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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心态 淡雅人生(2009-10-29 13:57)

从容心态 淡雅人生

--读熊吉《鹧鸪天》有感

瘦马原创

 

“家住光天化日中,闲来无事不从容。

印心秋夜梧桐月,拂面春原杨柳风。

寻快活,脱樊笼,看山玩水送飞鸿。

任教兰桂盈阶砌,都付东皇与化工。

 

鹊港牛湖学种莲,鸢飞鱼跃兴无边。

风来翠盖掀银浪,雨过明珠撒玉盘。

花十丈,藕如船,白萍红蓼结姻缘 。

白衣送酒碧筒劝,不负渊明勇弃官。”

敬录明·熊吉——《鹧鸪天》

 

    熊吉,字子敬,号柏举,生于明弘治壬子年(公元1493年),是有明一代麻城的文化名流。他幼承家学,早岁能文,可惜的是,先后六上公车,却屡试不第。在家乡,他一直致力于教育事业,是麻城一代名师。他还毕四十年之心力,“稽之国史,访之故老”,写出《麻城志略》,开了麻城修志的先河。直到71岁的时候,才以贡生的身份选授安徽南陵县训导之职。

    虽然当的是一个不入品级的小吏,但是,他在任五年,却做了很多有益于南陵老百姓的大事、好事。比如,他教导的学生,考中了解元(乡试第一名),破了当地16年无人入闱的天荒。所以,他先后受到朝廷的大小奖励达十六次之多。当他76岁弃官离任之时,南陵老百姓塞途夹道,依依不舍。

    这首《鹧鸪天》就是熊吉致仕还乡后写下的。

   “家住光天化日中,闲来无事不从容。”你看他的心态是多么的从容;“印心秋夜梧桐月,拂面春原杨柳风。”你看他感受到的物态是多么的柔美;“寻快活,脱樊笼,看山玩水送飞鸿。”你看他的生活状态是多么的轻松、潇洒!

    词的下阕提到“鹊港牛湖学种莲”的那种悠然自得的情景多么让人陶醉啊?!这里的“鹊港”、“牛湖”都是熊吉故居——麻城白田畈附近的小型湖泊。在古代麻城的举水冲积平原上,河湖交织,一派鱼米之乡的景色。无官一身轻的耄耋老人,人生已经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所以,他的笔底文字就显得格外清新、浪漫。“鸢飞鱼跃”、“翠盖”、“银浪”、“明珠”、“玉盘”等比兴让人感觉到妙曼异常,华丽至极。而“花十丈”、“藕如船”、“白萍”和“红蓼”还能“结姻缘”,其想象和夸张是多么的丰富而浪漫!

    这首《鹧鸪天》,除了给人美的享受之外,还给人以有益的生活启示:难怪熊吉能寿至八十八岁,他豁达、从容的心态,无异是一剂长寿良药,也为他淡雅的人生作了最好的注脚。

 

    我的老乡、同学涂万作,早年从军,后来转业到花园之省——贵州,在一家媒体供职,算得上专业的文化人。他的作品很多,尤其擅长散文,已经出版了专集多部。

    今年春天,万作自驾香车,携爱妻回家探亲,一路游历,一路笔耕,写下优美散文数万言。近日,他将新作数篇电邮惠我,读罢心绪难平,觉得应该推介给朋友们共赏。

 

柏子塔:永远的惊叹号

作者  涂万作

 

    作为麻城人,不知道柏子塔,岂不汗颜。我的这种感慨,是在游览柏子塔后才有的。

    我是在一个菜花飘黄、日暖云轻的日子,同家人一道拜访柏子塔的。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大哥、大嫂,还有我和妻,以及大姐的孙子、孙女,一行十人,两辆轿车,由我和大哥分别驾驶。车在春天里行走,天地间弥漫着青草的气息,近处的村舍和远处的山脉,在一片流光溢彩中交相辉映,能够在清明节前后碰上这样好的天气,实在难得。

    柏子塔位于麻城东北方向约十公里的九龙山上,远远望去,就像打在山顶上的惊叹号,让人想起《西游记》东海龙宫里的定海神针。车到柏子塔时,已是午后,九龙山流淌着一片耀眼的春光。大姐、大姐夫虽年近七十,可是到了柏子塔,兴致丝毫不输年轻人。就在一家子兴高采烈,在塔前照相留影的时候,我开始浏览起九龙山与柏子塔来。

    九龙山高阔逶迤,看上去更像是挥洒着九条触角的章鱼,那些“触角”,或蜿蜒盘曲;或匍匐而上;或摇头摆尾,形成群龙聚首的恢弘之势,即史料记载的“九龙缠顶”,十分壮观!塔的下方,是茂林修竹环绕的玉阁帝庙遗址——九龙寺,虽还在修复中,却游人如织,香火旺盛。

