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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2009年的最后一天。

早晨,把儿子送过马路,回转身,目光所及是东方亮丽的天空。又是一个好天气!心里轻赞着。冬日特有的清冷拥过来,吻在脸上,长驱入肺、入腑,激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令人倍感清爽!欢畅不由分说舞蹈起来,只因了明朗的天,清冷的空气。

马路泛着深青色,静默,安然。早晨的马路几乎没有车,空阔,绵长,远离了庸常的喧闹、忙碌、紧张,幽静得像一个梦幻。一辆白色小轿车由南而北,很绅士地,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渐行渐远。白色的汽车尾气喷吐、飘散,喷吐、飘散,越发将马路烘托得像一个幻境。

咚、嘎!咚、嘎!炮仗炸响了,不远处的空中腾起缕缕青烟。结婚的吧。今天是阴历十一月十六,在农村人是好日子,带六,顺嘛!十二年前,婆婆也是选择这一天给她的儿子娶媳妇。当时是第一年普九验收,公公很忙碌,一切都由婆婆安排。婆婆思想开明,不信这不信那的,也没请高

早餐

 

一个烧饼,一袋方便面,儿子的早餐。

一个烧饼,一盒奶,我的早餐。

两个烧饼,陆的早餐。

 

感冒

 

儿子今天醒的早,刚六点,就直个劲说,妈,起来吧?

我睁眼看表,困,就又闭上眼睛,含混地说,还能再睡一会儿。

 

睡眠像一根木头,被突醒锯成四截儿。

一点半左右醒了一次,思绪便胡乱地舞起来,它好像看透了我的意志在深夜是一个婴儿,拿它没有办法,很是嚣张。我任凭其扭腰出胯,不去理睬。过了一会儿,或许觉得无趣,它停歇下来,我也就又重新沉入梦里。

梦见宿舍的门被撬坏了,电动车不翼而飞。母亲侧卧在外面的小床上,尚未醒来。显然,她对这一场盗窃毫无察觉。室内光线微弱,撬坏的门散漫地虚掩着,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可恶的贼!这样冷的天,母亲头朝外睡,别把她冻着了。关好门出来,微明的晨光里有人走来,是琳,面上露出焦躁的神色。看来,昨晚大家的损失都不小。邻居小孩的学步车,北排几家的电动车都被席卷一空。我没有着急,只觉有些空落,仿佛胸腔里的脏器都被掏走,只留一副空虚的皮囊。每每面对一些无能为力的局面,我总会这样茫然地空落。如果是十几年前,我可能会果断地立即报警,尽可能地去寻找或者搜集一些线索,试图挽回自己的损失。而现在,我只是沉静地

去年春节开学后,我在办公室埋头备课,猛然在某个问题上有点恍惚。于是抬头问,我多大了?看我认真的傻样儿,有人笑起来,以为我故意逗大家开心。不是逗乐儿啊,我真的有点拿不准。年过了,过了年长一岁,这我知道。可年前我多大了?梅在对面瞟着我,嘴角挂着含意丰富的笑,还知道自己属什么吗?知道。我老老实实地说,属鼠。我比你大一岁,我39了,知道自己多大了吗?她的话不无嘲意。那我38了。呵呵,我想的没有错。大家再笑,连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你真闹得悬。是不是不愿自己长大了?那倒不是。我很平静地说,去年寒假开学,有人问我,今年你多大了?我说36了。有人就在旁边呵呵地笑,初一没吃饺子吗?显然是笑我刚过了年就忘了自己要长大一岁。今年年前我就提醒自己,过年来了,有人再问我多大了,千万别忘了加上一岁。免得弄得跟不愿面对即将奔四儿这个现实似的。这样强化这个信息,38在脑子里就感觉存得很久了。现在猛然想起来,过了年,我又长了一岁,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在哪个数上加一岁了。

因了这小细节,我对今年38岁了就格外清

标签:情感

    阴天。那种浑黄的阴沉。潮湿的阴沉。迷蒙的阴沉。一整天都不要再期望看到太阳的阴沉。

 

    12月注定是一个频频泛起情感涟漪的月份。爸爸的生日,我的生日,陆的生日,圣诞节,公历年年末,且2009年的最后一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38岁。如果心虚的话,还可以说37。对生日,自己一直不怎么在意的。每年到那天,改善一顿即算重视。今年,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感受重了一些。倒也不是想搞什么特别的庆祝,只是心里想的次数多了一些,每次想的时间多了一些。也许,我想的不是生日,而是在细数岁月,想着38岁以后的光阴应该怎样度过。38岁,38岁的女人,徐则臣的小说里都称40岁的女人为老女人了。呵呵,看到那儿的时候我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的。有点不以为然。是的。在意念里,感觉自己还很年轻。有时候照一照镜子,还会觉得自己漂亮。我知道自己是非常自恋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能迷醉地爱自己一把,也很芬芳。总比自己看自己都不顺眼要好

