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一个伟大的灵魂
您走了那么多年,但是,9月9日0时10分,这个时刻我们始终没有忘记。
今天,请允许我转贴一首诗歌,来怀念这个伟大的灵魂!
你走上天安门城楼是为了高呼人民万岁,
人民才用自己的身躯把天安门托得如此峨峨巍巍!
你走上天安门城楼是为了高呼人民万岁,
人民才用自己的血汗把天安门染得这样如描如绘!
这就是你教给我们的真理 ——
呼人民万岁的人,
他活着的时候,人民才会向着他高呼万岁!
你走上天安门城楼是为了高呼人民万岁,
把握历史的人民才会让你在史册上永放光辉!
你走上天安门城楼是为了高呼人民万岁,
主宰世界的人民才会让你在世界上万古永垂!
这就是你教给我们的哲学——
呼人民万岁的人,他死了;
呼人民万岁的人,他死了啊 ——
他的思想却可以万岁万万岁!
(2011-05-21 16:52)
巨龙湖的记忆——《明山工地报》揭秘往事(2)
瘦马原创
明山水库的建设,让人民群众感受到了党和政府对他们的真切关怀。因此,他们自编自唱了下面这首歌曲:

哼一哼它的旋律,读一读这歌词,虽然没有时下流行歌曲那样华彩,但是它音律铿锵,唱起来豪迈有力。与软绵绵的小资情调比起来,更体现了劳动者的质朴与阳刚!
(2011-05-21 15:55)
巨龙湖的记忆——《明山工地报》揭秘往事(1)
瘦马原创
位于中国杜鹃花城——麻城市南部的一座大型水库——明山水库,在谷歌卫星地图上酷似一条腾飞的巨龙,因此被人们美誉为“中华巨龙湖”。
从1957年10月动工兴建至今,时光已穿越了半个多世纪。如今这条巨龙喷玉扬波,造福人类已经50多年,并且继续在造福人类。当年的建设者们虽然大多数已经作古,但是他们创建的伟大业绩却长存天地之间。
今天,就让一份泛黄的《明山工地》报来为我们揭秘那渐行渐远的往事,听那穷且益坚的不朽歌谣!
话说1957年国庆节过后,麻城、新洲两县上万民工在党和政府的组织下,一齐奔赴麻城鸣山(明山),他们要用改天换地的精神建设湖北境内的第一座大型水库枢纽工程——明山水库。(注意:是明山水库投入建设的第二年,湖北丹江口水库才开始动工,所以,明山水库的建设意义重大)。
水库动工后,为了鼓舞人民群众焕发出来的冲天劳动干劲,工地指挥部迅速成立了一个宣传舆论组织——明山工地报社,报社社址就设在白果著名的寺庙——沙府庙内。
1957年10月25日,《明山工地》报正式发刊!这是一个值得记忆的日子。

50多年之后,瘦马看到《明山工地》报的时候,眼眶有些湿润。我们如果以现在的思维看待我们的父兄,那他们简直是一群傻子!然而,正是这些傻子开创的业绩,让我们享受到了如今的幸福。今天就让我们用现代网络来正视那段历史,以纪念我们的先辈!

工地短歌,唱出了翻身农民悠悠的心声。
在鼓舞劳动群众革命干劲的同时,也让他们关心了解国家大事。
(2011-04-23 23:01)
请朋友们和我一起分享快乐
前天,收到了《广州文艺》编辑部寄来的一封邮件,急切地拆开一看:哈,原来是《广州文艺》2011年第四期刊物两本。翻开目录一看:嘿,偶的小说作品——《响儿
想儿》见刊啦!

过了一日,又收到编辑部寄来的稿酬通知单:哟,居然有七千大毛的散碎银子哈!

