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枕边的电话,发现已是早上8点半,我“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面,还是寂静一片。而在平时,刚过7点,嘈杂的声音就会透过门窗,撞击着耳膜,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拉开窗帘,一个白色的世界呈现在眼前,窗外空调室外机上30厘米的积雪,让我知道这个世界寂静的原因。反正已经不早了,再耽误一会儿也没什么,于是慢悠悠地穿衣、洗漱、下楼。
街道上,不少商户在忙着清扫积雪,一拨拨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从热气腾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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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会议室,听说放下手头的稿子,只为谈论一下虚无缥缈的理想,心头顿时有些不屑。同事也都哈哈笑开了。
“甭跟我谈理想,戒了。”这是不少人QQ个性签名,调侃之中饱含着无奈。
那些高谈阔论道理想的岁月,早已成为过往云烟。理想之于我,似乎只是年少无知的产物,与成熟无关。
我的老家在大别山区,信阳最南端的一个乡镇。小时候,村头的公路上难得看到车,每有车辆驶过,我们一群孩子都追在后面,直到它消失在视野。
扒车是我们的家常便饭。曾在集镇扒上一辆拖拉机,小手够在车厢边上,后来车跑得太快,我直接摔了下来,膝盖被磕伤,而拖拉机绝尘而去。
那时,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司机。希望有一天,可以开着一辆东风车,拉着伙伴们奔驰在村庄至集镇的道路上。
后来,感觉当司机太没
之所以称他为X老头,是因为我没问他的名字,没问他名字是因为他反映的事情没有新闻价值,我也懒得问那么多。
X老头反映的是农村宅基地纠纷一事。这场官司持续了十几年,法院即将前去强制执行了,他怕对方阻挠使得好不容易盼来的执行泡汤,再请法官过去就难了。
他想邀请记者过去——“你们去看看,监督法院克服阻力,把案子给执行了!”这个所谓的监督,其实就是去当“枪”,更重要的是这个事情没有新闻价值,他家在黄河边上,去采访也是瞎忙乎。
我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提出要找上午接待他的“记者”,因为他上午来过,那位“记者”答应晚上给他答复。
事实上,那位“记者”是本部门一位实习生。上午,他热情地接待了这位老先生后,答复尽可能去采访,并让他回家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