    高傲,能够淡然面对困难、卑劣、邪恶、歧视就好,绝不可多到与民众为敌。任何一个伟大的人物离开人民的支持,都不可能有所成就。无论是社会改革,还是科学变革。何况平常人。

 

    别人的意见要听取,但只能作为参考。一条河,老黄牛说刚没小腿儿,小松鼠说淹死了同伴,我能不能过去?思考。分析别人,分析自己。然后,尝试。

   

    你向我求助,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无从着手,保持缄默不是冷漠,是负责。

 

    你向我求助,要尊重我的处事方式。我要的是有效地解决问题,而不是充当你渲泄情绪的工具。

 

    任何一件与人有关的事,都要从人

    早上醒来,回望睡梦,梦影依然清晰,只是那份惴惴已淡却下来。

    还是老屋。土坯为主体的三间北房,外山包一层立砖,白灰勾缝儿。门框两边红砖垒砌,砖的颜色早已褪淡。门口左侧,那棵枣树依然枝繁叶茂,向西向南的枝干任性地舒展,亲昵地搭到西房水泥锤就的平顶上。院子东侧,土筑的牛棚低矮、逼仄,从没有门的门口望进去,空洞洞静寂寂的昏暗。傍晚,天光朦胧。那树,那房,都投下隐约的暗影来,院子显得愈发静寂,甚至无端生出几许慌乱。

    弟弟左手拇指食指擎着烟,夸张地架在身体外侧,指间烟雾袅袅。他头微上扬。双唇开启,脸便隐在飘忽的青烟后。新的横条儿羊毛衫,青灰两色相间,挺妥的深色西裤,身体依然是一只圆滚滚的水桶。就像上次见他时一样。我做了点生意,他说,语气很轻,眼睛并不看我,似乎只是随便提一下。我哦了一声,算作应答,也不再发话。现在,我懒得问他的事。他和我,根本就是两种不同人生观的人。他瞧不上我的痴傻,我也看不惯他的自私和自以为是。只是过了一会

    什么都敌不过生活

    看书看得感觉有点神经质了,最好的调节方法是去逛商场。神经得厉害,就去百货大楼,一溜的名牌前一站,就知道自己的斤两,就知道自己和时代的距离;如是稍作调整,那么就去步行街,或者其他平民化的商场,买点当下需要的洗涤化妆、日用百货,生活的气息就会热气腾腾扑面而来,容不得丝微的飘忽和虚幻。每每置身于这些或冷酷或质朴的场景,就会从心里感慨出一句:什么都敌不过生活。

 

    批评是必要的,褒扬是必要的

    儿子胆子小,小动作也多。和缓批评的次数多了,竟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我很生气,很生气。要知道,你不注意的细微,就是加在妈妈身上的负担。终于,饭桌上我按捺不住喝了声,坐好了吃饭!他没有想到,也就没什么准备,这一声虽说不上歇斯底里,情感倾向是倍儿明了的,几乎等同于一句,你怎么这么讨

    阅读与思考

    近几天,读了几位活跃在当下文坛的青年作家的作品,有格致的两部中篇,一是《八一家的日用品》,一是《千万别让她说话》;徐则臣的中篇《居延》;付秀莹的短篇《爱情到处流传》、《小米开花》,长篇节选《我是女硕士》。

    女性作家作品的共同特点是细腻,它细腻到可以让你感受到她的体温,嗅到她的气息,置身于一种氛围,困扰于一种纷乱,刻骨于丝缕的疼痛。当然,女性作家又各有其独特的风格。比如格致作品中的人物都有几近病态的焦虑、担忧、恐慌,文字则带思辨的理性;而付秀莹小说里的人物则如一支婉转又略带忧伤的曲子,文字有着青草淡淡的芬芳。读格致和付秀莹的作品,我更多的感受是疼痛——社会、家庭和女性自身的生理、心理特点共同作用于女性所产生的疼痛。我能够深深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要想有自我,有尊严,有幸福感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地艰难。

    《居延》,小说开

    写这篇评,我思量了很久。因为太爱,竟至于不知如何下笔。《革命之路》,美国影片,由萨姆·门德斯执导,男女主角的饰演者也是大家熟悉的曾饰演过《泰坦尼克号》男女主角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丝莱特。

    影片表现租住在革命路上的一对年轻夫妇Frank和April,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希望通过迁居巴黎改变目前乏味的生活状态。在准备迁居的过程中,Frank获得意外升迁,April意外怀孕,事情受阻,Frank和April在迁居巴黎的问题上产生分歧。经过激烈的争吵和思想斗争,Frank决定留下,April则私自堕胎,意外身亡。

    “We will move to the Europe.””We will move to Paris.”是影片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对白,它代表一个愿望——过有追求、有勇气、有激情的生活,拒绝无奈,拒绝枯燥,拒绝平庸。这样的愿望,很多人都有,比如影片中Frank,Shep,John,房东丈夫。但真正面对现实生活时,人们大多胆怯了,退却了。唯有April,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妇人,近乎偏执地坚持着,甚至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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