虽然在很多人眼里,这点小钱儿,不过是喝一客早茶的的花销。但对偶而言,它的精神意义远远超过物质意义。也就是说,偶码的字儿还是可以换点小钱花花的。

记得博文《响儿
想儿》曾经在我喜欢的一个圈子办的《很文学》筹刊时被朋友看好,但因为多种原因没有刊出。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感谢这些朋友们的。
啊,博客如江湖,江湖一碗酒。有酒,自然要和朋友一起分享,这样大家就可以共同快乐!
那么,来吧朋友,让我们一起唱:兄弟相逢三碗酒......
我的草根招惹了谁?
我本来想不说什么。因为我在草根谈里说的是一个生活里的小事,而且与科普有关,不曾想竟然被新浪河蟹了?!
事情看看快一年了,我想编辑一下自己的博文,发现自己原来没有将原文备份,于是相当郁闷。于是就想向新浪讨一个说法。
亲爱的新浪,能给草民一个说法吗!?
[通知] 亲爱的新浪博友:
2010-06-09 17:04
- 您的文章《瘦马闲聊---草根谈(1)草根原来...》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11-04-11 17:31)
中国农民龚安柏(连载30)
——沧桑岁月里一个农业劳动模范的风雨人生
瘦马原创
2001年春天,当我们采写完这篇纪实文学特稿后,龚安柏老人就在当年年底因病与世长辞了。所以他没看到后来农村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变化。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十年过去,值此2011年清明时节,谨以当年采访形成的文稿来怀念这位百折不挠的中国农民吧!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贴完这篇博文,笔者想就这篇文稿的创作过程说点心路历程。
远在1985年春天,笔者即以白果区地方志编写人员的身份,第一次独家采访龚安柏,那一次采访间隙,老人说到伤心处,曾经背对着采访者,默默地站在农村昔日的那种洗脸架前,拿毛巾反复揩拭满面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那一刻,我的心灵被深深地震撼了,因此就萌生了写中国农民龚安柏的纪实文学的最初想法。
我第二次采访龚安柏,是1986年秋。为证实采访内容的真实性,同年秋我还专门到麻城县档案馆查阅了有关历史档案。同期开始动笔写稿,最初定名为《没有句号的故事》。
后来,因种种原因,我的这个作品没有问世,真成了“没有句号的故事”。

笔者等人与龚安柏老人在他家门前的留影
大约是1999年底,黄冈市有个叫何存中的作家,为写一篇名为《世纪承诺》的纪实文学来麻城采风,经麻城文联熊主席介绍,他采访了我。当问到麻城建国人民公社和“三万六”的有关人和事的时候,我向他口述了龚安柏的故事。不久,何存中的作品问世,其中,有关龚安柏的文字内容达数千言。
何文不久即被麻城警营作家周汝茂读到,他好奇地问熊主席:何作家怎么对麻城的龚安柏这么了解?熊主席就说明了原委。于是,周作家提议:不如我们三人合作搞一个大作品出来!这样我们在2001年正月第三次采访龚安柏。那一次,问到关节处,老人再一次老泪纵横!
采访归来,最初,周作家自告奋勇说写第一稿。可由于他了解的情况有限,所以,写到第二章开头就感到有困难。于是我就开始主笔创作。
由于我对龚安柏产生了很深的情感,所以,我不用稿纸,而是用普通白磅纸不用约束地纵情写作。作品基本是喷薄而出,一气呵成,前后大约花了一周的时间。

