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越来越长大的时候,我们谈浪迹、自由、梦想,是不是过于苍白?又或是过于美好?
面对现实,总有很多问题,我们不忍谈论,不忍碰触。我们宁愿假想和坚信它们的美好,漠视它们的苍白,比如浪迹、自由、梦想。
每个人都曾有过的浪迹、自由、梦想,随着渐渐消失的青春、力量、勇气,变成了巨大的无能为力。最后,所有的歌唱,只能发生在心底,发不出声音来。
当我们越来越长大的时候,我们谈浪迹、自由、梦想,是不是过于苍白?又或是过于美好?
面对现实,总有很多问题,我们不忍谈论,不忍碰触。我们宁愿假想和坚信它们的美好,漠视它们的苍白,比如浪迹、自由、梦想。
每个人都曾有过的浪迹、自由、梦想,随着渐渐消失的青春、力量、勇气,变成了巨大的无能为力。最后,所有的歌唱,只能发生在心底,发不出声音来。
帅气的黄黄。
它能分辨我的叫唤声,唱歌声,脚步声,居然还有我在电话里变了调的声音。那天,我打电话给家里,爸把手机凑到它耳朵上,试着让它听我说话,结果它逡巡着嘴噗到处找我。以为我回家了。把我爸妈泪花都笑出来了。
它在我家已三年多。三年前在街上流浪的时候,还是个黄毛拖地的小屎球。没想到,转眼就让人担心它还有几年的寿命了。跟人一样,其实它最青春的时期已经过去。
那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狗狗不会是你的一生,而你却是狗狗的一生。挺感动的。
城市中奔碌暂归的年轻人,放假的孩子,留守的老人,要凑麻将搭子的中年人,都聚集在戏文场里。戏文场里的棉花糖,在老师傅娴熟的手中不断地转圈,转圈,像这个戏文场的人群一样,在过年的瞬间不断膨胀,膨胀。带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年味。
过年了,做戏了。
年过了,戏散了。人也都散了。
一直在工作、杂事的间隙断断续续地修改以前的散文,就像是不时地闯入自己的青春梦加工厂里去干活。干了一会又退出来,过会儿又忍不住进去干。觉得那好像是自己一生都干不完、都要干下去的事业。可哪里又有永葆青春的事?
村道边的早餐店,供应自家现做的包子馄饨,新鲜热乎,价格也实惠。早晨五点多,已经有一茬接一茬的外来建筑工聚集在门口。他们在这里填满肚子赶去上工。店主把一条破旧的沙发搁置在墙边,成了他们的餐椅。因为冬季,沙发一早是沾满露水的,没人去坐,就显得突兀。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和久违的朋友在排挡吃宵夜,白烤梭子蟹,盐水螺拼,水浸海蜇头,清蒸海鲈,酱爆望潮,蛤蜊汤,各要了一杯热清茶。海边,海鲜,海风,海浪,以及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海话,让人有些微微熏醉。远处巨型船坞的景观灯射向整个海面,荡涤着斑斓的波澜,夜色如此珍贵奢华。
有时候,总想时光停止,一切定格在美好短促的时间切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