    我为九龙山的风光陶醉,也为先人们为何要在这里建造柏子塔而疑惑。还是两位姐夫,用一段广为流传的民间故事诠释了柏子塔的来历——

那是唐贞观年间,麻城九龙山一带,经贸繁荣,仅各类商号就有七十余家,南来北往的商贾,云集于此。经济的发达,也带来宗教文化的兴起,据说最盛行的是“阴阳学”。

    相传九龙山下的李家洼,有位风水先生,姓名不详,对九龙山情有独钟。他根据山形的瑰玮与山势的嵯峨,认定九龙山玉阁庙遗址处是“九龙缠顶”的帝王宝地。于是,在临终前告诉儿子“若如此这般,大唐江山便唾手可得”。他的锦囊妙计是:在他死后让儿子用九条草绳缠裹,投入玉阁庙水井,然后在家静待七七四十九天,这段时间用来剪制纸人纸马,从窗口投入竹林。等到四十九天满,即立秋之日,出门朝城东方向射出三箭,便大功告成。风水先生告诫儿子,“天机”不可向任何人泄露,也包括他的母亲,否则,前功尽弃。

    于是,儿子在其父死后依计而行,足不出户,制作起纸人纸马来。怎奈家无隔夜之粮,母亲整天埋怨儿子懒惰,指责儿子不孝。儿子在饥寒难耐和母亲责骂声中,好不容易熬到了第四十七天,就再也顶不住了,决定提前一日举事。于是,第四十八天清晨,儿子一番焚香沐浴之后,弯弓拉箭,朝城东方向射去……

    儿子这才急忙上街卖柴买米,谁曾想,所挑之柴在旁人眼里已变成了刀枪剑戟,路人惊讶,皆不敢近身。儿子见此情形,迅速返回,当他临近家门,但见房前屋后的竹林,尽皆破裂,那些纸人纸马已蜕变成真人真马,只因相差一天时间,皆已僵死。

    就在当天,远在京城的唐皇李世民于早朝之际,忽见来自不同方向的三枝飞箭,分别从头顶、腋下、腰间擦身而过。虽未伤其皮肉,但足以让唐皇大惊失色!迅即召虚应禅师占卜,方知九龙山有人谋反。随即亲率大军,日夜兼程赶至九龙山。当他面对风水先生“九龙缠顶”葬地,十分惊叹:此乃帝王之地也!唐王暗自思忖,若自己百年之后,“九龙”再次显灵,自己的千秋帝业岂不旁落?于是,责成虚应禅师在“九龙”交会之处修一座宝塔,以镇龙威。虚应禅师遵旨建塔,为使塔身千百年风雨如磐,便在塔顶种下柏树仙籽,故名柏子塔。

    在九龙山旁还有一山,极具气势,据说是第十条龙,因迟到一时三刻而被剥皮抽筋,最终定格为飞龙山。飞龙山至今寸草不长,地层颜色内褐而外黑,倒也暗合“抽筋剥皮”之说。

    其实,这个故事我在很小的时候也听大人们讲过,心想,要是有块“风水宝地”,是不是也可做皇上呢?传说终归传说,是当不得真的,若以平民百姓在嘴皮子上过一过帝王的瘾,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柏子塔还真有大神奇之处,那就是每年“立秋”这一天的正午时分,整个塔身看不到一点儿影子。这不仅为“九龙缠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也成就了麻城八大人文景观之一的“柏子秋荫”。《麻城县志》乾隆本载:“‘柏子秋荫’,柏子塔名也,创自唐朝,高九丈九尺,为一邑之望。相传于立秋时节,塔无影可见,若天时之荫然,遂以秋荫著,都人士争往观之。尝闻中州有无影塔,日中则无影云,系地之中也。兹当立秋而无影,不亦异乎?”可见,柏子塔的地理位置之奥秘,由来已久,其无影之谜还有待科学家们考证。

    麻城的风水是不是有帝王之气我不敢妄断,但作为“黄麻起义”的发祥地之一,其“将军县”之美誉绝非浪得虚名。而“柏子秋荫”与“龟峰旭日”、“凤岭朝云”、“桃林春锦”、“龙池夜月”、“瀑布流泉”、“麻姑仙洞”、“万松古亭”等并称的“麻城八景”,皆神奇瑰丽,尽显古楚风韵。

    拂去1200余年的历史尘烟,眼前的柏子塔依旧苍然肃立,就像一位贯看春风秋月的老人,目光凝重而神态淡定。这是一座楼阁式砖塔,平面呈正六边形,整体轮廓为六角锥形,塔身由外壁、走廊、塔心组成。资料显示,塔的每面边长5米,塔高28.6米,7.5层,每层外壁依内廊旋转,每边依次砌有灵窗、神龛和塔门,塔檐为多层叠砌跳出,线条优美,造型华丽。

    当我从内阶爬上塔顶时,眼前一片空阔,远山近景,尽收眼底:但见山色明丽,层峦叠翠,偶尔间一列飞驰的“动车组”,穿行在群山之间,宛若银龙乍现。塔下是一片绿荫,竹影婆娑,古柏森森,庙宇禅房,宁静闲逸。塔顶残垣,柏籽依稀,幽香缕缕,让人想起清人陈发祥的诗句:“庭前柏树子,忽在塔之间。”

    是啊,古塔犹在,但已被时间打磨得苍凉世故!斯时,日轮偏西,夕辉淡淡,塔影犹似横陈的惊叹号,向着九龙山的远处延伸!