手稿之一

手稿之二

手稿之三

手稿之四

手稿之五

手稿之六

手稿之七

手稿之八

手稿之九
初稿完成后,熊主席就联系了《报告文学》杂志社,人家看了稿子后,先说要上刊,后来搁置了数月,变卦说不登了。
于是,熊主席又联系了《今古传奇》杂志社副主编,他觉得还可以,准备刊登。岂料他们后来也变卦了!
美国发生“911”事件的那段时间,我参加了湖北日报骨干通讯员培训学习。于是我揣着稿子去了《中国故事》编辑部。邓主编热情款待了我。他说稿子不错,可惜人们现在喜欢都市题材的作品,农村题材没有多大的市场。我当时想,社会怎么变得这么浮躁呢?
再后来,何作家在黄冈办了一个大型文学季刊《问鼎》,他还是很识货的,他把这篇作品发在《问鼎》的创刊号上。不久黄冈声屏报发了一个浓缩稿。俩刊都没有稿酬,后者还把标题错成《中国农民龚安帕》。
稿子写成后,有写戏剧的朋友说:啊,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影视剧题材啊!可惜!可惜!没人关注啊!
我很赞成朋友的看法。当我们把“钱”看得特别重要的时候,我们怎么还会看重我们曾经的精神支柱呢?
啊,我们这个民族啊,什么时候才会重拾我们自己的民族价值观,而不是一边倒地去追捧所谓的“普世价值”呢?!
(全文完)
特此鸣谢铁杆博友们对我博客的长期关注!!!
中国农民龚安柏(连载29)
——沧桑岁月里一个农业劳动模范的风雨人生
瘦马原创
其实,论他的经历和资格,他完全可以象住在城镇的一些老干部那样,平日里吃了饭,趁着风和日丽,打一打门球,练一练太级拳,病了找单位派个车送到医院享受一下公费医疗,有机会跟老干局的干部一道外出旅旅游,高兴起来,几个老哥们凑在一起打打麻将,下下象棋,发一点小牢骚。
龚安柏革命一辈子,没有这好的命。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散步之外,喜欢看他14寸的黑白电视,喜欢关心他关心不了的国家大事,并且喜欢把他脚下的这片土地联系起来,象干活干累了的老牛那样,把吃进胃里的草翻出来反刍。
他说,往日总说中国地大物博,资源丰富,看了一些电视节目,对照身边的情况,才真正感到我们的土地并不多。而中国有12亿人口,据科学家计算,全中国人的嘴巴加起来,据说比北京的昆明湖还大,这大一张咀,每天该要吃掉多少粮食?你们看看公路两边压了多少好田好地?盖了多少水泥楼房?再看看垸村里拆了多少老房子,荒了多少宅基地?我们这是吃的祖宗饭,夺了子孙的碗。
现在农村税费重,农民外出打工的多,该又荒废了多少好田好地?过去我们搞了那么多年的水利建设,如今到处残残缺缺,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光靠老天爷吃饭总是不行的。中国这大的国家,不解决农业的问题,不减轻农民的负担,不重视粮食的生产,再出现当年苏联卡脖子的事,如何对付得了啊?!
通过看焦点访谈,看法制节目,过去说的一餐吃掉一头牛,屁股一坐一栋楼还是小巫见大巫,如今的贪官一窝一窝地出,以职权谋私的村官、乡官、县官,还有这经理、那厂长更是一团团的,一路路的,惩了一批又生出一批来,真是不得了啊!
最要紧的是农村的教育。过去我们没读书是社会黑暗,家里贫穷。如今,一些农村小孩连小学、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去打工,学校的老师工资不能按时发放,一些老师沾染不良习气等等,教育要是失了策,再影响到下一代人,那局面怎么收拾呢?
年初看电视,看到中央的决策说,中国是农业大国,农村、农业、农民的问题仍然是新世纪涉及大局稳定的关键,是国家战略的重点工作之一。我觉得是这个理,该这样抓。
位卑未敢忘忧国。这就是龚安柏——一个普通而又不普通的中国农民的情怀。尽管进入了风蚀残年,尽管认识问题有其局限性,但是,春蚕到死丝方尽,他始终关注着脚下这块土地的命运,为这块土地的繁荣昌盛而祈祷,为这块土地的沉浮而忧虑。
这就是一个完整而真实的龚安柏。
这就是一个可歌可泣的中国农民的风雨人生故事。
中国农民龚安柏(连载28)
——沧桑岁月里一个农业劳动模范的风雨人生
瘦马原创
搞了十几年的粉丝厂,老龚落下的资财并不很多。他老俩口加上女儿,每年生活开销后节余的钱,年复一年地投入再生产,最终不过有几万元的现金存款和价值十几万元的机械设备厂房。
麻城撤县建市之后,接着撤区建乡镇,原来的白果区一分为三,建国公社一大部划入麻溪河乡,建国公社改叫管理区了。如今,老龚的厂子停摆了,厂房闲置着,市教委和乡教育组商量着想买过去建个勤工俭学基地,厂房出价八万。老龚没有变卖。他想把这座厂房连同一套价值2万元的发电设备一起作为特别党费交给麻溪河乡党组织。他找到了原任白果区区长现任麻溪河乡党委书记,表明了这个心迹。书记说,教委给你八万你不卖,你却无偿交给乡里,上面要查起来,会说我们得红眼病呢。老龚说,我是自愿的,上面要查问题找我。
果然上面找来了。因为老龚是湖北省个体户协会的理事,他的粉丝加工厂在省里是挂了号的民营企业,现在居然停了摆,连厂房都捐出来。所以省地派人下来调查,看是不是经济环境有问题,是不是扶持不够?老龚主动说明情况,主动挑担子,上级才没有追究。
