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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林简介
徐春林,男,1981年7月出生于江西修水。祖籍湖北。《散原文学》执行主编,《南崖》文学编辑。媒体记者。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西省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九江市作家协会会员、大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九江市诗词联合会会员、九江市摄影家协会会员。至今在《光明日报》、《中国环境报》、《江西日报》、《大江周刊》、《中国文学》、《群岛文学》、《海洋文学》、《雅海文学》、《南云文学》、《九江日报》、《浔阳晚报》、《九江广播电视报》、《九江人大工作》、《九江党刊》、《浔阳楼》、《修水报》、《老友》、《黔溪文学》、《岷山文学》、《辽宁青年》、《青年文艺》、《九头鸟》、《台州广播电视报》、《婚姻恋爱家庭》、《江海文艺》、《青年作家》、《作家报》、《中国中学生报》、《读写指南》、《当代文学》、《乡音》、《山谷诗苑》、《南崖》等发表文学作品30余万字。出版了文集《足迹》、散文集《老庄的记忆》、长篇小说《美丽的天使》。诗歌《落叶》入选《2008年度诗歌精选》、组诗入选《2008中国年度网络优秀诗选》、《民间诗人100家》。QQ:444287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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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与他的房子(2009-11-29 15:10)

二叔是农民,这辈子没想过进城。

前些年,党的春风吹到了二叔住的这个贫穷的村子里。大山里的人们可以享受国家的移民政策,可以进城了。听到这个好消息,二叔乐翻了天,高兴得几宿未眠。

村子里的人们逐家逐户都去村里登记,二叔也去了。村支书夏俭中用眼睛瞄了一眼二叔说:你家暂时不符合条件。

“为什么啊?”二叔很不理解。明明政策上写着这个村子里的所有农民都可以移民,为什么他不行呢?

夏俭中冷冷地说:行是行,但是上面的政策是分批次移的,一共有三批,你就等下批吧。

二叔是党员,识大体,服从组织。

回家后,二叔的心很平静,都在大山里活了60多年,早已习惯了。要不是为了菊花,他连移民进城的念头都没有。

菊花是二叔唯一的女儿。

二叔说,年轻的时候家穷没钱送菊花识字,让她成了大字都不识的文盲。这是自己的罪过,现在老了,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帮他安个家。二叔真傻,以为把房子买到了县城,菊花就会过上好生活。

第二年,二叔还是去了村里。村支书夏俭中对二叔说,今年上面的政策变了。变成了下指标,整个村里只有10个指标,没有移民的村民还有20多户。

二叔是党员,当然明白村

南浔小镇(2009-11-29 15:05)

南浔是江南的一座历史悠久的名镇,小镇位于南浔的东头。古朴的建筑,悠悠的游船,走进小镇就像是走进了一张历史的画卷。

我夜宿的位置在小镇的南头,这里离南浔的水系最近。南浔河从小镇中间横穿而过,把小镇一分为二。南浔是江南有名的水乡,小镇也因此得名。到过南浔的人就一定去过小镇,小镇是南浔的组成部分。然而大家都记住了南浔,说起小镇记得名字的没有几个。对那个地方却是记得十分清楚。大家都哈哈地大笑着说,那是南浔的一个知名角落,没有人知道那是南浔的镇中之镇。南浔是一个镇,谁又知道南浔镇里还有镇?听了这些我们也就哈哈地大笑起来,真够难为我们这些外来人

致章长节君的一封信(2009-10-10 17:53)

长节君:

您寄来的《澳门月刊》与《华文百花》两本杂志收到。读罢有点惊讶。《澳门月刊》是澳门某杂志社举办的一本大型新闻周刊,您是月刊的记者寄本给我欣赏,自然是您的美意,我暂放一边,闲暇之余再来品读。《华文百花》则是您的功劳。我爱不释手,一口气读了几遍。

杂志从封面设计到排版,编印都是一流的。我向来鄙视那些不文不雅的小刊,那些不大装大的大刊。觉得办刊一定要认真办,要办就一定要办好,办出水平,办出特色。无论是文稿还是编印都要上水平。

 

祖父与落花生(2009-10-02 19:04)

