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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2009-11-27 16:23)

1、如果

 

  《时尚先生》看到的一个问题——

   如果你有机会和某一个人交换身份一天,你选择谁?

  

2、银杏

 

    银杏叶子一片片地飞着,我开始想念北方的冬天。从办公桌的窗户望下去,连那个穿冲锋衣一边踱着步一边打手机的小男生都被衬得美好。其实,我是从一个四方的大盒子里探出身子,看银杏树。那种微苦的杏仁,也是我喜食的。

 

3、王小波

  

    在网上买了套《王小波全集》,十本,很早以前贪便宜,买的是盗版书,结果很多的错别字,看着不爽。拿到书后,先花一个晚上把书信集全看完了,又看到了青年时的这一对长得不算漂亮的才子才女,但他们恋爱的方式绝对漂亮。那些火辣炽热的情书,是一个人曾经好好活过,好好爱过的见证。

    记得有封信里李银河提到,有一天她看了麦卡勒斯的小说《伤心咖啡馆之歌》,觉得那样的书太恐怖,太令人难过,因为里面的人与人之间全都难以沟通,好像隔了大山,而且,麦卡勒斯也认为人与人沟通是不可能的。然后当时的银河同学就此向那

浮云(2009-11-19 12:56)

1、蜗居者

 

   连日的阴冷,人开始龟缩性地蜗居。冬天真的早早的来了,不见阳光,树木凋零。江南也成苦寒之地。早上9点半多出门,小区里停着的许多车上,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原来昨夜已经下过雪了呢。

    气候异常,霹雳式的冬雷还是前几天的事,这会儿却下着冬雨,雨夹雪。广州的朋友MSN上说,广州已经冻死了两个流浪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竟然在广州发生。这几天中午在食堂吃饭,大家起劲地谈《2012》,关于2012年的预言又再度成为热门话题。如果你知道世界末日果真3年后到,你现在的生活方式会做怎样的改变呢?是颠覆,还是顺着惯常,好像没什么事发生一样继续?然而我已经不觉得这样的假想游戏有什么激励人心之处了。

     就像胡舒立说的,无法确定的愿景。她说不想以后,也不会去预测。

     我也不会去想3年以后是什么样。3年,已经太遥远了。无法确定的事物太多。就像这5年,时间在每一年里总带给我不一样的境遇,不一样的感受,有时静夜回想时,竟像坐着呼啸而过的过山车。换种角度乐观去想,活到现在依然迷惘,不知3年后的自己身在

冷雨飘过的思绪(2009-11-16 00:00)

1、奥黛特

    阴冷寒雨天,做什么都不对劲的。只有看男人斯万爱着一个交际花奥黛特时的种种心理活动是过瘾的。那些一波三折,曲折回转的心理活动由男人写来有多逼真,这精致入微颇类同罗兰巴特的酸絮语。女人其实最爱看的是男人的心理活动,而不是女人自己的。因为女人了解女人终归甚于了解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敢说,我对男人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看斯万那患得患失的心理,乐趣不减于偷窥。不过斯万把与奥黛特床上温存运动叫做“摆弄卡特兰花”,这样的隐喻也着实让人笑喷了啊。

    在爱面前,贵族和打酱油的表现出来的非理性,也大同小异啊。

    不过即便在爱情中毒者斯万那里,奥黛特也不过是一具客体。无论她善良,邪恶,浅薄,淑静,妖娆,放荡,忠贞,她都不是她自己,而是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眼里的那个奥黛特。她是可以被塑造的。

    这个男人的真正悲剧是,当他终于跟她结婚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爱她了。

 

2、冷雨

 

   那个在你身边时话并不多的人,在电话里你只要“喂”了一声,就能听出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进

唠叨一下我的书(2009-11-10 13:55)