    返回途中,落阳如焚,一家人的心情沉浸在橙红色的满足中。柏子塔的传说,在时空的格子里写成了神话,我仿佛梦游在故乡遥远的昨天,思绪在怀旧的芳草地上不着边际地游走……

                                           2009.4

少年情怀总是诗(2009-10-27 20:15)

少年情怀总是诗

——读梅钺《如梦令》有感

瘦马原创

 

“屈指今年十四,

犹未识愁何事。

结伴趁黄昏,

躲入绿荫荫里。

欢喜,欢喜,

先把绣鞋兜起。”

    这是清代麻城词人梅钺填下的词——《如梦令》·赋得小楼前后捉谜藏。

    透过字面,我们眼前马上会浮现这样的场景:夕阳落下,余辉满天,一群天真烂漫的少年儿童,欢欢喜喜地在一座小楼前后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孩子虽然已经十三四岁了,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人世间愁为何物,所以他们玩得那样投入,那样兴高采烈。

    也许,我们的词人此时正站在小楼的轩窗之前,痴痴地看着这场欢乐的游戏,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也许,词人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于是,才写下了这情景交融的美好词章。

    词人意犹未尽,接着写道:

    搜遍曲栏幽树,寻遍翠烟红雨。巧者不深藏,翻在不疑之处。相遇,相遇,扯得何人同去。

    簾外微行寒峭,花底忽来声悄。耽尽许多愁,只博一面欢笑。多少,多少,夜夜剩烟残草。

    一夜雨声风阵,月下总无人影。即幸未相遭,亦觉惊疑难定。苔印,苔印,可惜落红填尽

    当你反复把玩词人的后两首词的时候,你可以窥见词人内心深处那“落红填尽”的淡淡的愁绪。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之常情吧?!

禅心清净 锦绣回文(2009-10-23 12:24)

禅心清净 锦绣回文

——道一禅师回文诗赏读

瘦马原创

 生活在明朝嘉(靖)万(历)年间的麻城奇僧周道一,少年时习儒,青年时学仙(道),中年时遁入空门参佛,一生历经儒、释、道三种社会角色,曾在麻城名山——白臬山(俗名白鸭山)上,创建集儒、释、道三教于一体的神圣场所——三教堂,竖起了麻城明代思想文化的一座高峰。

 如今,除了白臬山上那藏有道一禅师金身舍利的浮屠塔——“大同塔”,历经四百年风雨依然耸立山巅之外,我们在麻城地方史志里,还可以欣赏到他的传世诗文。笔者仅向大家推荐他的一首回文诗,以此领略他的锦绣才情。

 原诗如下:

 

 郊前牧子一牛青绿草芳洲几客行桃树锦翻醒梦蝶柳枝金掷暗梭莺高风落院松琴古暖水流山石酒清桥小度僧诗兴漫茅亭竹翠锁烟林

 按现代阅读习惯点校排列全诗是:

郊前牧子一牛青,

绿草芳洲几客行。

桃树锦翻醒梦蝶,

柳枝金掷暗梭莺。

高风落院松琴古,

暖水流山石酒清。

桥小度僧诗兴漫,

茅亭竹翠锁烟林。

 由于回文诗是按一定法则将字词排列成文,且回环往复都能诵读的诗,所以,此诗可倒读为:

林烟锁翠竹亭茅,

漫兴诗僧度小桥。

清酒石山流水暖,

古琴松院落风高。

莺梭暗掷金枝柳,

蝶梦醒翻锦树桃。

行客几洲芳草绿,

青牛一子牧前郊。

 回文诗在结构形式上可分“通体回文”、“就句回文”、“双句回文”、“本篇回文”、“环复回文”等样式。像道一禅师的这首回文诗,它能从末尾一字读至开头一字另成一首新诗,这即是所谓的“通体回文”。

 今天,有很多人认为回文诗不过是古代文人玩的一种文字游戏,实际上,这是对回文诗的一种误解。读周道一禅师的这首回文诗,我们深深感到,没有深厚的文学功底,没有非凡的遣词造句的能力是写不出这样字字锦绣的回文的。另外,如果没有超然物外的禅心慧质,也是写不出这样优美动人的诗篇的。

一幅永远无法复制的田园诗画

——清代麻城词人梅钺的《谌家湾口号》赏析

瘦马原创

    历史上的麻城,是个山水灵秀的文化名区。这里曾经产生过不少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给后世留下了汗牛充栋的文化遗产。

    最近,笔者在进行地方文化研究的时候,读到了一首让人拍案叫绝的古典诗词,现敬录如下:

一剪梅

乙卯春日谌家湾口号

(清)梅钺

一抹残阳尽网遮

杨柳东家

杨柳西家

柴门多共小桥斜

都有桃花

都有梨花

 

薅麦勾桑又摘茶

男也波查

女也波查

破船几只即生涯

官不寻他

贼不寻他

 

