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着,盼望着,文件来了,加薪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物价涨起来了,房价涨起来了,职工的工资也要涨起来了,大家都高兴的欢呼起来了。
标准悄悄地从官员口里漏出来,嫩嫩的,绿绿的。网络上,电视里,瞧去,一大叠满是钞票。人事、教育、财政,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齐声吆喝着赶趟儿。标准高得吓死人,标准低的也死吓人,标准没准儿的更是嚇死人。言辞里总带着点猫腻味儿,闭上眼,我们仿佛已是全中国最幸福的人、最有钱的人、最NB的人!成千成百的职工嗡嗡地闹着,大小的精英争来吵去。加薪的标准遍地都:这样儿的,那样儿的,散在全国各地,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待遇不低于公务员”,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话里带来些慈祥的疼爱的气息,混着橙汁味儿,还有各种小道消息,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职工们将希望安在百元大钞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清脆的喉咙,唱出宛转的曲子,跟飞涨的物价纠结着。自行车上的汽笛,这时候也成天嘹亮地响着。
(2011-03-12 21:54)
问题的背景是:2010年下半年开始(标志性事件应该《人民文学》推出非虚构写作,资助作者到民间调查),“非虚构”写作逐渐成为一个文化热点,类似的图书《梁庄》(梁鸿)、《安源实录》(于建嵘)也是十分火爆,《梁庄》获了很多奖,反映中国工人状况的《安源实录》也备受关注。

1、
您怎么看这种“非虚构”繁荣或者火爆?
夏:客观的一面来说,人总是对真实和真相有一种天生的渴望。只有这样,人才能从陌生的惶惑和被遮蔽的恐惧中解脱出来,获得安全感。“非虚构”就是一种真实和真相,通过非虚构,我们才能了解世界、整合信息、安顿生命感受——正常的社会中,非虚构主要体现为一种史学精神和社会新闻学
西湖·类型文学双年奖组委会截止2月28日,共收到28位来自文学界、出版界、媒体圈等的特聘专家推荐的21部优秀类型文学作品。
这些作品涵盖武侠、玄幻、科幻、言情、官场、悬疑、历史演义、灵异等多个类别。一年来声名鹊起、波及大众的刘慈欣,以其硬科幻系列小说《三体》高居榜首,获四位评委一致叫好,谓其历史图景宏阔、科幻理论结构过硬、想象力气势磅礴。台湾才子张大春《城邦暴力团》中文简体版面市不过两三月,却因构建了一个新武侠帝国,让评委们找到了一种“金庸之后久违的激动”。此外,网络始终是当下中国类型小说的大本营,推荐作品中就有来自起点中文、红袖添香、新浪读书等网站的《武神》、《丛林战神》等作品,充分体现了双年奖对流行文学一线作品的敏感和强大包容力。
值得关注的是,21部推荐作品中,杭州本地作家麦家、沧月、汪宛夫、曹昇占据四席,足见杭州已然成为中国类型文学毫无疑问的重镇之一。
据悉,西湖·类型文学双年奖的专业网站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双年奖的新浪微博、腾讯微博、新浪博客、人人网博客也陆续开通,为广大读者和网民提供了多元互动的交流平台。
西湖·类型文学双
1.最近在读的一本书?
夏:岳南的《南渡北归》。(为了调节口味,同时在读曹昇的《嗜血的皇冠》)。
2.最近遇到的最好玩的一件事?
想不出来。要不,路金波婚变?
3.最近遇到的最好玩的一个人?
说个有名点的吧,舒国治,台湾的作家、旅行者。他的生活是道、释式的。
4.最近学会的一件事(一样本领)?
怎么跟我打算结婚的女友耐心地沟通一切。
5.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精通多种外语吧。哪怕不为深刻的阅读,也为更自由地跟各国美女套近乎。
6.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遇小人。人生已多风雨,小人令在世的生活很无趣。
7.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目前是亲情。父母开始老了。
8.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丢失一些财物。这既不关乎身体,也不关涉灵魂。纯粹是物质转移的意外事件——当然对某些人来说可以患得患失,很痛苦。
9.这些年你遇到的最大的困境?如何摆脱?
精神自由与社会环境之间的冲突。人总是有
李雷韩梅梅我真的不认识,他们出来秀的时候我已经毕业了。我倒是认识生产队里养的一群小鸭子——不过所谓生产队,其实我也没概念。70后是过渡产品,旧的政治口水没擦干,新的物质口水也不丰富,有的倒是平安无事的童年。我写过,基本不愁没吃的了,但也不是很有的吃;玩的很手工,却有一种再也回不去的丰庶——因为后来的孩子几乎没见过,那是跟泥土、铁丝、粉笔、布料和线、木头和竹子,其他动植物,还有纸有关生活。
关于纸,有一些好玩的记忆。先说废纸。我的小学在中山北路的北面,现在已经消失为房地产了(插一句,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全都没有了,物不是人亦非,我于是没有母校的枝可栖),而当时每隔一周的值日生都要两三个人共同提着个挺大的竹箩筐步行两三站车程,去中山北路南头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卖废纸,卖来的钱用作补贴班费。有一次,一道去卖废纸的一同学在路过百货店时,用自己的钱买了三只烂香蕉(比较便宜,把头尾烂的部分切除像做了外科手术)与我们分享,我顿时觉得他是个慷慨有钱的好哥们,他则告诉我们,他的几块钱是在黑龙江工作的父母寄的,他有钱!(小品“不差钱”的70后少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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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0 11:58)