    写完的书,其实已经是过去时,那是几年前写的东西了,不过因为是丛书,工程变得格外复杂,所以整整拖了一年,才正式出版。

    书们都是我挤牙膏一般地抽点时间码的,写它们,我的状态已经是家事娃事报事刊事地忙得不亦乐乎的那种,写书的过程也一点不小资,我都忘了我是在什么时候写它们的。只记得《西方时尚符号》是上海的刊物结束后回杭州的空档期埋头苦干出来的。《小酒馆之歌》基本是回杭州之后写的,最早写完的是《女艺术家镜像》,那是去上海前的一年,这段生命中的最灰黑时期码的,当时的状态,是读了很多的女人之书,自己也试图从她们身上找到路径,找到力量。幸亏还有书,还有文字,可以寄情。回首往事,我依然感谢自己的身体里,还有执着和坚强的另一面。

    今天得知书终于印出来

思想的隐蔽所(2009-11-04 21:56)

     

    1、戏

    标题党出自普鲁斯特。“我的思想不也像一个隐蔽所吗?我躲在里面很安全,甚至还可以看看外面发生的事情。”

     自己的喜好是将戏剧类及艺术类作为思想的隐蔽所,因为那一处是安全的。这几天看的戏剧,有碟版的赖声川表坊的《一妇五夫》,昨天晚上在上海的新光小剧场看的是《有多少爱可以胡来》。经过看了一些孟京辉的戏和表坊的戏,现在我由衷地说,表坊的戏更好,因为更自然。因为已经从有腔调化为无腔调,而孟京辉的戏相比之下就装B多了。赖已经对戏剧这种模子游刃有余了,完全不想说教了。一妇五夫里的威尼斯客栈老板娘米兰朵的角色,即可以看到新龙门客栈里金镶玉的影子,又有点赫思嘉的不服输劲儿,而台词之间的嬉笑怒骂,用来讽刺台独,消费主义,奸商,“顾客是上帝”背后的虚情假意,暴发户,死要面子的破落户贵族,征服欲强悍的女王式女人,以及大男人主义实则对内心脆弱的男人。

    昨天晚上的《有多少爱可以胡来》,看完后对狮子说,我看不出丁一白的三段感情有哪一段是胡来的。十年悠悠,这个男人爱得很认真,这

水波(2009-10-26 15:39)

   1、游戏 

 

   6月初,小说已经写了13万字,4个月后的昨天,小说写到14万字。前些天终于点到字数统计跨过14万大关时,不由得有些小交集。真的吗?4个月几乎没怎么写字了。

    时间一日日过着,荷花败了,桂花开了,桂花败了,秋叶黄了。一年时光很快交替。我呢,最忙碌的,也是最肤浅的这半年,没读什么像样的书,看碟往浅和娱乐里看,自青岛和北戴河后,也没出过像样的远门。我总是告诉自己这样的状态只是暂时,也许明年,能够换个节奏过?

    喜欢下定义,给人,给事下定义,于是最近我一再告诉自己,今年,是我的杂事年。

    天真地想着,今年一口气把所有能做的杂事做掉,也许明年,可以来个潇洒转身?

    越来越享受写小说的过程,在现实与虚构的两极里,写字者可以像巫师一样呼风唤雨,钻进人物的躯壳,给他声音,给他形象,给他灵魂,给他现实与超现实的际遇,给他荒诞的快乐和实诚的忧郁。

    记得有一日,和女友一起走在老城区的古街上,互相说起小说的事,她问我,你是先有题目还是先有构

很花样,很年华(2009-10-20 21:29)

     上个双休日,带近20人的团队,分三组在乌镇西栅拍大片,编辑部大妞小妞噼里拍啦地来到西栅,阳光明媚,心情大快,住的是水边民宿,晚间又在黄磊和刘若英开的似水年华酒吧消磨时光。晨6点半起,坐在小河边的丝瓜架下吃早餐。早餐有中式,西式两种,自己打勾。我要的是豆浆油条稀饭定胜糕,还有水果和咖啡。行李的搬运是靠小船,很刚朵拉。

