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执与二元对立的消解:善恶、美丑与真伪
真、善、美是哲学、伦理学、美学和宗教的核心概念;苦与乐是人生的基本范畴,也是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善、恶,美、丑是人的主观价值赋予事物的评价,是因人而异的、因时因地而异的主观判断,而真与伪却可以是事物自身的属性,可以是事物自身存在方式的命题的属性。因此,我们可以将“善、恶”和“美、丑”归结为“真、伪”(尽管真、伪并不可以归结为美丑、善恶)。
既然善恶是不能离开人而存在的,因此自古就成为了对“人性”的本质的探讨。很早以前有一位学生在课间的时候问我,人的本性不是善的么?为了回答她的问题,曾写过一篇小短文,说明“人性本恶”。人人都想“恶”而又害怕他人的“恶”侵害了自己,因此通过进化博弈的方式形成了一套带有价值规范的社会制度,对每个个体的“恶”作出契约性的妥协,这是为了共存而不得不为之的社会契约,也是由“恶”生“善”、有“恶”表现出“善”的过程和原因。由此课间,“恶”是本质的,“善”是衍生的;“恶”是真的,“善”是伪的(有“伪善”而无“伪恶”)。
“美丑”也与“善恶”一样。美丑并没有客观的标准
|
标签:杂谈 |
北大的枣子熟了
立秋刚过,北大的枣子就熟了。昨天和北大的两位同学路过风味餐厅边的树林时,几位路人正在攀打一棵枣树,于是我们守株待兔,坐享其成,三人齐上阵,捡了比打枣人更多的枣子。从树上跌落下来的,大多都是已经成熟或至少即将成熟的,枣儿小小的,味道据说却很甜。有的裂开了,有的枣肉已经坏了,有的还全是青白色的,但据说吃进嘴里味道都一样甜。想起去年的秋天,同学在清华照澜院住,院子里有两棵枣树,每日上课都带来几颗落下的枣子,洗的干干净净,让我们下酒。北大的枣子和清华的枣子有什么不同呢?
俞敏洪在河南演讲的时候说,清华人可以成为国家高层领导,因为清华枣树少,每一个男生都学会了等待、沉得住气,而北大的学生就相对浮躁。俞某曾为北大学生,并不十分了解清华人的心理,虽然只是戏言。清华人大多不善于权术争战,不喜欢琢磨心思。大家并不十分善于处理各类特殊人际关系和人际突发事件。大家相信,做好自己就是为人之道。大家捡起树上落下的枣子,却并不会爬上树梢,将所有的枣子打下。大家相信,枣子甜与不甜那是枣树的事,我们只需要站在树下,抬起头,张开嘴,等待枣子落下来,这就是我们
|
标签:杂谈 |
心灵与世界
心灵即是欲望,即是理想,而世界则是我们生活着的现实。心灵不是现实的镜子,也不是现实的种子,心灵是现实的空白。佛教的“八苦”都是因心灵而起,因为有理想而存在。若是没有对现实的理想,何惧“求不得”、“爱别离”和“怨憎会”?
曾经和付哥谈起故事剧的恶果。世人无法言笑,才会热衷于喜剧。若是生活本身已是开心、轻松、幽默,为何大家还会迷恋丑角和无厘头的搞笑呢?如果我们都可以自发的放声大笑,为何还要“搞”才能“笑”呢?世上的爱情没有完美,所以大家才会被肥皂剧中的故事感动的稀里哗啦,若是人人的爱情惊天地泣鬼神,我们还需要戏子们来假扮故事么?
They can’t laugh; they hire a comedian and watch him laugh.
They don’t have love; they watch films in which there is true love.
They live in tension; they like to watch people suffering from emergencies.
They are bored; they find life boring; they hate boring stories.
