“呵!”他冷笑:“那我可得小心了。”他一边说,一边却将她拽入怀中,掐住她的胳膊,将她推倒在床上,周小萌却柔媚的笑了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周衍照放声大笑,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服:“喜欢你?什么事让你这么自作多情?”
“你不喜欢我就最好
(2012-02-17 17:07)
刚刚在空间里看到他上传的照片,依旧笑容灿烂无忧无虑。
照片上的他貌似是在西餐厅吃牛排。坐在身旁的是一位女生,豹纹的上衣,栗色的及肩发,两人都用手挡着脸部,看不清实际长相。
但我知道那是他。
纵使我已经近4年未和他碰过面。
我有时候会觉得应该将他从我的生活中彻底删除。
毕竟现在的两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他依旧上学,我依旧工作。
他还是和以往那样洒脱,无羁无绊。
每次看到他的最新动态,我内心都难免会起一丝波澜。
都说爱一个人是卑微的,可是我已在学着渐渐放下他,淡忘与他有关的一切回忆。
可是,若要真正放下一切,我又觉得难舍难分。
那是我人生里最美的记忆,最纯良的年华。
有着淡淡的温馨和小小的悸动。
让我怎么舍得放下?
怎么舍
(2012-02-17 08:26)
周小萌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软绵绵,出了一身粘腻的汗。李阿姨把她扶起来,喂她喝了半杯水,告诉她说:“小姐,你发烧了呢。”
她做了一晚上的梦,此刻仍旧恍惚似在梦境中,李阿姨把床头调起来,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又问:“想吃点什么吗?”
周小萌喉咙巨痛,也不知道是昨天麻醉剂的后遗症,还是感冒了发烧,只是哑着声音问:“几点了?”
“十点半。”李阿姨知道她的习惯,走过去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把窗子只打开了小半扇,说:“小姐,你刚刚才退烧,还是不要吹风。”
周小萌全身发软,半靠在床头,低声说:“有课。”
“小光打过电话去学校,替您请了两天假。”
周小萌疲惫的想要阖上双眼,她的这间房正对着院墙的东南角,她目光无意掠过,却看到院墙外面的树梢上挂着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问:“那是什么?”
李阿姨探头看了看,说:“不知道哪家的调皮鬼放的气球跑了,飘过来正好缠在树上了。”一回头看到周小萌从床上爬起来了,连忙走上去
(2012-02-16 07:17)
视线越来越模糊,四肢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她挣脱拉扯的力气越来越小……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冲过来大喝:“你们干什么?”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看到了,而且冲过来跟这些人打起来,飞溅的液体落到她脸上,不知道是什么……麻醉剂的作用越来越强烈,她四肢发软,被人往巷子里拖去,却无力挣扎,只听到有人在吼:“失火了!失火了!快报警!”
很多影子晃来晃去,她终于晕过去了。
人中穴巨痛,她被人掐醒了,额头上还放着冰块,周围全是人,叽叽喳喳:“好了醒了!醒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有人拿扇子替她扇着风,还有人递过来崭新的毛巾,给她擦额头上冰袋融出的水。她挣扎了一下,但手脚还是不怎么听使唤,她在人堆里终于看到熟悉的面孔,正是萧思致。
他鼻青脸肿,头上还在流血,不过已经用纱布简单包扎过了,他对着她笑,周小萌人还有点糊涂,于是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不敢多看他。这时候人群分开,有人走进屋子,周小萌认出来,正是小光,而陪着他的,则是高明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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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4 23:11)
换了几趟公交才到店里,一路上紧赶慢赶,可是仍旧迟到了。一进店门谈静就看到王雨玲朝她使眼色,她还没有明白过来,值班经理已经看到她了,板着脸说:“谈静,你怎么又迟到了?”
谈静有点懵,可是迟到确实不应该,于是她低着头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可以违反制度吗?”值班经理一脸冰霜:“这个月你已经迟到三次了,按规定扣所有的奖金。”
谈静错愕了一下,值班经理又说:“昨天你请了一天事假,公司规定要扣除当天的工资,还有,明天你上连班。”
谈静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有点懵,值班经理平常对她还算不错,因为她做事挺勤快,从来不想着偷懒。昨天她向值班经理请假的时候,值班经理也还挺客气的。怎么突然一下子态度就有了这样的转变?
值班经理看她愣在那里,似乎更没好气了:“还不换衣服去工作!”