《李可乐抗拆记》是一部超现实的变形记,却第一次把中国的抗拆问题如此高举高打。于是,在写实和虚构之间,在严肃和游戏之间,撤销了禁锢的藩篱。这藩篱对于明白人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事儿——写实永远不可能尽其实在,文学总以虚构伸展它的力量和魅力;而严肃,不仅仅是外在的表现形式,在礼崩乐坏的世界里,游戏是牌面,严肃却以无尽的苍凉刻镂背面的深度,其力透纸面的时候,你都不敢翻牌来看,因为那背面才是人生的阴险与酷烈。艺术的深层美正在于矛盾,在于纠结的张力。
《李可乐抗拆记》本可以是这样一部伟大的撤销禁锢之藩篱的作品。不过,它自我消耗掉了。是因为出版的禁锢?未必。如此正面地写现下的矛盾,以小说的形式撰出30万言,可谓其勇敢。所以既然
(2011-02-03 00:34)

世味年来薄似纱。这句,我那年给《人物》杂志写个春节时候的开篇文章用过。改了原诗的意思,说现在过年的味道似乎是越来越薄了。但可以想见,写个过年文章,不能写冷了人们的心肠,自然是从记忆里一点一点地拾掇温暖,结果发现友朋亲戚其实总是踏雪衔梅、嘘寒问暖,在这一年的终始之际,何曾少过美丽?所以,或许是我的心浮躁了,难得细细体会。
然而,我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不想,也就忘了。今天提笔,要写“拜年”,落下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明白当日我心中觉得少的是什么。
过去过年
有人限题材约稿,给一册杭州吃喝玩乐攻略书求篇点缀文章,于是,写了这个:
杭州是个不大的城市。
三十五年了,我住在这里。于是,去A君的婚宴,发现她新婚妻子是我老师的女儿;去B城见名学者L,发现他是杭州人,住刀茅巷,讲的少年故事跟我熟悉的环境几无差别——虽然我们差二十几岁;又,C日,和女友难得去趟家私城,结果也能准点碰上写《后宫·甄嬛传》的美女作家流潋紫,我说,皇后,你也在买婚床啊?……
是九月里,台湾作家和旅行者舒国治来杭,我们在浙江大学西溪校区(我读过书的老底子的杭州大学)晓风书屋做活动。舒先生在《理想的下午》里写道:“在杭州,某个冬日早上五点,骑车去到潮鸣寺巷一家旧式茶馆(极有可能是硕果仅存的一家,七年前,今已不存),为的未必是茶(虽我也偶略一喝),为的未必是老人(虽也是好景),为的未必是几十张古垢方桌所圈构一大敞厅、上顶竹篾棚的这种建筑韵趣,都不是。为的是什么呢?比较是茶炉上的烟汽加上人桌上缭绕的香烟连同人嘴里哈出的雾气,是的,便是这些微邈
前几天,想想写了这个文章。为即将生成的类型文学奖项开道!
中国当代类型文学的发展,一方面在困难地扫除文学评价和文学观念的傲慢与偏见,一方面却以不可阻挡的态势在创作实践领域大步流星地生成作品、形成现象。虽然,目前海量的类型文学作品在艺术性上还未尽如人意——我想,即便是供人消遣为目的的创作,也一样能在文学的普遍标准下接受检验、评价与衡量,比如语言能力、叙事能力、人物塑造水准和想象力、创造力——但毫无疑问,没有一件新生事物的发展是无须时间磨练淘洗的,换言之,不是类型文学一定不行,而是你给不给时间耐心等待和提拔。
一切傲慢与偏见可能来自于文学观即固定的文学标尺,但也可能来自于权利的刷新和嬗变过程中的坚壁清野,所以,真正的文学人对此应保持警惕。如果说,任何创作潮流以及随之产生的批评、刊物、组织、奖项都是一种权利及其意识形态的缔结的话,我倒期望权利的多元化和意识形态的合理交流与尊敬,这能让我们所有文学人都宽松地互相注目,取长补短,创造新的写作风格和高度——这种好处,我以为在中国现代文学的很多经典
(2010-10-15 16:40)
久未上博,知道自己是只能微博的人。我微博http://t.sina.com.cn/xialie,可在那儿相会。
10月7日-10日,浙江教育报刊总社《中学生天地》相邀,到九寨一游。好地方!对于我这等宅男尤是。
江南甚好,懒惰走动。然心知行万里路是大道理,非小山水可圈囿的。
此次九寨之旅,算是到了我目前去过的地方中海拔最高之地且是藏区。
九寨导游小李,藏名拉姆,印象颇深。祝她美丽幸福!
不废话,发点照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