然而故事又将我们诱惑出现实的世界。故事告诉我们,这才是理想,于是我们飞蛾扑火式地前仆后继,
|
标签:杂谈 |
北京和上海的闲言碎语
在网上读到几篇关于北京和上海的比较,觉得很有意思。回想起我在上海生活的六年,感慨何止万千!上海生活的六年里正值花样年华(22-28),也是人生巨变的六年。常常告诉朋友,我是被上海淘汰出局才来到北京的,虽然大家常常嗤之以鼻,但是我却非常认真地对待自己的这一评价。
北京的朋友常常让我描述一下上海和上海男人,但我却一直没有想写下来,因为个人感情和偏好容不得我们客观地评价。网上的对比大多是出于北京人(北方人)、其他城市人,对上海的排外颇有微词。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文化,所谓入乡随俗,融入当地文化是在每个城市、地区和国家都要面临的问题,虽然我是个“被排挤出局的失败者”,但是我相信排外和无法融入当地文化是一张纸的两面。生活中许多态度都可以概括为“公交车效应”:没挤上的人总是一边大声喊“往里走啊!”一边用力推搡,挤上了以后总是对后面的人嚷嚷“别挤!挤什么啊?!”试图融入上海文化的小羊羔们因
|
标签:文化 |
“空”、“无”之道与解构主义
——读《音声海》与《佛教哲学》
|
标签:杂谈 |
昨日去桃李,归来泪满衣。
恩公恩赐遇美女,怎料猪头已相随!已相随!
好容易,问天勇气借几许,
谁知道,搭讪未遂,反被猪头泼冷水!
冷水未干人已去,婀娜已去人空悲。
|
标签:杂谈 |
孔子是世界上第一个开补习班的人,不仅有教无类,连补习费多寡、可享受到福利也都规定了:
$30三十而立:交三十两者只能站着听课;
$40四十不惑:交四十两者可发问,直到你没有疑问;
$50五十知天命:交五十两者可知明天小考之命题;
$60六十耳顺:能出的起此价格者,老师可以讲些你喜欢的话给你听,让你耳顺;
$70七十从心所欲:上课要躺要坐或来不来上课随你。
|
标签:杂谈 |
短信时代的交流文化
给你喜欢的人发短信,不回,不要再发。
其实,我一向认为,这一条“爱情守则”也适用于普通朋友之间。有人批评说这条守则太苛刻,或者说是认同此守则的人大都自尊心太强。我表示赞同。短信时代的交流文化的确有很多值得我们思考的人际交往原则了。
刚开始使用手机的时候不知道利用短信,使用手机就是为了打电话。后来懂得了利用相对便宜的短信,很长一段时间热衷于交流、练习笔画输入法,尤其是换了手机以后强化训练,乐此不疲。手机通话费降低以后,一度不再使用短信,因为不节约成本而浪费时间。可能是因为存在群发或者节日祝福等便利的原因才没有完全和短信“绝交”。
本以为从此会远离短信,但是时间却证明了短信交流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时间和价格成本似乎不是人们选择交流方式(call or message)的唯一准则。写作短信可以融入幽默、时尚流行语,可以字斟句酌而不易表达失误,可以沟通让人脸红的情感,可以表达难以启齿的委婉。承载信息已经不是短信唯一的目标,写作、接受短信本身成了一种乐趣和享
“世界上有两件事物,我越想越引起我内心深深的战栗与惊恐:头顶的星空与人心中的道德律令。”
——康德
头顶的星空至今还是我们的理性能力所无法企及的边界,是世界无限的最醒目的启示。当我们仰望星空,又怎能不感到人类自身的渺小和无奈?而道德律令正是人的物质性欲望所未能达到的边界。
黑暗的畏惧——宗教哲学的思考
妈妈告诉我,很小的时候我的胆子很大,后来看了一部什么电影,被其中的“变脸”吓哭了,从此就很怕黑。但是我自己却不记得了,于是我常常怀疑,连我自己都早已不记得的一个电影,又怎么会如此重大地改变我的性格呢?
|
标签:杂谈 |
靡靡之音【与梁兄合作】
风如绵,绿如旧,
前事未竟,又添新愁。
千金虽买红颜笑,
花落却见水空流。
风胁雨,露待秋,
人前欢颜,空伫宁忧。
千滴难尽离人泪,
万绪纤绕别后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