她匆匆忙忙去了更衣室,换了工作服出来。上午班的收银员跟她交接完了,她打开收银机开始收银。
这份工作枯燥而无趣,她已经做了六年了。从
(2012-02-13 21:27)
周围的人都看着那一地的钱,谈静头也没抬,只顾着一张张把钞票捡起来塞进包里,捡了一张又一张,纸币四散一地,就像焚毁一切后的余烬。谈静的手在慢慢发抖,可是她捡得飞快。即使聂宇晟把钱砸到她的脸上,她还是会这样一张张捡起来吧。幸好他还被所谓的风度给拘住了,再怎么样他也没办法对一个女人做出那样的事情。把钱扔在地上,大约已经是他的极限,他能想到表示轻蔑和侮辱的极限。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木然的,迅速的,将那些钱捡起来,塞到自己的包里去。还好最后清点,并没有少一张。两万九千六百四十一,当她在桌子底下找到那枚亮闪闪的一元硬币时,不由得松了口气。等直起腰来,才发现整个咖啡店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连侍者也小心翼翼的绕开她,一个蹲在地上捡钱的女人,在旁人眼里肯定是无耻到了极点,鄙夷到了极点,她其实也非常非常鄙夷自己,可是现在也顾不上了。
她从咖啡店出来,径直去医院,先找到冯竞辉主治医生,拿了一万块钱交了住院押金,然后又去病房找冯竞辉。今天冯竞辉的妻子上班去了,冯竞辉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报纸。谈静跟主治医生谈过,知道鼻梁骨折可以住院也可以不住院,但冯竞辉家属坚持要
(2012-02-13 14:54)
他的目光中满是嘲弄,仿佛是刀,一刀刀凌迟着她。周小萌嘴角微弯,竟然露出个笑容:“是啊,哥哥,我真是后悔死了,我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上飞机,怎么就偏要回来呢?我当年怎么就那么担心你的死活呢?你要是跟爸爸一起死掉了,我现在活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周衍照冷冷的看着她:“你还真是长进了,都学会跟我顶嘴了。我要不是看在当年那点情分上,你以为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是啊十少爷,真是谢谢您,当初小光都把我拖出去了,是您改主意把他又叫回来,真是念了旧情。尤其我还得谢谢您这两年的关照,一个月让我挣好几万呢!我要是卖身给别人,哪有卖给你这么划算!”
周衍照突然笑了笑,慢慢摸了摸她的脸:“你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周小萌别过脸去,他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扣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跟我玩这点心计,你道行还浅了点,别以为你装模作样闹腾,我就真会以为你吃孙凌希的干醋。哥哥我见过吃醋的女人,比你这辈子认识的女人都还多。周小萌,你当初怎么没去报个北影中戏?好好练练,说不定还有希望
(2012-02-12 21:28)
下午的时候上专业英语课,机房里虽然有空调,可是仍旧显得闷热。教英文的老师讲得人几乎要昏昏入睡,周小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课本,却在回忆上课前手机收到的那封邮件,是萧思致发来的照片。大约有十几张,有几个人她曾经见过,大部分人她都并不认识,那封邮件上方有小小的倒计时器,一共只有90秒,周小萌死记硬背,努力把所有人的面部特征记下来,她的机械记忆能力特别好。解剖课上那么复杂的神经图片,全班的女生都背得欲哭无泪,只有她可以轻松的拿高分。
倒计时为零,邮件瞬间消失,仿佛酒精蒸发在空气里,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她忍不住给萧思致发了条短信,说希望问问他关于实习的事。
萧思致很快回复说下课后到二教的306教室,他在那里等她。
二教是老楼,自从在东区建了五教和六教之后,二教排的课就少了许多,而且大部分专业下午都只有两节课,二教里更显得冷清,只有考研的学生,零零星星在这里上自习。306是个特别小的教室。萧思致在黑板上写了“开会”两个字,一个人拿着台笔记本电脑在那里等她。
周小萌拿着书包进来,不声不响坐
(2012-02-12 20:40)
手机撞在墙上,“啪”一声又掉落在地上,零件碎了一地。他心中只有一团熊熊的火焰,反复炙烤,将他整个人都烤得血脉喷张。
他从急救中心出来,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样子没办法上手术台,所以打电话请值班的同事过来做这台手术。他自己返回住院部去替同事值夜班。谈静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一切,尤其当他看着她倒向电梯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惊恐。很多次他都反复对自己说,年少时候的迷恋是幼稚天真,而且为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对于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对于一段不得善终的初恋,就此忘了吧。
他花了好几年的时光,逼着自己去慢慢适应,适应没有谈静的生活。他一度都以为成功了。可是当谈静倒下去的时候,他才明白,所有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徒劳的挣扎,自己的一切仍旧掌握在这个女人手中,喜怒哀乐,所有的所有,仍旧系于她。他把她抱起来,就像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只是她不再是他的谈静,她脸色苍白的异常,眼角有隐隐地泪痕,她竟然哭过。在那一刹那,他慌乱无助就像是七年之前,他没有办法想像她离开自己,不管这种离开,是精神上,还是*上。他一度恨她入骨,甚至恨到觉得
(2012-02-12 05:06)
他满含酒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里,滚烫的令她觉得难受。周小萌没有说话,周衍照轻声笑着,吻着她后颈发际,他下巴上已经生了茸茸的胡渣,刺得她肌肤微微生痛。周小萌闭着眼睛,由着他乱亲。周衍照喝醉的频率并不高,一年也难得两次,可是真醉了会发酒疯,她可惹不起。果然,周衍照搂着她胡乱亲了一会儿,却摇摇晃晃爬起来,说:“我去洗澡。”
周小萌睁开眼睛:“要帮忙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手劲大,此时醉了更没轻重,捏得周小萌痛极了,他手指上烟草与烈酒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特别呛鼻难闻。周衍照却咧嘴笑了笑:“你侍候我洗个澡,我得付三千,要是我再忍不住,就在浴室里把你办了,加起来就得八千了,”他伸出一根食指,按在她柔软的芳唇上,一字一顿似的说:“我嫌贵……”周小萌愣了愣,他已经松开手哈哈大笑,朝浴室走去。
周衍照一边洗澡,一边在浴室里唱歌。周小萌确定他是真醉了,上次他喝醉还是半年前,而且还没醉成这样,起码没听到他唱歌。周衍照那嗓子,唱起歌来只能用荒腔走板来形容,难为他高兴,一边唱,一边兴致极高,提高声音叫着周小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