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词有什么用
曾经我被问到这么一个经典问题:“古诗词有什么用?”当时的我面对这个问题有点不知所措,我总不能说“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吧。后来得知当代著名诗词学家叶嘉莹先生也常遭遇这个问题,而叶先生的回答是:“使你的心灵不死。”古诗词既不能帮你升官,又不能帮你发财,但是借用孔子的一个譬喻,人而不为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一个人的心如果完全沉溺在物欲之中,被实际利益障目,就如同面墙而立,再也感受不到世界的丰富和美好,岂不很可悲?诗能让你“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并和世界建立一种精神关系,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荷尔德林唱道:“神本人的尺规,劬劳功烈,然而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格律是帮你的
写古诗词就要掌握格律,这是基本常识,然而对今人竟要费唇舌加以说明,这真是件无奈的事情。有些人喜欢写“疑似古诗”,懒于学格律,声称格律是一种束缚,还标榜这是突破和创新。突破和创新也是要在继承的基础上进行的,都还没继承,奢谈什么突破和创新?格律,犹如学步车,今见孺子匍匐而行翻以桎梏讥之,宁不可笑?掌握格律,其目的是为了培养文字的
格言是智慧的山峰,而长篇大论则无异于旅游开发。
智慧不会亲自在街头喧喊,它沉默在深巷的角落里。
辩论如果不是为了认识自我,而是为了征服他人,那便是语言屠杀智慧的时刻。
他们只看前面和后面,而永远不会看——上面。
师之所存,道之所亡也。
真话有时候比假话更容易掩藏事实。
自我贬低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当一个人将自己贬低得一无是处的时候,他仿佛就能理直气壮地无法无天了。
缺陷和苦难如果没有致使一个人萎靡不振的话,就很可能成为他炫耀的资本而
漫谈人生理想
Plain living and high
thinking are no more:
The homely beauty of the good old cause
Is gone; our peace, our fearful innocence,
And pure religion breathing household laws.
——华兹华斯
在草草翻过《早期教育与天才》一书后,我写了这么一句话:智者教育孩子以平凡但不平庸为目标,庸人教育孩子以成功为目标。
且不论我深受道家出世哲学的影响,即使是最入世的儒家也未将成功视为人生的目标,至少未将
我要批判的第一句反教育格言是——“你们要去适应社会,而不是让社会来适应你们。”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观点,现代人受此影响,所以热衷于强调竞争和适应,但是,这种生物进化论观点用来指引人生显然是有失偏颇的,因为人不同于其它生物。人性由三部分组成,动物性,社会性,还有神性。神性决定了人不仅仅是为了生存,还应该有比生存更高的目标。
我们常说社会是很现实的,但是我们不要忘了,肉体生存是一种现实,但灵魂生活同样是一种现实,你不能说对成功和娱乐的追逐是现实的,而对真理和智慧的追求是虚假的。一个喜欢在书本中和古今贤哲神交心许的人,和一个喜欢在名利场上勾心斗角在娱乐场上纸醉金迷的人,他们是在很现实的意义上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上。如果我们只看到人性中动物性和社会性存在的现实,而忽略了人性中神性存在的现实,那么人类社会将会堕落到何等地步。像哲学家苏格拉底,科学家布鲁诺,他们宁愿为坚持他们的哲学信念和科学真理而受死,也不愿顺从世俗而卑贱地活着,这才是人类应有的精神。
就人类社会来说,优胜劣汰是一个使人丧心病狂的谎言。
旅游,哲人適合一個人,詩人適合兩個人,庸人適合群聚。我應該知道跟團旅游對我來說是極大的苦難,可還是狠了狠心跟去了。
飛機上。不禁想起矯庵先生某次乘機曾戲擬墜機絕筆,詩曰:“日下長空苦欲追。舷窻打碎浸瑤池。摩雲焚卻渾身骨。浴血贏來一卷詩。幾見花開真有果。曾經夢好尚餘癡。靈魂自信天堂在。不管人間知不知。”居然不怕一不小心成了詩讖,大概已達到了錢穆所說的“求其隨時可死”的境界了。而我對這個世界還有一肚子的困惑,不想這么早就向死亡求助。
半夜抵達咸陽機場,然后驅車向西安,對著車窗外的月亮,带有“长安”字眼的詩词曲賦一句句奔騰而來。“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如果西安的民俗和我們那一樣,就該變成“西安一片月,萬戶打牌聲”了。——大人們不顧旅途
恶莫大于愚昧。——善与恶不仅仅是道德选择,愚昧者纵无恶意,却很可能出自善意而行恶——看!他们无私地奉献自己的浅陋。——他们在毁灭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毁灭世界。
看到一篇文章,名为《季羡林是国学大师还是浪得虚名》,如是云:“季羡林也同刘文典,郭沫若等一样, 在他们的领域中可能比别人多知道一些,例如刘文典在庄子, 季羡林在印度古代语言研究、佛教史研究上,郭沫若在甲骨文……,仅此而已。这些领域都是冷门得不能再冷门的,学的人和懂的人很少。像郭沫若的甲骨文据说只有他一个人懂,只有一个人懂的东西,是不是懂是无法验证的。其实在这些冷门领域中要比别人多懂一些,是相对比较容易的,因为人少。反之要在剃头,烧菜,修车……等热门领域上要比别人多懂一点实在是难,因为人人都懂一点,要脱颖而出,比登天还难。再如我们的国家领导人,能够爬到这个位置,也是不容易的,竞争的人太多了,再有古时候,中国的最落魄的秀才都知道的中国诗词格律,现在知道的人很少了,到哪天可能也就只几个搞古文的人知道了,是不是我们对这些人都应该以剃头大师,烧菜大师,修车大师,爬级大师,诗词大师……冠称呢?这样我们中国不就成了遍地大师, 国宝皆是了吗?所以个人认为称季羡林是大师言过其实,说季羡林在一个冷门领域中懂得比别人多一点是实事求是。”
蛤蟆的逻辑是:你一
职业因人而伟大,而非人因职业而伟大。教师,可以是最光辉的,也可以是最邪恶的。贬低教师这个职业的不是别人,而是教师自己。
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今人但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然则鼠目寸光,行之百里,其如目远千里者何?且夫狭陋者,心积俗尘而不知拂拭,其出弥远,其知弥少也已。
高中的一篇周记上有这么几句话:“再说一下那首被捧上天的209字满分诗。对它的满分表示反对的人,尽是以字数不够作为反对理由的,看来这些人的智力水平只能达到会数数的程度了。你们觉得,那是诗?”今年高考又出了一篇据说是古体长诗的“最牛满分作文”,阅卷老师声称“形式和内容表现上都堪称一流”,而争论的焦点竟在于是否临场发挥。由此可见,“文体不限,诗歌除外”这个规定是符合基本国情的,应该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