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下流的小红帽

《天边外》描写的是一个美国农民家庭的不幸的生活。罗伯特·梅约和安朱·梅约兄弟二人同时爱上邻女露丝，露丝决定和罗伯特结婚，罗伯特本幻想去天边外生活，原以为露丝爱上的是

    北京又降温了，我前天刚脱下的棉毛裤，又抽了条套上。穿上棉毛裤就是不爽，掏个小鸡鸡撒尿都麻烦，连放个屁自己都要臭很久。

    我迈着轻快的脚步回来，故意从喷泉中间走过。我就是想看看六张凳子上有几个臭王八蛋的臭猥琐男的手游走在你妹的臀部与胸部之间。我就想像鬼一样从你们身旁游过，最好吓你们半死。

    然后我哭了，眼泪从脸两旁止不住地流，怎么擦都擦不干。看着路灯下被拉长瘦得跟牛皮筋一样的畸形的影子跟阉鸡一样的下巴，我听着耳机里GALA的为你年轻越抬越轻快，眼泪越流越多。哭得好放肆…

    略萨这逼写出了《城市与狗》这种小说。这逼让我眼泪像口自喷井一样止不住地涌。

    还有让·保罗这逼说的，“我曾有过二十岁。我不同意任何人说那是最美好的年华。”

    我擦了把眼泪，别他妈弄得你很懂你大爷，滚你妈勺子，你懂你妹啊！操你们大爷。

    我擦干眼泪，我想和你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妈的你们讲你们的老段子，你们撒起腿追着杀，老子给你们写诗：

    “谁和黄小口一块儿睡，粘上鼻涕一大堆？”

我表弟18岁，染着黄毛，高中耍了两年没啥意思就赖在家里死活不肯再去耍。说要去学门手艺，当个理发的。父母拎起拖鞋底板就抽丫头，大街上哪个理发的黄毛不是没出息的小混混小王八蛋？泥匠小兔崽子吃不消，木匠本是个好生计，做家具装修这等精巧手工的手艺人越来越少。表弟嫌丢脸，一辈子呆农村没前途，想外面闯闯。父母问他究竟想干点啥，他牛逼哄哄的说到，北京学厨师去。

今天我就要走了，喔，究竟是好日子开始了还是坏日子到头了？

我可怜的、寂寞的、被寒冷非礼压迫的、束手就擒的假期，除了让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度日如年的脖子痛、屁股酸以及24

    外婆健在的时候，总爱养些鸭和鸡，有些年份还养猪和狗，甚至还有慕名而来的野猫。门前茅草搭的棚子里热闹非凡，各种畜牲像菜市场买菜一样聒噪得很，但我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听得懂彼此的语言。

    畜牲们悟性很高，明确外婆的良苦用心后各司其职：母鸡知道自己是用来下蛋的，整天到晚嚷着“咯咯嗒”，鸭、猪努力长膘供人享用，狗忠诚地看门防盗，猫上树捕捉老鼠。在这一群动物中，有一只鸡与众不同。那是一只公鸡，火红的鸡冠强烈地暗示它的性别与下蛋的鸡们不一类。照理说男性被一群女性包围会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但它似乎不屑与他们搭讪并且没有交配的欲望。

    在外婆家的日子里，我天天观察这些动物直立行走时的样子，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把他们幻想成长着鸭头鸡头的人，然后嘿嘿地一个人发笑。这些动物中我最爱观察那只鸡，喜欢它富有传奇色彩的派头儿，所以我也不枉长着人脑袋称它为鸡兄，以示对它的喜爱。

    渐渐地我发现鸡兄并不喜欢群居而喜欢独居。喂食的时候鸭左摇右摆晃荡着橄榄球似的肚皮，猪“嗡嗡”地发出香厚的进食声

昨天准备在床上隆重跨年结果在床上跨着跨着跨着了，在跨完年后还是不够睡的醒了，像被狼蜀黍叼着的小屁孩毫无知觉一本正经的边流着鼻涕边打着呼噜，错过了岔开裤裆脚踩两年面目狰狞的行为艺术的扭曲，直接被扔进了今年。

爬啊爬啊爬，许三个愿望：

骑士 你为何满脸愁容？

因为我也一无所有

因为我也两手空空

我抬头望见你的时候

你站在十四楼的空调上

    “你认为有钱的最大好处是什么？”

　　“是可以混账地活着。”

　　“是可以混账地说他妈没钱。”哥挂在梯子上，手托着电凿，眯着眼睛盯着钻头在墙上划开一道口子，像咧开嘴的扑克花牌。被撕裂的砖屑窸窸窣窣往下滚，橙红色的砖灰挣脱重力，在光线下干巴巴地悬浮在空气中。

　　“把那根线管给我递上来。”

　　我接过电凿，把线递给了他。哥接过线后，一本正经地对准线管子，面目扭曲地把线往管子里穿。他朝我看看，右手不停地用力，像张保险单似的继续说道：“钱这东西，跟公共马桶一样，你永远不知道谁碰过它。就算再脏，什么麻风，湿疹，杀猪的，当干部的，人人都想碰。这就是他妈的世道，要是他们不想，没有手电筒和卷尺，连自己的屁眼都搔不成啦。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要活着，也得想个不停，从明天的天气想到电灯开关盒子的尺寸，对吧？”

　　哥松了口气，像晚上完事后一般面目也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估计是线穿到了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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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我哥跟我的由来，得多亏我阿公。第一个阿婆死了，生出了我大伯跟大姑没生出我爸跟小姑，后来我阿婆生出我爸和他妈，于是我们也跟着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