    编辑部去了6头大妞,我也屁颠屁颠地混迹80后妞们之间,一起大呼小叫,一起在乌镇的小街小巷间招摇过市。忽然兴起,我说,来,我们来拍个集体照,于是,就有了这么开心的瞬间,我们美其名曰“花样年华”照。

    晚上躲在有纱帐的床上,被子松软,翻私家地理,睡意朦胧地钻进被窝,这温柔乡让人好沉醉地做梦。

   

 

旧欢如梦(转)(2009-10-16 11:17)
    将衡阳市分为东西两岸的湘江。小学和初中时代住在江西,而高中则是在江东度过的。2005年回衡阳的时候,在江边找了一处没有被“政绩”的地方感怀了一下。近有江中洗濯、游泳,中有旧时供摆渡的渡口,远有新建的大桥。此时,过去历历而现在氤氲,记忆逆流上心头。

    

红与蓝(2009-10-13 22:53)

  

    又小病了几日,面子还是那张面子,不过是憔悴了一些,里子却柔软得堪比天鹅绒了,现在是秋天,深深的属于纳兰氏的秋天,所以说柔软也只说天鹅绒,而不说丝绸,丝缎那是夏天的感觉,就像夏天希望触到恋人的胳膊,温度不要太热,但秋天之后却开始希望他的手不要太凉,握着的时候要有温度。

    小情致一失控便容易泛滥。中午走出去,地上,树上都是湿润的,想起前一日上午,站在4楼的阳台上,伸手可以摘到树上潮湿的叶子。又逢远方的一个女友说,梦见我了,而那梦是彩色的。多美。向来是偏爱着秋天的。我喜欢看夏天和春天的女人,秋天的男人和冬天的男人。

    去年最爱的那双袜子蛀了一个小洞,早上起来脚凉,喝完咖啡,找出深蓝色的线团,只缝几针便看不出马脚了。眼前忽然飘飘的是王家卫的镜头,《爱神》里的那双《手》,张震演的上海滩小裁缝。也是在上海,倾听另一个小裁缝和一件棉质白色衫的故事,想象那一路将衬衣送过去的弄堂里,是否正飘出桂花香呢?

     刚去看了念青的沙漠,大到无望之大,她将自己的心一次次安放在沙漠了。我也经历过一些沙

混着搭更有激情(2009-10-06 23:11)

   在准备过一集睡前之《广告狂人》之前,忽然想花十分钟给自己来个混搭。

   乱曲无章,混搭万岁。囫囵吞枣翻完一本《一天上午的回忆——驳圣伯夫》。在普鲁斯特浓重的恋母情结中开始回忆了几下波德莱尔,他的黑珍珠,巴尔扎克,人间喜剧,谈钱比谈女人谈得更精妙。普鲁斯特议论同性恋的一章很美妙,拔出萝卜,牵出王尔德。看电影版的《追忆逝水年华》,法国大嘴美人艾曼妞-贝阿演的姬贝特,凯瑟琳-德纳芙的交际花奥黛特,定格的是最后的海边镜头,绅士淑女和远处的海岸线,这镜头与托马斯-曼的《魂断威尼斯》的几幕何其相似,相似的唯美加往昔不再,主角一样是男同性恋者。

    其实,我喜欢坏品味的LADY GAGA,太爱她的腔调,她的有文化和滥经历。GAGA是如此的荒唐,饱满有激情,她让我想起当年安迪身边的金发妞妮可和伊迪。只是,GAGA不是被如何如何,而是她自己要如何如何。当年我也喜欢比约克的垂死天鹅装。麦姐穿破洞丝袜的女儿走在街上好看极了,连维多利亚我也从不反感。她酷她的,妨碍谁了,她本来就是玩摇滚的。她只消费,不是谁的消费品。

    要做一期“春”到爆的选题,“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