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象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饥饿,
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你是不同的,惟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污染不了,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爱人……
我喜欢这样,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能清楚的听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巨大无名的黑暗将我紧紧的包围和笼罩,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它能够让我的欲望满天飞舞的肆意碰撞.充斥着整个的房间.
我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潮湿的空气搅拌着我湿碌碌的幻想和心跳一起像海浪一样拍打着我的心脏.角落里的那只蚂蚁见证着一切,然后以飞一般的速度离开我的房间.他重重的脚步声代表了他内心骚动的力量,转瞬间到了隔壁那对正在做爱的男女的床上.然后见证着一切的美好或者卑鄙的交易.
世界都碎了然而你还在
一个被烟草行业隐瞒了十年的秘密,烟真不是人吸的
国内的烟草行业为了降低生产成本,把本来的过滤嘴材料更换了,由于怕改变口味,引起消费者的不适应。目前只是把低档烟改了,也有部分企业把中高档烟也改了。以前的滤嘴填充物是木质纤维做的叫做醋酸纤维,价格比较高,但对人体无害,而且过滤效果比较好。现在的滤嘴材料竟是用聚丙稀代替的〔聚丙稀:一种塑料原料〕它本身是无毒的,但是它经过化学和物理处理后拉成了纤维丝,看上去和以前一样,但是会有很多肉眼看不到的细碎纤维丝在你吸烟时被你吸进你的肺里。要知道那些细小的纤维是没法再从你的肺泡里出来了。而且为了让消费者看不出来,我们还在纤维里加了粘和剂。因为很粘没法生产,于是又加入了稀释剂。这两种都是有挥发性质的胶体,里面含有大量的苯,芳香烃类和类似油漆里面的化合物。车间里的生产工人都有头晕,恶心,呕吐的迹象。试想人吸了会怎样?企业对此则严格保密。遇到有环评,贯标等单位来检查时,都把车间大门关死,不让人进出。只给人看老滤嘴的生产过程。滤嘴在接香烟时,由于塑料容易粘刀,不好切割,我们就在刀片上涂抹硅油(又一种致癌物)其实吸烟对人体本来就有害,可
老艾新浪博客被关闭,我只想说一句话。煞笔新浪,政府喉舌,歌功颂德,满口的仁义道德,最后抹杀了智者的灵魂。!!!在中国言论无需自由!
懒子扎刺=没XX什么事
认识伊沙还是在1998年他出版的三本一套的图书,现在回想起来具体叫什么名字已经忘记了,依稀记得那时候的他和西安的张楚,郑军等若干摇滚战士们正日私混在一起。慢慢的了解他是个诗人,一个愤青边缘的人物,那时的他所描述的书中生活和我的青年时代有几分的相象。从而喜欢上了他的文集,再次看到他的书是在前几天。时代变了,人的心态变了,伊沙变了我也变了。
这本《狂欢》他通过张彪这样的一个中国特定环境下生存的许许多多的体制下的小人物描写的淋漓尽致。通过张彪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特色的耳语我诈,中国特色的关系人情。它们不单单只是中国西部的某个文化古都的特色,同时也影射了当代人与人之间矫情并脆弱着的关系。感谢中国像伊沙这样的文人他们大胆的刨析,毕竟这个时代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2009-05-26 15:03)

在当今如火如荼的英国舞曲浪潮中,The Chemical Brothers是无可争议的顶尖团体,Tom Rowlands和Ed
Simons两人的天才发挥使跳舞音乐与摇滚乐达到了革命性的融合。《Dig your Own
Hole》正是这种融合的经典产物,当这两个家伙用机器弄出比重金属还雄浑比朋克还狠辣的声音时,你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已经是数字时代。强劲轰鸣的吉他噪音,变幻无方的节拍设计,峰回路转的结构编排,狂乱躁动的声响气氛。一旦你被他们的化学魔法所吸引,便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相对于第一张专辑《Exit Planet Dust》来讲,这回的化学反应更为强烈和迅猛,无论是专辑名称还是开首曲'Block
Rockin'Beats'都仿佛
麦秸草帽
妈妈,我的那顶草帽不知怎么样了? 就是那年夏天在从碓冰去雾积的路上, 掉进峡谷的那顶麦秸草帽哟! 妈妈,那是我喜爱的帽子哟! 可是,突然刮来一阵风, 那时,叫我多么懊恼。 妈妈,那时从对面走来个卖药的青年, 他脚缠藏青的绑腿手戴保护套, 千方百计想帮我拾回那帽子, 但终于没有拾到手。 因为那是很深的峡谷, 而且长满了人高的草。 妈妈,那顶帽子真的怎么样了? 当时盛开在路旁的小百合花, 也许早已全都枯凋? 秋天,在那灰雾笼罩的山底, 那帽下,也许每晚都有蟋蟀在鸣叫。 妈妈,现在一定是—— 在那峡谷里,象今晚一样, 静静地落满了秋雪, 要把那曾经油光闪亮的意大利草帽, 和我写在那上面的“Y.S”字母一起埋掉, 悄悄地、凄凄地埋掉! (《西条八十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