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的时候,心情总是不会很好。
这说明,我明显还停留在“以物喜,以己悲”的状态。也罢,反正没有人打算当圣人。
与大多数人相同,我会一直停留在平凡生命的状态;与大多数人不同,在很多平凡人都选择不要出门的阴天里,我会疯狂的想要出去,呼吸那阴霾的空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即便在阴雨的天气里, 我也是生机勃勃的。至于这种疯狂到底是不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到现在, 我都无从判断。
原本是可以找个人陪我出去吃饭的,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有人正在习惯我的任性。可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干得太多,还是忍不住会对某些东西有所畏惧的。于是,生生的按捺住不安分的心,扯了俩丝瓜,准备做丝瓜汤喝。
谁料到做出来,却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清汤绿叶银白虾米的形象,整个看上去黑乎乎的,心里更是多了几分不忿。记得妈妈做过的, 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 要说纸上谈做饭,妈妈现在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可是,到实际操作中,我的成功案例和失败次数不相上下,还是得多多观摩才行。
好吧,还是什么都不想干,想要出门的念头如同一条缠绕的蛇,扼住了我的心灵。有什么意思呢?就算
有时候,我想,前世的我,应该是一个在红尘中跌打滚爬的女子。
在很多个夜里,我会重复近乎相同的梦境,很真实。场景经常变化,主题却只有三个:被追杀、逃亡和坠落悬崖。
坠落的时候,每次都一模一样,很痛快,往往是没有任何预兆,急速的落下,我大喊“啊”,然后惊醒。
被追杀的时候,逃亡的时候,那些场面地点,有时候很熟悉,有时候很陌生。总是只有我一个人,跑啊跑,为了摆脱后面的人。我跑的很快,并且很善于躲藏,但是却总是提心吊胆。每次在快要被追上的时候或是很危险的时候承受不了的时候,我会在迷蒙中不断的提醒自己:我是在做梦,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一切都会好的。然后我拼命的想保持清醒,直到最后真的清醒。然后愣10分钟,才敢睡去。
这,是我一直好的出奇的睡眠中最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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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迎来了许久不见的一场雨。
冰山一角开始浮出水面,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全貌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我一直期望魂牵梦绕的那一个,但是,有希望,就有可能。这是我跌打滚爬之后,得出的唯一一个能让我继续支撑下去的理由。
没有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呵呵。
我看见漫山花儿都开放,隐隐约约有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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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要上床睡觉了,它紧紧抓着大兔子的长耳朵,要大兔子好好听它说。
“猜猜我有多爱你?”小兔子问。
“噢,我大概猜不出来。”大兔子笑笑说。
“我爱你这么多。”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得不能再开。
大兔子有对更长的手臂,它张开来一比,说:“可是,我爱你这么多。”
小兔子动动右耳,想:嗯,这真的很多。
“我爱你,像我举得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小兔子说,双臂用力往上撑举。
“我爱你,像我举得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大兔子也说。
这真得很高,小兔子想:希望我的手臂可以像大兔子一样。
小兔子又有个好主意,它把头顶在树干上倒立了起来,说:“我爱你到我的脚趾头这么多。”
大兔子一把抓起小兔子的手,将它抛起来,飞得比它的头还高,说:“我爱你到你的脚趾头这么多。”
小兔子笑了起来,说:“我爱你像我跳得那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它跳过来又跳过去。
大兔子笑着说:“可是,我爱你,像我跳得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它往上一跳,耳朵都碰到树枝了。
跳得真高啊
一直一直,因为网速的关系,因为心情的关系,因为自己的关系,因为种种关系,不再来这里,以至于,不知道这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就像,不知道,自己,已经变了如此之多。不在外表,而在心里,只有自己知道。
终于不再被各种东西困扰,醒或梦之间,不过是睁眼和闭眼的区别,想的太多了,反而连这点都不明白了。
需要一份工作。这是一切一切的前提。
又一次,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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