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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碎语(2009-07-12 01:05)

我是谁?苏横;苏横是谁?我不知道。其实我不是苏横,甚至可以说在网络上我谁都不是,我只属于这些我一字一句敲打下来的也许不着边际,也许漫无目的的,根本没有意义的文字,也可以说它们属于我。我们互为依存,互为派生,是一面双刃剑,刺探着各自的灵魂。我是谁?我在做什么?写下这些有什么目的?又有什么意义?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写下了,因为确实需要某种突破性的出口,需要表达一些,展示一些,发泄一些,当然也是执着一些。这里的执着可以视为对生命的执着,对自视、自醒的执着。需要,并且表达,难道不能视为这些文字最本原、纯朴的意义吗?那么,继续,不再犹疑。

 

两篇同题(2009-06-30 16:51)

   其实我不喜欢在父母身上落笔,却偏偏的,与朋友写的两篇命题作文竟然写的都是母亲。不知是巧合还是内心深处的呼之欲出。且贴在这里吧。

  母亲

    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内心是沉重的。因为母亲在我心里是沉重的吧。

周末时去看母亲。儿子站在我身边,母亲说看,你的儿子都快有你高了。我说是啊,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说,

 

一、所有的小说家都不是救世主,他们是最优秀的阴谋家

 

碎语五则(2009-06-16 10:44)

一、

1、其实没有必要把世界想得那么糟糕,毕竟我们还活在其中,每天,我们都在吃饭、睡觉,有说有笑。何苦用自己的冷言杀戮所有的美好? 

2、阴雨两天后终于放晴。站立窗前,面阳。窗下几株李树,昨天还被风雨打折了腰枝,现在又笔直地迎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3、若不是仔细观察,你一定不能相信,以蝴蝶的纤弱竟能在三楼的高度翩跹,甚至更高,上下自如,它小小的身姿里到底蕴藏着多大的力量?它们在我眼前飘忽而过,影子瞬间掠过我的脸颊,倏尔不见。 

4、鸟的飞翔更为奇特,扑扇着翅膀笔直地上升、悬空,再倾斜着滑翔。远处一声清脆的鸟鸣引来近处一只鸟的啁啭,它们遥遥相呼应,谁有它们的胆量在阳光下高谈阔论质朴的爱情。我忽然生了奇妙的幻觉,有另一个我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青鸟,从三楼的窗台铺开双臂,纵身跃落。 

5、一个人的死亡对于整个社会或别人来讲,只是微不足道的谈资;对于一个家庭,除了短暂的伤痛,还有局外人无法估量的动荡。 

6、两排高大的香樟,嫩绿的花与叶在阳光下泛出油光,像浓彩的油画流溢七彩的霞。原来常绿植物的叶并非永生,它们只是坚持了一个酷冷的隆冬的,等待新生命

老夫聊发少年狂(2009-06-12 15:20)

  很少光顾余秋雨先生的博客,今天偶然进去看看,忽然发现余秋雨博客上关于那篇假捐款的声明把评论给关了,不给人说话了。你们看看就可以了,不必说话。当所有读者为哑巴、无声的群体,无视网络这个群体,这还配得上国学大师这个头衔吗?身正不怕影子歪嘛,为什么他不给人说话的权利?可以冠冕堂皇地说他是怕麻烦。真的是怕麻烦吗?怕麻烦你可以不看别人怎样评嘛!我想应该把麻烦两个字去掉才对,他就是“怕”,怕人家骂他、揭露他,为什么怕,心虚啊!在这个越来越清晰透明化的社会里,你还想欺骗什么隐瞒什么?真是太幼稚了,年轻一代是不会有这种幼稚的举动的,恰恰是逾老逾无知越自恃自己是特权阶层的人才会做出让人寻根究底的事。为什么人家寻你的根、究你的底?你欺骗人嘛!往自己头上戴高帽子,看你道貌岸然的样子,让社会让人民来称颂你。你也太低估群众的眼睛了,几十年前主席就说过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偏偏你这个饱读经书的人居然把这一句给忘了。我一向对时事不太感兴趣,还没写过批评谁的文字,今天一看到余的博客上的那篇捐款声明一下子火了。附原文如下:

 

关于余秋雨先生捐助都江堰新建学校图书馆的声明(2009-06-10 10:48)

今晚的儿子(2009-06-05 00:33)

终于趁儿子搞怪的时候骗他拍下照片。手机拍的,尽管效果不佳,但我还是迫不及待地做成博客头像。

晚上的时候,儿子在沙发上一边用我裙子上的带子往头上绕,一边和我说话。

儿子说女人都喜欢看电视连续剧。我说我就不喜欢看。

儿子紧跟着就说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并补充说明,此句出自《三个火枪手》。

我说我要被你气死啦。

儿子说放心,魔鬼不会那么轻易被气死的。并再次补充此句亦出自《三个火枪手》。

我表面愤怒,内心暗喜,想不到他貌似走马观花似的一目十行,居然能记下这么多。

趁他说得正欢,我说你臭美了吧,把自己弄得这么帅干嘛?别动别动,让我拍下来给你看看。平日里对拍照深恶痛绝的他居然乖乖就犯,我喜不自禁。于是就得了这张博客头像。

晚上儿子放学时我看了看他,内心就开始紧张,对老公说真担心把儿子打扮得太帅了会有小女生爱上他呀。儿子说谁爱爱谁爱去,让她饱受单相思之苦。我对他有点目瞪口呆无言以对了,才多大个人啊,97年年底生,算来12岁还不到呢,居然这样。