     秋天是落花生的丰收季节。在我的家乡修水漫山遍野是采摘落花生的人们。落花生是春天种的,清明后,谷雨前。到了阳历9月下旬至10月中旬就可以收获了。人们把落花生从地里采摘回来,把泥土洗干净,放在太阳底下晒干。然后就可

囚徒(2009-10-02 19:02)

 

    一些印象来得及时。打算离开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这是秋天。秋天的那山,那水,那古路,那村庄,好像都是在为我的到来准备着的。心很沉,步很重。在青黑的贞节牌坊前徘徊,

一阵秋风来(2009-10-02 19:00)

 

 

           我一直把秋风与落叶当成是秋天的标志。我喜欢秋天,喜欢秋的淡雅和萧瑟,喜欢秋的温柔与体贴,喜欢秋的成熟与美丽。一阵秋风吹过时,我感觉到了秋的清凉。

 

秋天来了,去野外看看。遍野是金黄,多么美

RH型血(2009-09-08 13:16)

    “预备——”“卧倒——”

“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口令戛然而止。

“连长 —— 连长。”只见连长陈华清的手按着胸口,张口喊口令的嘴还没有完全合上。

“王八蛋,谁开的枪,谁开的枪?”排长丁富贵如一条狼疯叫起来。迅速跑向了按着胸口的连长,只见连长晃动了一下,倒下了。在倒下的时候,战士们看见连长的胸部一柱殷红的鲜血喷射了出来。

在连长旁边的20米处卧着新兵连的5名新兵。其它4名新兵用飞快的速度冲到了连长的身边。

一名个子瘦小的新兵用惊愕的眼神和无辜的表情望着连长一动也不动。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食指还搭在扳机上。

连长被子弹击中了。

这是1929年9月5日,对于新兵连来说是个比天塌下来还颤抖的日子。

“卫生员,快来!”排长丁富贵声嘶力竭地喊着。

“连长,你一定要挺住,卫生员马上就到了。”

卫生员听到叫喊声提着药箱向连长躺下的这边跑来。一个急救包堵不住外直流的鲜血,两个不

阴节(2009-09-01 13:04)

本打算搁笔一段日子,安静地去看下书,笔刚搁下,月半就到了。母亲回老家去了,阴历七月十五日是家乡传统的阴节,老祖宗要回家过节来了。

我没有回去祭祖,内心惭愧万分。于是把搁下的笔又提了起来,写下了这些文字,也算是我对亲人的一片怀念之情。

 

谁人生日?(2009-08-29 19:32)

    时光又是一天过去了。落日沉迷在了西山之下。
    夜色暗淡了下来,灯光照亮了城市的街道。
    华丽。高雅。丰盛的晚餐。还有插满蜡烛的蛋糕。
    谁人生日?
    我。
    我把自己的生日淡忘了。我的生日是农历七月初八,到底是阴历的哪天我并不知道。中国的农历与阴历的时间蹉动很大,我一般不记农历,因此每年我都错过生日。除了小时在农村生活的那十来年母亲与阿婆帮我记得我的生日之外,后来我没有过过生日了。
    生日对我来说已经成了远去的名词。
    小时候在农村,记得阿婆切块肥肉煮碗面,或是煎个鸡蛋叫我美美地吃上一顿,我就知道这是自己的生日。平常是没有这么规格的款待的。有好吃的,自己特别的开心。姐姐妹妹只有站在旁边看的份,看得嘴馋难耐时就会悄悄地走开。现在想起来很是痛心。
    到五六岁的时候,家里特别的穷。早上吃红薯,中午吃荞巴,晚上还要喝粥。一日三餐都难吃饱。想要吃餐白米饭成了我们的梦想。母亲总是量着打米,打半筒米就要

一本书的希望(2009-08-28 15:04)

    我的心分外地寂寞、孤独。为了一些事情焦虑不安。

    朋友说,人快到中年就会想很多,思考许多关于工作,未来,家庭,金钱,权利的事情。我听后沉入了思考中。

今天下午,我在街上走着走着,又经过了离单位不远处的那家书店。老板在里面整理着书架上的书,这是一家旧书店,这些书是用来租的。我记得有一次问过老板书卖不?老板说卖的。大家都有买新书的习惯,都是一些旧书也就不想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