    欣赏这首词的时候,我们首先必须了解作者的生平和时代背景。

    作者梅钺出自麻城梅姓望族,是康乾时期麻城著名的词人。在乾隆六十年刊行的《麻城县志》·艺文志里,共收录了明清两代词人的作品二十首,仅梅钺一人的词作就入选了一十三首。古人修志,在收录艺文的时候,眼光是很挑剔的。梅钺有这么多词章入选,足见他在当时麻城词坛的地位。

    梅钺生活的年代正值康乾盛世,虽然他是屡试不第的士子,但是他的家境殷实,因此他的作品充满了恬淡闲适的生活情趣。也许正是他这种平和的心态,加上良好的文化素养,才让我们有机会读到他这么多传世之作。

    在一剪梅·《乙卯春日谌家湾口号》这首词里,作者为我们勾画了举水河边一个小村庄——谌家湾当年那种自给自足的生活景象。

    在麻城历史上,曾有一个很特殊的行政单位——船夫区(念kui),它大约在今天麻城市南湖办事处谌家园村方圆几华里的范围之内。当年的举水河在这里形成了纵横交织的河网,生活在这里的是一群以船为家的船夫!他们或以打渔为生,或靠摆渡糊口,偶尔也按照农时去张罗一些农事。

    你看词的上阕,描写的是一幅色彩多么斑斓的渔村风景画啊:春日的一抹夕阳,透过一张张高高晾晒的渔网,斑斑驳驳地尽情洒在小渔村家家户户房前屋后的杨柳树上,使绿荫显得更加浓烈;渔家村舍的柴门前,大多有形形色色的小桥相互连接,临宅傍路的的地方,随处可见盛开的桃花、梨花,这一切,构成了多么和谐、自然、充满生机的水乡风光!

    紧接着,词的下阕对这些半农半渔的人们的生产、生活场景进行了电视镜像般的扫描和透视:“薅麦、勾桑、摘茶......”仿佛是用长镜头在交代水乡忙碌的农事活动;“男也波查、女也波查”,则是用特写镜头在反映村夫、农妇欢欢乐乐的劳动情形;“破船几只即生涯。官不寻他,贼不寻他。”这像是用“x”光透视,穿过表象去揭示、还原生活的真实。至此,数百年前一幅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的田园生活画面,就深深地印进了我们的脑海。而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方式已经消逝殆尽,那美如图画的田园景色更是无法复制了。

    品评这首词的时候,我们还必须注意一点:作者是古代麻城人,其词作的韵脚是建立在麻城方言的基础上的。比如“斜”字,应发“xia”音;“遮”字,应发“Zha”音;“波查”的“查”字,要发“Zha”音。只有这样,读起来就会更有韵味,更加琅琅上口。

    在这首词里,还有一个非常有味道的方言语汇,这就是——“波查”!麻城人至今还在口头使用它,它的语意是:形容人们说话滔滔不绝、谈笑风生的样子。比如现在麻城南部地区,说人喜欢惹是生非,就会说“这个人爱‘惹波查’”。真的要感谢梅钺老先生把这样鲜活的方言写进了他的词章里。

    这也给我们一个很好的启示:通俗的词汇同样可以入诗,用得恰当的话,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

 

 

 

 

想起那个教师节

瘦马原创

    今天是2009年度的教师节,屈指数来,鄙人已经当了35年教师,所以有幸过了25个教师节。

    古人云: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鄙人惭愧,除了头10年正儿八经的站在讲台上吃粉笔灰之外,后来的25年有点农民不农民、老师不老师、干部不干部的样子。虽然是顶着教师的名,干的却更多是社会性质的工作。确切地说,算是教育辅助工作或者叫教育行管工作,甚至算是与教育相关的所谓社会中心工作。因了这个原因,我的教师节过得颇为清净。

    尽管如此,第一个教师节还是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

    我是从“哥哥老师”当到“爷爷老师”的。因为我曾经的学生,如今有些人已经当上了爷爷,他们的孙子都开始上幼儿园了。如此想来,真有“逝者如斯夫”的感慨。自己也从“为赋新词强说愁”达到了“却道天凉好个秋”的人生境界。我现在虽然在一个省级示范学校充任教职,却充其量只是学子们的“叔伯老师”。因为我只是他们学生文学社团的文学辅导老师,而非他们高考科目的任课老师,更不是他们的班主任。

    现在想来,我人生的尴尬,可能是从第一个教师节开始的。

    第一个教师节的那年,我是在我家乡的小镇度过的。当时,我在教育局的下属管理机构--教育组工作,工作任务是编修乡镇地方志。要说,这是经过领导挑选的“笔杆子”才能胜任的事情。搁在当年,我会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堂堂的中小学骨干教师!问题是,我最终既没当上“作家”,也不被认为是骨干教师了。

    那年第一个教师节之所以难忘,是因为我现在感觉被人耍弄了一回。当时我所在的教育组管辖九所初级中学、近百个村级小学,有师生员工数以万计。为了庆祝第一个教师节,我们的顶头上司别出心裁决定搞一个大动作--到县城去搞它个千人庆祝大游行!