事实上,农村有句俗话说:一家饱暖千家怨,平地大树更招风。犯红眼病的事确实存在,不信就说两桩。
当初省里奖给龚安柏一辆东风车计划指标,他没有钱去买。于是就找县长批了贷款去提车,车提回后,区里说你个小厂哪里有那么多货可拖,不如给区里汽车队。老龚就答应了,说贷款归区里还。区里也同意,并且决定就此奖励老龚5000元钱。这钱老龚一分没拿,只是抵了区车队给联合体运输的运费,作了联合体的经济收入。后来有人告状,说老龚把上级奖的汽车卖高价,属于非法倒卖。上级财税部门派人一查,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老龚背的黑锅虽然端了,但是负面影响还是有的!
厂子正火红时,又有人举报说龚安柏的企业偷税漏税。于是,有关部门绕过本乡财政税务单位,另派别的财税单位来查帐。老龚把所有的往来帐目全部抱出来。整整查对了一个星期,没查出一笔违法经营的交易,倒是累计算出老龚的企业为国家创造了好几十万元的税利。最后的结论是:老龚不光带领群众脱贫致了富,还为国家作了巨大的经济贡献。
经历了坎坎坷坷,风风雨雨的龚安柏,如今虽说老了,但是,中国农民的本色却始终未变。他甘于淡泊,生活俭朴。他创造财富,却不暴殄天物,不奢侈浮华。过去,他一天要抽两包劣质香烟,解解劳乏。如今身体差了,烟也戒了,平时就吃一口粗茶淡饭,别无其他嗜好。
中国农民龚安柏(连载27)
——沧桑岁月里一个农业劳动模范的风雨人生
瘦马原创
在湖北省两户一联代表表彰会上,他见到了一位当年的同路人——湖北浠水的劳动模范饶兴礼。老饶时任湖北省农民协会主席,相当省厅级干部。
见到老饶,安柏没有谈落实政策的遭遇,只是说联合体进货销货运输不方便,想弄一辆东风大货车。老饶马上向大会主席团汇报,于是,省里就奖给龚安柏粉丝加工联合体一辆东风车的计划指标。
老龚的事业进入了一个鼎盛时期,他的厂子里职工达到了128人,生产的产品使用“大桥牌”武汉粉丝的商标,由武汉市蔬菜公司监制。由于做工讲究,货真价实,产品走俏全国,还出口香港澳门,参加过上海举办的全国食品博览会。
当时,武汉市蔬菜公司的经理说,市委书记王群同志让他给新生监狱搞一个生产项目,希望老龚援一下手。龚安柏就挑选了四五个技术骨干去指导生产,他厂里照发基本工资。后来,政法系统搞整顿,这个项目撤了,他派出的工人才回厂里来。
厂子大了,又要扩充厂房设备,这时候,建国人民公社旁边有一排属于白果区办党校的房子正好闲置着,于是,老龚以两万元的价格买了过来。
老龚的事业继续火红着,一年年被各级评为劳动模范、优秀党员,但他的年岁毕竟大了,身上的器官也不是铁打的机器零件,长期的负重劳作,使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严重的支气管哮喘、高血压、心脏病折磨着他,让他力不从心。
直到54岁那年,老龚才偿清了大集体时期欠下的所有债务。
直到九十年代初期,年过60花甲的老龚才真正感到干不动了。
龙无头不行,他精心操持的加工厂终于停产了。
撤厂的时候,他把两位掌握技术的老师傅和10名生产骨干找来,让他们留守一年,工资照发。最终散伙的时候,每人给了3000元,让他们各自再去创业。
劳燕分飞,人们都舍不得离开,又不得不含泪离开。
中国农民龚安柏(连载26)
——沧桑岁月里一个农业劳动模范的风雨人生
瘦马原创
第十一章 平反冤假错案解决历史遗留问题,龚安柏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公正解决,但他不纠缠历史旧帐,却把一笔价值八万元的资产作为党费上交,以明心迹。
1957年受处分的时候,龚安柏身上还带着一支由县人武部配给他的小手枪。事后,人武部来收枪时,他要求说,我跟着党搞了这么多年的革命,能不能给点什么作纪念?
人武部经过请示,给了一把三八大盖上卸下的军用刺刀。这把刺刀至今还被老龚用红绸包裹珍藏着。
当时,县委李副书记代表组织给龚安柏送去100元钱,作为处分回家的安家费,龚安柏说,我既然犯了错误,再白拿群众的血汗钱,那不是错上加错?请组织放心,我就是提篮子再去卖果子住佃屋,也决不找组织扯筋。
1979年落实政策,老龚找到县委组织部领导,领导说,老龚呀,你当时撤销了党籍,可如今你还是党员,也就不需要恢复党籍。另外,你当时是拿半工资,按当时的干部工资册上查不出你的名字,所以就不能确认你正式国家干部的资格,也就无法恢复你的行政级别和工资级别。他后来找过几回,均无结果。
有人劝他上访,说某某人把毛主席纪念章别了一身,跑到中南海去请愿哩,你的证章奖状一大筐,背着去找嘛。老龚摇摇头,说,算了算了,一本历史旧帐纠缠不清楚。我一个出身苦寒的穷伢子,生就了鸡扒食的命,有那闲功夫扯筋,不如去开一片地去种红薯。
大冶铁矿他也去找过,但当时就那样不明不白地离开了,并且物是人非,知情人各奔东西,接待的人装模作样写了个记录,也没有回音。
此事若换旁人,可能中国要多一位上访专业户。
但龚安柏秉承了中国农民忍辱负重的、吃苦耐劳的脾性,靠额骨出汗、靠双手和双肩去谋生存去求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