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个饭局上,有一对夫妻同在。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男人对女人的关爱上,这妻子就逮着了机会,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的男人大发牢骚,说他简直就是个木头人,整天不见一句贴心话,哪怕你说个违心地话夸夸人家也让人高兴啊。
我说,嘿嘿,都这样,别怪他。我只能替她男人打圆场。我还举例为证,有一个机构作过调查,丈夫给妻子的手机留言都是什么内容?结果显示,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不回家吃饭了。”
俺也自省一下,吃惊地发现,平时给妻子最多的电话或者短信,真的是这句话最多。眼下有很多的成人书报教男人怎样讨好女人,这些给男人的教科书
坐好,开车了
每次从城里回小镇,下车后到我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往往是先打了电话给妻子,她就提前把车子停在路口等我。下了公共汽车,我把简单的行李递给妻子
当豆腐渣遇上一枝花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说这话的,男人有点自恋,女人有点自卑。
儿子拿第一个月薪水给老子买礼物,其中一个是九阳豆浆机。起初,我对它的不屑不是说豆浆不好喝,而是用后刷洗机子的麻烦和丢掉豆腐渣的心疼。按照哲学的观点,事物总有正反两个方面。使用久了,我开始对豆腐渣动起了心思,把几次的豆腐渣积攒起来,试着废物利用。我切了葱花等一应作料,打上两个鸡蛋再少许搁点面粉,搅匀了用平底锅摊平油煎。少顷,效果出来了:热熟了的渣成饼状,看起来黄澄澄,暄腾腾;吃起来外焦里嫩,鲜香可口。哈哈,意外之收获,我赶紧让她先看后吃,再发表感言,其时,我已经打好了给她做励志演讲的腹稿。
同学们请看,豆腐渣并非弃物,看你怎么收拾它,收拾好了它不是废物是尤物。同理可证,女人不能把“女到四十豆腐渣”作为自暴自弃的理由或借口,要树立
人真是贱啊
一个单位有十个岗位,恰好有十个人干活,人人都有饭吃。可是有人勤快有人懒,还有人不停发牢骚:跟活儿轻的人比,嫌享受少;跟活儿重的人比,嫌待遇低。整体工作效率不见高,人际关系也不和谐,领导管理起来费脑筋。
一个单位有十个岗位,却有十一个人干活,多出一个岗位,也都给饭吃。大家都想嫌着白吃饭,都跟领导提要求,摆出百般理由争取休息,甚至有人请客送礼求领导。领导很头疼,其结果只能是照顾了一个,得罪了其他的十个,导致大家都有意见,单位工作效率可想而知。
一个单位有十个岗位,只有九个人干活,按照岗位付报酬,就可能有一个人干双份活儿,拿双份工资。于是大家都抢着干双份,摆出百般理由说自己能干,又有人请客送礼求
“德”先生的尴尬事
周末回家,妻子跟我说:“领导安排叫我陪选,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就问她:“什么陪选?选什么?”
事情原来是这样,镇上和县里马上要开人大代表会,本系统要选出一个县人大代表,领导心里已经确定了人选,但是按照规定还要“差额”选举,于是就得要另一个人把名字列入候选人中,只是陪衬,不是真的要参加竞选。我一听立马明白,这不就是中国特色的选举方式吗?不稀奇,也难说是好事或坏事。我跟妻子说:“你就当啥事也没有。”
后来选举了,妻子也真够淡定,拿着自己手里的选票,竟然对自己的名字无动于衷,不是熟视无睹,而是心里已经有了谱“啥事也没有”,划记号的时候,就在领导的名字头上打了勾。我没参与计票,但判断,这次选举,很可能她的票数是零。后来我一想,唉,这是好事啊!你
浅读高境
高境者,阜城一文人雅士也。撇开他从事的正式工作不说,就说他的业余爱好和人际交往,“文人雅士”的称号他是当之无愧的。
2011年岁末一个晴好的日子,我参加一个网站的颁奖活动前往阜城,中午正好遇到老师王秋生先生,我便提议约高境小聚,得到老师应允。电话联系,高境一口答应,还说正想见我,说得我心里热乎乎的。如约见面,他携来一袋书,原来是他新出的散文集《龙之语》,除了送我的,还有要我转送其他朋友的。知道他写这些文章,很早了,先前我也催促过他赶紧出来集子,而真正到书摆在面前时,还是很吃惊,哦,这么快就见书了啊!捧书在手,不忍放下,急忙翻看序、跋、后记和书中的部分篇章,有一种吃下这写文字就能充当午餐的感觉。饭还是要吃的。喝酒时,我还是老样子,摆出放肆的姿势来,而他在酒上也的确怵我,连说慢些慢些,少些少些;我
乡关何处
到城里上班几个月的日子里,每个周末都是要回到乡下小镇上过的。上周末因为特殊原因呆在小城里,只短短两天,好像过了很久一段日子。细究原因,人总是有一个生活常态,向来回家过周末的习惯养成了,偶尔例外,显得不适应。总之,不在自己家,心没处放。
其实,我更为原始的家,即所谓的故乡,还在小镇的乡下,那是一个远离小镇的村子,我出生,上小学都不曾离开过的地方。上中学我是在镇上,周末回家就是回到那里;上师范在北方的一个城市,放假回家也是要回到那个地方;后来工作在镇上,哪怕到结婚以后的几年,周末仍要挈妇将雏还是要回到那个地方。因为那是老家,父母所住的老屋在那里。一到周末,他们准会说,孩子该回家了。
深秋的傍晚,6点钟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公园里散步的,打太极拳的,跳广场舞的人陆续登场。
在一角,有一个小小的地摊,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坐在小矮凳上,戴着副眼镜,头上是一顶灰色的长舌帽子,像是旅游帽的那种。他坐在矮处,又始终不肯抬头,就很难看清楚的他的真面孔。
年轻人的面前铺展一方喷绘的画布,上面密密地分布着格子,格子里面填写的是各种姓氏的黑体字。旁边一盏细小的自明灯光线照射在那里,勉强可以看清楚“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字样。
我的驻足除却一些无聊之外,还有对这个年轻人的好奇,这样的测字游戏以前我也见过,但那大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在守摊,而今这样一个腼腆的年轻人,吸引我展开联想,猜测他身后的故事。
不大会儿,又有两个中年妇人站过来,其中一个问:“是算命吗?”
“你不用说话告诉我,我先算出你的姓氏,算对了三块钱。还可以再算你的性格和运气。”守摊的年轻人头也没抬,声音小到最低。
按照年轻人的指示,那妇人接过同样印有
人在秋深处
当聒噪的蝉鸣偃旗息鼓,当不倦的夜虫销声匿迹,当枝头喧哗的葱绿化作沉寂的沧桑黯然,当雨声淅沥如粘稠的记忆绵延不断,你,我,已然走进秋的深处。
朋友的微博由明丽的歌唱变成灰暗的低吟,我回复说,别那么矫情好不好,你又不悲秋,何故如此啊。我一语戳疼了对方,他不再反驳。就是么,现代人没有了衣食之忧,没有了相思之苦,没有了离乱之痛,让人几乎找不到伤怀的理由。一对恋人,送别火车刚刚转身,短信就已飞抵手心,叫人来不及酝酿思念的情绪。远隔千里,游子需要寒衣还是相互有了些牵挂?这还不是问题,视频一开,连对方汗毛的胖瘦都能一览无余。我本想弄几句煽情的乡愁诗词,可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