    此令一出,可把师生害苦了。每所中小学在这年暑假提前开学,以小乡为单位,一乡组织一个表演队。按道具把表演队分成什么腰鼓队、秧歌队、连响队、洋鼓洋号队、舞龙队、舞狮队、彩旗队、彩绸队、鲜花队等等。你想想,我们这地方在八九月份的日常气温总在摄氏三十度以上。为了这次游行,师生们冒着酷暑,先后排练了二十多天,花的道具银子不说,光是用于防暑降温的银子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当然,银子这东西花起来一般人不觉得心疼,心疼的是那些花朵般的少年儿童,有的孩子多次晒晕在排练场上,醒过来又继续排练。

    到了教师节那天,教育组租了十辆敞篷车,五更造饭,七点早餐,八点出发,九点正式在县城游行。那天的紧张程度简直像打仗一样。我当时也随车去了县城,亲历了那天的“盛况”。孩子们卖力地一边舞动着手里的道具,一边高呼着庆祝的口号,把一座小小的县城闹得热闹非凡,几乎是万人空巷,夹道围观。当然,人们看的是热闹,孩子们包括我们这些老师为了这份热闹却最终累得精疲力竭!好多孩子在回家的时候,连爬上敞篷车的力气都没有,有的孩子甚至瘫倒在路上!

    我们从县城返回小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各个学校的师生都打道回府了,可是我作为教育组的工作人员,却还得继续下一项工作--布置当天晚上的“焰火晚会”现场!

    当晚,小镇上的一所县管高中、一所县管初中、一所县管小学的老师们,小镇的大小干部们,还有小镇的居民们,都来做观众,我们则既要当现场安全员,还要当焰火施放员。

    当五彩缤纷的焰火在夜空摇曳的时候,我却没有精力和兴趣欣赏那昙花一现的美丽,因为,我已经疲劳得两个眼皮直打架,巴不得这讨嫌的晚会快点收场!

    我至今记得,那个教师节我得了一只江西造的小竹椅子作为节日纪念品。而人家高中老师每人一套煤气灶具和两个煤气罐,人家县管中学老师每人发给一对真皮沙发,人家县管小学老师每人发给500元人民币。钱和东西我倒无所谓,我心有余悸的是:今后过节我啥也不要,千万别让我累趴了,我后怕!

    其实,当了一辈子教师,我更在乎对一个人的人格的尊重。我觉得我第一个教师节是当了一回猴。

山阳《礼记》 麻城《春秋》

----明清时期麻城人文生态状况探秘

瘦马原创

 

    三     林立的书院营造出了研习《春秋》的空前盛况

 

     麻城自古崇尚“诗礼传家”,重视教育成了一种社会风尚,故此,境内书院林立。资料表明,古代麻城著名书院有:

    万松书院(县立,由县令张毅始建于北宋,此后多次重修);

    龙溪书院(周氏私立,明天顺年间邑绅周兑建);

    东溪书院(熊氏私立,明弘治年间邑绅熊经);

    白杲书院(董氏私立,明弘治年间邑绅董朴建);

    道峰书院(明嘉靖年间由知县陈子文为隐士毛凤起所建);

    辅仁书院(周氏私立,明嘉靖年间邑人周思九建);

    明德书院(毛氏私立,明嘉靖年间邑人毛凤韶建);

    白云书院(刘氏私立,明嘉靖年间邑人刘天和建);

    天台书院(耿氏私立,明嘉靖年间邑人耿定向建);

    回车书院(明天启年间由(黄)冈、麻(城 )两邑官民共建);

    经正书院(明崇祯知县蒋煜建);

    养蒙书院(清雍正知县李作室建);

    培风书院(私立,清邑人罗公望建)。

    关于麻城书院的建设,流传着许多有趣的故事。像万松书院,最初是宋代县令张毅在城西七里岗植松万株并建万松亭,后来又在此创办万松书院,并且由他亲自开课训士,教化一方,其惠民善政受到了大文豪苏东坡的赞赏吟诵。后来书院移建到县城内,规模逐步扩大。明崇祯年间始置学田三十三石三斗,田租收入一部分作社师薪俸,一部分赈济贫寒的学生,一部分作管理费用。万松书院虽然名义上是官办(县儒学管理),但是,它的馆舍、田产等却主要是靠民间捐资建设起来的。

    像麻城南乡的回车书院,位于(黄)冈麻(城)边境的夫子河畔,相传当年孔子周游列国讲学途经此地时,车辙损坏。当他向浣衣村妇借修车工具的时候,有感于村妇聪慧的言行而惊呼“唯楚有才!”从而止步回车。这里原无书院,明天启年间,有居住在这里的“蕨淡山周”氏后裔,从山东曲阜奉回“大成至圣先师”圣像,供奉在象棋山寺中。到了清乾隆年间,黄冈籍的在职知府陶国干和麻城望花山在职知县程琮倡率捐资,会同两邑绅耆士商,公建书院于沙河之畔。饶有趣味的是,这里不仅供奉着孔夫子,而且附建有护圣宫,里面供奉着麻城人自己创造的神灵—帝主菩萨!

