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一根柴
轱轳轱轳滚下来
什么柴,是干柴
什么干,萝卜干
什么萝,稻萝
什么稻,籼稻
什么籼,皮靴
什么皮,鼓皮
什么鼓,台鼓
什么台,戏台
什么戏,把戏
什么把,王八
什么王,鸡蛋黄
什么鸡,抱老母鸡
什么抱,城隍庙
什么城,肚子疼
什么肚,蒋家渡
什么蒋,是大奖
什么大,大大大
大头菩萨肚朝下
注:“大大”:有的指父亲,有的指叔叔
(2009-12-14 11:02)
日子 一天天过
是谁 左右着我的生活
落墨千行的诗句里
哪一句 是我心底的忧伤
哪一行 是我寂寞的注脚
雨 孤单地落
风 猖狂地笑
行者的路上雪在飘
我与音乐一窍不通,不懂什么五音、七声,旋律、曲调,平时偶尔听听也只是随心而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所以也就得不到什么关于音乐的真切感受和颖悟,真是负了音乐的天籁。
因着喜欢《菊花台》的歌词,反反复复地听了十几遍,忽地就对音乐有了欢喜。又看到马方在线,与之随聊,不着边际地扯了一会儿咸淡,听着旋律,无意中打出一句:“文字的尽头是音乐响起的地方”,感觉甚好,便中断了与小马哥的聊天,要过过瘾,说说文字尽头的“故事”。
当年孔夫子编篡“六经”,其中有《乐经》一部,后经秦火一炬而失传,只留下“五经”。为何独独把《乐经》给弄丢了呢,可能是冥冥之中,因乐无形而消于文。孔子曾听韶乐而三月不知肉味,乖乖,大智者若孔子般,听了这乐,都如此五迷三道不知肉鲜之味,那乐经若不失,岂不是要弄得后世之人食无味,断了厨庖之业。
“伯牙鼓琴,而志在高山,钟子期
(2009-12-13 00:27) 
看完时下热播的那部社会伦理剧,对“家”所蕴含的深刻内涵有了更深的感受。这种感受五味杂陈,丝丝的、缕缕地在脑海里渐明渐晰,仿佛在上一堂人生的课,又象是生活本身在告诉我们些什么。
路是自己走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当我们在看别人的人生轨迹和因果关系时,自己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个人与强大的社会群体之间,那根捉摸不定的神秘的命运之绳究竟是如何连接,如何缠绕。是活结,还是死结;是牵引,还是吊绳,只有走过了才知道。时间在这里显得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谁也没有权力和资格重来一遍,走过去了,便是自己的人生;走不过去,也是自己的一生。
家、生活、人生,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耗尽了我们一生的心血和精力。如果说家是那条只渡今生的方舟,那么生活就好比
承蒙季先生将我与之聊天的即兴之言收集整理并发文专述,感动莫名。现收藏:
1、前半生是学会怎样做事,为别人而活;后半世要学会如何为人,为自已而活。
2、人有三思:一是已所思,人亦思之思;二是已所思,人未思之思;三是已未思,人亦思之思。
(2009-12-08 16:22) 
颦儿的一篇《搭乘不上的船》,令人生出些许感慨,几多感怀。优美平实的文字背后,是一段青春的记忆,一首悠怅的恋曲。读这样的文字,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回想的共鸣。
作者由自然中的大河、渔船触景生梦,在渔火与星光的微弱光芒中,幻想着自己成为那随波飘流的女船主,时常坐于船头,望着浩瀚的星空,听着潺潺的流水,一边给爱人唱歌,一边快乐地网鱼,任幸福的欢声随着那流淌的河流漂向远方。青春的梦是如此的纤巧,如此的甜蜜。不禁让人想
(2009-12-08 13:08)
净坛平地高百丈,亦步亦吟意彷徨。
遥看嫦娥平仄醉,枉自飘零秋水长。
此生若得乾坤志,敢教天地夜未央。
邀来明月情为证,
(2009-12-06 09:38)4日早晨,用手机随拍故乡柘皋老街巷的百年沧桑和岁月印痕:








居士退居汝阴,而集以资闲谈也。
李文正公进《永昌陵挽歌辞》云:“奠玉五回朝上帝,御楼三度纳降王。”当时群臣皆进,而公诗最为首出。所谓三降王者,广南刘鋹、西蜀孟昶及江南李后主是也。若五朝上帝则误矣。太祖建隆尽四年,明年初郊,改元乾德。至六年再郊,改元开宝。开宝五年又郊,而不改元。九年已平江南,四月大雩,告谢于西京。盖执玉祀天者,实四也。李公当时人,必不缪,乃传者误云五耳。
仁宗朝,有数达官,以诗知名。常慕“白乐天体”,故其语多得於容易。尝有一联云:“有禄肥妻子,无恩及吏民。”有戏之者云:“昨日通衢遇一辎軿车,载极重,而羸牛甚苦,岂非足下‘肥妻子’乎?”闻者传以为笑。京师辇毂之下,风物繁富,而士大夫牵于事役,良辰美景,罕获宴游之乐。其诗至有“卖花担上看桃李,拍酒楼头听管弦”之句。西京应天禅院有祖宗神御殿,盖在水北,去河南府十馀里。岁时朝拜官吏,常苦晨兴,而留守达官简贵,每朝罢,公酒三行,不交一言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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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行诸舞咏。照烛三才,晖丽万有,灵祇待之以致飨,幽微藉之以昭告,动天地,感鬼神,莫近於诗。昔《南风》之词,《卿云》之颂,厥义夐矣。夏歌曰:'陶乎予心。'谣曰:'名予曰正则。'虽诗体未全,然是五言之滥觞也。逮汉李陵,始著五言之目矣。古诗眇邈,人世难详,推其文体,固是炎汉之制,非衰周之倡也。
自王、扬、枚、马之徒,词赋竞爽,而吟咏靡闻。从李都尉迄班婕妤,将百年间,有妇人焉,一人而已。诗人之风,顿已缺丧。东京二百载中,惟有班固《咏史》,质木无文。降及建安,曹公父子笃好斯文,平原兄弟郁为文栋,刘桢、王粲为其羽翼。次有攀龙托凤,自致於属车者,盖将百计。彬彬之盛,大备於时矣。尔後陵迟衰微,迄於有晋。太康中,三张、二陆、两潘、一左,勃尔复兴,踵武前王,风流未沫,亦文章之中兴也。
永嘉时,贵黄、老,稍尚虚谈。於时篇什,理过其辞,淡乎寡味。爰及江表,微波尚传,孙绰、许询、桓、庾诸公诗,皆平典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