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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中秋月(2009-10-03 18:33)

 

 

 

嗵嗵一阵脚步声

轻重不同,快慢有异

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没有留下

今夜,月光如水

谁来与我同醉

动物的情结(2009-10-02 13:30)

 

 

一谈到阉割,我就想起了

被剥夺性权力,服务于朝廷的公公

但我一直不知道

一个退职的公公,是否

还那么忠诚于朝廷,忠诚于皇帝

以及皇帝的祖国

其实,我很早就听说宋朝有一只叫桃花的狗

豢养在御榻,一吠一摇尾

无不让满朝文武大臣

动容

后来主子死了,桃花竟不吃不喝

再后来,聪明人

把他带到主子的陵墓

他才恢复了往日的情形

日记(2009-09-26 07:26)

2009.9.25

 

掀开秋的一角

天高气爽,白露霜降

一片树叶跟从另一片树叶

 

田埂上

一位跛脚的妇人,手拎蛇皮袋走来

惊起了白鹭

 

白鹭忽高忽低

像原野掷弃的暗伤

后来,栖落在另一块田里

 

红红的喙,像点燃的蜡烛

照着妇人踩上荒草

一拐拐地 

消失

  

2009.9.28

  

快一个月了

夜里的情形,比谁都想象的复杂

不是谁

想咋样就咋样的

疼痛

黑夜者说(2009-09-23 08:43)

 

 

黑夜在黑夜中苏醒

你一侧身,走进了庙堂

庙堂之高

灯火冥冥,没有供果

你游离于桌子上下

以残羹冷炙维系你的部分

黑夜之黑

无法欺骗黑夜,无法

舍弃嚎叫

和赖以生存的旷野

生日(2009-09-22 07:57)

 

雨还没有完全下下来

石榴像尚未成句的汉字,挂在风中,等待着什么

东篱野菊开了,南坡野枸杞熟了

树叶也渐渐回到了大地

我嗅着深秋的味道,想着母亲

母亲近来未提及我的生日

也许忘了,也许

有儿子顾及不到的缘故

肋骨,疼了起来,不那么安分

我想我是不是母亲的肋骨

如果不是,怎么出现这种感应

如果是,又这般莫名

鸟收起了鸟的歌喉,鸟的翅膀

我和母亲吃蛋糕去

 

古历八月初一

杂碎(2009-09-17 14:07)

1

 

中午睡了一觉

算作对黑夜的一种追恋

补充与期待

八月三十,死神吻过后,我被退了回来

于是,大碗药,小碗茶

无糖咖啡

无不存念于心

 

2

 

一只老鼠,没格的老鼠

潜入昼夜

悉悉索索闹过不停

除损人外

我,再找不出别的

 

3

 

俗,已成定局

不仅不能排遣他人的疙瘩

就连自己的寂寞,也无法消解

就更不能像佛祖山的大佛

慈眉善目,安卧于

信与非信间

 

4

 

午夜,捎上自己

从来的地方来

这里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甚至

连萤火虫也没有

秋虫们,也停止了鸣叫

好像只有樟树,桂树

不以其黑,不以其喑

散发着体味

构成我来的理由

 

一阵秋风,一场寒

寒得怅然

漏洞百出

整个八月属于你

菊花在开

叶子在飘

挪动的青花瓷,留下坚硬与碎

大家不再年少轻薄

一错再错

秋雨来临之前

拿出针线,缝合彼此的伤口

还得蓄足勇气,抵御

无边的孤独

与寂寞

作者晓梅

 


风起,落叶缤纷,犹如翩舞的蝴蝶,打着旋,落叶一边舞着,一边荡悠悠委落地上,一位中年男人驻足拾起一片落叶,迷恋着,震撼着。他望着这令人心醉又心碎的落叶,眼睛不觉潮湿了,仿佛找到了自己,顺着那伸展的叶脉,真想写尽长长的思念和感动,那被西风蚀去的绿啊,残缺着,美丽着……

 

那位拾落叶的中年人就是在其他论坛叫“拾落叶”,在边缘论坛自称“边缘的边缘”的王登奇老师。

 

王老师高个,瘦削,性格宽容,敦厚,沉稳,说话文质彬彬,做事果断明智。他的笑恬淡温和,行为正直的他特别喜欢诗词歌赋,常常在不经意间冒出一些恰倒好处的句子来。初识他的时候,正是栀子花沁人心脾的季节,在一个朋友作品研讨会上我们见面,从那以后我们就加了QQ好友,在QQ上,我们一起听音乐,欣赏诗文,谈天说地,他还经常发些很畅想的图片给我,可惜我应景做文不行,没有写出一篇象样的应景诗文。他

 

夕阳在山

我已习惯,用晨昏描写黄昏

以冬天述说夏天

像你

把蓝,和蓝之外颜色

穿成红一样

天干

一棵石榴树

无法抖落尘埃,可

挂满了石榴和季节的痂

转   文学的理由(2009-08-24 21:44)

文学的理由

——高行健在瑞典皇家科学院的演讲。

 

  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把我推上这讲坛,由种种机缘造成的这偶然,不妨称之为命运。上帝之有无且不去说,面对这不可知,我总心怀敬畏,虽然我一直自认是无神论者。

  一个人不可能成为神,更别说替代上帝,由超人来主宰这个世界,只能把这世界搅得更乱,更加糟糕。尼采之后的那一个世纪,人为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最黑暗的纪录。形形色色的超人,号称人民的领袖、国家的元首、民族的统帅,不惜动用一切暴力手段造成的罪行,绝非是一个极端自恋的哲学家那一番疯话可以比拟的。我不想滥用这文学的讲坛去奢谈政治和历史,仅仅藉这个机会发出一个作家纯然个人的声音。

  作家也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还更为敏感,而过于敏感的人也往往更为脆弱。一个作家不以人民的代言人或正义的化身说的话,那声音不能不微弱,然而,恰恰是这种个人的声音倒更为真实。

  这里,我想要说的是,文学也□能是个人的声音,而且,从来如此。文学一旦弄成国家的颂歌、民族的旗帜、政党的喉舌,或阶级与集团的代言,尽管可以动用传播手段,声势浩大,铺天盖地而来,可这样的文