    遍布麻城各地的大小书院,加上各个家族兴办的族塾、私学,吸引了大批学者名士讲学其间,蔚成了一派研习《春秋》的洋洋大观。

 

     四     群起的名师使麻城英才辈出、著述累累

 

    明清两季,麻城除了朝廷任命的外籍教职官吏,本土更涌现了一大批深谙《春秋》经史、学识渊博的儒师、山长,著名者有:

    鲍楚山,明初麻城著名塾师,不仅名噪本邑,而且有大量外地士子慕名求学,如江西吴节(江西安福县人,成化年间任太常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刘球(江西安福人,永乐十九年进士,翰林院侍讲)、李绍(江西安福人,宣德八年进士,天顺中为礼部侍郎)等济世英才均出自其门。

    吴山,麻城人,明洪武年间举明经,曾在巴蜀合州、内江、青城等地任教职,对《春秋》经义尤其精通,本邑宣德年间进士邹来学(官拜左都御史)师出其门。

万祥,麻城人,明成化七年举于乡,曾任苏州推官、黄州同知。后设馆授徒,学者称其为“河东先生”,董朴(明成化二十年进士,累官重庆、楚雄知府、江西参政,工诗词,人称“董五言”)是其门生。

    毛凤起,麻城人,曾游学于王阳明门下,后归隐五脑山设馆授徒,县令陈子文为他特建道峰书院。

    刘守蒙,明兵部尚书刘天和长孙、御史毛凤韶女婿,曾三次将祖荫的入仕机会分别让给叔父和弟弟,为此,祖父刘天和为他特建白云书院收授门徒。

    刘师召,麻城人,号鲁桥,一生著书讲学,明兵部侍郎梅国桢是其高足。

    董天策,董应轸五世孙,以《春秋》授徒,学者称其为“柳溪先生”。康熙县令姜橚曾书赠匾额曰:“名重江都”,著有《四书文稿》、《春秋文稿》。

    邓良燮,麻城人,康熙庚子岁贡,掌县学十二年,训课有法,刻《西陵课艺》,当时名士多出其门。

    李中素,明四部尚书李长庚侄孙,康熙年间由岁贡授湘乡教谕兼岳麓书院山长,教迹卓异。

    李远,字遐彰,麻城人,康熙年间举人,曾任湖南嘉禾县教谕,被巡抚聘请为岳麓书院山长,后升任永州教谕,年八十一岁才告老还乡。

    鲍鹏,字南溟,麻城人,乾隆间举于乡,后在乡间开馆授徒,南乡程德楷(清嘉庆十年进士,由上书房侍读官至光禄寺卿)、袁铣(清嘉庆十六年进士,由翰林转礼科给事中,后主讲江汉书院)、梅茂南(清嘉庆十六年进士,官至知州)等名士均出其门。

    张森柏,麻城东山人,光绪恩贡,少有文名,后在乡间设馆授徒,从学者先后达数百人,远近奉为大师。

    侯天柱,乾隆举于乡,后设馆授徒,口若悬河,能言善辩,循循善诱,学者多受其益。

    余逢,麻城东山人,曾从袁铣游学江汉书院,后返乡课族中子弟,使族中人文蔚起。

    明清时期,本地有一大批致仕归乡的名流贤士跻身于麻城名师行列,如明代耿定向(原户部尚书)、耿定力(原兵部右侍郎)、周思九(原琼州太守)等在天台书院、辅仁书院、龙潭书院开讲授徒,熊吉(原璧山教谕)与毛凤起、刘承烈等在道峰书院、东溪书院讲学授徒;清代胡跃龙(原知县)、罗文枢(原知府)等人归田后在族中设馆教授族中子弟,袁铣(原礼科给事中)去职后主讲江汉书院,吴兆泰(原翰林院编修)去职后主讲荆门龙泉书院、武昌经心书院,是黄州府中学堂(黄冈高中前身)首任堂长。

    外地来麻城讲学的名流学者则有:李贽、冯梦龙、徐渭、汤显祖、罗近溪、王世贞、钱谦益、袁宗道、袁宏道、袁中道等。

    有明一代,麻城科甲绵递,大批士子以《麟经》跻身仕林,扬名天下,其中仅以明经科入仕而著称者就有:吴山、喻文伟、李宁、杨敬、钟亮、蒋辅、李鼐、夏均辅、邓林、桂南、董应轸等。

    外地慕名求学有成者有:黄绂,贵州平越人,其舅仕麻,故随舅来麻城学《春秋》,后登进士,官至南京户部尚书、左都御使,明史有传;刘春、刘台兄弟,重庆巴县人,因其父刘规(字应乾)任麻城县令,故同来麻城学《春秋》,后兄弟均进士及第,刘春累官礼部尚书,明史有传;还有刘成穆(重庆人)、吴云(浙江人)、张大用(四川人)等都是在祖父或父亲宦麻期间来麻习《春秋》,最后都荣登科甲并名噪一时。

    自明迄清,麻城人对《春秋》、《周易》、《孝经》等古代经典的研究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独特体系,相关的著述争相问世,著称于世的有:

