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开了一个会,会上见到菠萝小僧的师兄;参加了一个比赛,赛期接到白画的电话。然后美眉白画来了。
过去三天了,本来想激情洋溢地写篇让人热血沸腾的文字,然而人间的事务总是让你的兴致化作乌有。看到白画每天凌晨时分都来探一下头,想必是看看本博有没有渲染她的美貌、智慧和贤淑,又心中不忍,草草写几行字吧,算是不让她的探头再次落空。
然而我还是去看看别的博,如果有美文我链接一个最省事。我知道白画啥也没有写,别看她临走时赌咒发誓,说要把女博士女教授的风采都表现出来,但她来访我博时图标和名字下没有小红花。舟行云水间也没有小花。去看闲潭月影,她还在几天前的胡看中。杨杨傻傻一周前在讨论钉子户的逻辑性。花非花同学连博都没有。kutianan同学说过她已忘了密码,甚至连自己的博名都遗忘,去访问时,发现时间停止在2008年的7月29日。
简言之,周六晚间,白画在黄昏的雨幕中姗姗来至。我让她在资深帅哥的身边落座。原上草青青携阿童木、舟行云水间携夫、杨杨傻傻、kutianan、花非花、渔夫、游刃有鱼毕至。白画娇颜花颤,笑语莺啭,流行歌缠绵柔婉,解舞腰肢轻又软。阿童木天真烂漫
昨天与同事李、叶二教授一道去滁州讲课。寒风凛冽,冷雨潇潇,想起一年前阳关灿烂的日子,正是我们同学返校活动兴高采烈的季节。是了,正好一周年。那时节,张晓陵还神采奕奕,笑声爽朗,滔滔不绝地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晓陵兄,我看你来了!
今天是阴天,不再下雨了,但很冷。上午课后,滁州的张兄、马兄开车来接,我们一起去公墓祭拜张晓陵。张马二位曾亲自接晓陵兄的骨灰到墓地,依稀记得所在的方位,是在新区的左边第一座。可是我们找了几遭,都没能找到张晓陵的墓碑。马兄想起,当时好像没树碑。没树碑?我很困惑。也许是当地的风俗罢?要等到立冬或是一定时段以后?无奈之际,马兄给晓陵兄的弟弟打电话询问,得到答复说是在27排以上。我们复又找去,终没能见踪迹。
蹉跎半天,不如去问管理处吧。马兄说,你就在这等,我去问。但站着不动委实太冷,还不如走走的好。于是一起去管理处。见问位置,对方便问是哪天进来的?我说5月13日。那人翻开一本小学生用的练习本子,一下子翻到5月份,他还在查索时,我已经看到13日那天的9个名字,最中间的那个正是张晓陵。于是记住了方位,复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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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就在关注天气预报,说周日有小雨夹雪,赶紧把会议的室外活动给取消了。然而前天的白天并没有雪,不过在下午2点时下起了密集的冷雨。次日早起,见窗外白茫茫的厚雪,大片大片堆积在别人的屋顶上,恍惚听见人说,是半夜就开始下了的。这预报也算是准了吧。
昨天是周一,中午电视新闻说江城迎来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就郁闷了一番。自从刀郎唱那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就觉得很不对劲。和秋天的黄叶相关的雪,怎么也不会是这年的第一场雪,除非年初时整个冬天一点雪都没有飘过。现在播音员主持人什么的,都说惯了口,每次都会说“第一场雪”。我问身边的语言学家,这话对吗?语言学家回答说,对啊,是第一场啊!第一场?你记忆中春节前后没下过雪吗?语言学家显然回味过来,然还是故作镇静说,是啊,没下过。我冷冷一瞥过去,语言学家说,哦,也许?
雪已经是2009年的第N场了。也许都忘了是公元纪年,然而即使这样,也除非09年的春节前无雪——一般而言又不会。也有的电视主持人加词的,比如说2009年冬天、今冬的第一场雪。问题是,年初时节不是今冬么?