临睡时,儿子找书看,《追忆似水年华》的下册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到了床头柜上。只听他问:“妈妈,《追忆似水年

曙光(2009-05-22 23:26)

    一、
    儿子秦可源是肖晓的唯一希望,可就是这唯一的希望在层出不穷地给肖晓制造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非。下午的时候,秦可源的班主任颜老师打来电话,口气很不友好地要肖晓放学前去他那儿一趟。


    肖晓一接到老师的电话就血脉喷张:连着三个星期,肖晓已经被老师“请”去学校三趟:第一趟是因为语文老师让同学们用几个成语描写一下汶川大地震,秦可源写的是人们哭爹喊娘鬼哭狼嚎抱头鼠窜狼狈而逃。第二趟和第三趟是因为秦可源利用三次机会分别将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任课老师通通砸了个遍,而且命中率100%,每次都直击头部,第一次是数学老师,也就是班主任颜老师,当颜老师说你们谁有《培优题典》借给我用一下时,在后排的秦可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书包里的《培优题典》向老师扔去,直中老师脑门,这一次老师以为他是好意,只要他以后做事不要太鲁莽,要注意方式;第二次是英语老师,当英语老师说你们谁的红笔借我用一下,秦可源眼看别人已经拿着红笔即将走上讲台,再次急中生智,将学具盒整个的向英语老师砸去,这次命中了英语老师的眼睛,“啪”的一声眼镜掉在地上摔坏了,英语老师涵养极好

边走边看边拍(2009-05-18 08:35)

周末下午,闲来无事,带着相机出去走走。

 

市政府新建的大楼在阳光下气派非凡,一湾人工开凿的护城河将政府大楼与外面的世界分隔,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河的那边垂钓,我走在河这边的林荫道上。这是一条无法逾越的河流,他在那边,我在这边。

 

路的另一边是建筑工地,工地没有假日,像农民种田,庄稼熟了就要收割。偶有沾满风尘的农民工打从眼前匆忙经过,他们没有时间欣赏河那边的非凡气派,看不到河那边摩天的高楼;脚手架、飞扬的尘土、建筑机械隆隆的轰鸣,成了凝固于他们生命中苍白厚重的元素。

 

 

政府大楼正南方是随同政府大楼一起竣工的城南公园,极度对称的布局,公园的中心与市政大楼的中心保持了高度的统一。

 

只有自然界的花草树木安然于它们的周期,

不忍丢失的文字(2009-05-09 23:24)

1、换一种声音说话

 

  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学会换一种声音说话。隐忍起所有感触,孕育、幻化成满纸的荒唐。当有一天,再欲随思绪的游丝重提笔时已回不去从前的笔调,于投笔抛笔之间喟然长叹,删除似乎成了所有无主题文字的必然宿命。于是迫不得已寻找另一个语调和起点落墨。至于归宿,且不寻它。

  我该感谢谁?亦或是埋怨谁?得与失,孰轻孰重,孰是孰非?因与果,早已判别不明。既如此,且不顾它;只管,前行。

  当我决定换一种声音说话,换一个笔调记录时,似乎全世界的声音都变得表面平静内心激荡,如同寂静的旷野分分秒秒都隐匿着的生与死的搏杀,昏黄路灯下散漫的步伐藏匿着的内心的纷乱芜杂。谁也看不到内心里积年的乱麻牵扯每一根思绪,欲以某种既定的形式证明它们曾经的抵达。

  多少次,我游走在它的边缘,我为自己一派天真的执着感喟良多,我对自己说算了吧,然后用无限赞美惊羡的语气说:“这世界多么美丽!”实在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道把自己抛入尘世的浅笑。可是到底是多么固执发达的根系,只轻轻摇摆了一下便又将我坚定在固有的幅度以内。于是,再入歧途。

  我坚执地把这一条路途纳入歧途

一巢蜂 第三幕(2009-04-28 21:31)

第三幕
第一场 夜晚 蜂巢

 

 

工蜂甲
啊,辛劳了一天终于可以重新躺回松软的温床,扑扇了一整个白昼的翅膀如今正寻觅他们的短暂而甜蜜的梦乡。

 

工蜂乙
唉,都累死啦,我看我们还是节省点语言早些入睡,明天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那一大块花田里还有那么多蜂蜜等着我们去背。

 

工蜂甲
是呀是呀,快睡吧!咦,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夏禄的踪影?

 

群蜂
咦,真是哩,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老大,难怪连吃饭都没有滋味!

 

工蜂乙
是呀是呀,今天似乎也没见到阿佐罗和班蒂呢,难道他们仨偷偷溜出去了?

 

斯丹诺
嘿嘿,一大早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我亲眼看到腓南达前来,又看到一群士兵鬼鬼祟祟将他们拘押而去,我怕是他们早已惨遭毒手,自不量力的行为只能自食其果。(旁白。)

 

工蜂丙
早上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腓南达来了,他把夏禄叫到一边窃窃私语了一阵然后夏禄又转回来找阿佐罗和班蒂商量什么,难道他们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