   《麟经古亭世业》(明)耿克励辑;

   《春秋因是》(明)梅之熉著;

   《经古文改释》(清)熊调鼎著;

   《周礼节释》(清)鲍梁著;

   《尚书绪言》(清)罗炳著;

   《易钥》(明)彭好古著;

   《易学就正》(明)刘承烈著;

   《周易本义补遗》(清)王楠著;

   《詩經解》(明)周宏禴撰,

   《四书启蒙》、《四书解悟》(清)甘学洵著

   《四书详说》(清)周维藩著;

   《四书题解》(清)袁铣著;

   《孝经正文、孝经内传、孝经外传》(清)李之素著;

     …………

    透过上述种种史实,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明清时期的麻城堪称文化名区。所以,当时社会流行“山阳《礼记》,麻城《春秋》”的说法就绝非虚妄之言了

     附言:纵观今日中国教育的“黄冈现象”,我们可以找到它历史的源头,这就是当年名扬海内的“麻城现象”的继续。麻城人有理由为此而自豪。

     由于种种原因,大概有两个月没有更新博客。为了不让朋友们失望,今天开始发帖。此文已见载于《麻城文史》2009第2期,希望朋友们喜欢。

山阳《礼记》 麻城《春秋》

----明清时期麻城人文生态状况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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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麻城虽然偏居一隅、关山阻隔、兵火频仍,但是,由明迄清,麻城却人文蔚起,先后产生了文武举人788名,文武进士196名,形成了世人瞩目、名扬海内的奇特的“麻城现象”。

    在地理环境并不优越、交通相对闭塞、物质生活相对贫穷的状态下,是什么原因使麻城声名远扬的呢?笔者曾经像许多对麻城文史研究感兴趣的同志一样,长期对此困惑不解。后来,通过对地方史志资料的系统阅读研究,终于窥见了它的一些端倪。下面就不揣冒昧,谈谈我的心得和看法,以就教于方家。

 

     一、     是《春秋经传》让麻城闻名天下

 

     明清时期,麻城人文鼎盛,研究《春秋》的名家众多,著述汗牛充栋;传授《麟经》的名师辈出,由《明经》科入仕途的人才比肩接踵。

    “山阳《礼记》,麻城《春秋》”,此语即出自明代人之口。

在《麻城县志》(民国版)有载:“明代邑人捷春秋闱者,多以《麟经》显外省。有不远千里来麻就益者,巴县刘尚书春兄弟,均学于麻,以春秋起家。他如重庆刘成穆、浙江吴云、四川张大用辈,均随父祖来麻受经,卒魁乡榜、捷南宫焉。江西安福县相传得麻城《麟经》诀,李惠时述其事云:‘人称山阳《礼记》,麻城《春秋》,言冠海内人文也……’”(见《麻城县志》民国版347页)。

    相传当年孔子作《春秋》时,人们在野外捕捉到了瑞兽麒麟,故此,《春秋》亦称《麟经》。明代科举取士仿照汉唐,设有《明经》科,考试内容多半取材于《春秋经传》,所以,《春秋》又别称《明经》。

    按照上述历史信息,我们按图索骥,仅从麻城明代科举表中就可以清楚地查考出,当年麻城仅以明经科入仕而著称者就有:吴山、喻文伟、李宁、杨敬、钟亮、蒋辅、李鼐、夏均辅、邓林、桂南、董应轸等人。通过进一步研读他们的传记,我们不难发现他们的确是精通麟经的名家,他们的声名在全国各地广为流传,也让麻城的名声不胫而走。

    按明人李惠时的记述,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趣事:“成化时,有鲍先生名时者,变衣冠姓名游麻,闻一僧舍有传《春秋》者,投身于僧为司灶。每先生讲经,时辄手茶一壶,遍送诸生,因得偶闻之。数月而毕,众悉归,先生尚留。以鲍司灶久入其寝处,密觇之,见几上置有《春秋》文,迓曰:‘此必盗传经者也!’鲍适至,张皇失措。先生曰:‘幸吾一人在。若诸生见之,子无归路矣!尚有口诀传尔,可速去。’鲍还安福,传其学,门下士有中解元会魁而官至祭酒者。厥后,又传于彭文恪公,为状元宰相云。”(见《麻城县志》民国版347页)。

 

     二、     重视文化教育是麻城民间优良的历史人文传统

 

    “穷莫丢书,富莫丢猪”,这是在麻城民间流传久远的谚语。“惟读惟耕”、“劝读劝耕”更是被麻城众多的家族写进谱牒里的立世格言。因此,在农耕文明时代,麻城人的这种立世哲学,成就了麻城历史的辉煌。