看看博
江城的气候越来越怪,四季分明的纬度上现在不再分明,不仅没有春天,现在也没有了秋天。5月份常常从棉袄就跳到了短袖衫裙,11月则脱下短袖T恤,直接就穿上了棉大衣、羊绒大衣。这两天已降到临近冰点,网上查了一下,下周还要持续下降,到-3度。
我觉得这有点过分。我喜欢春天和秋天的感觉。因为彼时着衣,既不是太臃肿,又不是太光溜,比较适意。而最关键的是,既不用冷空调,也不用热空调,读书、写文章,温度都刚刚好,让你感觉是人生效率最高的季节。现在这感觉全没有了。
都说全球气候变暖,现在显然是全球变冷。报道说北方早已飘雪,还有的地区出现雪灾。那么比起灾难来,我们的日子还是要好过一些。但我们的生活计划工作步骤不得不因此而改变。周日预报说是雨夹雪。没有比这更糟的了。那么改变吧。适应这改变也是一种心境。
彷佛所有糟糕的事情都赶在一块儿来了。中午时,手提电脑完全死掉,没有任何反应,至少三部完成的书稿、半部未完成稿跟着死在里面。感冒还很留恋着我,不肯走。门窗一关,家具不好的气味便停聚在室内,令你头沉。Y老师对我说,明天要听我的课。我说嗓子哑了,能不能换个时
刚说着江南秋意浅,江南骤然就到了寒冬。上周六还着短袖T恤,周一便是冬装严裹。饶是这样,还受凉了。这一下打破了八年没有感冒的美丽神话,于是整天痛心疾首地反省为什么神话不能继续下去。
发厅打理头发时,服务生递来一本杂志、一份当日的周末版晚报。杂志上不乏煽情的故事,纸巾不断地扔在地上,彷佛我的感冒又加重了。换报纸看时已是尾声,忽然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个江城风采女性的后续报道里。店长也许根本就没注意到,也没啥广告意识。倒是洗头妹不停地快速地推荐水疗。
晴还是晴的,风也是很大的。吹了两三天的好处,是以前有湛蓝天空的江城现在终于又见蓝天了。十年前当我们嘲笑北京一年见不到三五个蓝天时,不知不觉间江城也大张起灰色的帷幕。
彷佛永远都是忙碌日,从没感觉到哪天是个清闲,而到年底盘点时,彷佛又什么都没有握在手中。即便每晚清点,也还看见有一大堆事务没有做。生命的本质就是如此么?
一听说感冒,几乎所有人的反应是很紧张地问,发烧不?我赶紧辩道,不发烧不发烧。感冒唯一的好处是,那篇推了一年没有写、现在因为开会必须写的调查报告
敦敏《懋斋诗钞》有《小诗代柬寄曹雪芹》一首诗:“东风吹杏雨,又早落花辰。好枉故人驾,来看小院春。诗才忆曹植,酒盏愧陈遵。上巳前三日,相劳醉碧茵。”
有一天我对这首诗的各种猜想作了点梳理,菠萝小僧发表看法说——
懋斋诗平平,这首是比较工整的,当然诗的意思也比较简单。中间两联,一联作流水对,一联作正对,前者是宽对,后者是工对,这是很典型的五律作法。《红楼梦》中的五律,无论是出自宝玉、宝钗还是黛玉之手,都没有用流水对的,全是两联正对,所以就显得死板。假如敦敏所邀的曹雪芹就是《红楼梦》的作者,那么,就五律而论,客人的水平是比不上主人的。也不是说五律必须得用一联流水对,实在是《红楼梦》中的五律,都窘迫得很,常让我回想起十几岁时第一次穿上西装时的感受。敦敏的五律就相对比较自在一些。至于用这首诗来考证受邀者的生死,我觉
林黛玉此时有葬花之举,焉知他日贾宝玉没有埋玉之举呢?
这是我今天讲析《黛玉葬花》一节结束时的话。剩下的5分钟,我希望同学们发表一下对今天课堂上我所辨析的内容的看法。譬如你是同意“花魂”还是“诗魂”?为什么?话音刚落,一女生举手站起来说,林黛玉喜葬花,在葬花一事上投入了过多的精力和情感,她最后一次葬花时,暮春季节,自己也倒在了香丘上,就这样死去。
我听了不觉莞尔,说,就像商小玲,演杜丽娘园中寻梦到痴绝之处,唱着“待打并香魂一片,守着个梅根相见”,一边扑向梅树,就在梅树边断了气?嗯,很唯美的,也应了“一抔净土掩风流”的诗句。
第二个女生站起来说,应该是林黛玉因为投入过多的情感,宝玉因故在外不回,她担心过度而逝,此后宝玉才娶的宝钗。嗯,我说,这就是黛先死而钗后嫁了,87版的电视剧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