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25 17:45)
2010年7月17日,四川,毕业旅行。
九寨沟——有一种风景叫绝美
九黄机场海拔三千多米,七摄氏度,挺冷的,下了飞机,就手忙脚乱地翻箱找衣服穿。导游是当地的汉人,年轻,帅气,笑起来阳光灿烂,抽烟时忧郁沉稳,很可惜,没留下他的照片。
九寨沟也许算得上全国管理最景然有序的一个景区。景区中穿梭的大巴会在沿途每一个站点停留,游客任意上下,大巴上配备的导游则对各景点作详细介绍。
这是一个绝美的地方。
每一个海子的水都清澈见底,有的碧蓝,有的幽绿,还有的五彩斑斓。水中的枯木、碎石、游鱼、水草,物物皆风景,一水一世界。在九寨,语言也许是最苍白的东西,只需用感官去体会绝美的画面,聆听自然的声音,感激上苍的馈赠。
九寨沟,是一个传奇。

又是一年毕业时节,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也要毕业了。
经过了论文的苦苦煎熬,经过了答辩的浑浑浑噩噩,还差一张毕业证书,七年的生活就结束了。在这一段悠长时光即将成为回忆时,我还来不及伤感,就收拾好行李跟着师兄来到了美丽的厦门,继徐州之后,第二段美丽人生拉开了序幕。
1、厦门大学
住所附近的路上弥漫着幽香,不远处就是厦大。厦大很美,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我们是晚上去的,在校园中走上几步,就冲动地想再读上几年书,谈一场纯纯的恋爱。大道两旁高高的椰子树和其它一些不知名的树木让整个校园洋溢着异域风情,与路边红砖结构的学生宿舍相得益彰。大学生活动中心正在办毕业班的摄影展,主题叫“我爱你再见”。进去才看了一眼,我的鼻子就酸了。有些感情,虽然只是曾经拥有,却无比珍贵。七年的时光,见证了我们的成长,也珍藏了许多情怀。
2、鼓浪屿
到了厦门,鼓浪屿是不能不去的。我们的住所离轮渡码头不远,第一次逛完街去码头边,老王指着面前
明明早上人在南京
还在破旧的宿舍厮混
怎么场景一下跳徐州
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九日,离开我的博客五个月零十七天了。
最近半年的生活和半年前没太大差别,病房、门诊、宿舍三点一线,继续在平凡中感受着幸福。
在病房的日子很充实,尤其是最近这十九天,在消化科的十九天。四个中班,一个小夜,一个大夜,前面五个班都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大夜却实在是让我难忘,不是因为忙碌而难忘。那是我进消化科第一个星期上的第一个大夜,以前也上过夜班,那还是在风湿科的时候,三个夜班,踏踏实实地睡了三
周五早上去上班,快走到主病房楼时,见前方半空中一道抛物线划过,随即传来一声闷响。“难道是个人?”这个念头才从脑海中闪过,就听到保安在喊“有人跳楼了!”。我继续往前走,看到地上的确躺了个人。我竟然没有一丝多看一眼的欲望,啃了一口早饭,拐进了楼里,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惊呼。身边有个姑娘,紧张得把包都扔在地上,愣了几秒种,抓起包就往楼里跑,进到电梯里面,还在浑身颤抖。走进办公室,跟她们聊起刚才所见,同学问我是不是觉得很震撼,我实话实说,真的没什么感觉。
后来越想越郁闷,如此赤裸裸地面对死亡,面对一个人的死亡,我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看一件注定会发生的事,没有惊讶,没有感叹,只是冷眼旁观。也许是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惊呼颤抖都是徒劳;也许是在医院呆久了,生离死别已变得不那么震撼;也许是觉得这种事发生在医院总比发生在别处好,至少可以及时抢救;也许是理解有些病人,真的是生不如死;也许……还有什么也许呢?我似乎没办法再为自己的无动于衷找到更多的理由。
总感觉自己面对死亡的反应有点异于他人,有些难以释怀。回去咨询某男兼心理医生,好在
看完《画皮》。
王生说:“她是妖,我一定会杀她,但作为丈夫,我怎么能放弃她。”那一刻,我淆然泪下。身边的女孩也在轻轻抽泣,我无从问她为何感动,但终归是为爱情吧。
曾经,我几乎从不为任何关乎爱情的电影所感动,觉得那不过是无聊的煸情。也不知从何时起,一句话,一首歌都能轻而易举地触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感动,无尽的感动
今早走进宿舍,再次看见了一具尸体,小强的尸体。
这是近来我们宿舍第三只死因不明的小强了。
小强1号以一种惊人的方式出场。话说某年某月某日,我一手抓着上好佳,一手握着鼠标,津津有味地过我的悠闲生活。忽然,桌上的纸一阵悉索,紧接着,一只黑衣小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手边窜了出去,唰得一下没了影,惊得我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了起来,唰得跳到一边,当时的配音是“嗯嗯嗯嗯,蟑螂!”宿舍的姐妹英勇无畏,很有义气地在手上套了只塑料袋,对我说:“你找着它,我来抓!”于是我哆哆嗦嗦地凑近搜索,终于发现小强乖乘地趴在我的整理箱底下,顿觉后背发凉,当我以1厘米/秒的速度抬起箱子后,小强居然不等我,先走了,我真是欲哭无泪……当晚,蚊帐塞得前所未有的严实,上面还夹了五六个夹子,躺下,全身上下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心想这下总算是安全了,哪想贴着枕头的耳朵却听到了床下悉里索罗的声音,是小强!还是那黑夜之神小强!怎么办?怎么办?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圈,也没想出个办法,于是情急之下在床上翻来复去,想以隔板传音吓走小强。也不知在恐惧中煎熬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这是在风湿科轮转的第一周。
去之前我对这个陌生的科室充满了憧憬,其实也不知道在憧憬什么,但就是觉得兴奋。那天下午,当我跨入风湿科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就开始有些想念刚刚离开的内分泌了,想念那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想念一屋子熟悉的面孔。
从上个医生手中接下了三个病人,我捧着病历,一片茫然
他静静地躺在那儿,眼睛总闭着,最多也就是半睁,鼻子里插着饲管,嘴巴微张,没有语言,跟他说什么都听不懂,只偶尔发出几声没人理解的哼哼,因为神志不清,双手被绳索固定在病床两侧。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谁也不知道会他会在那儿躺多久。
老人家一身的病,还有老年痴呆,儿女们想把他转下级医院疗养,可他那不争气的心率时快时慢,血压忽高忽低,老伴儿用颤抖的声音对医生说:不能转,危险呢!我在一边看着,心想,活到这一步,也许,老伴已经不在乎他清不清醒,能不能说话,只要他的心脏还在跳动,那就算只能这样看着他也是好的。换作是我,大概也是如此,年至耄耋,虽有儿女,但那毕竟只是儿女罢了,那时的我与他们已是两个世界的人,唯有老伴,才是这世上仅有的至亲,无论如何,活着就好。
日子有些平淡了,于是乎决定小吉一他。没找着懂行的朋友,菜鸟只好拉着一个菜菜鸟去做市场调研。上琴行一逛,发现乐器着实是个奢侈品,便宜的上百块就能搞到,那些贵的可就没个边了。菜鸟看着满屋的吉他,脑子里搅和地快能拿去包饺子了,想学着旁边的行家在琴上摸摸弹弹,却总得像是在东施效颦。得!这琴咱现在是不懂,那就买个有名的吧,这样总错不了的。几番折腾,两菜鸟也算是小功告成啦,扛着战利品,咕咕……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