     实事上,明清时期麻城崛起的世族大姓,他们在发展的初级阶段,多半是起于寒微,历尽苦难的。

     举例来说,号称“西陵望族”的麻城周氏家族,在有明一代,人文蔚起,乡试有42人中举,会试15人进士(其中包括旛杆山周2人进士)。然而,他们的先人周受六、周受七兄弟在迁来麻城之初,因兄弟离散,不得不寄人篱下,甚至入继他门,改换姓氏,以求生存发展。如周受六的后裔就曾经入继宋氏,后来有名宋兑者在景泰七年乡试中举,这才依据大明的律法,通过申报批准再改回周姓的。此后,周兑官至知州,致仕归乡后在麻城邑城附近兴建了龙溪书院,主要招收本族子弟入读,他们这支号称“蕨淡山周”的家族从此得以振兴,产生了周思九、周思敬等一批杰出人物。

     又如号称“荆湖鼎族”的麻城“锁口河刘”氏家族,其先世有叫刘梦、刘庆的弟兄,他们在元末战难中离散。弟弟刘庆逃难到麻城东山,入赘黄姓更名黄庆。后来他勤扒苦做,家族振兴,这才更回刘姓。至今麻城东山还保留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地名—“刘庆冲”。兄长刘梦则在洪武初年因保护乡里有功,被举为人才而官至福建漳州同知。

    有明一代,麻城锁口河刘氏家族共有文武进士14人。其中,文进士11人:刘从政(刘梦之子,明洪武二十七年进士,是麻城明代第一位进士);刘训(刘从政胞弟刘从宪之子,明正统四年进士);刘璲(刘训之孙,明宏治三年会试中第四名进士);刘天和(刘璲之子,明正德三年进士);刘淑湘(刘天和堂弟,明正德九年进士);刘澯(刘天和之子,明嘉靖十一年进士);刘冻(刘淑湘胞侄,明嘉靖三十二年进士);刘守泰(刘天和从堂孙,明隆庆五年进士);刘承棠(刘天和曾孙)与其子刘伸(均崇祯元年同科进士及第);刘侗(刘承棠的胞侄,崇祯七年进士)。武进士3人:刘守有(刘天和之孙)、刘承禧(刘守有之子)、刘侨(刘守有同胞兄弟刘守济之孙)。

    再如号称“豢龙世胄”的麻城董氏家族,原籍江西。其先世有往中原贸易者久而未归,其子便与母亲千里迢迢一道寻父,最后流落麻城,在孝感乡居住下来。到了宣德七年,有名叫董应轸的先辈,乡试得中解元,累官郑州学博、福建提学佥事、广西参议。天顺年间以平蛮有功而蜚声朝野。自此以后,他们家族在明代先后有13人中举,有5人进士,由此成为了麻城望族。

     还有号称“司马世家”的“七里岗梅”氏、“庐陵裔绪”的“坝上李”氏、以及“五脑山毛”氏、“八里畈邹”氏、“古城畈曾”氏、“红石桥喻”氏、“白田畈熊”氏、“白水畈田”氏、“新店彭”氏、“三角山耿”氏、“香山赵”氏、“白杲阮”氏、“虎头司郑”氏等等家族,无一不是通过勤耕勤读,逐步积累起大量财富,培养出大批人才而兴旺发达起来的。(待续)

 

难忘这个“六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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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不是儿童了,但是,记忆中最美好的依然是童年的时光。

    前不久,读美眉沈傲君的访谈文章,被她提到的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他的眼眸如同儿童般清澈,我非常感慨。我觉得自己受尘世熏染,眼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大多数人恐怕同样如此。

    但是,今年的“六一”节,我受邀去了将军之乡--麻城乘马岗,参加了那里的一个中心小学的“六一”节活动,我的眼眸于是变得清澈了起来。下面我就用图片说话吧:

这所小学是大革命时期创建的。

当年我高中毕业在生产队当养殖员曾经挑着鱼苗到乘马乡间去放养的时候,

发现那里每个湾子几乎家家门前都挂有“烈属光荣”的红色牌匾,

我因此而受到强烈震撼。

看着台上举手宣誓的最新的少先队员,

我想起了1962年“六一”节自己入队的情形。

这个可爱的老区少先队员为我系上了红领巾,

我为她照了个特写以作留念。

学校校长在大会上致辞,

我的朋友们在台上就坐。

这个娃娃忘了戴上红领巾,

但是他的眼眸是清澈的。

学校美丽的教导主任宣布:节日演出即将进行

与神话周同游龟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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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秋,我的朋友----中国神话小说大师周濯街先生,与麻城市政府签订了创作长篇神话小说《麻姑仙女》(暂名)的合同,于是我和麻城文化界的几位同志与濯街同志一起到麻城各地采风达二十多天。

    昨天,《麻姑仙女》创作提纲研讨会在麻城市博达学校召开,与会者发表了很好的修改意见,鄙人也参加了研讨会。

研讨会会场

神话周正在听取意见和建议

    今天,我和麻城市原文联主席老熊一道陪同神话周和他的夫人游览了麻城龟峰山风景区。现发几张照片以飨博友。

神话周和他的夫人在杜鹃花海入口处留下身影

 

 连体松下花为径

三个老友喜相逢

情定花海

神话周见证美丽神话

他的妙笔曾让天柱山名扬海内

他的镜头会让麻姑仙子和杜鹃仙子热播荧屏

唤侣呼朋山山应

花海红潮动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